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卷結束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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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司徒雪茹頓了頓,再度說道,“你交代下去,一定不能讓他死了。皇上留他活命。怎會讓他輕易慘死?”司徒雪茹腦海閃過軒轅辰那張滿是血水的俊美面容。心口一陣覆雜,喃喃,“他畢竟是軒轅辰的兄弟。”

柳士昭說道,“軒轅澤意欲侮1辱王爺的妃子,罪犯滔天。趙家落沒,留他一條性命,已然皇上開了大恩。他不感恩,還肆意在牢獄中辱1罵當今聖上。”

司徒雪茹眉心微擰,“隨他怎麽罵去吧。他畢竟以前閑散慣了,如今被關押在牢獄當中,也難免心口憤懣。”

“不過,軒轅澤府上的那些愛妾倒是想著法子想進去看他。”柳士昭眸子覆雜。

司徒雪茹不禁笑了,眸中閃過一抹流光。“是麽?軒轅澤風1流成性,他的愛妾竟然還有對他動真情的。那就賜重情義的愛妾,與他相聚吧。畢竟這年頭,重情義的人,當真是不多了。”

“娘娘?”柳士昭眸中疑惑,猶疑說道。

“軒轅澤此次被關,怕就是一生。牢1獄生涯苦長,有人陪伴也好。他也不會輕生。他這樣的人,皇上定然不會放。昔日他竟然想辱沒本宮。皇上不殺他,已然皇恩浩蕩。不要讓他死了。讓他好好受著這牢1獄之災。”司徒雪茹顫抖的伸手碰觸額頭上的傷,眸中犀利,“本宮會變成這般鬼模樣,也有他的多半功勞!!”司徒雪茹近乎咬牙切齒。

“是娘娘。”柳士昭輕輕的給司徒雪茹上了藥,然後纏好了繃帶。

“娘娘,皇上原本要封你為後的。卻是被滿朝文武大臣抗議拒絕。”

司徒雪茹眸子一震,驚愕不已。

“娘娘的父親鎮遠侯爺,已然被皇上冊封為國仗。皇上頂著眾壓力,冊封的。”柳士昭簡短的說著。

“娘娘,皇上對娘娘的真情,微臣都看的見。或許這其中,有什麽誤會。”柳士昭自然明白,皇上與娘娘之間的深情。皇上那般在乎娘娘,不可能受她人迷1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娘娘更好的女人。

司徒雪茹眸子覆雜,竟然還有這層緣由。

“柳士昭,本宮知道了。你去做本宮交代的事情吧。”司徒雪茹沈聲說道。

柳士昭跪安,然後拎著醫藥箱,遠去。

司徒雪茹眸子沈沈,軒轅淩蒂,到底還有什麽事情,你不能告訴我?那個林瓏兒當真與你那般親密?司徒雪茹心口疼痛。她當真被情感沖昏了頭腦。她親眼瞧見他們那般親密,她當真是要氣瘋了。才會在夜間瘋狂的砸東西。

她的額頭已然成這般,容顏淒厲。她需要的是他的呵護,她每每思及他溫柔的眼神,她才能好過一點。

莫非這其中真的有什麽誤會?可是那日他竟然對她那般冷淡。他的確與那個林瓏兒格外的親密。淩蒂,淩蒂,究竟還有什麽是你不能告訴我的?我也很想堅定的相信你對我的感情,可是我成這番模樣,你對我竟然疏離。那個林瓏兒又在禦書房陪伴你*。我如何能相信?

司徒雪茹眸子微微濕潤,正在思忖。崔嬤嬤進來,“娘娘,奶娘,柳煙兒,等人進宮了。”

司徒雪茹眸子微震。猛拍了桌子。冷聲說道,“誰讓柳煙兒進宮的?”

崔嬤嬤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

司徒雪茹眸子淩厲,“崔嬤嬤,有什麽話就直說。不要再度隱瞞本宮。”

崔嬤嬤垂首,“娘娘,柳煙兒進宮,貌似是皇上的意思。皇上還給柳煙兒安置了寢宮。還命太醫院備至安胎藥。”

司徒雪茹睫毛微顫,眸中不敢置信。“你說什麽?皇上的意思?”

