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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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安恒的肩上,來客都是易氏的人或者是跟易氏有合作的人,怎麽會不清楚那個女子是誰,不就是易氏千金,安恒的前未婚妻,已經去世快到一年的易淩麽。

賓客都嘩然了,安恒眼中雖然慌亂,急忙示意播放的工作人員把視屏關了,一個老頭哽咽的聲音卻阻止了:“安總,易淩去世這麽久了,讓她見證一下你的下一段幸福,也沒什麽的,新娘應該不會介意的吧,畢竟你跟易淩是那麽久的好朋友。”

這句話顯然是打臉林菲菲了,自己好朋友死了,自己就跟好朋友的未婚夫訂婚,這無疑是在告訴眾人,自己當初是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林菲菲正要動怒,安恒一把拽住她的手,眼神哀傷,說:“白老說的是。我也想知道,易淩會祝福我麽?”

好好的一段感人的訂婚視屏,被突然加入的安恒跟易淩的點滴毀掉,林菲菲氣的臉都青了,安恒確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面帶笑容,緊緊的抓著林菲菲的手。

林一不得不讚嘆安恒的好演技,不去當演員實在是太虧了。

“下面,請交換訂婚戒指。”

好不容易難捱的視頻過去了,林菲菲的臉色稍微好點,下面的人都小聲的議論著,雖然聲音小,但是所謂的做賊心虛,林菲菲心中就像是被針紮著一樣,好像只要是說話的人,似乎都是在說她一樣。這個時候,把訂婚戒指拿出來,就像是可以讓她安心了一樣。

訂婚的戒指離林菲菲越來越近,林菲菲的目光由熱切,漸漸的化為了冰冷,眼中一片死灰。一旁的安恒,瞳孔瞪大,僵在原地。

眾人順著林菲菲的目光看向訂婚戒指,都不明白林菲菲的這個眼神,到底是哪裏出了狀況。

“看來,安先生很愛未婚妻,是dary婚戒,每個男人一生只能擁有一枚送給自己心愛的女人的。”

這話說完,安恒沖上去,一把抓起戒指,猛地往遠處一扔,就像是在扔什麽骯臟的東西一樣。

“dary的戒指安總不是送給易小姐了麽?”

“就是,這個是什麽情況?不會是這個戒指就是易小姐的那一個吧?”

。。。。。。。。。

“大家安靜,安靜一下。”

司儀也慌了神,安恒發這麽大的脾氣,所有人都沸騰了。

“今天的訂婚儀式,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推遲,感謝大家來參加,實在是抱歉。”

慌亂過後迅速的恢覆,這是安恒一貫作風,顯然這兒訂婚接二連三的出狀況,尤其是跟易淩扯上了關系,安恒心中多少都會有些介懷。

“安安,安安,不要。”

林菲菲連忙去拉安恒,好不容易等到了訂婚,如果再拖下去,安恒的心,她肯定是受不住的。林菲菲清楚安恒,也明白安恒為什麽會表現的這樣抗拒,但是,錯過了今天,下一次訂婚,真的就沒那麽容易了。

“林菲菲,你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挑選的訂婚戒指,會是這對?”

安恒一把攬住林菲菲的腰,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質問她,然而這個動作在別人看來,確實幸福,暧昧至極的。林菲菲真是有苦說不出,那對訂婚戒指,怎麽會變成易淩的那對?怎麽會?

一場好好的訂婚儀式,就這樣連續出錯,之後草草收場,第二天迅速的登上了頭條,易氏,又一次的大波動。

☆、受傷

“蕭總,易氏股價今日大跌,咱們是不是要拋出去一部分?”

寫字樓的最頂端,是許多人這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高度,然而,這裏最頂樓的現在的主人,緊緊才二十六歲,年輕,帥氣,擁有者男人們都想要擁有的一切,金錢,地位。

蕭寒轉過身,挑眉,雙手插兜,氣定神閑的額看著跟了自己很久的助理阿曉,或者說,是秘書,何曉,反問:“為什麽要拋出去?”

何曉一楞,認真的想了想,說:“易氏股價下跌,如果只是站在普通股東的角度,現在拋售,是最好的時機。但是,如果說是站在狩獵者的角度,拋售反而給了獵物又一次機會。那,蕭總是想?”

