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 結婚紀念日的禮物,很好 (29)

關燈
裝水,瓶口離著嘴巴有一公分的距離,仰脖倒進嘴裏,一粒圓珠在他細白的脖頸間蠕動,優雅的像廣告片裏的男豬腳。

“大風險大收益,這點我還玩的起!”

“市政項目延期,吳氏的股票會暴跌!”

“有賠就有漲!”

“……”

呵呵呵呵、

兩個人一來一往,都

是那種慵懶、目空一切的調調,無論是聽還是看讓人匪夷所思,梁景卓極為不滿。

“說句人話行不行?就這點事你把我叫來,跟他對了一晚上的眼兒?我說,你有什麽大計劃抓緊說給我聽聽,為你兩肋插刀、沒問題!”

拍著胸脯,梁景卓很硬氣的跟吳淺深表態。

“切,你別添亂就行!”王彬郁鄙夷的拋開一眼,冷著俊臉譏諷他。

“c、nd一晚上都讓人不順眼!你邊上這妞兒,人家怎麽招你了,胸大是錯啊、你把人開了,這一點就看你不順眼,男人玩玩女人不算錯,玩陰的是男人嗎?”

梁景卓瞅著半蹲在王彬郁身旁的女侍者,為她打抱不平,他特別看不慣王彬郁這種拿權勢壓人高高在上的姿態。

那兩個男人誰都不搭他的話,冷眼旁觀的模樣讓梁景卓覺得被孤立了。他煩躁的走了一圈,端起桌上的啤酒,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半響,吳淺深眸光一蹙,沈靜的眼眸深邃而冷峻。

“找不出下手的地方,下個月初的競選一旦定局,結果你們都清楚。你、把屁股搽幹凈,抓緊把黃總擺平,尤其不能讓他找簡然的麻煩!”

吳淺深把簡然的名字咬的重了一些。

梁景卓臭著臉,還在灌啤酒。

聞言,王彬郁笑了,唇邊盡是優雅從容之氣。他淡淡的命令包廂裏的侍者都退下,讓吳淺深能毫不避諱的說他的安排。同時,有些羨慕他身邊有了能牽掛的人,那種明明費神卻很甜蜜的感覺。

……

簡然見黃敏靜捂著耳朵接梁景卓的電話,他的吼叫聲洩出了手機,心裏不由的替她擔心,難道是她們跑出來讓梁景卓不高興了。他黏黃敏靜的模樣,兩人還在熱戀吧!

黃敏靜就用兩句話,那邊的咆哮變成了蚊子哼哼,簡然都看呆了。她並不覺得黃敏靜說了威脅的話,可是梁景卓的態度變化也太大了。

“他讓我們好好玩,差不多就派人過來接我們!你不是看上那個罐子了,買吧!”

拉著簡然往回走,黃敏靜還在興頭上。

感慨黃敏靜跟梁景卓的相處方式,簡然看著她一臉的單純,很想問她,梁景卓當著她的面兒調戲其他女人,她為什麽不生氣?

“看著我幹什麽?”黃敏靜很敏銳的看出簡然藏在心裏的話,她看似像個被保護很好的大小姐,實則心思縝密,而且具備商務精英的犀利。

她故意剃開話題,單刀直入的問道。“你對我的做法產生了質疑?允許他跟女人親近?”

簡然詫異的張大嘴,她還什麽都沒說。

抿嘴一笑,黃敏靜很大方的看著簡然,並不擔心她會鄙夷對自己的做法。

“自從我跟他在一起以後他沒有再找過其他女人。我知道他是個很愛玩的男人,能做到這一點已經心滿意足。他當著我的面兒逗女人,總比背著我跟女人上床更坦誠,何況我允許他這麽做,而且有了比較他才會更懂得我的珍貴!”

