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三十二章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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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含著淚水望著蘇星,不停地咬著嘴唇。她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和蘇星說說,這些情緒憋在心裏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是她難以啟齒,這種事情太恐怖了。就連自己都心有餘悸,不願意再次回想起之前的情景。這個要怎麽樣和蘇星說呢,她會理解自己嗎?

是風笛給她下了藥,讓她差點失了身。就差一步,她就不再是黃花大閨女了。自己當時衣服都被解開了一半了,而且風笛還赤裸著上半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即使還沒有做到那一步,也是讓人不禁想入非非。

這個是要是傳了出去,那她的名聲可就毀了。即使她和風笛並沒有實情,可以人言可畏啊,就怕到時候以訛傳訛,影響了大家評判的標準。而且名聲毀在風笛這種人渣身上,蘇筱實在是不甘心啊。

可是蘇筱她自己畢竟自己輕信了風笛,讓他鉆了空子,她也在自責。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會不會對她指指點點。怪她自己不檢點,不知分寸呢,又或者說她是一廂情願這樣的話。

這一切蘇筱都不敢想象,她只能夠靠著蘇星抽涕,從她那裏尋求一點安慰。

而在另一邊雖然沒有等到蘇筱的到來,卻讓何春母女打開了話匣子。

何春低著頭,心中卻有萬千思緒難以整理清楚。現在何母的情況也是不容樂觀,何春她一個人照顧母親也實在是辛苦至極。如果何母的病情哪一天加重了,那可真的是措手不及了。

而且何春現在到了適婚年齡,如果現在還不為之後做打算的話。那麽到時候可以挑選的餘地就太少了,姑娘年紀大了就不好嫁了。

聽到母親說要幫她張羅親事的時候,何春竟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山暴。何春不也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按理說她喜歡的應該是司馬鯤那樣儒雅的公子,而非山暴這樣的土匪。

可是事事往往和人們想的就是有些不一樣,山暴雖然不及司馬鯤那樣瀟灑。卻是真心實意待人,是一個會疼人的男人,如果以後有他幫襯的話,那日子會沒有這麽難過了。

何春在心裏暗暗地問詢自己,“我真的喜歡山暴嗎。”何春她有些猶豫,喜歡這個詞是不可以輕易使用的。但是如果說自己不喜歡山暴的話,那肯定是否定的。

這種情愫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萬般情愫交纏在一起。

“春兒,這個人啊一輩子很長,你一定要挑選一個你喜歡的人在一起。人們往往在年輕的時候有所顧忌,所以不敢前進。以為以後還會有機會重新選擇,可是人生那有那麽多的機會呢。只不過到頭來,剩下半生的後悔罷了。時光不會留戀你,春兒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委屈了自己。”

何母的話一下子戳中了何春的淚點,她現在已經明確了自己的心意,她是喜歡山暴的。在昨天的時候她看著山暴的背影,她覺得如果能夠一輩子靠在這個男人的肩膀上,那該有多幸福啊。

可是山暴現在已經回到山寨了,今天早上走的,不知道現在已經走到了哪裏。如果何春去找她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他,還有沒有機會,

何春怯生生地說道:“娘,我有了喜歡的人。我想要和他一起走下去,不過我不知道該不該去喜歡她。”

何母聽到女兒有了喜歡的人,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傻孩子,這有什麽不好說的。喜歡是每一個的權力,誰都沒有辦法剝奪。跟娘說說,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娘,他叫山暴,但是他是一個土匪。昨天你也見到了那個人,我有點害怕,他畢竟是個土匪啊。”何春說出來就有點後悔了,畢竟那個母親會願意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一個土匪呢。

“哦,是這樣啊。我才想起來,昨天看到他還是不錯的。春兒,那他對你好不好。”

何春一個勁地點著頭,說起山暴的時候臉上浮現出嬌羞的紅暈,“恩,母親,他人還是挺好的,聽到你病了,傻乎乎地替我去找大夫,還給我抓藥呢。”

“那不就得了,的確這個工作性質讓人有些接受不了。不過我看他人也算是老實,應該不是什麽窮兇極惡的人。孩子,遇到喜歡的人一定要抓住啊,否則以後你可能再也遇不到他了。”

看到母親沒有什麽芥蒂,何春就放心了。可是隨即她又陷入了矛盾,“母親,可是山暴他今天就要回去了。以後可能也不會來清水縣了,我怕趕不上他。”

