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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傻fufu的飛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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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飛瑤!老子的畫呢?”沈軼邊喊邊快速的下樓,沖到宋飛瑤面前著急的質問她。

宋飛瑤被那聲吼聲嚇了一跳,呆楞楞的看著樓梯口,直到沈軼到了跟前都沒反應過來,看著他滿臉的疑惑。

沈軼站定,緩了口氣,沈下心,問:“快遞送來的畫你看到了嗎?”

“快遞?”宋飛瑤回神,點點頭,“嗯嗯,我放在三樓的畫室了。”

沈軼一聽緊張的抓住宋飛瑤的雙臂,俯視著她,語速飛快的問:“畫怎麽少了一幅?《烏比諾的維納斯》去哪了?你放哪了?”

“什麽烏……我不知道啊。”宋飛瑤聽不懂沈軼在說什麽,手臂被勒的生疼,她下意識的想躲開,手無力的舉起去反抗,“沈郎,你弄疼我了。”

沈軼聽後沒有松手,焦急地問:“一共三幅畫,還有一幅去哪了?”

這麽一說宋飛瑤知道是哪一幅了,面色一紅,用力掙開了沈軼的手,撫著手臂目光躲閃,“我看到那幅畫了……”

宋飛瑤慢慢吞吞小聲的說,眼神四處看就是不敢看沈軼,他看見了希望越發的不耐煩,催促著,“畫呢?”

“畫……”宋飛瑤吞吞吐吐,面上含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溫聲細語的說:“畫裏的女孩子都不穿衣服,我看著有失體統就拿出去丟了。”

“!!!丟了!”沈軼震驚的看著她,反應過來後滿腔怒火,抓起她的手腕逼著她擡頭,“你抽什麽風把畫丟了?你丟哪了?快說啊!”

“沈郎……”宋飛瑤害怕的看著沈軼,被他那憤怒的目光嚇得渾身發抖,眼眶微微濕潤。

沈軼現在也是氣到了極限,能忍著怒氣和她說這麽多已經是奇跡了,所有他也顧不上宋飛瑤現在有多害怕多委屈,目光逼視著她,一字一頓的問:“畫丟哪了?”

宋飛瑤鼻頭一酸再也控制不住眼淚,一邊扯著沈軼的手,一邊哭著說:“我找不到能丟的地方,就把它藏在了後湖,靠近湖邊那裏。”

宋飛瑤話音未落沈軼就松開她的手沖出去,連鞋子都顧不上換。

看著敞開的大門宋飛瑤情緒瞬間崩塌,眼淚順著面頰洶湧而下,手腕處傳來絲絲的痛感加劇了她的哭聲,滿腹委屈。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那畫本來看著就不妥,她是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拿出去丟了,可是他怎麽能那麽兇的對她,一幅畫而已,至於嗎?她不是也沒丟成嗎,拿不回來不就好了。

宋飛瑤心裏很難受,最後跑上樓躲在房間裏哭,過往的所有委屈像約好了似的組隊來報道,一點一滴都畫作利刃紮在心裏,除了委屈和難受沒有其他的情緒。

她知道在這裏自己不是很重要,可是怎麽也好過一幅不妥的畫。那樣的畫別說畫出來了,就連描述都能被世人指指點點,她還不是擔心被別人看到最後把矛頭指向他嘛,她不能妥善的丟掉也沒撕毀或者做其他的處理,她只是藏在了後湖,再著急好好的問不行嗎?

她長這麽大為數不多的被吼都在他這裏,第一次是她差點沖撞了施倩茹,被她添油加醋的告到他那裏,他顧忌施家的面子小小的責備了她,第二次是那次宴席,她提前離席到最後送賓客都沒去,他發了大火,說她善妒沒有太子妃的氣度。到這裏就更多了,不過那幾次她確實是做錯了,該罵,可這次,她心裏不能接受。

畫室裏的畫不少,能差這一幅嗎!

宋飛瑤越想心裏越委屈,拿著手機給傅聽白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很小聲的說:“飛瑤,我在聽一個很重要的講座,沒空和你說,等結束了我再回給你。”

宋飛瑤想說的話就這樣哽在了喉嚨裏,最後輕輕的“嗯”了一聲就掛了。

她原本還想打給馬欣,剛有這念頭就被沒有手機號給擊碎,她將手機丟在床鋪上,跌坐在地上,側身一趟趟在自己的裙子上,紅著眼睛用手帕默默拭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每一步都很快速,由遠及近再由近及遠最後消失了。她不用想都知道那腳步聲是誰的,她翻了個身仰趟著,目光空洞的看著天花板,眼睛哭得腫痛眨一下都難受的要命,眼淚順著鬢邊的軌跡滑入,幹涸後變成一道道明顯的痕跡。

心裏漸漸平靜下來,不再去想沈軼為總挑她刺,想得更多的是沈軼在想什麽和他為什麽會發那麽大的脾氣,在她實在想不出頭緒的時候傅聽白打了過來,她楞怔了一下才起身去拿手機,順勢往床上一趟。

傅聽白:“飛瑤,你是有什麽事情嗎?”

宋飛瑤之前打電話是為了哭訴沈軼種種,現在突然又說不出來了。

她搖搖頭,“現在沒事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傅聽白拿下手機看了看時間,又把手機放到耳邊,“晚點我應該要和舍友去聚餐,趕不回去了,是看到什麽不懂的嗎?”

