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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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部離開本丸之後, 藥研藤四郎便成為了近侍,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了喬杉後面。

喬杉看到藥研有些發怵,藥研在他的心目中已經成為了喝藥的代言人,在他的心中危險指數不停的上升,雖然這麽說,但是這幾日相處下來,兩人之間除了喝藥以外的時間, 氣氛也都很和煦。

“藥研,今天出陣的兩個隊伍都應該回來了,你去接應一下可好?”看著眼前的藥碗, 喬杉咬了咬嘴唇。

藥研應好,然後扭頭看向了正在抹汗松了一口氣的喬杉:“大將今天的藥要記得喝完。”

喬杉從沒有感覺到這樣的頭疼,擺了擺手說好,卻等到藥研出去了之後轉頭就將那些藥一股腦全都倒進了花盆中。

雖然這是藥研的一番心意, 但是他對於苦澀的東西總是接受不能的,這種味道能讓他的味覺一天都產生苦澀, 連吃完那些甜食或者酸食,甚至刺激味蕾的芥末,過上一會味道淡去,喬杉還是能嘗到一股苦味。

可能是藥渣的關系, 那朵花開的極其的鮮艷,喬杉摸了摸花瓣安撫道:“你幫我承擔一點吧,我是真的不想喝藥了。”

被藥研剪的禿到醜,然後被澆了一臉的藥渣的月季花:“……”

門被輕輕的推開, 毫無征兆,藥研似乎是想要看看大將有沒有將那一大碗藥全都喝到肚子裏去,因為是故意的,還將毫無防備的喬杉嚇了一跳。

直到看著空了的碗,藥研才松了一口氣 ,豎起大拇指稱讚,像是在誇好不容易聽了話的小孩:“大將今天真的很乖呢。”然後才將今天從外面帶來的兩把刀劍交給了喬杉。

“雜家是陸奧守吉行!對的,作為阪本龍馬的佩刀廣為人知,被評價為土佐的名刀,但在龍馬的時代,刀已經落伍了,不過啊,這就是世界的趨勢。”

陸奧守吉行比劃著從腰間抽出的槍:“這是槍銃的時代喲,刀什麽的,落後於時代嘛~”

藥研眼眸忽然一黯,迅速的將喬杉往旁邊一扯,然後就看到了喬杉原先坐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洞,陸奧守吉行的手瞬間僵硬,撓著頭哈哈大笑掩飾這個時候的尷尬:“抱...抱歉,走火了!”

喬杉:“.........”

看著陸奧守吉行趕忙將槍裝到了袖子裏,生怕責怪他,沒收他的槍的樣子,喬杉有些無奈:“算了,以後在本丸就不要將這種危險物品拿出來了,傷到花花草草也不好,記住了嗎?”

刀似主形,想起歷史書上阪本龍馬的事跡,喬杉看向了旁邊的藥研:“這把刀劍你先帶著去交給山姥切,讓他幫忙帶著參觀一下本丸,然後再來我這兒領走剩下的這位。”

“我是燭臺切光忠。伊達政宗公曾使用的刀,並不是對政宗公有惡意,只是名字的由來,是砍人時一同斬斷了燭臺呢……,不過再怎麽說也只是青銅燭臺,如果是更強的東西就更帥氣了。”

“不,燭臺切君已經很帥氣了。”喬杉說的真誠,毫無恭維之意,聽到耳裏倒是舒服不少。

這話音還沒落,就看到燭臺切走上前看向了他剩下的幾個糕點:“主人,這食材用的還有缺陷,如果再加上一點糖味道可能會更好。”

燭臺切來了之後就要求去廚房看上一圈,藥研也就領著去了,看著自己的屋子底下那一處殘留的□□,喬杉摸了摸鼻子,暗道:“這可不能讓長谷部看見”便用一張軟墊輕輕的蓋了上去。

燭臺切對於廚藝這方面有所研究,長谷部研究出來的菜譜加上歌仙兼定認為的風雅,又加上燭臺切的熟練和一些小技巧,導致這幾日的飯食放在口中的時候,喬杉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能化了。

