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6我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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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守候在病床旁,陳堯聞訊趕來的時候許沂州才被推進手術室。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許沂州,終於用他的電話打給了阿景,因為我不知道此時除了陳堯我還可以找誰,李穎早在一年前已經離開了a城,現在的許沂州,只是獨自一人來找我,就連阿景他都沒有告知,許沂州還是希望挽回嗎?

當阿景接到我的電話時顯然很吃驚,他沈默了語氣讓我感覺到了他的殺意……

面對著此時的陳堯,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當許沂州倒下去的時候,腦海一片空白,我撥打了急救電話,可是身無分文的我沒有辦法,我打過房佳凝的電話,可我忘記了房佳凝說今晚她媽媽終於同意她帶程政回家吃晚飯,或許,房佳凝沒有聽到我的電話吧。

糾結了片刻,我也顧不上那麽多,轉而將電話打給了陳堯,陳堯給許沂州交了手術費,辦理了入院手續,此時我看著病床上因為因麻醉藥而熟睡中的許沂州,因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他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老板,謝謝你。”我轉身出去,陳堯跟了出來,輕輕將病房門帶上後,夜晚的醫院安靜得可怕,若不是因為有陳堯在,我肯定不敢走在過道裏。坐在藍色的長椅上,我戳著雙手對陳堯說道。

“錢,我會還給你。”陳堯坐在我身邊,並沒有開口說話,過道裏,凸顯出我微弱的聲音。

對於許沂州和我還有陳堯三個人,盡管許沂州已經是別人的老公,可當他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我會不經意間將他和我聯系在一起,好像,我們就是一體,從未分開過。

而為我付出了那麽多的陳堯,反而在我面前不自然的成了外人,許沂州的手術費,似乎很自然的我需要去承擔。

陳堯側頭盯著我的眸子,他微瞇著雙眼,我擡頭對上他的目光,這個眼神讓我有些害怕,我慌忙的逃避。

許久許久,他才問我,“你放不下他。”

或許,在陳堯心裏他已經知道了答案,只是,他不願意在我沒有親口告訴他的時候去相信罷了。

“老板,我……”

“我知道,如果可以,就好好把握,這人的一生吶,遇上一個可以全心全意付出的人很難很難,如果還有機會,我都是支持你的。”陳堯打斷了我的話,伸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面帶微笑。

其實,陳堯的這些話,我不知道他是在說我,還是在說他自己,更或許,這些話,一下子便覆蓋全了我們兩個人。

陳堯是當晚離開的,我欠下陳堯的人情已經夠多了,或許在我心裏,真的就是放不下許沂州了吧,以前放不下,現在更放不下,盡管他已經結婚了。

這個夜晚,我獨自守在許沂州的病床旁。

阿景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鐘,他問了我一些簡單的情況,凝重的面上突然笑了起來,我莫名其妙,再去問他的時候他便不再告訴我,只說放我放心,便沒有打擾許沂州了。

兩人就一直守到了天亮,阿景讓我去病房裏的沙發上睡一覺,許沂州一直沒有醒來,我哪裏還睡得著,就這麽看著他,而阿景,早已經在沙發上坐著打盹了,他連夜從b城趕來,都沒有好好的睡一覺。

“許沂州?”我差一點兒就睡著了,突然感覺到手上動了一下,我立馬彈起來叫了他的名字。

看向許沂州時,他雙目緊閉,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阿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我身邊,見許沂州沒事,這才回到沙發上繼續打盹。

我擡眼看了看時間,時間已經七點了,這個點上,許沂州也應該就快醒來,我便沒有繼續趴在床上繼續打瞌睡,而是拿著醫院準備的醫用洗漱用品區到家屬衛生間去洗漱。

洗漱出來,我長長的打個了哈欠,接著再伸了個懶腰,朝病房的方向走去,經過沙發時,我突然驚訝的停下了腳步。

“咦?!”我看著空空如已的沙發,阿景這小子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我疑惑著皺眉。

可是,當我還揉著模糊不清的眼睛時,心裏還在懊惱中就算是用冷水洗臉都還醒不了這瞌睡,看著眼前的場景,我又驚訝的咦了一聲。

我張嘴著,皺緊了眉頭,朝前面走去。

“你怎麽坐起來了?”我上前去一把奪過許沂州手中的遙控器,將病床對面的電視給關上,雙手叉腰對許沂州有些不滿的吼道。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半坐起來的身子,並沒有覺得那裏不妥啊。

