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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結婚紀念日的禮物,很好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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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臉,他還用忌諱什麽,要不是看在吳擁錦的面子上,那個躺在床上十幾年的傻瓜早就見了閻王。他從來都不是什麽手軟的人,他做事向來喜歡一針見血,哪裏是要害就從哪裏下手。

“吳總。”

Jessie覆又敲門進來,低低的喊了一聲,等待吳淺深拿著湯匙的手落下。他回神,將湯擱在桌上,示意jessie匯報。

“承翰過來了,他、”Jessie吞吞吐吐,看起來很擔憂。他看了看吳淺深一臉淡漠,那人只有深眸動了動。“剛知道,他早上去交易所的時候被人伏擊了。”

“怎麽樣?”

吳淺深語氣一貫的沈靜,他曉得楊承翰今天的工作,雖然股市沒有想預期的停止爆跌,不過成交量倒還差強人意,楊承翰想是不要緊。

還沒問出什麽,有人敲著門應聲進來。

楊承翰的額頭纏了一圈繃帶,額角的位置一處淫紅,看來受傷不輕。他並不像jessie那樣急躁,反而很輕松的笑著,拍了拍jessie的肩膀。

“聽說裏面是三菜一湯,怎麽樣?沒有手機沒有電腦,能睡個好覺。”

調侃著,楊承翰模樣輕松,只字未提自己的傷。

☆、273.大結局8赤條條的捆在床上

細細的分析當前的局勢,楊承翰神情肅穆,明天才是股市探底的關鍵,如果吳氏一躍而起股指反彈漲停,那才最為可怕。一旦出現大量的資金抽逃,吳氏不僅會一蹶不振更可能會被清查退市,更被指操控市場餐。

密碼匙裏面的資金,就是為了填這個窟窿,無論如何都得維系住股市的平穩,關鍵時刻錢就會派上用場。

吳淺深蹙眉,扶額深思。他擅長經濟類案件,而楊承翰更是一把好手,曾經他還調侃過,如果楊承翰不做律師,肯定是個絕佳的操盤手。

索性拋開這個問題,對於他無法掌控的事情,他向來喜歡順其自然。下意識的又掏出煙,手肘不小心碰到被他擱置一旁的湯碗。

這是一整天他臉上唯一的一個笑容,吳淺深勾起唇無奈的瞪了眼jessie,將湯喝了,而且將捏在手裏的煙扔到桌上。

楊承翰爽朗的笑出聲,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斯文儒雅的坐在老板桌對面,拍了拍手邊的位置,示意jessie也坐下,眼神略帶刮目相看,仿佛在說jessie現在身負半個簡然的使命,連吳淺深都被他強迫了。

“人抓到了?”

最後,煙還是燒在吳淺深修長的指間,他想事、做事不抽煙心癢難耐,那種感覺就像,脫了褲子的男人守著一個嬌艷欲滴的女人,怎麽能受得了。

他問的是襲擊楊承翰的人。

Jessie垂頭,臉上抱歉。“沒有。”

眼神落到楊承翰頭上的白色繃帶,有些傷感。楊承翰哪裏都好,就是拳腳無力,換做他,想必也讓傷他的人討不到便宜斛。

吳淺深沒說什麽,他心裏清楚,在機場,對方能將他算計的死死,說明已對他和身邊人布下天羅地網。他擔心的是簡然,再次強調道。

“家裏都布置妥了?”