所以長谷部回來的時候發現喬杉這幾日連一點飯食都沒有剩下,拿著信件的時候有些憂傷,主殿以後的飯食就要承包出去了QAQ。

“主殿,時政同意了您的要求,但是.....”長谷部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他們的要求是您這樣做的後果他們不會進行承擔,因為是別的時間區域,時政只能給您物質上的保證,生死時政便不能保證。”

“他們不承擔責任的這種態度我很早便清楚了。”喬杉看了看手中的回信,看完之後隨意的扔到了旁邊的火盆裏面,看著火舌吞沒了那單薄的紙張:“你去看看我的薄荷葉子,這大冬天的,可別凍壞了。”

喬杉的眼睛微瞇,將手中的游記晃了晃:“你看著點,大冬天的可別讓那群喜歡玩鬧的刀們摔著了。”

冬日的陽光要比平常的陽光更加的暖和一些,也許是外面太冷的緣故,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的很,喬杉迎著太陽,陽光照在臉上的時候,給喬杉附上了一層光輝,讓站在門口的長谷部慌了神。

“主殿,雖然多曬曬太陽對身體好,但是也不能過度。”喬杉溫和的笑了笑說好,長谷部這才轉身將喬杉的門關上。

長谷部走到了外面,看了看外面的太陽,點了點頭認同道:“不愧是主殿說好的暖陽,真是暖和。”

還未走到耕地,就看到了石切丸拿著掃把正在清掃地面的積雪,壓切笑道:“石切丸也起的很早啊。”

石切丸錘了錘因為長時間的活動而不大舒服的腰,僵硬的直起了身子:“是啊,看今天下了這麽大的一場雪,積雪太厚了,想著堆到一起。”

“這麽冷的天,麻煩你了。”長谷部哈了一口氣,看到冒出的霧氣,感嘆道。

薄荷田被藥研很認真的蓋了大棚,看起來倒是沒有收到雪的蠶食,顯得精神的很,澆了水,總是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向日葵地,喬杉特意說了不要蓋大棚了,冷雪的確會毀掉一部分,但是會在開春的時候開放的更漂亮。

忽然,幾把短刀沖到了薄荷田內,身後跟著的是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將薄荷田踩的亂七八糟,安定和清光佯裝薄怒,但是嬉鬧中,眼角裏的笑意卻是怎麽都遮掩不住的。

幾把刀劍鬧得很開,卻毀了不少種的很好的薄荷,壓切長谷部的額角青筋暴起,一手拎起了一個短刀,面露陰森:“你們....在幹什麽?”

召集的鈴聲響起,幾把刀劍集合在了前廳。

“哈哈哈哈哈哈。”旁邊坐著的喬杉聽完了前因後果,看著壓切長谷部黑下來的臉,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原來是因為這樣啊,也沒有什麽好責怪的。”

喬杉沖著幾把短刀擠眉弄眼:“肯定是想要歡迎大和守安定的到來對不對?”

“主殿......”聽到幾把短刀都在那兒應和主殿,長谷部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卻還是沖著下面的人說道:“既然主殿都這麽說了,那麽我也不好說什麽,但是你們到底明不明白我們的職責!我們作為刀劍,要時刻的準備出陣.....”

亂藤四郎眉頭一皺,伸了個懶腰:“又開始了呢。”

加州清光打量昨天才弄好的指甲:“我作為早就來的刀劍,可是聽過了上千次上萬次了。”

聽到了下面正在抱怨的幾把刀劍,喬杉沖著他們悄悄的眨了眨眼睛,幾把刀劍迅速會意,轉身緩緩的離開了當地,長谷部正要發飆,就被喬杉攔了下來:“嘛~這是本丸第一年的雪,他們比較激動也是在常理之中的,長谷部你也淡定一點。”

“是吧,燭臺切光忠?”

