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chapter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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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全息?!!”程景,也就是游戲裏賣矽石的七月雪一口咖啡噴了他大哥程默滿臉。

看著程默鐵青的臉色,程景立刻狗腿地拿著紙巾替大哥擦臉,開什麽玩笑!現在家裏的經濟大權都掌握在他大哥手裏,零花錢都得問他要!

程默不耐煩的一巴掌拍開程景,青著臉將文件推到一邊,靠在軟椅上松了松脖子:“全息你也得給老子去寄宿學校,跟你有p關系。”

兔崽子程景一溜煙跑到大哥身邊腆著臉抱住大哥大腿,睜大眼睛賣萌qaq:“真的麽真的麽?我的親哥喲,有生之年能盼到全息化你給我個準信吧!!求你了啊啊”

程默黑著臉把這個便宜弟弟拎起來:“不,你親哥正在樓下準備抓你回去,我們是表兄弟。”

“好表哥~~~~”

程默有些同情樓下正準備把逃課少年抓回家的另一個表兄弟了,最終無奈說道:“那邊打電話給我,開90最大的變動就是改全息,很多游戲系統都得變,現在在內測了,一切正常。”

高三黨興奮地跳起來:“老哥你真是太棒了!麽麽噠!”

“滾滾滾,程曦馬上就上來了,快把你游戲裏的蠢樣收起來。我靠……程曦!!你快把這貨拎走!拎走!!!”

不等程默暴走,程景就心滿意足地跟著自家面癱親哥回去了,走之前還不忘回頭說一句:“有什麽內幕消息記得通知我一聲啊!哎喲……哥tat,你再揍我腦袋我入學考試真的就要跪了……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

看著程景這個兔崽子被他家可怕的大哥拎走,程默眼皮子都沒跳一下。

辦公室大門再次重新關上的時候,內室的電子門打開了,門裏走出一個姿容明艷的女人,二十五六歲正是女人開始成熟的年紀。她一身紅色旗袍襯得身材裊娜,卷發在腦後挽了個利落的發髻,眼裏水波瀲灩。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姿勢優雅得無懈可擊:“想不到程總對家人竟是出乎意料的……重視?呵。”

程默眉頭一皺,將煙頭摁熄在辦公桌上鶴嘴銅制煙灰缸裏:“於小姐,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誰也不比誰了解得少,說話這麽兜圈子我都覺得牙疼。我和家裏關系還不錯,我勸你也別說不動我就去打程景那小兔崽子的主意,他親哥能把你研究所都拆了你信麽。”

“信,怎麽不信。所以我還是覺得你比較適合做我們的合作人,劍俠這個游戲玩家那麽多,就算有一兩個人消失警方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你以前可沒那麽優柔寡斷,還是大少爺的日子舒坦慣了筋骨也松了?”於青玨也不客氣,她一點也不擔心這個男人會跟她翻臉,不管怎麽說他倆還算是青梅竹馬一場而且差點就在一起了,當然,就差了那麽一點。

程默聽了這話,冷笑一聲:“就是因為筋骨沒松所以我不會答應,於小姐,這裏不是天街,被人抓到你進行人體試驗的把柄,我可不想和你在監獄裏敘舊。”

“所以才需要這個游戲。”

於青玦擡頭看著程默,眼裏收起了戲謔的神色,裏面盡是瘋狂:“這是老天給我的機會,我只是抓住了而已。姐姐把全息技術的研究資料留下了,我幫助游戲公司贏取利潤,他們給我提供*,游戲公司那邊都沒有意見你為什麽不能幫我一把?人命算什麽,天街每天死得人還少嗎?”

說著,她眼裏的神色有了些許黯然。天街是b市貧民窟的別稱,雖然不到人吃人的地步,但基本是屬於政府三不管的地帶,當年於青玦被綁架遺棄到天街承程默諸多照顧才能活到回於家的一天。

程默不為所動:“你做什麽我不管,這已經是看在青雲面子上了,趁我還沒改變主意通知警方,於小姐你請便吧。”

拿到禦風的溫雪沒再上線,轉眼就是清明,她算著日子回了家。

b市離s市飛艇也就2個小時,溫雪合上眼就睡著了,這幾天明明沒有再上游戲,卻因為工作的事比平時更累了。

溫雪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正靠在隔壁乘客的肩上,瞬間清醒。

“那,那個……抱歉,我……”

青年無所謂地聳肩:“別瞄了,你睡相挺好的,沒流口水。”

被戳中心思的溫雪一邊松了口氣,一邊卻覺得更尷尬了:“真的很抱歉,我太困了。”

看著面前耳根微紅的姑娘,程默有些好笑,側頭說道:“這麽漂亮的姑娘主動靠過來,占便宜的是我,你道什麽歉啊?”

本來一句浪蕩話,偏生程默長了一副好皮囊,令人討厭不起來。只是溫雪家教甚嚴加上脾氣冷淡,對這種公子哥一直沒什麽好感。溫雪客氣笑笑,不再搭茬。

好像被討厭了,程默摸摸鼻子。

溫雪家在s市中心地段,溫雪出站後半天沒見著本來說好接人的管家,等了半小時之後還沒見人溫雪打了個電話回家。

接電話的是陳淑貞,電話裏聲音有些嘈雜,似乎在忙些什麽。

“哎喲,我這記性,阿雪你是今天回來啊。今天家裏有重要的客人來,我這記性喲,我這就讓張伯過去接你啊。”陳淑貞在電話另一頭說道。

溫雪又哪能不知這只是句客氣話,機場遠離市中心,這時候張伯過來接又得再等至少半小時,況且既然有重要客人來,那麽肯定少不了張伯布置支派傭人。

“沒事,不用了陳姨,我直接回去就行了,張伯一走到時候客人怎麽辦。嗯,沒事,我先掛了,這裏太吵。”

掛斷電話後,溫雪拎著行李排隊等了快1小時的出租車,到家的時候已經近下午四點。

溫家真正發家是在溫雪祖父那一輩,老宅因為距市中心太遠不太方便,溫雪父親溫鋒在十年前帶著陳淑珍和子女搬了家,祖父一過世,全家人都搬離了老宅。

“大小姐回來了啊,我去通知夫人和老爺。”電子屏幕裏浮現出門衛的臉,語氣是例行公事的冷淡。

在這家裏待了十七年,溫雪早就習慣。她點頭示意,然後繞過前院進了家門。

正值春天,兩天之後就是清明節,院子裏的紅葉石楠開得明艷,枝葉被修剪得一絲不茍。下午剛下過雨,石板路上還殘留著水漬,空氣裏帶著泥土青草的芬芳。南方氣候濕潤,和b市的幹燥完全不同。

“哎喲,我說這是誰呢,姐你回來了啊,姐夫沒跟著一起回來麽?哦,對了,已經不能叫姐夫了啊。”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臉譏諷地站在偏門臺階上,神情傲慢中帶著厭惡。

溫雪面無表情的走過少年身邊,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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