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7晴天霹靂

關燈
“餵,蕭蕭,你今天有空嗎?”這個晚上,我等待著未回來的許沂州,窩在沙發裏給蕭蕭打了電話,蕭蕭和許沂州很早以前便認識,那麽,她一定會知道些什麽,我希望,蕭蕭不要對我有所隱瞞,如果,她當我是朋友的話。

“嘿,一一,今晚我在男友家裏做客,晚點打給你好嗎?”蕭蕭的聲音是幸福愉悅的,我不忍心打擾她。

這個晚上,我在b城僅僅認識的兩個人,都在赴飯局。

我看了一眼飯廳裏還未動過的飯菜,兩三步跨上前去全部倒進了垃圾桶……

最近這兩天,許沂州都沒有回來,每次只有一個電話,說他生意上有事,他知道,只要他說自己有事,我便不會打擾他,更不會對他死纏爛打,我只會在家裏安安靜靜的等待他把事情忙完,然後主動回家。

但是,那個夢境再一次出現在我夢裏,我被這個噩夢生生嚇醒。

對於許夫人所謂許沂州要的時間還剩下最後六天,我並不理解這其中的意思,那天過後,許沂州只回來過一次,我告訴了許夫人前來拜訪的事情,他聽後匆匆離開了,以至於我同樣還是不知道這六天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直到現在,又兩天時間已經過去,按照許夫人的意思,只剩下最後兩天,或許,許夫人只是給了我一個考慮的時間期限吧。

我沒有打電話給許夫人,我和許沂州在一起,並不是為了他的錢,如果,他身無分文,我同樣對他不離不棄,我要用我們之間的感情,來證明自己並不是金錢主義者。

這晚的夢境有些恐怖,但卻是那麽的真是。

今天起了個大早,索菲亞已經來了,正在為我準備早餐。

“早上好,太太。”我朝廚房走去,見索菲亞哼著小曲正在忙活,她見我到來對我問好。

“早上好,索菲亞。”我微笑的回答她。

她便繼續哼著小曲兒替我準備著。

“索菲亞,我想問你個事兒。”坐在飯廳桌前,索菲亞已經將自己烤好的奶香面包端到我面前,吃了幾口,我喝了一口牛奶潤了潤喉問道她。

“太太你說。”她將腰間的圍裙卸了下來,轉身在廚房幫我拿了切好的奶酪。

“這座城市,有沒有教堂?”我放下手中的面包問到她,心中,卻是不安的。

“有啊,聖伯多祿大教堂,當然,這不是和聖彼得教堂一定要做比較的,國內的佼佼者。”索菲亞聽我這麽一問,以為是我對教堂什麽的開始感興趣,也是,我隨許沂州來到b城後在她心中便是男女主人,此番我這麽問,她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反而很開心的為我指路。

吃過早點,我換了衣服出門。

“太太,是否需要我打電話讓司機送你?”剛出門走上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上,踩著兩旁的梧桐葉沙沙作響,索菲亞的聲音便在身後響了起來。

法國梧桐,是許沂州特意讓人種植的,每當夏季走在這條梧桐道上,神清氣爽,有與世隔絕的感覺,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不用了索菲亞,謝謝。”我回頭對她微笑,這個禮貌的黑皮膚女人,我覺得她是越來越可愛了。

“太太若是回來時可以給我打個電話,也許我可以到門口迎接太太。”臨走時,我告訴了索菲亞讓她不能告訴許沂州,索菲亞一直以為我是想給許沂州一個驚喜,她點頭滿心歡喜的答應,此時,見我需要獨自一人出門,她對我總是那麽關切。

“好的,謝謝。”我對她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朝梧桐道的盡頭走去。

出了梧桐道,下了石階便是一座獨木橋,我踏過獨木橋朝別墅的大門外走去,輾轉反側從這裏這條彎彎曲曲的馬路上下來,花了差不多十幾分鐘,這才走到屬於城市的範圍前去打車。

聖伯多祿大教堂,顧名思義,有小聖彼得教堂之稱,它是國內教堂的佼佼者,索菲亞一點也沒說假話。

“我許沂州,願意照教會的規定,接受你作為我合法的妻子,從今以後,環境無論十號釋懷,是富貴是貧賤,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敗,我要支持你,愛護你,與你同甘共苦麽攜手共建美好家庭,一直到我離世的那天。我現在向天珠宣誓,向你保證,我要始終對你忠實!”