中間發生太多的事情,她還沒心思處理柳煙兒的事情。她還沒有追問軒轅淩蒂關於柳煙兒腹中孩子的問題。他竟然對這個孩子這般呵護?

司徒雪茹心口猛然鈍痛。俏麗的臉微微發白。似乎難以消化這個事實。

“而且。而且。”崔嬤嬤不敢說下去。擡頭,瞧著司徒雪茹愈來愈難堪的臉。

司徒雪茹屏息凝神。“而且什麽?崔嬤嬤,你就不要再隱瞞本宮,說!!”

崔嬤嬤眸子微瞇,面色沈重說道,“而且皇上冊封柳煙兒為煙妃!!”

司徒雪茹鼻尖濃郁的酸,兩顆晶瑩,滾滾而落。“你說什麽?他竟然封柳煙兒為煙妃?”

司徒雪茹甩手將桌上的茶盞盡數滑落地面,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什麽時候的事情?”司徒雪茹眸中苦楚,沈聲說道。

“剛剛太監去柳煙兒的寢宮傳旨的。老奴也是剛剛得知。”崔嬤嬤眸中凝重。

司徒雪茹緊捂住心口,猛然站起,“軒轅淩蒂,他這是什麽意思?柳煙兒已然被本宮給毀容,他為了她腹中的孩子,竟然直接冊封她為煙妃?”

司徒雪茹冷笑,“本宮成這般鬼模樣。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柳煙兒懷孕入宮,被封為煙妃。林瓏兒入住他的禦書房陪伴。卿卿我我。宛心被封為公主。奶娘被允許居住在宮廷當中。享受很高的尊崇,只有本宮,心如刀絞。受這般的折1磨。”

**飛飛華麗的分割線**

鎮遠侯爺府,榮華夫人水雲仙手中持了皮鞭。這條皮鞭,可不是普通的皮鞭。它是用最好的鐵絲線而做,這根皮鞭之上還勾勒了密密麻麻的針痕。鞭子每抽下去,都近乎讓肌肉給刮出數道口子。鮮血淋淋的,分外可怖。

在她的面前,有一個十字架。十字架上一個人披頭散發,滿身盡是血汙。面容盡是紅艷艷的血。

已然看不出容貌原型。慘不忍睹。

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人,琵琶骨盡數被鐵鏈給鎖住。琵琶骨,已然被透骨釘給穿透。猙獰的透骨釘在光下閃爍著明亮的光,恍若張開血盆大口的魔鬼。

水雲仙一身紅衣,異常的妖嬈。她的面容很是疲倦,她往口中服下一粒藥丸。疲倦蒼白的面容微微有些改觀,面上出現幾抹紅潤之色。

水雲仙冷厲說道,“棲息,你這個叛1徒。你可真是讓我好找。你逍遙法外,肆意生活,每每開心的在煉制丹藥之時,可曾想過巫族的亡靈?”

水雲仙揮舞著手中的皮鞭,“劈啪”一聲,狠狠的抽打在棲息的身上。棲息支吾一聲。痛苦呢喃。

水雲仙冷喝,“這條鞭子是專門為你而做,每抽一鞭,上面的針就會刮傷你的皮膚,讓你痛不欲生。你的琵琶骨已然被鎖住。你不要妄想動用巫蠱之術,離開這裏?”

水雲仙哈哈大笑,“這裏還為你準備了很多的刑具,我要你生不如死!!”

棲息耷拉的頭顱由於劇痛。緩緩擡起,她每抽一鞭,鐵鞭上有無數的針痕,猛烈的痛楚就會扯動琵琶骨,令他生不如死。

棲息艱難的擡頭,聲音喃喃,“你為何這般狠毒?為何要這般狠毒的對我?”