聽起來是那麽一回事,可是,簡然咋舌,她一臉的不敢讚同。

黃敏靜也不需要簡然的支持,繼續拉著她往下逛。

在她的慫恿下,簡然真的把那只罐子買了。

兩個女人興奮的討論擺在那裏好看,她們都喜歡歐美田園風的裝修風格,簡然悄聲給黃敏靜出主意,要梁景卓買獨棟的小別墅,每個窗口都種上鮮花。

她們手上的東西拎在梁景卓派來的司機手上,簡然給黃敏靜眨眼,示意她把梁景卓馴服的真好,像她這麽大度又懂男人心的女人,怎麽不讓男人寵愛。

黃敏靜微微一笑,指著馬路對面一直遠遠跟著她們的男人給簡然看。

“你家吳總太低調了,不像景卓喜歡出風頭愛熱鬧,他對你的愛好悶***啊!”

***?

簡然搖頭,她細想似乎的確有那麽一點。不當回事的呵呵一笑,她以為是吳淺深跟著來了,沒成想他派了jessie跟著她們。

哎!

一同嘆了口氣,這樣被人盯著也沒心思逛了。她們相互挽著手,商量什麽時候出來逛街,簡然喜歡黃敏靜精明又大方的性格,那股精明勁跟吳淺深像極了,什麽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黃敏靜幾乎沒有朋友,因為能一眼看透跟她在一起的人心裏想什麽,做事直接的方式讓周圍的人都避諱她,而且她的病讓她回避人。

不過簡然生怕給人添麻煩的性格倒跟她合拍,她挺期待簡然說的幾個地方,跟著她逛街、吃美食,似乎很不錯。

“真的很好吃,下次我們一塊去哈,雖然看相不好,你別嫌棄我會吃那種東西!”

“你自信點,你這麽漂亮為什麽不自信!”

“就因為長相啊,別人會用那種眼神看我,鄙夷我會吃那種東西!”

聊嗨了,簡然放下了矜持,很自然的跟黃敏靜聊自己惦念不忘的小吃,都是黃敏靜沒有

過的體驗。

酒店的大廳裏都能聽見簡然興奮的聲音,在她眼裏,路邊攤比坐在這種奢華酒店裏吃東西更過癮,還是一種徹頭徹尾的放松。

“黃小姐,我終於等到你了!”

氣喘籲籲的聲音打斷了簡然的話,而跑過來的人讓她繪聲繪色的表情僵在臉上,雖然白延凱喊的是黃敏靜。

黃敏靜看看來人,又看看簡然。

☆、251.終篇86吃裏扒外不怕他知道

關於簡然和白延凱的關系,黃敏靜聽梁景卓說過,才明白為什麽白延凱要挾瀛東財閥對‘竟然’退單。

這男人分明就是找茬的。

白延凱眼裏只盯著黃敏靜,她長長的頭發一件及膝的連衣裙,看上去年齡很小,而且跟她站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穿著背帶褲平底鞋的女人,從背影看兩個人長的很像。

“黃小姐,冒昧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有時間嗎,我們找地方坐坐!”

簡然半個身子被黃敏靜擋住了,頭發也遮住半張臉,猛地一看,還以為是黃敏靜的姐妹該。

“不好意思白律師,我跟你沒有私交。”

黃敏靜拒絕道,拉著簡然往前走蹂。

“黃小姐,真的,我真的沒辦法才來找你。我被律協禁止從業,你能不能幫我出個證明材料!”

直接攔在黃敏靜面前,白延凱沒了往日的禮貌,顯得有些厚顏無恥。尤其他拿著黃敏靜的*要挾梁景卓,要他們針對簡然的時候,怎麽也想到今天還要求到人家頭上?

“白律師你會求我?如果你拿著照片過來我還得把你請到上面供著!”黃敏靜不給白延凱臉的冷嘲熱諷道。

“對不起黃小姐,是我一時沖動,你大人有大量,事情已經過去了。今天算我求你,我家裏出了急事,我母親剛動完手術,到處都用錢,我不能失去律師的身份。”白延凱沒了往日的憤世嫉俗,放低了姿態祈求道。

“關我什麽事!瀛東財閥不欠你錢,我也不欠,而且你做過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這樣做想讓我追究你勒索我、還是***擾我?”