宋飛瑤看傅聽白也沒有時間就沒多拖延她的時間,搖頭:“沒有,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也要去吃飯了。”

“好。”傅聽白沒多想,掛了電話之後挎著舍友繼續走。

電話掛斷的時候室內又重新回歸安靜,她嘆了一口氣,起身去洗了把臉。

眼睛是紅腫的,鼻子也失控了一般,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她怕這副模樣出去被看到又坐了好久等面上看不出來了才走出房門去。

外面很安靜,林媽還在廚房忙碌,她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端著一碗湯出來,放下後說:“可以吃飯了,叫沈先生下來吧。”

說完林媽就轉頭回去廚房繼續端菜。因為平時宋飛瑤是最積極去找沈軼的,所有林媽說完也沒多想就走了。

宋飛瑤拒絕的話沒說出來,看著三樓的位置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在不久前沈軼才吼過她,現在她又眼巴巴的湊過去,會不會顯得自己很沒有自我?她想不到理由道歉,也想到理由支撐自己去找他。

一來二去宋飛瑤決定不上去,下樓坐在餐桌前安靜的等開飯。

林媽端著菜出來的時候只看到她,放下東西不解的問:“沈先生呢?”

“林媽,你去叫吧,他應該在三樓的畫室。”宋飛瑤說完起身,“菜我去端,人還是你去叫吧。”

林媽突然驚奇,剛想說什麽的時候宋飛瑤已經進了廚房,她沒問清楚還是決定先上樓去叫沈軼。

畫室。

沈軼拿著沾了水的布仔仔細細的擦畫框。

還好只是畫框沾了點水和土,畫沒有受到影響和破壞,否則他這次去畫展花的錢一半都打了水漂了。

雖然是買了三幅,但是這幅是價格最貴的一個,整整拍到了八位數,也是他藏畫裏最貴的一幅了,這要是被丟了他何止是肉疼,簡直會發瘋,這花的不僅僅是錢,還是一個不可覆制的藝術品,他可不想成為繪畫界的罪人。

沈軼邊擦畫邊慶幸,還好這個沒有被宋飛瑤丟進垃圾站,否則等他回來估計連畫框都找不到了,她也真是的,丟什麽不好非丟畫,丟就算了還挑最貴的丟,敗家!

林媽敲門的時候沈軼還在心裏數落宋飛瑤,聽到門響下意識的認為是宋飛瑤,不開門也不理會。

林媽敲了好幾下,試了下門,反鎖的,“沈先生,你聽得到嗎?下來吃飯了。”

沈軼聽到林媽的聲音楞了一下,放好畫起身去開門,果然是林媽,那個瘋子怎麽沒上來?

見沈軼開門林媽又重覆了一遍剛剛的話,看他滿臉疑惑知道他是在困惑什麽,解釋道:“宋小姐在樓下。”

“她在哪關我什麽事?”沈軼被林媽看穿想法嘴硬的反駁,而後關了門和林媽一起下樓。

樓下宋飛瑤動作很快的把才都端了出來,安靜的端坐著等人。

在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的時候她心緊張的提起來。

那樣氣憤的場景她實在是沒想好要怎麽面對沈軼,腳步聲越靠近她就越慌亂,最後直接垂下頭不去看任何到。

看到宋飛瑤躲避的視線沈軼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先前做了什麽,也難怪她不上樓“纏”著他了。

不過看著這樣讓他有點後悔先前那樣對她了,畢竟她的保守思想根深蒂固,看到那樣的畫做出那樣的舉動也是正常的,他當時也是太著急了才會對她吼,現在……要怎麽哄?

沈軼一想到要道歉什麽的心裏就開始別扭,坐下後視線一直不敢看宋飛瑤,偶爾瞟一眼才意識到宋飛瑤根本就不看他,平時恨不得直接把眼睛安在他身上的人今天只顧著埋頭吃東西,聲音很小,不去註意她仿佛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宋飛瑤低頭吃東西,餘光能感覺到沈軼時不時的審視,她怕他還在生氣連一個眼神都不敢去打擾,安靜而又快速的吃完後就放下碗筷起身準備離開。

沈軼察覺到動靜看了看她的碗,在她離開以前快速拽住她的手,頭也不擡的說:“坐下,有話和你說。”

宋飛瑤以為沈軼還要進行第二輪的指責,沒坐下,主動說:“我知道錯了,你也別吼我了,我不煩你,我去書房學習。”

說完宋飛瑤就去扯沈軼的手,還沒扯開整個人就被他拽了下去,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

一時間她不知道沈軼會怎麽罵,害怕的先閉上眼睛不去看他的視線,嘴裏先示弱:“沈郎,我以後不動你的東西了,我也不去畫室,不去煩你了。”

沈軼沒想到宋飛瑤會說這個,這些明明都是先前他最希望看見的,可是真從她嘴裏說出來心裏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像是她要準備撤離他的世界了一樣。

沈軼心裏不爽,拉著她的手沒有松開,另一只手捏起她的臉頰,迫使她看著自己,語氣稍重的說:“現在知道怕了?丟畫的時候怎麽不見你怕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甜一下吧[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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