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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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到了！快下車！”秦哲棲推開車門跳下車，又回轉身來牽莫漓。
暈暈乎乎的莫漓此刻還在想著，哲棲家離表姨家好遠啊，要是媽媽回來找她，會不會找得到呢？
隨即，她馬上在心裏對自己說：媽媽會找到到自己的，如果媽媽來找她的話。因為這個問題昨晚秦哲棲就回答過她了。
昨晚買好衣服回到酒店，蘇慧欣要幫她洗澡，她表示自己可以。蘇慧欣調好了水溫，親了親她的額頭，表揚她：漓漓小寶貝真能幹。
她洗好澡出來，秦哲棲也在另一個房間洗好了澡出來在等她了。
蘇慧欣讓她和自己睡，讓秦哲棲自己睡。她拉著秦哲棲的衣角眼巴巴地懇求著蘇慧欣，不願意放手。這個酒店的布置像家裏一樣，有客廳、有兩個臥室、兩張床。她怕她不跟著秦哲棲，醒來後下午的一切就會變成一場夢。就像夢裏她一直夢到媽媽，醒來卻怎麽也找不到她一樣。
“媽媽，妹妹和我睡，我會照顧她的！”秦哲棲牽了她的手，將她帶到另一個房間：“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嗯......她點點頭，在他的幫助下爬上了床。
“我把地燈留著，你晚上要尿尿再叫我幫你開頂燈。”秦哲棲也從另一側上了床，關了燈，鉆進被子裏。
她也鉆進被子，緊緊地挨近他。
他沒有說話，她以為他睡著了。
她靜靜地挨著他，心裏很安定，卻是睡不著。蘇慧欣媽媽說明天要坐飛機，還說他們家在的C市離這裏很遠，那如果媽媽回來了，來找她了，怎麽辦？
“妹妹，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的媽媽來找你，會找不到？”身邊的秦哲棲側轉身子面對她，輕聲地問。
嗯......她點頭。昏弱的燈光裏，她仍然能看到他閃亮的眸子。
“妹妹，你不要擔心！”秦哲棲大人似的擁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媽媽已經安排了的。如果有人到商場那裏來找你，他們會告訴他，你和我們在一起的。那是咱們自己家的商城，你放心好了！”
嗯......她點頭，倚著他的手臂慢慢合上了眼。她很困，睡得很安心，比媽媽不在的這段時間獨自在表姨家還安心......
莫漓是一手被蘇慧欣牽著，一手被秦哲棲握著走進秦家的。
秦家的房子好大啊。這是莫漓進入秦家的第一個認知。客廳比表姨家的大比表姨家的亮。門也和表姨家的不一樣。表姨家樓下是玻璃的透明門，刷了卡，進了電梯，用鑰匙打開鐵皮的防盜門才能進家。秦家這邊，車子開到門口，那鐵柵欄的門就自動開了。下了車，不用乘電梯，推開高高的木門就進家了。還有，小區門口的保安也不一樣。表姨家那邊保安穿的衣服和蘇慧欣媽媽商城的保安一樣，這裏的，穿的是電視上解放軍叔叔那樣的衣服，還背著槍，站得直直的......後來，莫漓才慢慢知道，表姨家住的是小區覆式樓，秦家爺爺奶奶住的是軍區大院別墅樓，秦家這樣的，就是大家口中的紅門。
秦家的人好多啊。表姨家裏從來沒有過這麽多的人。
莫漓縮在蘇慧欣和秦哲棲之間，大大的眼睛悄悄地從對著他們坐的微微笑的老爺爺老奶奶慢慢移到右邊的一對中年夫婦和一位面容和秦哲棲很相像的少年，再緩緩移向左邊。左邊的單人沙發裏，分別坐著一對中年男女，中年女子盯著她斜著眼睛在笑，她的沙發扶手上，也有一位面容和秦哲棲相似的少年。
蘇慧欣將手中的禮物放下，牽著莫漓走到兩位老人跟前：“爸，媽，這就是昨晚電話裏說的莫漓。漓漓，這是爺爺奶奶！”
蘇慧欣說的是“這是爺爺奶奶”，而不是“叫爺爺奶奶”，意思不是讓她叫人。在被蘇慧欣輕輕推往老奶奶懷裏的時候，莫漓感激地看了看她，立即又將眼光鎖在秦哲棲身上。
看到秦哲棲對她咧嘴笑了笑，她也就抿著嘴角笑了，任由老奶奶將自己的雙手握在她手裏。
“喲，好乖巧精致的女娃娃！”老奶奶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露出了白花花的牙齒：“你叫漓漓，對嗎？”
嗯......莫漓乖巧地點頭，眼光又飄向秦哲棲。
“奶奶，她叫秦莫漓，是我的妹妹！”秦哲棲上前牽起莫漓，將她帶出了奶奶的懷抱，回頭對自己的母親說：“媽媽，我來給妹妹介紹吧！”
得到母親的允許，秦哲棲才牽著莫漓的手逐一開始介紹自己的家人：“妹妹，這是爺爺！”