“咱們哪有居於人下的道理?”

蕭寒勾起唇,似笑非笑。何曉從推出娛樂圈之後跟著自己,多多少少也學得差不多了,倒是聰明。

何曉點頭,又問:“那咱們現在可以收購別的股東的股份,是個不錯的機會。”

“安恒這次因為個人原因,給易氏帶來了損失,董事會肯定會有一番責難,恩,我記得之前咱們公司的老客戶跟易氏有個合同,是不是還沒簽?告訴他們,我們以更低的價格為他們尋找到更好的下家,讓他們終止合同的簽約。”

蕭寒手上有兩張牌,或者說,是三張牌,娛樂圈的兩張,以及暗中經營的一張,這些他都未曾瞞過何曉,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蕭寒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錯。

“您指的是,賀紫宸賀總?”

既然有更好的下家,那麽現在除了易氏,更好的合作者除了賀紫宸,別無最佳選擇,然而無論是賀紫宸,還是易氏,蕭寒都註定穩賺不賠。

“恩,你去跟紫宸聯系,他明白要怎麽做的。”

安恒的訂婚,或許本來是可以順利進行的,只可惜,安恒還出錯了一張牌,就是大肆的舉行,各種雜志輿論隨意一報道,安恒與已逝未婚妻的閨蜜訂婚,中間惹人遐想的部分太多,易氏因此名譽受創也是正常。

“蕭總,這樣萬一說以後對易氏的名聲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怎麽辦呢?”

何曉擔憂的看著蕭寒,蕭寒投資了易氏,然而現在在做的卻是一直在虧損自己的事情,這些的確是讓何曉不懂了。

蕭寒發生兩聲極低的小聲,說:“你知道有句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麽?易氏在安恒的管理下雖然發展不錯,但是,並沒有達到當年易氏老大易淩的爺爺在世的時候的那種規模,所以,我覺得,易氏,可以再來一次輝煌。”

何曉也不傻,蕭寒稍稍提點,何曉就知道了,這種冒險,並且不計回報的投資,也就蕭寒做的出來,而且,還是為了林一。

最頂樓,透過落地窗就可以俯覽周邊的一切,下面馬路上來來往往的形形色色的人,多少,是在奮鬥的路上,多少,又是不經意間擡頭掃一眼這座樓,多少人想站在最頂端,然而,多少人,體會了站在頂端的無奈。

蕭寒嘆了口氣,垂下眼眸,林一現在,應該正在公司的電視部接受采訪吧,想了想,交代道:“去為大家準備一些飲料跟甜品,以林一的名義。”

這個時候,何曉真的只能是翻白眼了,真是為了沒人,江山算什麽,錢又能算什麽?蕭寒已經不知道砸了多少的投資在林一身上了。

然而這邊的林一,正坐在化妝間,翻著手機,一條條不利於易氏的消息,安恒被批評,順帶著易氏也沒有什麽好果子,心裏總是有那麽些憤憤難平。

“一一姐,采訪快要開始了,您看您還需要準備一些什麽?”

林一放下手機,擡頭,是一個長相很柔和的女人,聲音也是相當的溫柔,別人對你態度好,你也不能擺架子了。“沒有了,謝謝,那我現在就去錄影棚。”

這不是林一第一次來蕭寒的公司了,然而最近來的太頻繁,可以看得出來,公司的人看林一的眼神都不對了,有的時候,甚至聽到有人在討論,是不是林一跟蕭寒要覆合了?不過,林一往往都是一笑置之,當做沒有聽到。

“一一姐,謝謝你的點心,超級好吃的。”

一進去,工作人員都對著林一笑的一臉的和善,林一也不是第一次混跡了,知道這是有人為在背後為她做的這些,心中感激之餘,腦中大概已經知道了是誰了。

“呀,一一,怎麽還沒開始呢?不是說今天采訪直播會結束的挺快的麽?”