面對白延凱的低三下四,黃敏靜根本沒放在眼裏,一個月前他拿著偷/拍她服藥的視頻要挾爆給媒體說她嗑藥,梁景卓受他牽制,無奈對‘竟然’退單。今晚吳淺深約梁景卓過來談事,她知道可能跟這件事有關。

幾天前,他怎麽被梁景卓整,承諾過不會再她面前出現,現在扭頭就忘!怎麽還敢來?

鄙視的瞄了他一眼,黃敏靜去拉簡然,手邊一空。簡然站在她幾步遠的位置,埋著頭,整個人都避而遠之。

“簡然、走啊!”

聽見黃敏靜喊自己,簡然微微擡起頭,而白延凱驚訝的擰著眉發現她了。

她抿著唇,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從白延凱的面前穿過,在越過他的瞬間,簡然眼角的餘光掃到他嘴角下已經凝固的傷口。

上午,吳淺深把他打了。

簡然還是停下腳步,低聲問道。“遇到什麽麻煩了?需要我幫忙嗎?阿、阿姨生了什麽病,上午你怎麽沒跟我說?”

就在簡然主動跟自己開始說話,白延凱陰沈的臉上展露了一絲訕笑,他訕笑著拉開了與簡然的距離。

他打量著酒店流光華彩的大廳,頭頂璀璨的水晶燈像一道光的瀑布,這裏才符合她吳太太的身份嘛,還有跟班。

白延凱的眼睛不屑的掃過恭敬的站在電梯門等她們的男人,手上的大包小包,伺候他們的女主人,而這背後都有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給女人撐腰。

忍不住攥起拳頭,白延凱憎恨她們身後的男人,他怒著眼眉目光狠狠的擲在簡然的臉上。

“可憐我?”

“不是!”搖頭,簡然從口袋了掏出手機,很真誠的望著他,“你給我留個銀行賬號,要是用錢應急就給我說一聲。”

像被感動了,白延凱眼神一瞬不瞬的望著簡然,以為他真的接受自己幫助,猛地他張狂的嘲笑道。

“吳淺深把我整成這樣,你吃裏扒外不怕他知道?”

他話裏嘲諷的力度將她說成一個矯情、背恩棄義又反悔的女人,讓簡然無地自容,她的心和臉都狼狽了。她站在受人矚目的光鮮下,卻跟前男友搭訕,簡然頓時無地自容起來。主動跟白延凱說話,就是犯賤,這會兒更是賤到連尊嚴都沒有。她不過聯想到宋靜當時缺錢的慘狀,只是不想看到白延凱落魄於此。

對上白延凱幾乎能殺人的眼神,簡然本能的解釋著。

“你想多了,我看在以前的、”

“以前的情義上,那你就跟我上、床!”

終於說出那句無恥的話,白延凱壞笑的用眼勾著她,既然她要可憐他,那就順便做點惹怒吳淺深的事情。

“怎麽樣?”

他又譏諷的反問她,在大廳裏,如此嘹亮而得意的讓簡然丟人,其實丟的是吳淺深的人,讓白延凱感覺自己戰勝了吳淺深,他痛快極了。

活像當眾被扇了一巴掌,簡然的臉火辣辣的,尷尬在原地幾乎不能移動了,她這是自取其辱,整個人都難堪的不敢動了。

“理他幹什麽,走了,他們該等著急了!”

黃敏靜挽上簡然的胳膊,鄙夷了一眼白延凱,半拖著簡然往電梯間走。簡然勉強沖著黃敏靜一笑,立刻難堪的躲閃過黃敏靜的視線。

她擔心過會兒讓吳淺深知道了,

猶豫再三想跟黃敏靜開口,電梯打開門,梁景卓站在外面接她們。

“想我了?”