肯定的點頭,jessie又說將全部切斷思南公館的信號,而且屏蔽了所有消息,簡然應該還不知道吳氏的現狀。

“吳總,瞞著不是長久之計,讓太太早日知道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楊承翰不無擔憂的提醒道,感覺簡然應該能為吳淺深獨擋一面,吳淺深這樣總將她藏在身後,說難聽點顯得簡然懦弱。現在整個T市都瞪著吳家,簡然會讓人笑話,尤其吳若馨和龐飛兒。

女人也愛面子,有些時候這種面子是要自己來爭取,起碼吳淺深要給簡然一討面子的資本,而不是時時護著她。

聽了楊承翰的話,吳淺深憂慮不覺,不是他不信任簡然,而是他怕,吳家的醜聞夠多了,他是男人,在這種汙穢不堪的場面摸爬滾打多年,沒有什麽能影響他。

簡然不一樣,她向來心思單純,即便她相信他,也會被那些事情沖擊,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姐妹兩人被同一個男人睡了。盡管這條消息可能是假的,簡然也會被影響。

“吳總,吳董怎麽樣?聽說進了醫院,夫人真的要跟吳董鬧翻,她們真的要脫離吳家的庇護?”

楊承翰連用了兩個“真的”,長久以來潘曉蘭對吳擁錦的安排都是言聽計從,甚至吳若馨多麽的不想嫁給劉北緯,還是被潘曉蘭說服了。

況且她們母女一旦離開吳家,不僅沒人庇護,拿不到該有的股份,甚至吳若馨都打不贏離婚官司,照常理,在這個緊要關頭才是侵入吳氏中心的絕佳時機,而不是逞一時之氣放棄一切。

很蹊蹺。

他溫和而疑慮的視線與吳淺深冷鶩、睿智的深眸碰到一塊。

“那母女倆一定不知道吳董在吳若慶身上花了多少功夫。”

吳淺深眼眸一轉,幽深的瞳仁閃爍著縝密詭異的心思。

楊承翰低頭,伸手扶了扶眼鏡,心底無限感慨。吳若馨的行為再次引發吳淺深的怒火,如果她心思簡單一點,本就長了一個普通人的腦袋偏要跟這種精明的人拼智商,惹了他一次還不夠,這一次,他既要出手一定就沒有回旋的可能。吳董那裏也攔不住他。

“吳董會病嗎?我怎麽覺得吳董在避世,他死活要續的弦,再難堪也得把曲唱完。”

即便是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吳淺深臉露鄙夷,滿不在乎的譏諷道。

為了娶這個女人,吳擁錦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可笑的是那個女人已經懷孕四個月。他毫不懷疑潘曉蘭分明就是借著肚子裏的孩子嫁進吳家,而她跟吳擁錦不知什麽時候就茍合在一起,而他母親去世不到一年。

呵、多可笑、多可悲……

他不會去驗證吳若慶是不是吳家的骨血,因為即使是、他也不承認。只有他跟淺墨才是吳家的孩子,吳氏的股份,她們想都不要想。

說好分給吳若馨的份額,他是哄她的,當初要她乖乖嫁給劉北緯。

挑上劉北緯,一開始他就帶著目的。

這個執拗的男人離過一次婚,他親眼看到妻子跟另外一個男人在床上亂搞,沒有哪個男人能承受這種刺激的畫面,那時起他的精神狀態就

不太好。劉家將他送外國外治療,前年吳淺深國外出差偶爾在當地的醫院得知的。

腦袋受過強烈精神創傷的人,屬於他的物品必須要像鎖在保險櫃裏一樣安全才放心。這種人對待自己的妻子亦然,當然沒有一個人在經歷了背叛後還能以平常心看著自己的女人跟男人接觸。對於劉北緯,吳若馨跟任何一個男人說話也會引發他的嫉妒和猜疑,更何況去夜店?

當吳若馨婚後依舊衣著暴露的出現在夜店舞池,她的舞伴是個女人也不行,劉北緯看到那一幕嫉恨到積點,隱藏在血液裏的狂躁徹底發作,他連手帶腳將吳若馨拖回家裏,將她脫的赤條條的捆在床上。

吳若馨大小姐脾氣怎麽會受的了這種羞辱,她逃跑了幾次,每次迎接她的懲罰更加瘆人。劉北緯精神分裂日益嚴重,一邊瘋狂的折磨她,一邊不停的跟她道歉,直到吳若馨莫名其妙的懷孕了。