順著喬杉的意思,燭臺切光忠點了點頭:“大清早的發脾氣這可一點都不帥氣啊長谷部。”

長谷部看著喬杉溫和的笑容,再大的火氣也沒了,只是有些無奈的沖喬杉笑了笑:“罷了,只不過今天的薄荷地有幾只小腳印,您不介意的話我也是沒意見的。”

喬杉咳嗽了兩聲,搖了搖頭:“沒事,這薄荷地裏的小腳丫也很可愛,就是長谷部又要多費點心思了。”

看著喬杉這幾天更加頻繁的咳嗽,長谷部蹙眉走上前,輕聲問道:“主殿,還是回屋吧。”

“不了。”喬杉緊了緊自己的外套,看著白茫茫的本丸:“這樣好的風景,還在屋子裏窩著可是無趣的很,長谷部和燭臺切不如也跟我坐在這兒欣賞會雪景?”

長谷部還想說出什麽反駁的話,就聽到了燭臺切一拍手,同意了下來:“的確,這雪景真的很好,我去廚房那些熱湯和熱茶來,暖和身子也就能好好的賞雪了。”

看著喬杉已經坐到了偏殿,拿著手中的暖爐笑的開心,狐之助也慵懶的躲在了他的外套下閉上了眼睛,長谷部看著外面的天氣,想了想也還是走到了喬杉的旁邊。

三個人品著茶,一同舉杯,然後緩緩的喝到了肚子裏,最後同時吐出一口霧氣,喬杉感覺舒服極了,尤其是熱茶劃過嗓子的時候,那瘙癢的嗓子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緩解。

長谷部也感覺到了從來沒有的放松,瞇著眼睛,一臉的閑適。

喬杉看到了長谷部的表情打趣道:“所以這樣閑散的日子也是很好的,長谷部平常太過於緊張了。”看著還在那裏堆雪人的幾把短刀,喬杉扭過頭接著說道:“前兒個讓你也去打打雪仗,堆堆雪人,你可是一點都沒有去呢。”

揉了揉肩膀,長谷部看著那被打在地上的獅子王,嘴角一抽:“主殿,借用燭臺切的一句話,打雪仗真是一點都不帥氣的一件事情,有著時間我不如找藥研研究一下他最新的藥方。”

長谷部太過於了解主殿,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喬杉瞬間別扭起來的神色,慢慢的舉起茶杯又品了一口茶:“這茶是什麽種類?在本丸我還是第一次嘗到這樣的茶葉,是最近進來的一批嗎?這麽清爽的茶葉倒是第一次見。”

“不。”燭臺切搖了搖頭,然後跟喬杉相視一笑:“是趁著長谷部不知道的時候偷偷摘下的薄荷葉喲。”

長谷部:“.......”那還是剛冒出來沒多久的嫩芽!

燭臺切拿起茶杯聞著薄荷葉的香味:“嫩芽的味道在我看來,可是要比那些曬幹了的味道好多了。”

“是啊。”喬杉附和道:“陳年的茶葉有陳年茶葉的味道,但是薄荷嫩葉這麽泡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三個人就這麽品著菜,喬杉看向了燭臺切和長谷部:“你們算是本丸比較可靠的了,等我這次出陣回來之前,你們管理本丸的時候需要謹慎。”

“主殿是真的要跟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一起出陣池田屋嗎?”長谷部蹙眉:“如果要去的話,請至少帶上我,我至少能保證主殿的衣食住行。”

喬杉看著薄荷葉子在茶杯中,因為他的搖晃而左右起伏,緩緩擡起頭:“每次被時政要求幹著幹那,就跟著茶葉隨著我的手而動一樣,因為他們的動作我才能動作,這樣的感覺讓我很不爽。”

“先不說這次我想有一些新的嘗試方法.....”喬杉放下了茶杯看向了還在用打著雪仗,配合默契的兩把刀:“我根本放心不下他們兩個出陣池田屋。”

“加州清光陪伴在沖田總司的身邊,在池田屋的時候親眼看到了他吐血,大和守安定則是陪伴沖田總司到了人生的結尾,按照他們的性格,也許....”

喬杉眼神一暗:“他們會不顧我的要求,選擇去將那些尊王攘夷激進派現行殺死,所以我需要牢牢的盯著,一旦引起時間反溯,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今劍從始至終沒有參與過阿津賀志山的活動,也是這樣的道理嗎?”