跟以往一樣的玩世不恭,但是聽著就很有喜感,讓人心情很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一轉身,方子蔚一身帥氣的黑色衣服站在不遠處,好久沒見的方子蔚,比起之前,看起來似乎是瘦了一些了,林一嘴角勾了勾,說了句:“等我一下。”

之後的拍攝似乎一直都那麽的輕松,方子蔚也真的就很聽話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林一的整個采訪,別人跟他搭訕也不理,林一只有在補妝的時候不經意的朝著他看一看。不知道為什麽方子蔚之前突然間失去聯系,又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行蹤方子蔚那麽清楚,但是作為朋友,再次的看見方子蔚,林一的心情還是很好的。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就是聽說一一你也投資了易氏,那麽近期易氏股價下跌,你是怎麽看的呢?有沒有想過要撤資?”

主持人最後一個問題,是根據網友的留言提問的,林一笑了笑,似乎很自信的說:“我相信易氏,以前易氏在易老先生的領導下,信譽就不用說了,我並不是盲目的投資,盡管現在易氏當家人並不是易家的人,但是安先生的能力也很不錯,相信可以為易老先生,還有已經逝世的易淩小姐支撐下去易氏。”

林一的回答,可謂是滴水不漏,既做到了自己作為易氏股東應該說的話,又提醒了眾人,易氏姓易,而不是安,還有,易淩去世,安恒最近的醜聞不斷,想要短時間內恢覆聲望,恐怕就有些不現實了。

這個時候,頂樓的蕭寒看著屏幕中的林一,眼中不經意間就露出了笑意。

“一一姐很會說話。”

何曉似乎也笑了一下,隨時的看著蕭寒的表情,心中感慨,蕭寒看上的人,原來真的不是蓋的。

“終於結束了,我都快變成僵屍了。”

林一一采訪完,跟工作人員打了招呼,就踩著高跟朝著方子蔚那邊走過去。難得的方子蔚這麽老實的坐在這裏做了這麽久,怎麽著,都得過去慰問一下啊。

看見林一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方子蔚立馬可憐兮兮的盯著林一,好像生怕林一不知道他剛剛多麽乖巧的在這裏一直一動不動的等著林一。

林一看著方子蔚的這個德行就想笑,無奈的說:“怎麽這麽老實,可以隨便走走啊。”

“這不是怕你采訪完了一會還要來找我麽?”

方子蔚嬉皮笑臉的回答,眼睛滴溜溜的四處打量著,一邊讚嘆:“難怪那些明星都想來這裏接受采訪,一看就夠檔次。”

“今天怎麽有空了?”

林一過來拍拍方子蔚的手臂,一邊坐下喝水,為了這個直播,她已經從昨天開始不吃不喝,就怕上鏡效果不好,好不容易直播完了,肯定要好好放松一下自己的。

方子蔚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喲喲喲,林大小姐你終於想起我了啊,我等你電話都快等的欠費了,然而,並沒有。”

抱怨道,一邊撇開眼睛,盡量不去看林一。

“怎麽會?我跟你打了許多個電話,都沒有打通啊。”

林一疑惑道,因為方子蔚身份的原因,平時都是方子蔚來找林一,而且,方子蔚說,希望林一不要太靠近自己的圈子,那並不是多麽安全的一個圈子。充斥著各種的交易,權利,金錢,美色,連他都厭惡的一個圈子,怎麽能把林一扯進去呢。

方子蔚眼神躲閃,打著哈哈,突然,指著一個女人對林一說:“哎,你看,那個美女的身材比例不錯哦,你說怎麽才能今晚晚上成功的泡到她呢?”

林一順著方子蔚的方向看過去,心中好笑,那不就是之前去喊自己的那個溫柔的美女麽?“你要是喜歡,我現在就可以幫你約她。”

“餵,林一,你有沒有良心啊!你都不吃醋的麽?”

方子蔚怒了,不知道林一這個女人的腦子裏到底是些什麽東西,真是每次都不能的聊天。

“我當然是沒有良心的啊,我有憂心。我擔心,那個美女今天跟你走了,明天就是你跟著她走了。”

“林一,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真是。。。。”

方子蔚糾結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好一點的詞語來形容林一,急的臉都紅了,就是憋不出一個詞。

“真是惡毒。”

林一代替方子蔚這麽形容自己,是的,自己惡毒,身邊那麽多人為了幫助自己,付出了那麽多,然而,自己憑什麽讓別人付出那麽多?

“你說什麽呢?”

方子蔚趕緊捂住林一的嘴,瞪了林一一眼。

“方子蔚,你告訴我,你手臂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知道?”