嗯......秦莫漓點點頭。秦爺爺和肯德基爺爺一樣頭發白白的，帶著眼鏡，也在笑。可是，他的笑容怎麽有點冷冷的，感覺和肯爺爺的怎麽不一樣啊？是不是不喜歡自己啊？想到這裏，秦莫漓不由用力抓緊了秦哲棲的手。
“妹妹，別怕，爺爺是紙老虎！”秦哲棲感受到秦莫漓的緊張，立即安慰她。
“小兔崽子，怎麽說你爺爺的？”秦爺爺跺了跺手中的拐杖，瞪著眼，佯裝發怒。這個家，也只有秦哲棲敢這樣說。他一杠槍擡炮在朝鮮戰場上將美帝國主義鬼子打得屁滾尿流的戰鬥英雄，到自己孫子這裏，竟然成了一只紙老虎了？
“爺爺，別嚇著妹妹，不然晚飯後我不和你下棋了！”秦哲棲明白自己爺爺的性子，有雷無雨，最多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只是所有的人都被他那表面上驚天動地的雷聲嚇著了，不敢上前更不敢靠近。但他秦哲棲可是了解自己爺爺得很。
“爺爺，妹妹不是不喊你。她才來咱們家，還不熟，以後她會喊你的。妹妹會講話的，真的！”秦哲棲認真地看著自己的爺爺，誠懇地說。
秦莫漓沒有看秦爺爺，她側著頭看著秦哲棲。她看見他的眼睛明亮清澈極了，她還看到了他的天使翅膀，也是純凈透明的顏色。
“嗯，爺爺知道！”秦爺爺左手壓著右手，雙手疊置在拐杖的龍頭上，左手的食指在右手背上輕輕叩擊著。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爺爺，一會給公安局的沈伯伯打個電話，給妹妹把戶口辦了吧！顧驍陽說家裏新添了人，就要到派出所辦戶口。她妹妹的戶口，就是顧爺爺給沈伯伯打了電話，才辦得那麽快的。對了，記著告訴沈伯伯，妹妹跟我姓，叫秦莫漓！”秦哲棲一板一眼地慎重其事地安排自己的爺爺。
“臭小子，你這不是拆你老子的臺嗎？派出所戶籍處辦事不力，拖拖拉拉不及時，最終還不是你老子那個市/長當得不稱職，管理不到位？”秦爺爺用眼睛瞪著秦哲棲，手中的拐杖又在地上跺了幾下：“行了，你老子還沒回來，你媽也忙，一會我讓警衛員去辦。你記得多陪我下幾回棋就可以了。”
“嗯，我記得！謝謝爺爺！”秦哲棲愉快地向爺爺道謝，牽起秦莫漓給她介紹其他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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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暈乎乎的莫漓此刻還在想著，哲棲家離表姨家好遠啊，要是媽媽回來找她，會不會找得到呢？
隨即，她馬上在心裏對自己說：媽媽會找到到自己的，如果媽媽來找她的話。因為這個問題昨晚秦哲棲就回答過她了。
昨晚買好衣服回到酒店，蘇慧欣要幫她洗澡，她表示自己可以。蘇慧欣調好了水溫，親了親她的額頭，表揚她：漓漓小寶貝真能幹。
她洗好澡出來，秦哲棲也在另一個房間洗好了澡出來在等她了。
蘇慧欣讓她和自己睡，讓秦哲棲自己睡。她拉著秦哲棲的衣角眼巴巴地懇求著蘇慧欣，不願意放手。這個酒店的布置像家裏一樣，有客廳、有兩個臥室、兩張床。她怕她不跟著秦哲棲，醒來後下午的一切就會變成一場夢。就像夢裏她一直夢到媽媽，醒來卻怎麽也找不到她一樣。
“媽媽，妹妹和我睡，我會照顧她的！”秦哲棲牽了她的手，將她帶到另一個房間：“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嗯......她點點頭，在他的幫助下爬上了床。
“我把地燈留著，你晚上要尿尿再叫我幫你開頂燈。”秦哲棲也從另一側上了床，關了燈，鉆進被子裏。
她也鉆進被子，緊緊地挨近他。
他沒有說話，她以為他睡著了。
她靜靜地挨著他，心裏很安定，卻是睡不著。蘇慧欣媽媽說明天要坐飛機，還說他們家在的C市離這裏很遠，那如果媽媽回來了，來找她了，怎麽辦？
“妹妹，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的媽媽來找你，會找不到？”身邊的秦哲棲側轉身子面對她，輕聲地問。
嗯......她點頭。昏弱的燈光裏，她仍然能看到他閃亮的眸子。
“妹妹，你不要擔心！”秦哲棲大人似的擁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媽媽已經安排了的。如果有人到商場那裏來找你，他們會告訴他，你和我們在一起的。那是咱們自己家的商城，你放心好了！”
嗯......她點頭，倚著他的手臂慢慢合上了眼。她很困，睡得很安心，比媽媽不在的這段時間獨自在表姨家還安心......