我站在教堂門前,聽著了裏面的鐘聲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縈繞,就在昨晚,我再一次做這個夢了,夢中,許沂州對對面的新娘訴說著,而我清楚的記得,對面的那位新娘,並不是我。

我夢見了這座教堂,更夢見了許沂州的婚禮。

當我早上問索菲亞是否有教堂的時候,我真心希望她告訴我,這裏沒有。

可是,索菲亞的話讓我證實了夢境中的真實。

如果沒有教堂,也就沒有許沂州和別的女人的婚禮,我害怕著這個現實的到來。

我踏腳上前,仰頭看著這見證著千千萬萬人婚禮的教堂,心中越來越不安。

或許,心裏越害怕什麽,越是會發生什麽。

正在這是,電話響了起來,我看著這個b城進來的陌生號碼,心中咯噔一聲。

“餵,您好。”帶著猶豫和疑惑我接下電話。

“沈小姐……”這個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的時候,我心中一驚,是她!

我打車離開了教堂,司機是在我離開教堂之後來接的我,我不願讓她知道我一個人來到了這裏。

三十分鐘的車程,車在一家俱樂部門口停下,他引領著我上前,穿過所有娛樂點,這才走進一間包房。

“沈小姐,請。”他為我打來包房門後對我說道。

我對他點了點頭,踏腳上前,門被他順手關上,我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看向前方一切。

她正仰躺在沙發上,兩個女人在她身邊按摩,老太太正在閉目享受,這件碩大的包房裏,分別擺上了斯諾克。

我暗自抽了口氣,這有錢人果真就是不一樣,口味不一樣,花錢的方式更不一樣。

“許夫人。”我走上前去,站在她背後看著閉目養神的許夫人叫道。

“你來了,坐。”

她聽見我的聲音,面上的笑容隨即有了變化,她擡手示意兩個為她按摩的女人下去,兩個女人便很懂眼水的離開了包房,她微微睜眼看著我,指著旁邊的一處椅子對我說道。

“謝謝。”我看了一眼,轉身坐下。

“今天找你來的目的,想必你也應該知道,沈小姐,還有最後兩天,你考慮得怎麽樣了?”許夫人動了動手臂,從躺椅上起來,轉身到我對面的軟椅上坐了下來。

“許夫人,我不要錢。”我怔怔的看著她,這個女人,為什麽一定要用錢來讓我離開這裏,我縱使配不上許沂州,可我是真心的愛他,這用金錢來衡量著愛情的許夫人,她當我是什麽了。

“什麽?”許夫人有些驚訝,坐直了身子看著我。

在她的眼裏,我這個連人民幣都不要的女人,莫不成是想打著許家企業的主意,許夫人看著我對我瞇了瞇眼。

她可以對其他事情多留一個心,可是,似乎在我身上留的心會超出了預想範圍之內吧。

“伯母您誤會了。”見許夫人有一絲疑惑,我輕笑一聲,想緩解她心裏的緊張,微笑的對她說道。

“我更習慣你稱我為許夫人。”許夫人的話無疑是在讓我和她劃清界限,她連我最親切的尊稱都不要,看來,許夫人是認定不想要我這個兒媳婦,在她的眼裏,我只是一個貪圖利益的女人麽?

“那麽許夫人,您真的誤會了,和上次一樣的話,我要的,不是許家的錢,我和許沂州之間,是真感情。”

對於許夫人的冷言相告,我心中卻在怒火燃燒,這個女人不簡單,我幾乎在心裏都開始打了退堂鼓。

如果,就算這次我贏了,我如願以償和許沂州在了一起,那麽今後,我將面對的是怎樣的一個婆婆,這個婆婆,一定會在我今後的生活裏加已刁難。

如今,唯一的結果便是,想要和許沂州在一起,那就必須得學會隱忍,我現在可以忍,今後,必須更加容忍,人心都是肉做的,我相信,等到她良心發現我並不是為了許家錢財而來的時候,她的心會融化的。

二十三歲的我,為了許沂州,已經開始讓我思考著提前為婚姻做準備,這個想法,似乎比原來更為可怕。

“聽沈小姐這麽說,似乎一直都被蒙在鼓裏。”許夫人見我言語上不求饒,更不妥協,她冷笑一聲,面上疑惑的看著我說道。

“許夫人的意思……”當她再次用這個微笑看著我的時候,我心中強烈的不安又一次傳來,這是與世隔絕的心痛,痛得讓我無法呼吸。

“看來沂州沒有告訴你,沈小姐或許不知道,沂州的婚事從五一節被拖到現在,當中也有一部分沈小姐的原因,我只希望,沈小姐再這兩天可以離開b城,五百萬,我一分也不會少給你。”

許夫人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將一片黑暗施加在我的世界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