方子蔚蹙眉,自己專門挑了黑色的衣服,藥物什麽的都不容易看出來的,林一怎麽知道。

“你下次要是想讓我不知道,就在醫院裏,把你的傷,完全養好了再出現在我面前,你以為你皺眉我沒看見?你身上有多少傷,你會告訴我麽?”

☆、賭車

“林一,不是這樣的,這個真的只是一點意外。”

方子蔚急忙解釋道,但是顯然意識到這種地方不是說話的地,於是問了下林一還有沒有事,就拽了林一去化妝間。

“什麽意外?”

林一問。她明白方子蔚這樣的人,總是追求不斷的激情,或者說,避免不了的激情。

“賭車,出了事故。”

方子蔚糯糯的說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林一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林一一直都是安靜的,默默的看著方子蔚,一句話都不說,然而正是因為這種眼神,反而更讓人心裏不舒服。

方子蔚饒是見過那麽多的場面,可是到了林一面前,偏偏有一種做錯事的小孩子的感覺,莫名的心虛。

“你,你看著我幹嘛?”

“刺激麽?”

林一沈靜的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有什麽情緒。

方子蔚的眼皮子跳了跳,“還,還好。”

林一笑了,說:“你看看你身上,你告訴我,你哪裏好?”

時間仿佛就此靜止了,方子蔚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任由誰都看得出來,林一生氣了,每次林一生氣,都會表現的很平靜。這個時候,如果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只會讓林一更生氣。方子蔚就是那種到了林一面前就不會說話了的人,這個時候的沈默,林一卻更氣了。

“哢嚓。”

化妝間的門被一雙手打開,蕭寒冷著臉走了進來,瞟了一眼方子蔚,問:“你骨頭接上了?”

方子蔚一聽,白了眼蕭寒,哼哼道:“廢話,爺是鐵骨錚錚。”

蕭寒一聽就笑了,問:“鐵骨錚錚,一次賭車就斷了?”

方子蔚不說話,雙眼狠狠的盯著蕭寒,恨不得把蕭寒看出幾個洞才甘心。

“別瞪了,別骨頭還沒好,眼睛再出問題。”

蕭寒可是不客氣,嘴巴毫不留情,眼睛還一眨不眨的盯著林一。

“我要跟你賭車,就今天。”

“沒時間。”

蕭寒拒絕。

眼睛還是看著林一,林一淡定的回視他,兩人之間,被並沒有任何言語交流,但是卻十分的和諧,反倒是在跟蕭寒說話的方子蔚像是個外人一樣,生生的破壞了這份美感。

“蕭寒,就今天,你賭不賭?”

方子蔚火了,要強的個性也是難改,蕭寒越是拒絕,他就越是想要贏。

蕭寒勾了勾唇角,說:“除非把你上次的那輛寶貝跑車做賭註,否則,免談。”

知道方子蔚的人都知道,他有一輛愛車,不許任何人坐,光是給車做保養,一年都花銷幾百萬,很多人卻連見一次的機會都沒有。

方子蔚猶豫了一下,點頭,說好。他卻沒看見,蕭寒忍著笑意,死死的把牙齒咬住。

“好,一一一起去見證。”

突然被點到名字,林一心中好笑,怎麽什麽事都少不了自己?正準備打消兩人的這個念頭,蕭寒接著說:“我們玩我們的,帶個女人,容易分心。”

“可是出意外了怎麽辦?”

方子蔚之前說,上次賭車出了意外,而且林一對賭車也是知道一點的,本來就不是很安全的東西,對此,她心中怎麽會沒有芥蒂?

“出了意外,你要是不去,就更不會知道了。比如說,蕭寒缺了胳膊斷了腿啊,不親眼看著,怎麽能開心呢?是吧?”

方子蔚話說完,就被蕭寒瞪了一眼。

於是憤憤不平道:“幹嘛,我這是相信我的技術。也就只有你這種水平不到家的人,才會因為一個女人分心。像小爺這樣的,就算是一窩的女人,也不分心。”

“相信你的技術?也是,好歹也就是骨頭斷了,畢竟還沒有碎。再說,我也不記得你什麽時候當過和尚,見到一窩女人可以這麽克制了?”

“蕭寒,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啊,每個男人的正常生理需求!”

