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7我猜中了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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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電話。”一個女子的高分貝在門外響起,我被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床上滾了下來。

震動及電話的鈴聲在員工房裏響起,我微瞇著雙眼四處亂瞧,卻始終不見電話。

頭腦昏沈得厲害,鼻子也有些不通氣,自從房佳凝那妞兒昨天離開後,這酒吧裏的服務員都習慣的稱呼我為老板娘,其實誰是真正的老板年都不要緊,最主要的是在月末的時候不能讓她們的工資受了委屈才是正理。

我微瞇著雙眼,註意凝聽著手機聲響的來源處,一咕嚕滾到了地上,心喜的從同我掉落在地上的被子裏爬了出來,伸手抓住了掉落在床底下的手機,鈴聲響了很久了吧,看著來電上面的名字,頓時毫無睡意。

“餵,許沂州,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麽?”我欣喜若狂,抓起電話接聽起來,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昨晚我打了這麽久的電話,一直都在通話中,現在還知道給我回電話,這男人不賴。

“餵?!餵?!許沂州?!”見電話那頭有稍許電源的雜音,可能是觸碰到什麽有些接觸不良的感覺,我擦,不會這麽倒黴吧,他好不容易給我打個電話,因為信號的原因給中斷,那豈不是有些天不從人願。

“呃,你,你……阿景是想問你,那個……”電話那頭的許沂州,聲音有些結巴,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到底要對我說什麽,這支支吾吾的性子,一點兒也不像許沂州。

“什麽?阿景想問我?難道不是你自己想給我打的電話?”我有些疑惑,許沂州和我通電話,從來不會涉及到旁人,今天怎麽一開口支支吾吾的就是阿景,他和阿景在b城,到底出了什麽事?!

“啊!不是的,其實……”

“許沂州,你到底怎麽了?”見他再次支吾,語氣中有些是主動在給我打電話,但讓我聽起來卻又不是那麽主動,我不了解這個男人。

“沈一一你怎麽了,生病了?”正在我等待著許沂州回答的時候,我不自主的打了個噴嚏,剛才他支吾的語氣瞬間變得暴跳如雷,更或許是冷言詢問。

“啊,不是,可能是這床的原因。”許沂州這般問著,我再一次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這才回到已經變成正常語氣的許沂州說道。

“床?!你在哪裏?”我可以感覺到許沂州在電話那頭的眉梢冷峻,他微皺眉頭,對我疑惑。

“上了別人的床,你信不信。”見許沂州這般的冷言喝道,突然萌生起一個騙騙他的想法,如果,我真的上了別人的床,許沂州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你……”

終於,在他沈默後的7秒鐘過後,準備即將進入第8秒,我屈服給了他這種恐怖的語氣,許沂州剛才那一個字,是不悅的,甚至是,憤怒的。

“哈哈,騙你的拉,我還能去哪裏,房佳凝那妞兒和她男人旅游去了,酒吧沒人照看,左右我也無事,就來瞧瞧,昨晚可能喝了兩口,神不知鬼不覺的怎麽躺在了員工房的我都不知道,這不,床小又潮濕,有些感冒了而已,沒事沒事的。”

許沂州,他真的在擔心我,可是,我怎麽能讓許沂州擔心,更何況,我還得在他心裏繼續奮鬥著我的美好形象呢,我對著電話打了個哈哈,對許沂州說道。

“嗯,去醫院看看,晚上記得蓋好被子。”許沂州聽後,語氣嚴肅的對我命令著,可是,我再一次感覺到了電話那頭他的表情,或許正在強忍著喜悅。

“知道了,話真多。”我不自主的嘴角上揚,原來,有人關心的感覺是這樣,我沒有像小女孩一樣羞澀,更沒有一點兒也不領情,或許,此時的我已經被夾在了羞澀與不領情之間了吧。

後來是因為許沂州說他忙的時候才掛斷的電話,掛斷的同時,我聽見阿景在一旁噗嗤的笑聲和關上車門輕微的聲音。

或許,許沂州在這車上打了電話給我,他去談生意,關車門,也因為是他到達了約好的目的地而已。

紫霞仙子的那句話是這樣說的,我猜中了開頭,卻沒猜中結局。

是的,對於剛才許沂州在車上的猜測,我是正確的,可是他去到的目的地,並不是什麽豪華的酒店,見的並不是什麽公司的總裁,當阿景將車開上了半山的莊園,許沂州下了車,阿景將車開去車庫的同時許沂州也正在往主廳走去,迎接他的人,是梅麗。