想到吳若馨的孩子,吳淺深不由得蹙眉,算起來劉北緯那段時間出差,孩子來的的確突然。不用劉北緯懷疑,連他這個大哥都覺得古怪。

“吳總、”

Jessie和楊承翰都看出吳淺深克制很好的臉上透出越來越深的冷漠無情,吳擁錦那日分給簡然股份,最欣慰的是吳淺深,那是對這個長子的認可。同樣,吳擁錦對闖入董事會場的潘曉蘭和楊樹青行為的放任,最痛心的也是吳淺深,那是對這個長子的羞辱。

吳擁錦任由潘曉蘭一次一次拿吳氏咎由鬧事,抹黑的是吳氏,打的卻是他這個執行總裁的臉,尤其在吳氏即將慶祝上市一周年的時候,吳淺深怎麽能吞得下這口氣。

對於吳擁錦消極回避楊樹青揭露的醜聞,還有對吳氏管理上保守的做法,楊承翰和jessie都心知肚明,除了與吳擁錦年紀相仿的大股東能跟他站在一條戰線,像王彬郁代表的新生力量明著暗著已經跟吳淺深打成一片,與老派漸行漸遠、慢慢蠶食整個吳氏的權利,這也是吳淺深會在去年的股東大會上從吳擁錦手中奪下執行總裁的位置。

時代在進步,經驗理念跟不上步伐必然會被替代,只是在吳氏成功上市之後,眾人都等著吳氏股票一路飄紅,吳淺深徹底掌控吳氏,卻在這個當口卻被人攔腰截斷。

不僅僅楊樹青和潘曉蘭那點事,最重要的是趙市長當選,他將吳氏的命脈掐死了,從他頒布的那道紙令,吳氏幾大項目全部被迫停工,只能從外省的幾個項目上轉移眾人的註意,發展的勢頭已進寒冬,且在吳淺深掌權一年內發生變故,對他極為不利。

“吳總,吳董的心還是顧及吳氏的,還要靠他穩住幾個大股東,股市動蕩也只是暫時。”

楊承翰的視線穿過鏡片有力的看了jessie一眼,帶偏話題,現在要抓住時機解決關鍵問題,那些家庭糾紛都是後話。

Jessie訕訕的低了低頭,他猛地擡眼,用眼神示意楊承翰別再打斷他的話。他有事要跟吳淺深匯報,這是他剛得到的消息,也是這段時間唯一能振奮人心的消息。

“淺墨的主治醫生說已經觀察到他有肢體反應,人隨時都有可能蘇醒。”

想到淺墨。

吳淺深的黑眸猛地一縮,沈靜的臉上多了一絲心痛,他現在努力的不就是為了淺墨,他不能將吳氏的東西落到別人手中,一絲一毫都不允許。

Jessie弩了弩唇,他還想說的更詳細一些,手機的提示音響了,他忙著低頭。

這時,總裁辦的秘書敲門進來。

“吳總,前臺來電,說有位客人要見您,姓靳。”

幽深的黑眸一震,吳淺深連忙命人去請,他自己也從大班椅上站起來,已經猜測到來者何人。

他給楊承翰遞了一個眼風,楊承翰鏡片後面的眼睛一片默然。

只有jessie沒有動,他舔著唇跟在吳淺深身後,頓了幾秒才說道。

“太太接到家裏的電話出門了。”

聽到簡然出門,吳淺深的眼色一沈。瞧的jessie趕緊補上一句。

“您放心,有人跟著太太,她回娘家。”

☆、274.大結局9那些醜聞

“派人去醫院盯著,24小時戒嚴,除了醫生別讓任何人靠近。太太那裏、”

吳淺深交代著,嘆了口氣,他承認他不想讓簡然知道這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承受的將越多,可是現下簡然不得不參合進來。

“保護好太太,她要是問起來,別瞞了。”

Jessie詫異吳淺深怎麽突然改了心意,楊承翰在後面推了他一把,意味深長的朝他癟嘴。

三人在電梯口站好的功夫,人已經到了餐。

見到來人,吳淺深沒有太多客套寒暄,與靳總互視的那一眼,兩人臉上都帶著篤定的神采。

…斛…

勸了也勸了,嚇唬也嚇唬了,還要繼續賴著不走嗎?