水雲仙面容近乎猙獰,“你將所有的巫族族人給害死,我要為他們報仇。我活著的每一天,就是為了找到你,然後殺了你,為巫族死去的亡靈報仇雪恨!!昔日若不是有人替我而死,我怎會活到現在。巫族族人盡數因你而死,我為了抵禦那批覬覦巫族巫蠱之術的人,已然用盡了心力,耗費了靈力,我才會身子破敗,我茍延殘喘的每一天,就是為了找你,就是為了殺你,如今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日日夜夜的折1磨你,讓你生不如死。讓你活的豬狗不如。”

棲息沈聲說道,“巫族一直隱沒在那般小的地方,空有一身本領,卻是從不對外人施展。巫族會有什麽前途?……咳咳咳……我只是想將巫族的巫蠱之術……發揚光大……咳咳,我有什麽錯?我也……沒想到會有人覬覦……巫族的巫蠱之術……他們的死……我也很難過……”

“你住口!!”水雲仙狠辣的揮動著手中的皮鞭,周身妖冶的紅袍隨風而飄,映襯的她恍若覆仇的魔鬼,淒美。懾人。

“劈啪,劈啪,劈啪”

連打數鞭,棲息扯動了身後的琵琶骨,生不如死。棲息艱難的喘息,口中噴出鮮紅的血水。“你是巫族靈女,你沒有保護好他們,是你的錯,……為何要將這些錯盡數……賴到我的身上……”

棲息口中血水順著光潔的下巴,蜿蜒而下。異常詭異。

“若不是你妄想攀附權貴,在軒轅城與軒轅楓之間,周旋。妄想幫助軒轅楓登基。奈何人算不如天算,真龍天子不是他!!”水雲仙眸子異常淒厲,“棲息,你幫助軒轅楓打了幾場漂亮的仗。彰顯了巫族巫蠱之術的魅力。才會讓北疆之人忌憚。巫族才會盡數被滅。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些和你沒關系。當年是誰一直在譏諷我?是誰讓巫族之人幫助軒轅楓?巫族的族民原本過著安逸的日子,結果因為你,卻走上不歸路。還引來北疆之人的追殺。這一切難道不是你的錯?若是你沒有那貪念,沒有那妄念,巫族怎會被滅?”

水雲仙淒厲的嘶吼,揮舞著手中的皮鞭,狠辣的沖著棲息身上打去,每一下都用盡了十足的力道。險惡至極。棲息扯動身後的枇杷骨,痛呼連連。

棲息受不了水雲仙如此的折磨。撐住一口氣,嘶吼,“你給我一個痛快吧。這樣折磨我,我當真生不如死。”

水雲仙冷厲一笑,“我對你的折磨,才剛剛開始。當日如不是你,巫族怎會散落成一盤散沙,我想帶著他們走,卻是晚了一步。才會被北疆之人給殺害。你這個巫族的叛1徒。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事隔多年,你還敢偷天換日,改換面容,妄想在皇宮中掀起滔天海浪,我怎會讓你如意?你還敢陷害如今的天子,對他下鎖身蠱,你是巫族的罪人!!”

水雲仙怒吼一聲,猛然甩動鞭子,冷冷的抽打著棲息。棲息哀嚎,“你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

“睿王的降術,如何能徹底解除。你說的詳詳細細,我心情好了,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水雲仙眸子犀利,面容異常的猙獰。

棲息眸子盡是期盼。“當真?”

水雲仙笑的嫵媚動人,“當真。”卻恍若噴著蛇信子的毒蛇,異常的冰冷懾人。

“我的琵琶骨盡數被透骨釘給封住。我當真是生不如死。每動一下,都是艱難無比,我棲息,再度成為廢人。當年軒轅楓與軒轅城的戰場上逃離,我深受重傷,我逃離,是太後幫了我一把,我才會幫助太後給軒轅淩蒂下鎖身蠱。我養傷就養了多年。巫族被滅,我也很傷心。我只是想將巫族發揚光大”

“屁話少說。睿王的降術如何徹底解掉。”

水雲仙妖嬈的紅袍飛舞,水雲仙眸子冷厲,她再度揮舞手中的鞭子。

棲息忙說道,“我說,我說……”

……

水雲仙一一將棲息所說的記下。“你最好不要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已然成為一個廢人,我還能掀起怎樣的風浪。”棲息面色慘白,發絲濕潤,上面沾染了大量的血水。

水雲仙冷聲,“諒你也不敢。”

水雲仙“啪啪”連拍手。

棲息眸中愕然,她還想做什麽?