梅麗上前接過許沂州手中的灰色西裝外套,笑臉相迎,許沂州,只是看了一眼梅麗,面無表情的朝主廳裏走了進去。

他家有保姆,有仆人,身邊有母親,更有未婚妻,我和他的世界平行的同行,只不過,一個是高高在上,一個平民百姓而已。

掛掉電話時,我穿衣下床,昏昏沈沈的頭還磕碰在了床沿上,這員工房的床,真的小得緊,出來洗漱以後眼見時間都已經到了兩點,看來昨晚我這一覺睡得,時間確實是過長了些,白天的酒吧沒什麽人,就連門口都是虛掩著。

我揉了揉太陽穴,甩了甩腦袋,見幾個服務員和調酒小哥們已經坐在了圓桌旁,此時還未正式營業,保安們都給潛回去補個覺什麽的了,五顏六色的燈光下,我穿著一身休閑服走向圓桌旁正準備吃飯的她們。

“老板娘你起來了,那我們就準備開飯了。”其中一個女孩子見揉著太陽穴的我走了過來,對我招手喊道。

“哇,今天的菜這麽豐富,還有糖醋裏脊,不錯呢,誰想出來的,今天這菜式。”聽見她的呼聲,我使勁眨了兩下眼,使自己眼前更為清晰一些,走到圓桌旁時,看了一眼桌上的七菜一湯說道。

調酒小哥給我讓開了一個位置,我順勢坐了下去,聞著菜的香味接過他遞給我的盒飯,我們在酒吧裏吃的飯,全是門口不遠處那家飯店送過來的,每天換著花樣的吃飯,時間久了對於該吃什麽菜就成了一個頭疼的問題。

房佳凝那妞兒以前倒是不為吃飯犯愁,因為她男人對她好,每到吃飯的時候就接了她出去,就算是她男人在出差,也會按時有人每天做著不同菜式給她,這個養尊處優的公主,她很少和員工們一起吃飯,可我不一樣,沒人請我出去吃,也沒人安排人給我送,那就只有混在大家堆裏,一起和他們吃飯更為方便些。

“是小杜,昨晚打麻將,小杜一捆三,菜式是他想出來的,這頓飯麽,也是小杜請。”我正問著,身邊一小姑娘將一塊糖醋裏脊往我碗裏夾,看這對面的年輕小夥說道。

“啊,真的,那我們今天可不能客氣。”我將裏脊放進嘴裏,酸甜的味道直沖喉嚨,我很喜歡這個味道,看著我正對面笑顏如花的小杜笑著說道。

這些丫頭和男孩子,也就和我差不多年齡,這個點上,本是大家休息的時間,可這些個孩子們在一起相處久了,該戀愛的把對象也給拉了過來這裏上班,沒對象的也沒個好的去處,索性房佳凝這有錢的大善人也就給女孩子們租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作為宿舍,小情侶們也就租了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小房子居住。

房佳凝放過話,只要找到對象的,她都可以在a城替人家承擔房租,所以自從酒吧開業以來,房佳凝這裏面的員工,一個也沒說要走的,反而把這裏當做了她們的家一般看待,人人都說,房佳凝這個老板娘很好,房佳凝這老板娘的朋友也很好。

這也是為什麽我來接管第二天人家就把我當做自家人看待的原因。

這一頓飯下來,這些青年男女吃飽喝足後將後這一番收拾了,準備出去逛街的逛街,玩牌的玩牌,我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去櫃臺那裏拿點感冒藥,這頭疼得有些厲害了。

“老板娘,我們出去了啊。”兩個沒有對象的女孩,各自挽手離去時對我打了個招呼。

“玩得愉快。”我回頭對她們揮了揮手。

剩下的幾個男女,已經約好在了那對情侶的出租房裏打牌,最後剩下這個沈默寡言不喜歡逛街也不喜歡玩牌的調酒小哥和我留守在店裏。

他將門關上,回頭正在收拾那些歪歪倒倒的凳子,我兩步並作三步的走向吧臺,都已經產生幻聽了,我得趕快去吃感冒藥,看來病情不是那麽簡單,因為在我的身後,聽見一陣撞門而入的聲音,隨著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桌椅拖動的聲音,我以為是調酒小哥差不多就快完成了。

手還未伸到吧臺裏面去,從玻璃的倒影上,我看見那個人影站在我身後,是調酒小哥過來幫我的忙了吧!

“不用,我……”我本想告訴他,不用,我可以自己來。可是,那一悶棍就這麽從我的的左邊太陽穴上給打了下去,我眼前一黑,片刻之後視覺才有了反應,眼前不斷的晃動,搖搖欲墜,甚至讓我看不清眼前打我這一棍的這個男人是誰。

看著眼前男人模糊的身影,我順著吧臺軟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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