自然的撲到梁景卓身邊,黃敏靜仰著腦袋討吻的撅嘴,梁景卓旁若無人的低頭含住那張小嘴,伸手將黃敏靜提抱起來。

兩個人火辣的接吻,暫時讓簡然忘記了剛才樓下的難堪。

簡然一臉的非禮勿視,越過他們就進了包廂。

看到她,吳淺深淡淡的朝她擲來視線,示意簡然喝水。他早吩咐人冷好了開水,茶幾上還有兩盅湯品。

有人來請王彬郁,梁景卓的司機也過來打招呼,說他和黃敏靜去樓上休息。

聽見休息兩個字,簡然正舀著雪蛤往嘴裏送,差點被雪蛤裏的枸杞噎著,就在她以為吳淺深也會跟她調侃上樓休息,豈料那男人用深邃的眼眸瞇著她,就是一句話沒有。

……

不難察覺出吳淺深的反常,回到家後他一頭紮進書房,對簡然從夜市上帶回來的罐子也不感興趣。

簡然懷揣著討好的心思,她親自去廚房煮了解酒茶,帶著一副賢妻良母的溫婉敲開書房的門。

吳淺深依舊是酒店裏那副神情淡淡的模樣,讓她放下,然後出去。

“你要呆到多晚?”

實在憋不住,簡然兩只手繞在一起,她還故意朝他眨眼睛。

低著頭不接她的視線,“你先睡!”

他戴著眼鏡,認真的盯著顯示器,冷落她的模樣氣的簡然都想撲上去,抓住他襯衫的領子問他,是電腦好看還是她好看?

忍了忍,忽然想到什麽,簡然賊兮兮的給書房留了一道門縫。

她拿著藏在床頭櫃裏的小內跑進浴室,抖開手裏那點小布料的小內,還是很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

挺翹的肉臀將小布料撐的滿滿的,後面心形的設計,讓臀溝露的比胸前的沸騰溝還要誘惑。

似乎被鏡子中自己性感的身材嚇到了,簡然連忙將睡裙放下來,小心的打量了打量,唇邊露出了小女人的嬌羞。

她摸著脖子,羞怯的楞神,半響才鼓起勇氣。與臥室幾米遠的書房害她走了好久,透過她預留的那道門縫能看到吳淺深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顯示器。

要怎麽告訴他,自己準備了這個?

簡然發愁的呼了口氣,她羞窘的給自己打氣,一會兒吳淺深要是發現她穿了這種小內,會不會嘲笑她?

“啊嗯、”

突然,女人那種欲生欲死的嬌吟,若有若無的從書房裏傳出來,簡然驚怔在原地。

她豎起耳朵,透過門縫悄悄的去望吳淺深的臉,質疑自己聽錯了。

他的臉在顯示器的反光下透出一種她熟悉的潮紅,每次在床上他們做a的時候他白凈的臉龐因為***也會而泛紅。

“唔、”

又連續傳來女人的哼吟聲,簡然聽清了,神情恍惚的看到吳淺深放在桌下來回擺動的手。

他在書房裏看小電影,自己用手解決也不肯碰她!

為什麽?

那種突來的失落將簡然的自尊心擊的一敗塗地,她從來沒有想到吳淺深寧可這樣解決***也不碰她!她還穿了這個討好他!

靜悄悄的退回臥室,簡然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她合上眼想了很久,大眼睛狠狠的閉著仿佛不肯承認自己看到的一切。半響,她抿了抿幹涸的嘴唇睜開眼,想下樓喝水,倔脾氣上來,幹脆從床上爬下來,她帶著一肚子的怨氣想去質問吳淺深,他剛才幹什麽了,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她是他妻子啊,他這麽做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想歸想,在聽到一串腳步聲從走廊上傳來,簡然慌張的用被子蓋住自己,躺好背對著門。