“也許吧,主要是.....”雪人堆好,亂藤四郎沖著他們這邊揮著手,喬杉點頭示意看到了,並且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表示稱讚:“巖融還沒有來到本丸,今劍一個人出陣阿津賀志山要比有巖融在的情況下更加的危險一些。”

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啊,果然很久都沒有跟別人玩過雪了。”這話音剛落,燭臺切就已經弄好了一個雪球放到了喬杉的面前:“主公,玩嗎?”

“等等,主殿的身體還未大好,不能玩.....”

喬杉挑了挑眉,從燭臺切的手中接過雪球,雪的冰涼將原先熱茶帶來的暖意驅趕,喬杉打了個哆嗦,然後笑瞇瞇的突然轉過身,將那雪球打在了毫無防備的站在他身後的長谷部的頭上。

並不疼,喬杉害怕傷了長谷部也沒有用力,但長谷部卻是實實在在的楞住了,等到雪從頭上滑落的時候,那張精致的臉上的表情委屈,幾滴雪水從臉上劃過,看著燭臺切遞過來的雪球,也不敢真砸主殿,長谷部更加的委屈了。

“長谷部,抱歉,我以為你能避開的。”喬杉從懷中掏出手帕親手將那並不多的雪水擦去,笑的毫無反省之意:“快些回去換衣服,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燭臺切看了看下面在雪地裏滾著的幾把刀劍,也催趕著他們回到內室去換衣服。

原先熱鬧的本丸回歸了平靜,只留下了那些孩子們調皮的在雪地裏留下的痕跡,給原先冷清的冬季註入了別樣的生機。

大和守安定拉著加州清光在喬杉的門口,加州清光一臉憋屈:“你自己進去找主人不就完了,為什麽要拉著我啊。”

“那不是因為我跟主人還不熟悉嗎?”大和守安定拉住了加州清光的手就往裏面拖:“你來本丸的時間這麽長,難道不應該陪我嗎?!”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加州清光:“.......”你都已經把我拖進來了,還問我這個問題幹什麽?

被拉進去的一瞬間,加州清光努力的掙紮開了大和守安定的手,整理著自己因為午睡而雜亂的頭發,然後準備沖著喬杉露出招牌性的燦爛微笑。

“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扭頭的時候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大和守安定已經坐在了喬杉的身邊,拉著喬杉的手,還晃了晃以表親近。

加州清光也趕忙早了幾步坐到了喬杉的身邊,牽住了喬杉的手,然後沖著大和守安定呲牙,喬杉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加州清光的頭,當做安撫,加州清光就這麽在大和守安定的面前嘚瑟:“主人果然還是愛我多一點。”

大和守安定瞪了他一眼,看著喬杉那些千紙鶴,歪著頭,湛藍色的眼睛裏滿是讚嘆:“好漂亮啊。”

喬杉和藹的笑了笑,將那些千紙鶴拿了出來:“一千個千紙鶴便可以許一個願望,每一個人都可以用這些千紙鶴許一個願望,安定想許個什麽願望?”

大和守安定的眼睛轉了轉,然後堅定的說道:“我希望沖田總司不要病死。”最後覺得這願望不大可能實現:“也...只是說說而已。”

喬杉先是一楞,看了看大和守安定的樣子,裏面的期待,還有些許的失望都顯得清清楚楚,喬杉覺得自己的那個決定果然是沒有錯的,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你們來找我肯定是有事的,怎麽了?”

大和守安定聽到了喬杉問到了點子上,趕忙說道:“主人,我來了有兩天了,也想要出陣,您看.....”

“可以。”喬杉一口答應了下來:“過上兩天你們就要出陣,所以這段時間之內強化自身的能力可不能松懈,外出不能受傷啊。”

喬杉想起今兒個早上的回信:“你們還要收拾好行李,我們要去可能就是一個月。”

加州清光起了身:“這樣不就算是遠征嗎?”

“不算。”喬杉沖著加州清光眨了眨眼睛,溫和的吐出震驚的話語:“因為我也要跟著你們一起出陣啊。”

“誒?!!!!”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最後都覺得自己幻聽了,一同扭過頭看向了喬杉:“主人你確定嗎?”

