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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八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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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嘆息著看著山暴的那些手下,“唉,只有這麽一點人,這可如何是好啊。這點人手根本就不夠和馮龍比拼啊,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嗎?”

“哦,對了。”張虎轉向小胡子,此時此刻小胡子正在靜默地坐在石頭上。雙眼無神,腦袋低垂著,看這樣子應該是在擔心山暴。

“小胡子啊,我想問問你。之前我讓你派人去山寨打探消息,現在怎麽樣了。人回來沒有啊,可有什麽消息啊?”

聽到了張虎在呼喚自己,小胡子才有意識地太起了頭,淡淡地說道:“哦,還沒有呢。人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再等等吧。”

果然過了一會兒之後,就有一個山暴的手下急匆匆地趕來了。這個應該就是小胡子派去打探消息的,看來應該是得到了一些情報。

張虎連忙趕過去,拉著那個人。激動地問道:“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有什麽消息,山寨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你快點告訴我。”

可是那個人並沒有那麽迅速地告訴張虎,而是先吞咽了一口唾沫,緩了一會兒神。“那個,我去了山寨。我打聽到,打聽到。馮龍他竟然對老大和何春用刑了,當時還是挺嚴重的。”

“什麽,你說什麽。”張虎和小胡子同時驚呼道,張虎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失去了靈魂,腳也站不穩了。

“什麽,你說什麽。馮龍竟然對老大用刑了,這個可惡的馮龍。他竟然敢這麽做,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小胡子拉著送信的人左右搖晃,連續質問。

弄得那個送消息的人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能夠沈默地點點頭。

張虎此時只覺得天旋地轉,不知為何處。可是他還是清楚地記著剛才的一切,何春被馮龍用刑了。怎麽可以,馮龍怎麽可以動他的女人呢。

何春是和他拜過天地的,雖然還沒有洞房。可是何春早就已經將何春視做自己的妻子了,雖然比不上山暴的愛那麽熱烈,可是他對何春的心意也是不輸山暴的。

“可惡,這個馮龍,竟然敢動我的女人。我看他是不想要活了,奪了我的位置,現在又要來迫害我的女人。看我不過去殺了你,我要把你千刀萬剮。”

張虎決定去討伐馮龍了,剛才還在覺得山暴的人手有點少,所有有些猶豫。可是如今何春身犯險境,是真的一刻也耽誤不了了。

蘇筱又在生悶氣了,而司馬鯤卻覺得實在是冤枉。本來蘇筱還在為司馬鯤包紮傷口的,不知為何談著談著話題又牽扯到桃兒的身上了。

司馬鯤疑惑得很,他根本就沒有提起過桃兒啊。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抱怨的話,蘇筱就通過這個聯想到了桃兒,甚至越來越兇。

雖然司馬聰極其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是他的錯,可是他知道蘇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先低頭的。為了兩個人以後的長久,司馬鯤決定哄哄蘇筱,這件事情他都已經習慣了。

“蘇筱,你不要這樣嘛。”司馬鯤慢慢挪到蘇筱的身邊,然後拉著她的手溫柔地呼喚。“你看我都已經受傷了,難道你還要再一次狠狠地傷我的心嗎?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好不好嘛,蘇筱。”

“哼,男人的嘴裏都是一些鬼話,我才不會相信你呢。”蘇筱冷笑一聲,以前司馬鯤也曾經用這一招來挽回了她的的心。

可是這一次她在也不願意就這麽輕易地相信司馬鯤,蘇筱低下頭瞥見了拉著自己的胳膊的司馬鯤的手。出乎意料地,蘇筱一下子狠狠地甩開了司馬鯤。

蘇筱的勁太大了,還差一點將司馬鯤弄到地上去。“蘇筱,你怎麽了。怎麽今天你像是變了一個人,無論做什麽我都是不對的。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蘇筱頭也不回地說道:“你還有臉說是我變了,恐怕是你變了吧。既然你已經有了桃兒在身邊了,那為什麽還要來找我。桃兒那麽嬌媚動人,善解人意。你去找她啊,你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哦,我的天哪,又是桃兒。”司馬鯤抓著自己的頭發,現在他只覺得十分抓狂。蘇筱對他和桃兒的事情還是心懷芥蒂,可是明明那就是一件子虛烏有的事,為什麽蘇筱那麽在意呢。

“蘇筱,你難道還不清楚嗎?那不是真的,你要我跟你說多少遍呢,那個桃兒。那一次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在那之前我們之間根本就不認識。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嗎,我怎麽會喜歡一個妓女呢。”