“躺回去。”我瞥了一眼許沂州,這男人,後腰上不還有傷麽,怎麽還能亂動呢,好好地躺下,避開那個受傷的位置,好好休息不才是正理麽。

“你還真行啊,昨晚還沈睡,趁我洗把臉的時間你居然還能爬得起來坐著看電視,許沂州,你別告訴你昨晚並不是因為傷勢的問題才沈睡的,這樣我可跟你沒完。”我吼了許沂州,一邊對他警告還一邊將他扶著睡下。

“你這女人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許沂州已經躺好,我為他整理著被子,他嘴角上揚,看著正在忙活著的我問道。

“你再說一遍。”我正在小心翼翼的整理著他左邊的被子,盡量不要讓床和傷口處觸碰到一起,他這麽一說,讓我有些不爽,我擡頭看著他,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些。

“哎喲~~~”他一聲驚呼,皺著眉頭喊道。

我心中一驚,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位置,不正好碰在許沂州傷口上麽,我慌忙的拿開手,看著皺緊眉頭的許沂州。

“沒事吧,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怎麽辦,是不是很痛。”我拿起雙手看著哎喲連天的許沂州,站在他面前焦急的問道。

我發誓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過來。”我看了他一眼,他皺著眉頭喊著疼痛對我招了招手。

“啊!”我點頭上乖乖的上前,誰叫特麽的這是一個病人吶。

“再過來一點。”我站在他身邊,等待著許沂州的吩咐。

“怎麽了?”我朝他再靠近了一點,輕聲問道,我真的害怕他還有什麽事,如果可以,我寧願自己有事也不寧願許沂州受任何一點傷害。

他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有什麽事情想告訴我,對我很不滿的再次招手示意我低下頭一些,我再次上前一步,將頭低下側耳傾聽。

“許沂州,你過分。”正當我將頭慢慢低下時,臉上突然一熱,我蹭的一下子跳了起來,伸手捂住又臉對許沂州大吼。

他居然,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這男人一臉得意之色。

“誒,我是病人,有傷的。”我正準備掄起拳頭對準許沂州,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腰下方,示意我他還有傷在身,我不能隨便動他的。

我在心裏窩火,但許沂州說得這是事實,我確實不能動他半分。

“來,扶我一把。”憑我剛才一時爽快了,硬要讓許沂州躺下,可當他乖乖躺下後,現在又伸出手來讓我扶他起來。

“你要做什麽?”我驚訝的看著他,低聲問道。

“你是準備讓我一整天不刷牙洗臉了麽?”許沂州白了我一眼,看著很腦殘的我嬉笑,“扶我起來去洗漱。”

是啊,我怎麽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剛才你自己不也起來了麽。”我是拗不過許沂州的,思緒片刻後這才俯身下去,他將一只手勾在我脖子上,我用力起身,他借用右手的力量很輕松的就坐了起來,只是我和他的動作都是那麽小心翼翼,可嘴裏不滿的我還獨自小聲嘀咕。

“剛才是阿景扶我起來的。”他耳朵還挺好使的,這麽小聲的話也讓他聽了去。

我為他穿上了鞋,許沂州感覺穿鞋下地走路一切都是那麽正常,好像根本沒受什麽傷一般,但那只手卻一直搭在我肩上,片刻不離開,我扶著他朝對面的洗漱間走去。

“你走慢一點。”我擔心他的傷勢,不管他如何的調.戲,我這不也得關心著這個男人麽。

“你太小瞧我了丫頭。”他不看我,徑直上前。

“呃……”我擡頭看他,不明其意。

“深長各三厘米,縫了三針而已,排除多流了些血,又未曾傷了脾肺,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他邁動著腳步,說得風輕雲淡,似乎這點傷勢對於他來說,就如斷了塊指甲那麽簡單而已,許沂州回頭,伸手在我鼻尖上勾了一下,對我微笑,他說,“不過有你守在我身邊睡一覺,恩,很舒心。”

此時我有想把許沂州扔掉的沖動,既然沒事,既然是小傷,那幹嘛還欺騙我讓我整整守了一個晚上不能睡覺。

他不都無事了麽,我伸手一把將他的手從我肩上甩了下來,正準備轉身而走。

他在我身後對我不滿的叫道,“誒,丫頭,你回來。”

我不在理會,他卻翻出了王牌,對著我的背影喊道,“我是病人。”

我才懶得去管你是不是病人!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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