就瞧見兩個隨侍手中拿著剪刀。

棲息掙紮,聲音憤怒,“你還要做什麽?你要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若不是你的女兒用沫兒,來刺激我,我怎會中計,怎會被你們給控制?你還想做什麽?”

水雲仙眸中狠辣,犀利,惱怒的看著他,“我說了,要你生不如死!”

水雲仙笑的淒厲,“若是你不是男人了,沒有男人的尊嚴了,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

棲息極力掙紮,“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放開我,放開我!!”

水雲仙笑的異常溫柔,“你放心,這些都是閹1割男人的老手,不會讓你太痛的。”

棲息憤怒,面容淒厲猙獰。“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你怎會如此惡毒?放開我!!放開我!!”

水雲仙冷哼一聲,“還不快動手。將他給閹1割利索。不要讓我失望。”

“是,絕對不讓榮華夫人失望。”兩個隨侍恭敬的說道。

水雲仙癲狂的哈哈大笑,近乎笑出了眼淚。“去吧。”

棲息大怒,“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的女兒容顏盡毀。我煉制的丹藥能治她的額頭。只有我,能讓她恢覆容顏,一個女人,沒有了美貌,即便皇上再愛她,又能怎樣?遲早都避免不了盛開的花朵爭*。只有我能救她,我能治好她,你不能這樣對我。”

水雲仙眸子冷凝,“我是巫族的靈女,你的手段,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偷走了我的密卷上卷。你會這些?你急於求成,做盡了壞事。我不會讓你好過。”

“還楞什麽?將他閹1割!!”水雲仙冷厲說道。

然後轉身,冰冷的離去。

棲息謾罵,“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這麽狠毒,不會有男人愛你。你註定不會有男人疼愛。你這個歹毒令人作嘔的女人,空有美貌,心靈惡毒,不會被男人喜歡。”

水雲仙在外面冷哼,棲息,隨便你怎麽謾罵下去。巫族的亡靈,我終於為你們報仇。

水雲仙聽到裏面傳出淒厲的一聲慘叫。那淒厲的慘叫近乎震破水雲仙的耳朵。

“啊!!啊!!啊!!”棲息淒厲的尖叫。最終聲音越來越低。了無聲息。

水雲仙推門進去,裏面盡是濃郁的血腥氣。水雲仙冷聲,“不能讓他死了。我還要好生折磨他。”

兩個隨侍說道,“榮華夫人,他只是暈過去了。小的是這方面的好手。他不會死的。”

水雲仙冷哼一聲,“下去領賞錢吧。”

“是。”兩個隨侍然後恭敬的退下。水雲仙上前捏住棲息的下巴,諷刺說道,“棲息,你不是想要陰柔的面容,如今你不是男人了,你已經很陰柔了。哈哈哈,什麽都是假的,你已經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水雲仙笑意冰冷。狠狠的捏住棲息的下巴。水雲仙冷冽一笑。

棲息已然奄奄一息,他身上盡數濃郁的血水氣息。

水雲仙眸子諷刺,她的心頭一陣暢快淋漓。她惱怒說道,“棲息,棲息,你也會有今天。你成這般鬼樣子,他日死後與巫族亡靈相見,他們定然會開心不已。你這個惡毒的男人。”

水雲仙冷笑,“不,你是個不男不女的家夥了。你已然不配做男人了。哈哈。”

棲息頭顱微動,艱難的喘息,下1身之處,鉆心的痛楚,近乎讓他生不如死。棲息睜開眼睛,虛弱的看著面前妖嬈的女人。棲息唇角發白,面前的女人妖嬈無比。

棲息虛弱的說道,“你真狠毒!!”

水雲仙冷哼,眸子倨傲,冰冷。“你如今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棲息,我對你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棲息面上盡是汗水。他的眸子猙獰,“你真狠毒!”