喬杉修長的手拿起了旁邊的點心,一個人手中塞了一塊:“當然,時政已經允許我作為監管人去另一個時代對你們進行看管。”

最後兩個人晃晃悠悠出去的時候都沒有回過神來,明顯不在狀態,出去的時候還撞到了正來到了這邊的長谷部,長谷部也沒有責怪,走進了內室:“主殿?”

看到長谷部進來,喬杉沖長谷部笑道:“長谷部,陪我去後院怎麽樣?”

“自然。”長谷部從來都不會拒絕喬杉的請求,將外套給喬杉一披,兩個人便走了出去。

後院空曠,喬杉將外套放到了旁邊的凳子上:“長谷部,把你的本體借我用一下。”

不愧是國寶,長谷部的本體很漂亮,輕輕的抽出刀劍來,鋒利的刀劍讓喬杉滿意的點了點頭,刀劍輕輕的一劃,破開虛空,在空中劃出了漂亮的弧度。

上挑,如白蛇一樣,嘶嘶破風,破風的聲音成為了一種樂曲,加上喬杉的身姿,簡單的舞劍成為了一道風景,楞是讓長谷部看晃了眼。

“第一次知道主殿居然會用劍。”這還沒有一會,喬杉便是汗如雨下,長谷部趕忙上前遞了塊手帕。

喬杉卻搖著頭,喘著氣:“不行了,多少年前師傅教的東西,現如今倒是舞的四不像了。”

“主殿拿劍的姿勢有些不對。”長谷部上前親自矯正,伸出手將喬杉的手腕稍微往上擡了擡:“稍微往上一點才可以。”

長谷部教的認真,喬杉倒也學的認真,卻還未過一刻鐘,喬杉就感到了疲累,眼皮開始打架,聽到長谷部還在矯正他的有些姿勢,他眨巴了一下幹澀的眼睛,輕聲道:“長谷部,我累了。”

主殿累了,長谷部聽到了這幾個字,趕忙將主殿的外套從凳子上撿起來,扶著喬杉準備回房,幾乎要把喬杉身上所有的重量全都倚到自己的身上,恨不得直接將喬杉抱起來。

喬杉嘆了口氣:“這些日子沒活動筋骨了,這麽一小會就累了。”看著正在手合場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我突然覺得自己老了。”

喬杉的面貌年輕的很,感覺最多不超過三十歲的樣子,這話說的讓長谷部沒法接,燭臺切已經在門口準備好了晚飯,看到喬杉回來的時候趕忙迎了上來:“主人趕快用食吧,再過一會便涼了。”

喬杉笑著說好:“出去舞了會劍,長谷部的本體用起來太順手,所以出去的時間長了點。”倒是把出去的時間太長導致快錯了飯點的事情全都推到了長谷部的身上。

長谷部也沒說什麽,算是默認了,能被主殿稱讚自己的本體是一件好事,燭臺切也是一楞:“第一次聽說主人居然還會舞劍,我以為....”

燭臺切的話引起了喬杉的興趣:“你以為什麽?”

“主人只是個書生....”燭臺切很認真的回答:“因為主人每天拿著書看的時候,連外面叫你都聽不大見,也不怎麽起身出來活動,我就以為.....”

“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書生嗎?”喬杉嘴角一抽,第一次聽到燭臺切的這個說法,還有些無奈:“我只是老咳嗽,這下雪的天氣,就沒、不想出去活動罷了。”

“最近要出陣,主殿想要再拿起刀劍來也未嘗不可。”長谷部在一旁幫喬杉布菜:“但是出陣的時候,主殿只需要到一旁保護好自己就行,千萬不要受傷。”

喬杉笑著說好:“這幾天真是被你們照顧的骨頭都懶了,我這次出去的時候,說不定也能斬殺幾個時溯軍,怎麽能躲在你們的身後?”

長谷部還想說什麽,就看到燭臺切沖著他搖了搖頭,想來也是,只要他們保護好主殿,到時候跟加州清光他們說,快戰快絕,不要給主殿接觸行溯軍的機會就行了(餵!