莫漓是一手被蘇慧欣牽著，一手被秦哲棲握著走進秦家的。
秦家的房子好大啊。這是莫漓進入秦家的第一個認知。客廳比表姨家的大比表姨家的亮。門也和表姨家的不一樣。表姨家樓下是玻璃的透明門，刷了卡，進了電梯，用鑰匙打開鐵皮的防盜門才能進家。秦家這邊，車子開到門口，那鐵柵欄的門就自動開了。下了車，不用乘電梯，推開高高的木門就進家了。還有，小區門口的保安也不一樣。表姨家那邊保安穿的衣服和蘇慧欣媽媽商城的保安一樣，這裏的，穿的是電視上解放軍叔叔那樣的衣服，還背著槍，站得直直的......後來，莫漓才慢慢知道，表姨家住的是小區覆式樓，秦家爺爺奶奶住的是軍區大院別墅樓，秦家這樣的，就是大家口中的紅門。
秦家的人好多啊。表姨家裏從來沒有過這麽多的人。
莫漓縮在蘇慧欣和秦哲棲之間，大大的眼睛悄悄地從對著他們坐的微微笑的老爺爺老奶奶慢慢移到右邊的一對中年夫婦和一位面容和秦哲棲很相像的少年，再緩緩移向左邊。左邊的單人沙發裏，分別坐著一對中年男女，中年女子盯著她斜著眼睛在笑，她的沙發扶手上，也有一位面容和秦哲棲相似的少年。
蘇慧欣將手中的禮物放下，牽著莫漓走到兩位老人跟前：“爸，媽，這就是昨晚電話裏說的莫漓。漓漓，這是爺爺奶奶！”
蘇慧欣說的是“這是爺爺奶奶”，而不是“叫爺爺奶奶”，意思不是讓她叫人。在被蘇慧欣輕輕推往老奶奶懷裏的時候，莫漓感激地看了看她，立即又將眼光鎖在秦哲棲身上。
看到秦哲棲對她咧嘴笑了笑，她也就抿著嘴角笑了，任由老奶奶將自己的雙手握在她手裏。
“喲，好乖巧精致的女娃娃！”老奶奶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露出了白花花的牙齒：“你叫漓漓，對嗎？”
嗯......莫漓乖巧地點頭，眼光又飄向秦哲棲。
“奶奶，她叫秦莫漓，是我的妹妹！”秦哲棲上前牽起莫漓，將她帶出了奶奶的懷抱，回頭對自己的母親說：“媽媽，我來給妹妹介紹吧！”
得到母親的允許，秦哲棲才牽著莫漓的手逐一開始介紹自己的家人：“妹妹，這是爺爺！”
嗯......秦莫漓點點頭。秦爺爺和肯德基爺爺一樣頭發白白的，帶著眼鏡，也在笑。可是，他的笑容怎麽有點冷冷的，感覺和肯爺爺的怎麽不一樣啊？是不是不喜歡自己啊？想到這裏，秦莫漓不由用力抓緊了秦哲棲的手。
“妹妹，別怕，爺爺是紙老虎！”秦哲棲感受到秦莫漓的緊張，立即安慰她。
“小兔崽子，怎麽說你爺爺的？”秦爺爺跺了跺手中的拐杖，瞪著眼，佯裝發怒。這個家，也只有秦哲棲敢這樣說。他一杠槍擡炮在朝鮮戰場上將美帝國主義鬼子打得屁滾尿流的戰鬥英雄，到自己孫子這裏，竟然成了一只紙老虎了？
“爺爺，別嚇著妹妹，不然晚飯後我不和你下棋了！”秦哲棲明白自己爺爺的性子，有雷無雨，最多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只是所有的人都被他那表面上驚天動地的雷聲嚇著了，不敢上前更不敢靠近。但他秦哲棲可是了解自己爺爺得很。
“爺爺，妹妹不是不喊你。她才來咱們家，還不熟，以後她會喊你的。妹妹會講話的，真的！”秦哲棲認真地看著自己的爺爺，誠懇地說。
秦莫漓沒有看秦爺爺，她側著頭看著秦哲棲。她看見他的眼睛明亮清澈極了，她還看到了他的天使翅膀，也是純凈透明的顏色。
“嗯，爺爺知道！”秦爺爺左手壓著右手，雙手疊置在拐杖的龍頭上，左手的食指在右手背上輕輕叩擊著。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爺爺，一會給公安局的沈伯伯打個電話，給妹妹把戶口辦了吧！顧驍陽說家裏新添了人，就要到派出所辦戶口。她妹妹的戶口，就是顧爺爺給沈伯伯打了電話，才辦得那麽快的。對了，記著告訴沈伯伯，妹妹跟我姓，叫秦莫漓！”秦哲棲一板一眼地慎重其事地安排自己的爺爺。
“臭小子，你這不是拆你老子的臺嗎？派出所戶籍處辦事不力，拖拖拉拉不及時，最終還不是你老子那個市/長當得不稱職，管理不到位？”秦爺爺用眼睛瞪著秦哲棲，手中的拐杖又在地上跺了幾下：“行了，你老子還沒回來，你媽也忙，一會我讓警衛員去辦。你記得多陪我下幾回棋就可以了。”
“嗯，我記得！謝謝爺爺！”秦哲棲愉快地向爺爺道謝，牽起秦莫漓給她介紹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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