簡然好話孬話說盡,理都懶得理白延凱。他以為自己是誰,耍了小脾氣要別人遷就他?她真是佩服宋靜,把他剖析的那叫一個精準,孩子氣加極品。

“我今天就是想證明我白延凱不比吳淺深差,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比他差,我要你們知道,我差點也是大少爺……”

“知道知道,那是你們家的事,我們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我們然然已經結婚了,她跟你說的也很清楚,你們以後沒有任何關系了,趕緊走。就沖你這樣無理取鬧,我們老兩口明天就搬家,我們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你!”

簡父一手拉著門,用手攔住白延凱要他走。

剛才白延凱動手鉗住簡然,拖著簡然往沙發上按,簡然紅著眼睛咬他、踹他都不知道痛,模樣十分嚇人。

老兩口一人一條胳膊,好不容易才將他從簡然身上拉下來。

簡然像只發了狠的小母雞,翻身從沙發上爬起來,弓著身子用頭頂著白延凱將他推出大門。

可惜,白延凱青年力壯,死活擋在門前讓簡家三口關不上門。

簡母怕白延凱又對簡然做什麽,護著簡然站回屋裏,才有了這一幕。

氣的簡然真想拿瓶子砸他。

找來找去,簡然眼尖的瞄見一樣東西,順手去摸簡父放在鞋櫃上的鎮紙,老爺子用來壓報紙的。

“瘋了你!”

簡母眼疾手快,小聲喝止著從簡然手裏拽下來。

“媽、”

簡然氣的直哆嗦,她受不了白延凱當著她父母的面兒對她施暴,憤恨的脫了腳下的鞋狠狠的朝門口砸過去。

她怎麽就沒早看出這男人的變態,還想著幫他,切、

“你們一家都瞧不起我,等我拿到股份,拿錢拍你們臉上。他算什麽東西,吳擁錦能剛死了老婆就娶,弟弟搶了哥哥的女人,你們姐倆被一個男人睡了,哈哈哈哈……”

簡然正圓的眼睛怒視著白延凱的方向,聽到白延凱嘴裏說的醜聞,她一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她曉得吳淺深和淺墨跟龐飛兒的瓜葛,也知道吳淺深曾經跟龐飛兒是戀人,可是她跟龐飛兒居然是姐妹?她在電話裏聽到的,原來是說她,怎麽可能?

她不由自主的望向簡母,大眼睛含著委屈,想問媽媽,難道她真的有個姐姐,龐飛兒會是她姐姐?吳家兩兄弟愛上了簡家兩姐妹,呵呵,這是***,要吳家、要她以後怎麽在T市立足。

與此同時簡母的手再次捂住了胸口,唇色發紫。

“我媽媽故意帶著你勾、引吳淺深,她說要讓吳擁錦的兒子都毀在龐德川的女兒手上,說你長的像龐飛兒不是巧合!”

白延凱楞著眼睛將楊樹青的話全部覆述出來,他沒想到自己母親真的會對簡然下手,甚至隱藏了這麽大的陰謀。大鬧簡家因為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殘忍的真相,比吳淺深娶了簡然更令他接受不了,楊樹青寧肯毀了兒子一輩子的幸福也要報覆吳擁錦。

到底報覆了誰?白延凱頹廢的閉上眼睛。

“你胡說!”