司馬鯤在蘇筱的面前手舞足蹈地解釋,費盡了唇舌。可是蘇筱好像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如果只是第一次見面的話,那麽怎麽會躺在一張床上。還是赤身裸體的,都這樣了你還想要狡辯。司馬鯤,你當我是瞎子還是傻子。你當我很好騙是嗎,司馬鯤,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蘇筱,那麽你到底要我如何向你解釋,然後你才能夠明白呢。這一切真的就只是一個誤會而已,請你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評判我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還沒有等司馬鯤將話給說完,蘇筱就連忙擺手把話給打斷了。“不,我不要再聽你的解釋了。事實是不需要任何解釋。我也不想來讓我自己糊塗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又怎麽會知道你呢。”

司馬鯤和蘇筱兩個人果然是一對歡喜冤家,不知道是兩個人自身的性格原因。還是好事多磨,上天要故意折磨他們。總之,他們之見有無數的誤會周而覆始地發生,他們也重覆著這個循環。

倒是蘇青山站的遠遠的,卻看得十分清楚,一點都不著急。蘇筱是她的女兒,按理說司馬鯤做了對不起蘇筱的事情,他應該厭惡司馬聰才是。

可是蘇青山不僅沒有嫌棄,還有的時候幫助司馬鯤和蘇筱打圓場,讓他們倆吵的不那麽兇。

而在蘇青山的前面,還有一個人也格外地矚目,那個人就是風笛。一般情況下,當司馬鯤出現矛盾的時候,他都會在場。煽風點火,添油加醋,或者故意制造麻煩,自然是少不了他的傑作。

只是這一次風笛並沒有上前去,勸架是幾乎不可能的了。就連在蘇筱的旁邊說司馬鯤的壞話也沒有,可能是因為之前蘇筱教訓過他,讓他保證再也不做類似的行為了吧。

不過這樣風笛也樂的清閑,看著司馬鯤和蘇筱吵的不可開交。他的心裏就別提有多高興了,他巴不得這個樣子,鬧得越大,他就越開心。

他的計謀得逞了,這招離間計十分巧妙地離間了司馬鯤和蘇筱的關系。蘇筱心裏對司馬鯤就只有厭惡,連以前的舊情也少了很多。司馬鯤越解釋,只是越描越黑而已。

“哼,吵吧,吵吧。就這樣最好,司馬鯤,你現在能夠體會到我的痛苦了吧。我讓你當初壞我的好事,即使我沒有得到蘇筱。那麽我也不會讓你把蘇筱弄到手的,我就要親眼看著你們這樣苦苦掙紮。”

可是這一切全部鬥讓蘇青山看到了,他畢竟比蘇筱年長了二十多年。又在商場上混跡多年,這些看人的本事可不是一蹴而就,也不是毫無價值的。

風笛的為人品質他看得清清楚楚,只有蘇筱那麽年輕,所以可能會被風笛的一兩句話被蒙騙過去。可是無論風笛假裝,諂媚獻好,他的身上那一股流裏流氣是改不掉的。

要說蘇青山當年做的錯事也不少,那些風月場所他也是沒有少去。所以他自然是知道那種人的秉性的,風笛的那種流裏流氣是掩藏不住的。

而相比於風笛,雖然說司馬鯤如果去過妓院,那麽蘇青山萬萬不相信的。蘇青山覺得這其中應該是存在著某些誤會,有些蹊蹺。

蘇筱將司馬鯤拉到了門口的位置,指著大門毫不客氣地說道:“司馬鯤,你走吧。我不想要再看見你了。你現在馬上離開,我不想要你這種人待在我的身邊。看見你在我的身邊惺惺作態,我就覺得惡心。”

司馬鯤一路抵抗著蘇筱的推搡,“哎呀,不要啊,蘇筱。你千萬不要趕我走好不好,你就讓我留下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求求你了。”

可是蘇筱根本就不管司馬鯤說的任何話,司馬鯤知道。一旦踏出了這個大門的話,那麽他很有可能就再也進不來了。他必須要抓住這最後的機會,絕不放棄。

而蘇筱只是氣惱地說道想要一個勁地趕走司馬鯤,可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何東又出現在了門口。司馬鯤感到了一絲的絕望,哪個時候來不好,現在他根本就無暇來顧及何東啊。

何東先是十分有禮貌地對司馬鯤抱拳行了一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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