說完這一句,好似已然用盡了他的氣力。

水雲仙哈哈大笑,近乎笑出了眼淚。

**飛飛華麗的分割線**

午膳期間,司徒雪茹卻是一口都吃不下去。

崔嬤嬤說道,“娘娘,你還是吃點吧。娘娘最近身子虛弱,不吃點怎麽行?娘娘最近食欲不佳,面色憔悴,皇上看了,可是會心疼的。”

司徒雪茹眸光微閃。漫不經心的問道,“皇上此刻在哪裏?”

崔嬤嬤說道,“聽聞皇上前去奶娘宮殿之內用膳了。皇上的奶娘被冊封為一品夫人。入住東華殿。”

司徒雪茹眸光微閃,“皇上對奶娘果真是孝順。他畢竟是奶娘一手給帶大的。”

“娘娘,你吃些東西吧。不吃東西,榮華夫人對你用蠱蟲吸食額頭上的潰1爛之處,你如何能受的了?”崔嬤嬤再度安穩著。

司徒雪茹眸中閃過一抹猶疑。“煙妃在哪?皇上沒去看?”

崔嬤嬤欲言又止,頓了頓,方才說道,“煙妃就在一品夫人那裏用膳。”

司徒雪茹眸中閃過一抹了然。奶娘必定呵護柳煙兒腹中的孩兒。軒轅辰沒有子嗣。軒轅淩蒂迄今為止,沒有子嗣。雖然有個宛心,可是宛心的真實身份,他並沒有暴1露出去。想來也是怕人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那麽煙妃腹中的孩子相當於皇上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孩子。那麽奶娘,也就是一品夫人,自然當個寶貝來看。

司徒雪茹早就知道柳煙兒腹中這個孩子的命運,禁不住冷哼一聲。

想到柳煙兒雖然被封為煙妃,她腹中的孩子,遲早都會消失。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她的心頭就一陣暢快。只因煙妃,心底不善。她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017好,那就好生驗一驗

一個心機深沈的女人,她的好日子不會太長。

腦海閃過柳煙兒被毀掉的面容,她就有了幾分食欲。柳煙兒,你如今被封為煙妃,又如何?一切不過盡數是過眼雲煙,什麽都不會得到。司徒雪茹攥緊了手指,柳煙兒,煙妃,哼,好一個諷刺的稱呼。病懨懨的妃子,司徒雪茹唇角浮起諷刺的笑容,笑意異常的冰冷。

“崔嬤嬤。本宮餓了。”

司徒雪茹開始用膳。崔嬤嬤果真很了解她,準備的東西,盡數都是她喜歡吃的。只因額頭傷處的緣故。少了辛辣刺激的香辣腸。司徒雪茹很喜歡吃魚。這魚肉做的真不錯。

入口滑嫩,鮮嫩無比。

司徒雪茹禁不住多吃了幾口。

崔嬤嬤見司徒雪茹食欲不錯,面上也浮起欣慰的笑容。司徒雪茹正在這裏用膳。突然聽聞外面傳來婢女的阻攔聲。“雪貴妃在用膳,暫時不見客。”

“我也見不得麽?”聲音嬌俏玲瓏。“我送給雪貴妃的膳食,雪貴妃看了後,定會食欲大增的。”

司徒雪茹放下手中的筷子,這個聲音好熟悉。眸中閃過一抹犀利,心頭微微一震。眸子輕瞇,“崔嬤嬤,是林瓏兒來了。讓她進來吧。她這架勢,不見她,倒是本宮怕了她。本宮倒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麽。”

崔嬤嬤點頭,然後徑直出去。崔嬤嬤瞄了眼門口的嬌俏女子,冷淡說道,“請進吧。”

外面的婢女還欲再度說些什麽,崔嬤嬤一個冷厲的眼神,婢女就什麽都不敢再說了。婢女趕緊恭敬的退開,然後讓路。

林瓏兒閃身進入寢室之內,她今日個穿的衣衫是粉紅色,顯得那張俏麗的小臉,愈發的明媚動人。那雙眼睛很有靈氣,林瓏兒很會穿著,也很會打扮。把自己裝扮的很是漂亮。司徒雪茹輕笑一聲,“原來是林小姐。請坐吧。”