幾乎吼起來,簡然直直的沖到門口,她嚴肅的看著白延凱。

白延凱大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鄙視的睜眼。

“看到沒有,我、我白延凱也跟兩姐妹、哦不,我跟你沒上過床,算不上誰了兩姐妹,充其量就是接過吻,不像吳淺深,呵呵,你問問他什麽感覺、”

他想說,他可憐龐飛兒,因為把她當做簡然的替代品,而吳淺深是因為將簡然當做替代品愛上簡然,最後得不到真愛的是龐飛兒。

“你無恥!你要是還敢亂說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簡然被他的話氣暈了頭,她原本就不擅長吵架,胸口的一團惡氣怎麽也發作不出來。

無賴的倚在門框上,白延凱心裏不公,頭仰靠在門上,連他自己都不曉得為什麽會鬧到簡家,想讓簡然明白他不輸吳淺深,還是要簡然重新回到自己身邊,怎麽可能呢!

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他想不透龐飛兒怎麽就成了簡然的姐姐,心底居然會替簡然擔憂,她要怎麽接受這樣一個難堪的事實。

從簡父的胳膊底下繞出去,

簡然推開白延凱懶散的身體,一聲不吭徑直朝樓梯走下去。

簡父看著簡然氣沖沖的背影,不曉得她是被氣跑了還是怎麽。忍不住嘆氣,勸白延凱也走。

“鬧也鬧夠了,你還想怎麽樣?我們老簡家的臉,唉!”簡父嘆著氣,“你拋棄然然娶了別人,離了婚見不得然然好,一次次鬧的鄰裏街坊都在背後戳我們脊梁骨,你說說你怎麽能這麽自私,現在詆毀我女婿……”

“老簡、”

簡父猛地聽到簡母在屋裏氣息輕飄飄的喊他,來不及多想,老爺子松開手連忙跑過去看簡母。

簡母坐在沙發上,努力的平靜情緒,指著茶幾上的要讓簡父給她遞過來,搖頭示意他由著白延凱鬧。

白延凱耷拉著腦袋,眼神迷茫的朝裏面望,沒錯,他鬧了很多次,出小區的時候很多人拿異樣的眼光看他,那時他還挺得意,因為他就要簡然擡不起頭,因為簡家嫌貧愛富。知道簡然被吳淺深欺騙之後,他還來過幾次。一是道歉,二是想挽回簡然。

可惜,簡父簡母還是不待見他,直到簡然跟吳淺深覆婚。

他從來沒想到簡然會跟吳淺深覆婚,防著王由倫接近簡然,最後簡然誰都沒選,還是跟吳淺深覆婚了。

也許他真的沒有吳淺深好,可是在他得知吳家的那些醜聞,他克制不住的想來羞辱簡家二老,他們不是瞧不上他嗎,他們的好女婿卻玩了他們倆個女兒。

“把人給我扔出去!”

一道帶著厭惡的命令,白延凱看到簡然回來了,她身後跟著兩個黑衣男人。

他眨著憂慮的眼睛,想跟簡然道歉,他不想跟吳淺深爭了,因為他讓她失望了,他們對彼此的情誼總不在一個時間點上。每次簡然對他示好,他卻充滿鋒芒,他想對她好,卻錯了時間。

“簡然、”

就在白延凱開口想說什麽,兩個黑衣人大步流星的朝著他過來,二話不說就架住了他的胳膊。

一時間,白延凱驚恐的掙紮起來。

“你們想幹什麽?”

“開車把他丟到路邊!”

看都不屑看一眼,簡然略過他,重重的帶上防盜門,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留給白延凱。

她心裏一定恨透他了吧,應該的。白延凱訕訕而笑,睨了眼捉住他的人,沒想到吳淺深還給簡然配了保鏢,看來吳氏真的遇上大麻煩了。

半小時後,來人給簡然覆命,一切照她吩咐。

那人恭敬的態度令簡父簡母唏噓,二老的神色都恢覆了,簡母也沒什麽大礙。

“吳家現在?”

簡然曉得父母操心吳氏,他們想問的她也回答不了,要求他們別瞎琢磨。簡父當時也是一時氣話,現在明白過來很多事都是媒體的噱頭,事實倒底如何除了當事人沒人清楚,起碼要相信吳淺深的為人。

“我餓了,還沒吃飯。有什麽吃的?”