蕭寒一記眼刀子過去,方子蔚乖乖的閉嘴。蕭寒清心寡欲是出了名的,出道這麽多年,潔身自好也是出了名,方子蔚他就想不通了,不是說禁欲過度會上火麽,怎麽沒看見蕭寒上火?

“上次的賭註是什麽?”

方子蔚的地位,如果說賭車還非要親自上陣的話,那只能說,一定是個他非常看重的東西,不然,他手下人那麽多,賭車數一數二的也有,怎麽算,都不至於是方子蔚親自上陣。

方子蔚癟癟嘴,老不樂意的說:“就是我第一次賭車的時候輸的那輛破車。”

“為了一輛破車你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蕭寒哭笑不得,據他所知,方子蔚賭車已經有快十年的經驗了,那輛十年前的車,就算當初再怎麽值當,換做現在,能有多大的價值?

“什麽破車?那是事關小爺我面子的問題,男人尊嚴的問題。”

方子蔚還在狡辯著,那輛車的確已經沒了什麽價值,但是現在想想,第一次玩賭車,輸了個一塌糊塗,後來把贏了自己的那家夥揍了一頓才出氣,上次居然又輸給了那家夥,真真是倒了黴了。不過,輸了這種丟人的事,方子蔚才不會說出來呢。

林一看著兩人鬥嘴,樂得自在,自己坐在一邊翻著雜志,結果發現化妝間裏的雜志,基本上都是跟自己有關的,要麽就是自己的代言,要麽就是自己的封面,反正每一本都是這樣。

不經意間瞅瞅蕭寒,正好對上蕭寒看過來的眼神,似乎想要流露出什麽情緒,但是卻又深深的壓抑了下去。

“你的尊嚴就是贏回一輛破車?然後自己在床上躺一個多星期?”

蕭寒冷笑著,雲淡風輕的揭穿方子蔚。一點都不顧及方子蔚那顆受傷的心。

“我只躺了三天!”

蕭寒那張臉,雖然好看,但是也不是誰都喜歡看的,方子蔚就屬於那種不喜歡看的,因為在他看來,那張臉,無時無刻的不提醒著自己比蕭寒差。這種時候,怎麽能在林一面前掉面子呢,所以就算是丟人吧,方子蔚也想在掙紮一下。然而,蕭寒哪是那麽容易就放過他的?

“三天?也是,四舍五入,三天約等於零,的確沒什麽大事。”

這種說法,方子蔚心裏樂開了花,但是一轉眼,看見林一抿著嘴偷笑,就知道,蕭寒說的話,肯定不是什麽好話,於是剛準備消下去的怒火噌噌的又冒了起來。

“別說我,雲浩楠你賭車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蕭寒懶懶的掃了一眼方子蔚,淡淡道:“第一,我叫蕭寒。第二,我是職業賽車手,跟你比,雖然有失水準,但是,也無妨。”

“職業車手?”

林一發雜志的手停在原處,蕭寒真的是個人麽?怎麽哪都有他啊?不過方子蔚倒是幫她說出了心聲,“怎麽哪都有你?”

“這也是我想問的。”

蕭寒反唇相譏,自己本來想要在采訪結束之後找林一好好談談的,再這樣下去,他也要瘋,林一也要瘋了,還不如他跟林一好好談談。可是當他到錄音棚的時候,林一卻已經跟方子蔚一起進了化妝間了,蕭寒心裏怎麽能舒坦?自己不舒坦,別人也別想舒坦。蕭寒還真就是來讓方子蔚不舒坦的。看著他生氣,蕭寒心中的氣就越小。

方子蔚咬著牙,瞪著眼睛看著蕭寒,“我說你啊,你別以為現在這是你的地盤,我就沒辦法了。我跟你說,我還可以。。。”

可惜,方子蔚的話才說了一半,蕭寒就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了,直接一巴掌拍在方子蔚的胳膊上,頓時方子蔚疼的兩眼緊閉,咬牙切齒的說:“蕭寒,你玩陰的?”