耳朵敏銳的追著腳步,簡然的眼睛在眼皮下咕嚕咕嚕的轉著,她聽到吳淺深進來後直奔浴室,裏面的水聲響了一會兒,幾分鐘後他的人出來又進了更衣室。

他這麽著急的洗澡,一定是不想讓她發覺他衣服上沾到的JY,而且急到連換洗的衣服都不拿。簡然沮喪著小臉,悄悄的轉過身,她眼神幽幽,像心愛的玩具被人搶了。

不知怎麽了,吳淺深突然急匆匆的出來。

簡然只顧註意他的動作,等吳淺深直奔矮櫃,她才聽到是他的手機震鈴響了。

進去這麽久,他還沒有找到要穿的衣服。

他輪廓精壯的身體圍著浴巾站在皎潔的月光下,寬肩窄腰的男性美讓人移不開視線,沈靜的眸光在聽到對方語氣焦急的話後變得暗沈、犀利,周身突冷的氣息,讓簡然都感受到了。

甩掉手機,吳淺深大步返回更衣室,而他沒有忽略坐起來的簡然。

再次看到他一身整齊的出來,簡然忍不住問道。“你要出去嗎?”

☆、251.終篇87吳淺深在外面亂搞女人的證據

甩掉手機,吳淺深大步返回更衣室,而他沒有忽略坐起來的簡然。

再次看到他一身整齊的出來,簡然忍不住問道。“你要出去嗎?”

扣著襯衫的扣子,吳淺深語氣嚴厲的命令,“老實在家睡覺!”

“你讓我怎麽睡的著!”簡然索性很不老實反駁。她哪裏知道他是小電影沒看過癮,還是出去找女人打野食?

吳淺深眸底深處漸漸凝聚一絲難以言語的情愫來,繼而眼底的顏色轉得更加暗沈黝黑,嗓音裏突然泛起一絲明顯的不悅崾。

“你主動跟他說話是怎麽回事?還想交換號碼長期聯系?”

將襯衫紮腰的功夫,他冷冰冰的拋來兩句話,還有他冷鶩的眼眸逼過下來,卻沒有要靠近她的意思躪。

簡然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她理虧,吳淺深問的一點沒錯。她支吾著替自己辯解道,“他、他遇到麻煩了,他缺錢!”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麻煩是我弄的,你再幫他?我還不知道、我以為自己替老婆出頭,原來給你們見面制造了機會!”

冷哼著,吳淺深薄唇嗜著涔冷的弧度。他不是不了解簡然的性子,但是他真的生氣了,那個男人幾個小時前還把她按在地上想強/暴她,轉過頭來她就想幫他,她是真天真、還是背著他動了別的心思?

像龐飛兒當年一樣?跟他要結婚了,卻跟淺墨搞到一起,大了肚子再回來求他原諒!一個是他弟弟,一個是他的女人,好笑的是他還答應娶她。

就因為吳擁錦不接受龐飛兒,他不想讓淺墨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戴上私生子的帽子,他決定娶龐飛兒,他們卻在婚禮的當天私奔。全世界的人都認為是他這個當哥哥自私,搶了弟弟的女人和孩子!