說著,簡然去翻冰箱,看到裏面躺著一大碗排骨,口水差點流出來,她有很久不沾葷腥了。

“你在家成天吃什麽,他們有錢人難道不是頓頓雞鴨魚肉?”

朝簡母翻翻白眼,簡然不吭聲,她總不能說吳淺深不給生活費,她精打細算只能讓張嫂多買素菜,像排骨這類的硬菜只有吳淺深在家吃飯才會做。

見簡然吃的一點不受白延凱影響,簡母欣慰,將家裏肉菜、小菜都打包了一些要簡然帶回去,猜她可能是吃不慣吳家的口味。

下面有保鏢護著簡然回家,簡父也放心。他在想吳淺深對自個兒老婆上心到這種程度,那些亂七八糟子虛烏有的事還算個屁,什麽能比自己女兒獲得幸福來的重要。

老頭樂呵呵的將簡然送到樓下,看著她上車。

路上簡然撥吳淺深的手機,jessie接的。

她急著問吳擁錦的病,jessie說吳董人沒事純屬為了避開媒體,大概說了說吳家老宅發生的事,要簡然盡量避開媒體,目前為止,媒體還不知道吳淺深和簡然住在思南公館。

“哪些醜聞是真的?”

問著,簡然皺起眉頭,眼底閃過懊惱,她這才想起唯獨這個忘記問父母,她到底是不是有個姐姐。

“太太,吳家的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你叮囑他好好吃飯,晚上早點回來!”

簡然匆忙的堵住jessie下面的話,她應該只相信吳淺深的話,不要聽別人怎麽說。同時,懊惱的敲了敲腦袋,在家的時候怎麽忘記問父母,她是不是真的有一個姐姐。想到龐飛兒可能是自己的姐姐,她曾經跟吳淺深親密無間,簡然的眉心苦澀的糾纏在一起,身體無力的靠向座椅。

她帶著兩個保鏢從電梯下來,樓道裏立著三個人,分別占據了三個方向,一時間都朝她看過來。

其中一個女人,揚起傲慢、刻薄的聲調。

☆、275.大結局10醜聞深度被扒

“爸爸住院了你這個長媳都不曉得去看望一下,你眼裏還有沒有長輩!”

看到突然出現在這裏的三人,簡然猜到一定是為了吳若馨離婚的事情,不過白延凱既然肯見吳若馨何必還把她扯進來。

簡然也不理她的叫囂,板著臉越過她。

就在吳若馨想伸手拽住她,被跟在簡然身後的保鏢嚇了一怔。

“小姐請自重!”

“你、哼!斛”

吳若馨見簡然一副麻雀飛上枝頭的模樣嫉妒的直咬牙,窮人家的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譜。

“簡然、我們談談!”

眼看著保鏢護送簡然走到門口,白延凱忍不住喊她,他來這裏碰到吳若馨純屬偶然。

頓了一下,簡然垂頭,她不覺得跟白延凱或者吳若馨有什麽好說的,不過她同樣知道今晚她逃避不了,潘曉蘭還沒有發話。

“前男友都,你們是不是想趁著我哥不在家、做點什麽對不起他的事!”

吳若馨尖酸著一把嗓子挑撥道,簡然明明跟白延凱這麽熟就是不肯出面讓白延凱替自己打這場官司,沖著這一點她也沒打算讓簡然好過。

深深的吸了口氣,簡然扭回頭,定定的望著吳若馨幸災樂禍的細眼。用幾分輕蔑、幾分不當回事的口吻說道。

“作為小姑子你不夠尊重我,總想挑撥我跟你哥哥的關系,想做朋友,我又沒當你是朋友,你憑什麽要求我幫你?更何況,你覺得你這樣得罪了我,我還會幫你嗎!”