林瓏兒好似對林小姐這個稱呼不太滿意。林瓏兒面上那抹不悅如何能逃得了司徒雪茹的眼睛。

林瓏兒給司徒雪茹請安,“參見雪貴妃。”很快她就不用給這個女人行禮了。她將會成為皇帝哥哥的皇後。這個女人果真是傾國傾城,我見猶憐,令人賞心悅目。可是她再美,如今也成了花架子,聽聞她額頭受傷嚴重。還是司徒雪藍所做。司徒雪藍可是她的親姐姐,可見他們的姐妹關系,一點都不好。她不禁好奇,她與司徒雪藍有什麽深仇大恨,姐姐竟然能對她下這般重的手。

這般近距離瞧去,愈發覺的雪貴妃很美。美的驚人。只是那額頭上白色的繃帶,繃帶上緩緩滲出的血紅。不知那層層繃帶之下,傷口會是多麽的猙獰。她總不能一直這般蒙著繃帶示人吧。聽聞她娘也很美,還被封為了榮華夫人。鎮遠侯爺還被禦封為國仗。鎮遠侯果真好大的氣派。

這些自然是聽爹無意中說起的。爹好似也不願多說司徒雪茹的事情。聽聞這些關於司徒雪茹的流言蜚語,很多被皇帝哥哥給鎮1壓下去了。畢竟她曾經陪伴在軒轅辰的身邊,這些議論畢竟是不好聽的。軒轅辰那般覬覦她,她能保證她的身子純凈?哼。只不過是個裝腔作勢的女人,也只有皇帝哥哥還拿她當個寶。

司徒雪茹不喜歡她那赤1裸1裸的眸光,她輕笑一聲,“林小姐,來此,不知有何事?”

“沒什麽,臣女只是聽聞皇帝哥哥封了一位煙妃。”林瓏兒笑靨如花,眸中卻是綿裏藏針。

司徒雪茹眸中閃過一抹流光,優雅的夾起一塊魚。緩緩往口中送。優雅的咀嚼著。“這些小事就不用林小姐告訴本宮了。”

林瓏兒沒想到她會如此平靜,平靜的有些驚人。林瓏兒很不甘,卻是笑道,“臣女聽聞煙妃還懷有身孕。皇帝哥哥很看重她腹中的孩子。而且一品夫人在東華殿還設宴,好生款待這位煙妃。”

司徒雪茹眸中閃過一抹犀利,調侃說道,“怎麽?林小姐也想去吃那些膳食,不是?”

司徒雪茹重重的放下了筷子。“林小姐,不是說有好東西給本宮嘗麽?”

司徒雪茹眸中閃過一抹猶疑,“莫非都是幌子?本宮還不知道林小姐這般愜意,有心情說皇上的私事。”

林瓏兒吃了個啞巴虧,卻也說不得,只能幹笑道,“娘娘,臣女只是將這些說與娘娘聽。娘娘不喜歡聽就罷了。娘娘,看看臣女帶來的什麽東西。”

林瓏兒從袖口當中拿出一樣東西。這是一個小盒子。盒子很精致。而且盒子非常的小。

司徒雪茹不知這個林瓏兒暗中在玩著什麽把戲。面上無波。這個林瓏兒今日來此,就是為了挑撥離間的。她的到來,徹底破壞了她的食欲。她根本不想停到關於煙妃的任何事情。

林瓏兒笑的神秘,“娘娘,這可是我爹尋來的特殊食物。保準娘娘會喜歡。”

林瓏兒將小盒子打開,然後將盒中的食物拿出,約莫小酒杯那般大。林瓏兒將這個食物放至在大盤子中,然後往上面澆上溫水。詭異的是,這個點心就恍若被吹氣一般,不斷的開始膨1脹起來。徑直將整個盤子都裝滿,近乎都裝不下了。

崔嬤嬤愕然出聲。

司徒雪茹眸中了然,心底一陣譏諷。雕蟲小計,還敢在她的面前賣弄?

林瓏兒笑道,“娘娘品嘗下,這神奇的點心吧。”

司徒雪茹笑的和藹,“哦。林小姐,本宮經常吃這些東西。本宮不太喜歡吃。”

林瓏兒眸中愕然,“娘娘,你當真吃過?”