那種被最親密的愛人背叛的感覺很不好!他的眸光變得鋒利而犀冷,倨傲的下巴僵硬,挺直的脊梁都變得冰冷。

吳淺深沒有再說話,只是將目光落在縮在被子裏的簡然身上,眸底的痛楚倏然消失,換上的則是冰冷的笑意。

“從今天開始,你就在家呆著!”哪裏都不能去,更別想跟那個男人見面。

沒有萬一,他寧可相信自己的手段,也不要再試探人心。

他出去後,臥室的門隨著閉門器緩緩的閉合,哢嚓一聲,像是上了鎖。

打消了去驗證門是不是被他反鎖了,簡然不想知道,怕知道了自己會更傷心,他不信任她。

她縮在被子裏,眼角嗜著淚花,半響,她抽了一下鼻子,嗓音裏滿是氤氳的哀傷。她委屈,也覺得自己活該,嗚嗚的大哭了一陣兒還是抵擋不住瞌睡蟲的襲擊。

第二天醒來,簡然發覺都快十點鐘了。

身邊的位置依然涼冰冰的,那人應該一夜未歸。

她的小脾氣也上來,既不想打電話問他人在哪裏,也不想知道他幹嘛去了。他大半夜外出不僅不解釋一聲,還責怪她跟白延凱說話,她不就是不應該跟他說話嗎!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臭錢多了幾個,你以為你讓我在家呆著就呆著,腳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沖著空蕩蕩的臥室,簡然發洩的吼著,覺得不過癮還把床單、被罩全部扯下來,她不要再顧忌他的喜歡,她不喜歡黑色、也不喜歡北歐簡約風,什麽狗屁東西。

她翻箱倒櫃的找出結婚的時候,簡母給她買的床品,西班牙大花風情的。

不知道是太久不做家務,還是嬌生慣養習慣了,還沒折騰兩下,小拇指甲劈了,簡然呲牙咧嘴的把手上的東西扔了。

伸手拉開臥室門,張嫂正站在門口,一臉猶豫敲門還是不敲門。

簡然驚訝的拉住她的手,她以為家裏換了鐘點工張嫂再也不回來了。

“太太怎麽了?”張嫂詢問著簡然,探著頭看到臥室地上的大花床單,她似乎看出什麽,笑瞇瞇的接著說道。“太太要換床單給我說就行了。先生又把我安排過來,給我說太太回來了,要我陪著太太。早上見你還睡著也沒上來,我馬上去準備早飯,太太洗漱完下來吃飯!”

“你、”看到張嫂,簡然就像見到自己家裏人,有一肚子的話想跟她聊,可是聽到她說是吳淺深把她安排回來的。

簡然立刻擺了一張臭臉,很不高興的譏諷她。

“他又讓你監視我!”

她記性好的很,跟吳淺深鬧離婚的時候,張嫂沒少當狗腿子。尤其那晚,她哭的多厲害,張嫂也不來救她。

張嫂的臉紅了一陣兒白了一陣兒,她為難的討好簡然道。“太太!先生就是安排我回來幫忙。家裏的東西都是我在收拾,你喜歡吃什麽、有什麽習慣我也都了解,而且,更衣室裏的秘密我也知道!”

她神秘兮兮的放低了嗓音,讓簡然頓時好奇的睜大眼睛,她怎麽不知道更衣室裏的秘密。

見簡然被自己的話吸引住,張嫂忍不住笑出來,拉著簡然去更衣室。

嫻熟的

拉開衣櫥最右邊第三個隔斷的門,張嫂很驕傲的給簡然展示她的發現。

看到她打開那個衣櫥的時候簡然的臉色已經紅的不正常,她撩著耳邊的長發,她哪會不知道裏面是什麽,那是她親手放進去的好不好!

“先生交代不能洗,這是你愛他的物證!”

張嫂捂著嘴忍笑,指著掛在裏面白色襯衫衣領上的唇印,一臉暧昧的瞄著簡然的反應。

簡然哭笑不得的用手扶額,什麽呀,那是吳淺深在外面亂搞女人的證據好不好,她發現了兩次整整罰他睡了兩個月的客房。為了以儆效尤,她就把襯衫掛在這裏,哪天吳淺深做了什麽錯事她就拽著他的耳朵來這裏參觀。

“哎!這裏怎麽多了件女式襯衫?太太、這個?我、我把它收起來!”

順著張嫂的喊聲,簡然也發現了。

許是看到簡然臉上陌生的眼神,張嫂怕簡然誤會,急忙想摘下來。因為簡然沒有穿正裝襯衫的習慣,張嫂又許久沒有在這個家裏呆過,怕是其他女人的東西。

攔住張嫂的動作,簡然從衣架將衣服取下來,在自己的身上比劃了一下,歪頭,問張嫂合不合適?

“太太,你別多想。那位小姐根本就沒有進來這裏,這張床上除了你沒有睡過任何其他女人,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先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太太的事情!”