吳若馨一臉愕然,她沒想到簡然會說苛刻的話,狂眨著眼睛一句都還迎不了,只得氣的發抖。

“憑你還得喊的我一聲媽!”

見吳若馨受了簡然欺負,潘曉蘭沖過來,她擡起手掌,幾乎能感受到掌風落下。

巴掌如期扇在簡然的臉上,她被扇的耳朵嗡嗡作響。

這一巴掌潘曉蘭早就想扇了,自從她鬧到董事會那天,就沒想過再回頭,忍了這麽多年,她不要再忍氣吞聲了。只要跟楊樹青聯手拿到股份,她有錢替女兒請好的律師,不用吳擁錦可憐。他趾高氣揚的在她面前,還想逼她匍伏在他腳下求他嗎?事事順從他,從來不敢忤逆,害的若馨嫁了那樣一個精神病。孩子即便不是劉北緯的,也不能虐待她。

眼前不過一個吳擁錦的兒媳婦,這樣的角色豈能容她欺負自己女兒。潘曉蘭高貴的臉頰顯得扭曲猙獰,松弛的下巴透著過度保養的白皙感,隨著她咬牙的憤怒微微發顫,她不覺得自己還有什麽該隱忍的,現在只要跟吳家有關的人她一個都不怕,一個都不會放過。

吳若馨在旁邊瞧的得意,她媽媽終於提她出了口惡氣,看簡然還敢不敢在她面前擺架子。

“你怎麽能打人。”

白延凱沒想到這位看起來雍容華貴的夫人居然會出手打人,簡然瓷白的肌膚瞬間留下幾道紅色的指印,他心頭一疼,想為簡然出頭。

不用他出面,簡然身旁的兩個保鏢已經將潘曉蘭鉗制住,而潘曉蘭怒瞪著兩人,表明她自己的身份。

“我是吳太太、吳擁錦吳董的夫人,我教訓兒媳婦你們插什麽手,放開!”

她還當自己是吳家的女主人?

簡然冷哼了一聲,輕輕的用手背抹著被打破的嘴角。

讓保鏢松開潘曉蘭,她抿緊了嘴唇,眼神冷冷地回敬過去。

“帶著女兒從吳家出來、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吳夫人?”

簡然唇角微微揚起,帶著濃郁的嘲諷,視線鄙視的從潘曉蘭臉上劃過,滿不在乎還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放肆!這裏輪不到你教訓我!”

潘曉蘭揚著下巴,張狂的喝退身旁的保鏢。如今,她還是吳擁錦合法的妻子,就對吳氏所有財產都有分配權,吳淺深的兒子還得尊稱她一聲小媽,區區一個簡然她還沒放在眼裏。她手上攥了幾分力,還想再教訓簡然。

早看出潘曉蘭的意圖,簡然眼眉一揚,幹凈利索的走到吳若馨面前,朝她臉上甩去一巴掌,五指都震疼了。

“啪”,不等吳若馨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

“第一巴掌是替你媽挨的,念在她年長我不打她。第二巴掌是你應得的,沒大沒小長嫂替你媽給你點教訓。還有、”簡然猛地頓住話,眸子裏聚集了寒意,卻是帶著一種威脅的意味。“給我聽好了,既然邁出了吳家的大門,以後就不要頂著吳家的旗號撒潑,能囂張的只有吳家的人!”

簡然臉上的那種威嚴和霸氣,顯然駭到了母女兩人。她的姿態威懾到吳若馨,吳若馨捂著被打的臉,都忘記跟潘曉蘭討可憐。

楞頓了一秒,潘曉蘭才撕逼上來,她沒討到好處,還沒挨到簡然的人被兩個保鏢攔下。

“敢打我女兒,沒教養的丫頭,我今天跟你拼了!”

“簡然你居然敢打我!”

“你別跑,你以為你是吳淺深的老婆就敢打我!”