蕭寒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著回答:“恩,是,我還玩陽的。”

說完,又一巴掌拍在方子蔚的胳膊上。後者再一次咬緊了唇,只抽涼氣,額頭上直冒冷汗。

“你做什麽?他還沒好呢。”

林一一件情形不對,趕緊過來把方子蔚護在一邊,眉頭微蹙。

方子蔚這下樂了,立馬的抱著林一的胳膊,挑釁的看著蕭寒,那眼神,似乎是在告訴蕭寒,怎麽樣,有本事你來打我啊!蕭寒也是沈得住氣,白了眼方子蔚,跟林一說:“賭車你就不要去了。”

“為什麽?蕭總看不起女人?還是覺得有我在,你會分心?可是我並不覺得我有那麽大的魅力,可以讓蕭總分心。”

林一一陣搶白,把蕭寒要說的話都噎了下去,神色覆雜的看著林一,良久無奈的嘆了口氣,雲淡風輕道:“隨你。”

明明是那麽無所謂的話,但是卻總是有種寵溺的感覺在裏面,林一咬了咬嘴唇,轉身不再去看蕭寒。

“哎哎哎,蕭寒你別說我欺負你,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不然等小爺全好了,估計就是你傷心的時候了。”

方子蔚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這麽大的自信,就是覺得自己必定會贏,生怕別人覺得自己欺負了蕭寒一樣。

蕭寒笑笑,回答:“不用,一會我單手開車。”

拒絕了方子蔚的好意,還非不占一點便宜,這種事情,對於蕭寒來說,再正常不過,不過也正是這話,讓方子蔚心中不快了,咋的,是瞧不起小爺?那就賭唄。

“另外,我要加條件,你最近剛換的那輛新車,據說價值千萬,也當做賭註吧,我要是贏了,”

“你要是贏了,那車歸你。”

蕭寒也不扭捏,直接擺下賭註。他雖然沒有方子蔚那樣愛車,但是,他自己的車,也是很少能有人可以坐上去的。

方子蔚見蕭寒這麽爽快,一下子就樂了。這買賣,穩賺不賠啊。

☆、沒有目的的來訪

蕭寒輸了一輛新車,但是心情卻還是沒什麽,或者一輛再好的車,對於他來說,都只是一個讓他不用走路,或者是不需要太麻煩的一個工具,並沒有那麽看重。但是,方子蔚這種愛車如命的人,贏了這輛車之後,沒過兩天,就派人把車跟鑰匙都送來給林一了,原因是什麽呢,原因就是,蕭寒的這輛車,內部結構設計,是按照女人的來的,也就是說,這輛車,根本不是蕭寒買給自己的。那方子蔚身邊的女人雖然多,但是這種好車,肯定還是想要送給值得的人的,所以,直接就把車送到林一這裏來了。

這天還不是在片場,而是在林一的家裏,好不容易的一點休息時間,林一怎麽著都得對自己好點,休息一下。可是,總是有那麽些人,總是那麽的不讓人省心,公司找不到,就直接的跑到了林一的家裏來了。

當開門的時候,林一看到穿著貴氣,打扮的十分莊重的林菲菲時,差點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林菲菲似乎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現在身上有錢一樣,只要是值錢的東西,都恨不得能夠全部戴出來但是也就算是打扮成這樣,穿著一雙平底鞋,站在林一面前,林一也就是淺淺的一個笑容,林菲菲都覺得心裏紮的慌。

“林小姐的禮貌就是這樣麽?讓客人站在門口跟你說話?”

見到林一似乎是沒有打算讓她進去,林菲菲更惱怒了,不悅的說。

林一無所謂的笑笑,側開身體,對林菲菲說:“進來吧。”

林菲菲故意擦著林一走了進去,連鞋都不換,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四處瞟了瞟,似乎是楞了一下,然後不屑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看來,這房子,有人沒少為你花錢啊。”

饒是林菲菲這麽挑釁,林一也還是好脾氣的去給林菲菲倒了杯水,自己隨意的坐在一邊,笑著說:“是啊,公司一向都舍得為我花錢。”

林菲菲的眼神一冷,狠狠的瞪過來,眼中充滿了紅血絲,林一心中疑惑,林菲菲看來是最近操了不少心,才導致現在這麽疲憊的過來跟自己打這場口水仗吧?

“林一,別以為你踩著男人往上爬你就真的可以爬上去了,安恒玩過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以為你會有什麽好下場麽?”