司徒雪茹笑意諷刺,“怎麽,林小姐以為本宮在說謊?這種點心,裏面加了膨1化的材質,若是遇到水,就會肆意膨1脹開來。此物攜帶異常的方便。也算是一種打仗必備的軍1糧了。”

林瓏兒驚異的說道,“你怎麽可能經常吃?這是爹手下的廚師才研究出來的?皇帝哥哥高興了好久,賞賜給我幾塊。你,你怎麽會知道?”

司徒雪茹高深莫測的說道,“本宮知道的可多著呢。林小姐,今日沒什麽事的話,就退下吧。本宮累了。”

林瓏兒不死心,她輕笑一聲,“看來倒是臣女在此賣弄了。想來皇帝哥哥也給雪貴妃適才品嘗過。倒是臣女賣弄了。不過那夜,臣女給皇帝哥哥研墨,皇帝哥哥說過,臣女的墨研的最好。皇帝哥哥見臣女研制的辛苦,皇帝哥哥握住臣女的手,輕輕的研墨。臣女方才知道,皇帝哥哥那般有辦法,研墨都好有技巧。皇帝哥哥批閱了好多奏折。皇帝哥哥累了,臣女瞧見皇帝哥哥的傷口,距離心口那般近,當真是兇險萬分,臣女知道那是一支毒箭,箭傷很深。當初險些要了皇帝哥哥的命。可是臣女不明白,皇帝哥哥胸口怎的還會有簪子的細小傷口,不知何時弄傷的。”

司徒雪茹再也聽不下去。心口怒火肆意燃燒。他們當真做了那種事?每每思及,心口就疼痛無比,如此聽她這般說,心中怒意更盛。軒轅淩蒂,你如何對得起我?

“皇帝哥哥說,這個傷口很疼。可是皇帝哥哥的力氣好大。”林瓏兒瞧著司徒雪茹愈來愈難堪的臉。說的愈加起勁了。

司徒雪茹怒道,“夠了!!”

林瓏兒佯裝無辜的說道,“怎麽了?貴妃娘娘?”

司徒雪茹氣息不穩。司徒雪茹眸子閃過一抹陰狠,沈聲說道,“你想知道那個簪子的傷口是如何來的麽?那本宮告訴你,那是本宮紮上去的。他曾做了傷害本宮的事情。本宮就紮傷了他。他說他永遠不讓那個傷口好。一直讓那個傷口保持原狀,永遠記住曾經是如何傷害本宮的。他要一直痛下去。”

林瓏兒眸中不敢置信,“你說什麽?怎麽可能這樣?你騙人。”

司徒雪茹沈聲,“本宮沒必要對你撒謊。你留宿在禦書房,不管你們發生什麽。今日本宮是高高在上的娘娘,你只是一個林府的小姐,你要明白身份尊卑。這不是你對本宮說話的口氣。而且本宮最討厭你喚皇上,皇帝哥哥。”

林瓏兒氣恨不已。惱羞成怒,“皇帝哥哥身邊怎可能盡是毀容的女人。煙妃被毀容,雪貴妃容顏不再,皇帝哥哥要充實後宮。雪貴妃怎能如此善妒?”

司徒雪茹冷笑,“隨便你說什麽都好。你如此居心*,挑撥離間。實在該打!”

“來人,給本宮狠狠掌嘴。”司徒雪茹惱怒說道。

林瓏兒瞬間被人給按住。“你敢打我?我與皇帝哥哥的感情,可不是你能比的?你如今已然是個醜婦。還要霸占著皇帝哥哥不放?你要明白,只有我才能做皇帝哥哥的皇後。我等這一天已然等了很久了。”

司徒雪茹重重拍桌子,“崔嬤嬤,給本宮掌嘴。”

“啪啪”崔嬤嬤狠狠的掌摑在林瓏兒的面上。林瓏兒氣竭。“你才與皇帝哥哥成親多久?你如何和我與皇帝哥哥的感情相比?我認識皇帝哥哥十幾年。我們從小就熟識。今ri你這般對我,皇帝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司徒雪茹擡手,調侃說道,“林瓏兒,好一個林瓏兒。你故意在本宮這裏挑撥離間,激怒本宮。怕就是為了本宮打你?然後去皇上那裏告狀?”