“……”

簡然權當沒有聽見,沒心跟這母女兩個耗,揮手讓張嫂多找幾人把她們攆走。

“簡然、簡然,我真的有話想跟你說,求你,讓我說幾句心裏話,說完我就走!”

白延凱攔在門口,可憐巴巴的祈求她。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你也走吧!”

頃刻間,頓時門口站滿了彪形大漢擋在白延凱和簡然中間。

“你以為吳淺深給你配幾個保鏢你就是吳太太了!我告訴你你不用狗仗人勢,吳家馬上就要倒臺了,到時候你會跟他們一塊進監獄。我敢正大光明的從吳家出來,就沒把你們放在眼裏。若馨爸爸怎麽死的,吳氏內部有多少骯臟的交易?我要去告吳擁錦,我要向媒體曝光醜聞,吳擁錦害死了我老公、害死了白震和龐德川,侵吞了我們的家產還逼我嫁給他。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吳氏是靠黑心錢發家,他強、奸了自己的兒媳婦,他手裏有三條人命。我手裏有他所有的證據,我要送他去坐牢!”

潘曉蘭不知受了什麽刺激,口不擇言的呼喊,早失了往日的端莊大方高貴,盤起來的長發散落的垂在腦後。

“他***了誰?”

簡然疑惑著大眼問道,她沒聽錯,潘曉蘭說吳擁錦***了自己的兒媳,除了她是,還有誰做過他的兒媳!

“快說、你說他強、奸了誰?”

撥開妨礙她的人,簡然無比迫切的想知道潘曉蘭說的事情。她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心慌的環視在場的人,暗叫不好。

勉強穩住慌亂的心緒,簡然朝吳若馨拋去目光,企圖從她身上找到答案。

“你看我也沒用,這都是事實,吳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父子三個睡過同一個女人,你說這種事捅出去會不會引來關註?你別以為你打了我兩巴掌就算了,我會把這些內幕都爆料給媒體,讓吳家連翻身的餘地都沒有!”

吳若馨得意著腦袋,眼神一下狠毒起來,她不能讓簡然白打了自己兩巴掌。不過,她媽媽今天沒有讓她失望,既然手裏捏了吳家這麽多把柄為什麽還要低三下四看他們臉色。

大不了魚死網破,她過不上好日子,也要拖吳家下水。吳家的勢力再大,媒體都播出來看他們怎麽回旋,讓他們回天無術,都死掉才好!

聽到這些秘密,白延凱也驚訝的望著簡然,難免不叫他多想。普通老百姓就喜歡探聽有錢人的私生活,一下子捕捉了這麽大的信息量,誰會不動歪腦筋。

“你別聽她們胡說,凡事講證據。”

察覺白延凱異樣的眼神,簡然捉急的先拿話壓他,想說他是律師不該隨便聽信這些沒有事實根據的話。在場的人,除了白延凱,潘曉蘭和吳若馨說再多她都不怕,單單白延凱這個外人,她摸不清他會不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已經來不及了,從白延凱閃爍的眼神瞧出端倪,簡然心一橫,決定不能讓他們離開這裏。

白延凱雙眼突然變得悲悵,他來這裏完全是內疚,因為楊樹青親口承認利用簡然,自己跟簡然今天的陌路不能不說是楊樹青一手造成的。

可是,他爸爸,他第一次聽到白震死在吳擁錦手裏,他一直以為白震是意外身亡,甚至楊樹青也只字未提。為什麽?為什麽又是吳家的人?到底跟他們家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害死他爸爸,害的他家落沒,楊樹青覆仇還搭上了他跟簡然一輩子的幸福?

簡然掃了眼三人,低聲命令道。“把他們都請進來。”

“簡然你想幹什麽?”吳若馨警覺的盯著她。

“想打贏官司就乖乖跟我進來,我想潘女士明白,你們有手機我不會把你們怎麽樣。”簡然不經意的挑眉,示意吳若馨看白延凱。“我保證說服他給你打這個官司,進不進來隨你!”

話裏帶著明顯的引誘和要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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