何母卻笑著對何春說:“傻孩子,你還沒有去找他,你怎麽就知道趕不上了呢。趁現在來得及,你趕快去追吧,否則你這一生都可能要錯過他了。”

“但是母親,如果我走了,你該怎麽辦啊。沒有人來照顧你啊,還不知道能不能追得上呢。”

“放心吧,孩子,不是還有那個司馬鯤呢嗎。我看他應該能行,而且蘇筱姑娘也會來的。有他們兩個照顧我,你可以放心。如果看到自己的女兒錯過一生的幸福,那我這個病即使好了也不會開心的。孩子,去吧。”

何春看著母親堅定的眼神,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她終於下定了決心,然後飛快地跑了出去。何母看著何春,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哎呀,今天真的是太熱了,累死我了。”李氏拿著一大包的東西進了屋,可是第一眼看到的卻是風笛。

風笛他鼻青臉腫地坐在一個角落裏,身上還有許多處傷痕,衣服也穿戴地不是很整齊。

看到自己的侄兒這個樣子,李氏依然是心疼不已。把自己手中的包袱趕緊扔了,然後去查看風笛的傷勢“哎呦,風笛,你這是怎麽了啊。到底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是和你有那麽大的愁和怨啊,竟然下了這麽重的手。”

李氏捧著風笛的臉,然後可憐兮兮地說著。“嘖,哎呀。”李氏不小心碰到了風笛的傷口,害得他不禁慘叫。

“哎呦,對不起,風笛是我弄疼你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可是心疼死我了。我給你去拿藥啊。”

李氏細心地幫助風笛上藥,但是怎麽問他,他都是一聲不吭的樣子。他當然是不能說的,如果要是讓李氏知道他這些傷是因為調戲蘇筱而招致的話。那麽可就不僅僅是小傷了,李氏可能還會把他臭罵一頓。

所以風笛只能忍著,絕對不能讓李氏知道真實的原因,打死也得抗住了。

在這個時候張春生也從翠紅那裏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了李氏在幫風笛包紮傷口。可是他的臉上卻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仿佛這是意料之中。

也對,風笛的傷口應該是司馬鯤打的。看著風笛鼻青臉腫的樣子,張春生甚至覺得很輕松。因為惡有惡報,風笛終於受到教訓了。

而且張春生也擺脫了翠紅,他再也不怕風笛用這個事情要挾他,讓他去做那些違心的事情了。

張春生瞥了一眼風笛,然後就隨意地掠過他們,徑直地走向了藥櫃旁邊,專心致志地做些自己的事情。

李氏看到張春生一點也不不關心自己的侄兒,開始責罵他。“老頭子,你看你,侄兒受了這麽重的傷,你竟然什麽也不關心。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你真的是太冷漠了。”

張春生不耐煩地擡起頭來,“他變成這樣管我什麽事,你也不要管他。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都是他自己做的,咎由自取。你就讓他好好地痛一痛,否則他不會長記性的。”

“老頭子,你這是什麽話,這可是你的親侄兒啊。你竟然一點都不關心,而且還說風涼話。你有沒有一點良心啊,真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

張春生沒有理會李氏的話,還是心安理得地忙著自己的事情。

風笛看著張春生一點不在意的樣子,有些不甘心。為什麽自己不僅沒有得到蘇筱,而且還被司馬鯤暴打了一頓。現在這心裏和身上都不好受,雙重折磨。

張春生他也是幫手之一,卻什麽事情都沒有。不應該是這樣的,如果張春華沒有不負責任地走掉。而是幫他打掩護的話,那麽他就根本不會遭遇這樣的災難了。

“對,就是我自作自受。”風笛突然換了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這一切都是我活該,是我貪戀別人的美色。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招惹了這樣的禍害,我這是罪有應得。”

“但是啊,我不像是某些人。起碼我做事光明磊落,敢作敢當,不會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不像是某些人在背地裏偷偷地藏人,這種事情我可幹不出。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兜一兜底,讓那些破事公之於眾。對吧,叔叔,你說我做的對不對啊。”

但是李氏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卻感到越來越莫名其妙。“風笛,你說什麽呢,你怎麽能跟你叔叔說這樣的話呢。沒大沒小的,多不禮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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