林菲菲冷冷的朝著林一砸出這麽多不明所以的話,不過,她越是生氣,林一越是開心,畢竟,當初,林菲菲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也不少。

“林小姐作為踩著男人爬上去爬的比較成功的那一個,是不是也成為了安總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呢?”

那個女人民明明素顏,頭發也是隨意的挽著,身上甚至是穿著最普通的衣服,沒有昂貴的飾品,但是此時此刻,林菲菲的心卻越來越緊張了,這個女人,除了比當時的易淩要好看之外,其他的沒一點,都如出一轍,平凡中,總是透露著屬於她們這種人的優雅。

曾經,易淩帶著她去高檔咖啡廳喝咖啡的時候,那個時候,她連一杯貓砂都喝不出來,還覺得口感很好,然而現在的她,卻能夠親手制作下午茶,去高檔餐廳吃飯不用菜單,直接就可以說出最好的菜,一瓶酒,她甚至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是哪年生產,產地哪裏,可是這些,都是那個自己以前既羨慕又嫉妒的女人,一一交給她的。易淩當初還專門請了老師教習她禮儀,方便他代替自己陪安恒出去參加各種晚會。

可是,都是那個女人,她那麽平凡,憑什麽坐擁一切?憑什麽?

“怎麽了,林小姐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林一的聲音響起在耳邊,林菲菲渾身一顫,不著痕跡的擦幹手心的汗水,每次想起那個女人,她如同做了一場噩夢一般。

“林一,我也不願意跟你多說廢話了,你說吧,給個價,多少錢,願意遠離安恒,一百萬,夠不夠?”

林一對林菲菲的話並不奇怪,畢竟女人嘛,總是喜歡拿錢來打發女人。可是,讓林一沒想到的是,林菲菲現在出手就是一百萬,難道安恒對她竟然這麽寬限了?

“怎麽,嫌少?再加五十萬。”

林菲菲見林一沒說話,以為林一是覺得少了,不甘心,心中不由得冷嗤,什麽貨色,竟然還嫌少?

“果然是要成為安太太的人,出手就是闊綽,不如這樣吧,我給你一百五十一萬,你以後都不要靠近我在的地方,尤其是我住的地方,你覺得呢?”

“你!”

林菲菲被林一一噎,氣的幹瞪眼,胸口一起一伏的,“林一,你別以為你現在有幾個臭錢,我告訴你,你這種女人,不就是仗著吃年輕這碗飯麽?沒幾天,男人對你的興趣,就慢慢地散了,就像雲浩楠,不也都跟你分手了麽?”

林一眼睛一擡,淡淡的看著林菲菲,也不說話,越是平淡的目光,卻越是讓林菲菲心裏沒底,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林一不是那麽容易搞定的,事實,也的確如此。

林一盯著林菲菲許久,幾乎把林菲菲盯毛了,林一才悠然的笑笑,像是沒事人一樣,說:“林小姐高雅,看不上錢,那麽還拿錢來說事?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林小姐你這麽看不上錢,怎麽就還處心積慮的想要爬上安恒的床?就算我吃的是年輕這碗飯,我也有的吃,那麽林小姐你有的吃麽?雲浩楠跟我之間的事,林小姐以什麽角度來評論?我可以告你言語侵犯。”

兩個女人一臺戲,整個屋子裏,就只聽得見林菲菲的呼吸聲,粗重,沒有規律,而林一卻淡然的坐在那裏,似乎並不在乎家中來了這樣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也沒有聽到林菲菲說了不好聽的話一樣,等待著林菲菲的再一次惡語。

林菲菲不怒反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還認真的拍了拍,好像上面沾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一樣,看的林一心中好笑,這種女人,長這麽大,肯定沒少挨打吧。

“林小姐,話呢,我只想說到這。還是感謝你上次去參加我的訂婚宴,禮物我看了,雖然普通,但是也是你的一番心意。”

林一哭笑不得,自己送的東西是極其珍貴的寶石項鏈,一般人看了,頂多也就是當做普通的項鏈,但是那些稍微有點眼色的人都知道,那種寶石項鏈,擁有者甚少,價格昂貴。只是,林菲菲畢竟是小家小戶出生的,沒有見過,也就不多說了。

安恒曾經幾次送林一東西,林一只是以等價值的東西奉還回去罷了,至於安恒送的東西,早就被林一捐了。拿著那種人的東西,她自己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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