“先是故意示好,然後說煙妃的事情。故意說那夜的事情。就是要激怒本宮。本宮承認,本宮很憤怒,可是你要明白,本宮今日懲戒你,是因為本宮是高高在上的雪貴妃,你是什麽東西。敢這般在本宮面前指手畫腳。”司徒雪茹冷笑,輕1佻的撫摸著林瓏兒的臉,“本宮承認你很聰明,話說的滴水不漏,的確是激怒了本宮。可是你要明白,就算本宮今日打了你。皇上也不會護你。”

林瓏兒臉被打的微腫。“我不信,皇帝哥哥會允許你這個女人如此囂張。你善妒成性,煙妃的容貌怕也是被你所毀。可是你的容顏也被他人給毀。你如今就是一個醜婦。”

司徒雪茹眸中盡是厭惡,“那本宮今日就和你打賭,賭皇上究竟護你還是護本宮。”

林瓏兒憤恨,“雪貴妃,今日我就和你賭,不信你這個妖女在後宮中能只手遮天?”

“你已然成了一個醜婦。還如此的張狂。”林瓏兒惱恨。皇帝哥哥這個時候,怕是就要過來了。她要在皇帝哥哥面前做一場好戲。讓皇帝哥哥看看這個惡毒女人的嘴臉。

不信皇帝哥哥還會這般護住這個醜婦。

司徒雪茹捏住林瓏兒的下巴,緊緊的捏住。“知道本宮最討厭什麽嗎?”司徒雪茹吐氣如蘭,“本宮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謾罵本宮是醜婦。被人謾罵醜女,並不可怕。可怕是被一個醜女罵醜婦。”

司徒雪茹冷哼一聲,“林瓏兒,你爹是武將出生,你會沒有丁點武功傍身?今ri你這戲可是做足了成分。本宮可真是佩服。想來沒多久,皇上就要來了吧。”

林瓏兒沒想到這個司徒雪茹竟然會這般聰明。哼,就算她想到了又如何。

林瓏兒冷哼,“你嫉妒成性,定然容不下煙妃腹中的孩子。雪貴妃,你哪裏有皇帝哥哥說的半分善良?”她故意激怒她。

司徒雪茹沈聲,“本宮打你,都是臟了本宮的手。崔嬤嬤,好好教訓她,既然她想演苦肉計給皇上看。那崔嬤嬤就幫她做實了這出戲碼。”

司徒雪茹坐到位子上,愜意的喝茶。

崔嬤嬤繼續啪啪掌摑著林瓏兒。崔嬤嬤掌摑的很用力,這個林瓏兒如此出言不遜,理當好生教訓。

“吱呀!”門被推開。軒轅淩蒂一身明黃的龍袍,在光下是那般的耀眼。襯托的那張妖孽般的面容愈發的好看。

軒轅淩蒂眸子犀利。瞧著林瓏兒被人按住,狠狠的掌嘴。

司徒雪茹漫不經心的瞄了軒轅淩蒂一眼。輕品了一口茶水。司徒雪茹緩緩起身,優雅的福身,“臣妾參見皇上。”

軒轅淩蒂趕緊上前去扶。“雪茹,這是怎麽回事?”

林瓏兒的臉已然被掌摑成了包子。她哭訴說道,“皇帝哥哥,今日個我開心的讓雪貴妃品嘗這新出的點心。皇帝哥哥知道的,這神奇的點心沒有幾塊。我特意攢著給貴妃娘娘品嘗。可是不知我哪句話說錯了,貴妃娘娘許是氣憤我有這般神奇的點心,嫉妒皇帝哥哥對我的好,就命人將我打成這般。”

林瓏兒力氣很大,她猛力掙紮,就將按住她的婢女給甩開。然後直撲軒轅淩蒂的懷中。哭的稀裏嘩啦的。

司徒雪茹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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