簡然看看她,眼神有些覆雜,不相信也不否定,反而反問她。“還有呢?”

“還有、”猶豫了猶豫,張嫂為難的看看簡然,拘著笑容想打消簡然追問下去的念頭。“還能有什麽?”

笑著,簡然重覆著張嫂前一句話。“那位小姐!你要我不多想,你卻告訴我有位我不認識的小姐來過這裏,甚至還想睡我的床,是這樣嗎?你以為這件衣服是她留下來的?她喜歡穿職業裝?”

張嫂頓悟的連忙捂住嘴,禍從口出啊,她怎麽一不留神就說漏了嘴。無奈之下,張嫂嘆了口氣,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將給簡然聽。

難怪她覺得床跟以前的那張不太一樣,而且臥室裏面的基調又變成了黑色,原來,龐飛兒在這裏住過一晚,讓吳淺深覺得不自在了,這就解釋的通他這一年多來為什麽總是住在吳氏。

許久,簡然會心的一笑,將手上的襯衫掛回原處。

“襯衫是我的!”

看著張嫂的臉由驚訝變回欣慰,簡然也覺得心裏滿滿的。

那天他們在他的休息間裏,她穿了他的襯衫跑了,那件衣服還被她扔掉了,沒想到吳淺深把她的帶回來,應該從那時候起,他就篤定了她一定會重新回到他身邊。

“哎呀!這個男人很悶***的,偷偷做了很多事情,就是嘴巴上不說。心裏藏了事情也不說,非要你圍著他猜,你說討厭不討厭!”

數落著吳淺深,簡然跟張嫂擠了擠眼睛。

“先生真的很愛你!”面對簡然調皮的話,張嫂很感慨的說道。“先生責任感很重。我不到二十歲就在吳氏幫傭,除了結婚生孩子那幾年剛好是先生出事的時候,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先生不認識你的時候比現在冷漠多了。說沒有人情味都不過分,看他跟董事長僵持的程度就知道,直到先生遇到你,他為你改變了很多。你們現在就缺個孩子,給他生個孩子吧!”

好好的怎麽又扯到孩子身上,簡然癟癟嘴,深深的嘆了口氣。不過她心裏承認,吳淺深應該愛她多一點,她好像在對待白延凱方面的確傷了他的心。

說不清吃的早飯還是午飯,簡然大讚張嫂的小菜,她好久沒吃到這麽好吃的菜了。她跟張嫂商量著把主臥的窗簾換了,折中好了,既不是吳淺深喜歡的黑色,也不要她喜歡的紫色,她在網上訂了灰色暗花的窗簾。

她還在書房上網,張嫂拿著移動電話進來,說老宅的電話。

簡然楞神,吳擁錦和潘曉蘭、賀東都在日本,吳家沒人怎麽會打來電話。

☆、252.終篇88鴨子的味道太重了

“少奶奶,您有空嗎?”

電波裏是賀東的聲音,他用的又是吳家的座機。不用他說什麽,簡然已經猜到是吳擁錦回來了。

賀東要她馬上回老宅,好像吳擁錦很不高興。

簡然掛了電話,她不知道吳擁錦得知淺墨的事情不高興還是知道他們離婚又覆婚的事情不高興。

她給張嫂吐了個鬼臉,意思是她不想去,尤其吳淺深也不在身邊,上次去那裏還是因為她要跟吳淺深鬧離婚。

換了一條深色小圓領的連身裙,簡然看起來很乖巧的模樣。她已經做好了打開門就是保鏢的心裏準備,結果,門外冷清清的躪。

張嫂追著她跑出來給她送手機,“太太,你穿這麽高的高跟鞋怎麽好開車?我打電話找司機送你過去?”

“不用、我搭車,下午、我逛個街再回來!”

將張嫂趕回去,簡然拿著手機去等電梯。這不像吳淺深的風格啊,他生氣了,又不讓自己出門,怎麽沒找人看著她?

胡七八糟的沖著電梯裏的鏡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都還不錯,就是鞋跟真的有點高,她今天就是突發奇想想穿高跟鞋了。

到了吳家老宅,邁、巴、赫停在院落裏,簡然多看了一眼,似乎確認了吳擁錦已經回來,只是納悶吳淺深怎麽也沒有跟他說一聲。

“賀伯!”

進門就看到賀東立在門廳的位置,而潘曉蘭紅著眼睛坐在沙發一角,她對面是一臉冷峻漠然的吳淺深,客廳並沒有吳擁錦的人。

賀東笑著跟簡然點點頭,悄聲跟她說吳董在樓上休息,他們一早的飛機回來的。

“爸爸身體怎麽樣?我沒打過電話、也沒去看望過他!”

忙擺著手,賀東不要她自責。

簡然想了想又問道,“爸爸知道淺墨的事嗎?還有若馨、”

“唉、知道,別問了,留給他們處理!大少奶奶幫我熬湯!”

攔住簡然下面的話,賀東喊著她給自己幫忙。

應著,簡然連忙把包放下,穿過客廳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吳淺深的視線朝自己擲過來,她鋝著頭發也沒看他。

不知道潘曉蘭跟他商量什麽,他偶爾擡一下腕表,顯得很不耐煩。

“醫生叮囑要少油、少鹽,鴨肉我焯過,要是起沫你過濾一下,竹蓀在那個碗裏!”

賀東檢查著廚師準備的幾道菜品,又不放心的叮囑簡然燉湯要註意什麽。

“這個呢?姜要不要多放一點,鴨子的味道太重了!”

簡然吃力的端著煲湯的鍋,她不明白自己每次來吳家,賀東都要讓她來給湯調味,現在更是要她來親手燉湯。說實話,她只擅長魚和排骨。

不知吳淺深什麽時候站到她身後,從簡然的腰側穿過來,替她端住了鍋,而且兩人看起來像抱在一起。

他嘴上叼著煙,還沒點,看樣子是煙癮犯了。

“賀伯,以後別讓她進廚房,她不喜歡油煙味!”

男人站在她身後,含糊的哼道。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她的後腦勺貼近他的下巴,感覺刺刺的,能想象的到他靛青的下巴上一定頂著兩只黑眼圈。

簡然故意用手肘頂了他一下,嘴巴上毫不客氣的叫他讓開。

“起來別礙事!”

果然離開男人的幫忙,簡然手中的鍋向下沈了一截,她卯足了勁才放到竈臺上。

“賀東,給若馨準備的湯水準備好沒有!”

他們三個人都有話要說,這是,潘曉蘭從客廳走過來。吳淺深拉住簡然往外走,而賀東想喊住簡然也沒再張口。

潘曉蘭跟他倆擦肩而過,簡然低了一下頭跟她打招呼,而吳淺深嘴裏叼著煙,雙手扶在她肩膀兩側不給她跟潘曉蘭說話的機會。

“您好!”從沒見吳淺深怎麽喊潘曉蘭,所以簡然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

簡然聲音還帶著幾分怯意,除了上次在電話裏潘曉蘭還算客氣,幾次見到潘曉蘭都是一副待搭不理的高傲模樣。

潘曉蘭眼睛微微一斜,算是看到簡然了,很快揚著腦袋越過兩人。

“理她幹什麽?”吳淺深不屑的哼道。

見到客廳只有他們兩個人,簡然掙脫他的手,而吳淺深松開她也急著去找打火機點煙。

“她是你後媽,你可以這樣,我能跟你一樣不懂事?”

聽到簡然說自己不懂事,吳淺深意外的笑了。

他白凈的臉龐的確多了些胡渣,但是眼眸依舊精神爍爍,高貴的臉上收斂了剛才面對潘曉蘭時的冷漠而懾人的神情。

似乎憋了許久,他坐在沙發上猛抽了幾口煙,拍著身邊的位置示意簡然坐下來。

“過會兒等父親休息好了,我們去他書房!”

簡然半張屁股挨著沙發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