出陣的日子很快的就到來了,長谷部站在喬杉的旁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但是還是不放心,這次主殿只帶了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作為打刀的一派,剩下的全是短刀,最後還不知道是誰照顧誰。

“準備好了嗎?”設定的日期是在池田屋事件的一個月前,這是時政專門給他們設計的時間點,用意大概也是擔心直接放到時間點喬杉的身體不能很好的適應。

調整好了時間,長谷部還是過來拍了拍喬杉的肩膀:“主殿,務必要小心,那個時代浪人比較多,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受傷。”

喬杉還沒有說話,就看到旁邊加州清光翻了個白眼:“長谷部你這話都已經說了多少次了,這幾天拉著我們天天說這事兒。”

旁邊的大和守安定也拍了拍胸膛,保證道:“我們肯定會保護好主人的。”

長谷部將自己的本體遞到了喬杉的面前:“既然他們這麽說了,我也不好說什麽,主殿這次出陣就使用我的本體吧。”

將長谷部的本體拿到了手裏,喬杉終於笑了:“謝了,長谷部,你的本體我會好好的保護的。”

白光乍現,然後就是眩暈,然後帶來的是一陣陣的惡心,喬杉抓住加州清光的手,到了目的地之後站不大穩,只發晃,加州清光趕忙扶住了喬杉,等到眩暈過去之後,喬杉這才開始打量周圍。

時政也算是沒有良心全滅,給他們在這兒準備了一間空的屋子,他們口袋裏金色的小判在這兒也算是能用,看著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懷念的眼神,喬杉擺了擺手:“大和守換一件衣服,別穿著新選組的隊服,你們便可以出去轉一圈,記得不要惹事,也不許去新選組。”

兩個人趕忙應了下來,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將剩下的短刀帶進了屋,喬杉呼吸了一口這兒的空氣,沒有本丸的空氣那麽的新鮮,帶著濃烈的汙濁,喬杉蹙了蹙眉,環顧四周,屋子旁邊有一座橋,橋下有一條淺淺的湖,吸收了這邊不是很好的空氣。

喬杉抱起了五虎退,牽著前田藤四郎,身後跟著藥研藤四郎和今劍,幾個人走到了湖邊,感受著湖水揚起的時候的空氣,這地方跟嚴寒的本丸不一樣,是炎熱的夏天。

今劍比較喜歡水,看到水的時候有些激動,整個人都跑到了湖裏踩著水花,沖喬杉揮著手:“主人,要不要一起來玩水?”

看著旁邊的前田關心到自己的衣服會弄臟,卻也想玩的樣子,松開了牽著前田藤四郎的手:“前田,五虎退跟今劍一起去玩吧,但不許跑太遠,換洗衣服放到屋子裏,玩好之後記得回去將濕掉的衣服換好。”

叮囑了幾句,藥研卻牢牢的跟在了喬杉的身邊:“大將身邊不能離人。”

喬杉也由著他,直接坐到了旁邊的地上,灼熱的地面加上湖水的清涼,但是舒心的很,身後的人突然拍了拍喬杉的肩膀,藥研手中的刀已經出鞘,卻看到了一個面容和善的男人:“你好啊,我是市村辰之助,住在你的隔壁,剛才看見你來了,還沒跟你打招呼。”

喬杉笑著示意友好:“很高興認識您,第一次見面還沒有備下薄禮就這麽見面,真是不好意思。”

市村辰之助看著在水中嬉鬧的幾個孩子:“您的弟弟跟我的弟弟一樣,活潑的很。”

喬杉看著被今劍潑的滿身是水卻嘴角帶著笑的五虎退:“是啊,頑皮的很。”

市村辰之助有些無奈,也坐到了喬杉的身邊:“太頑皮了也不好,鐵之助這家夥從來不聽我的話。”

外面一大嬸沖著這邊喊道:“辰之助!你家的孩子跑去新選組了,說什麽要入隊,你快去看看吧。”

市村辰之助嘴角一抽,他就知道這小子偷偷摸摸的早上出去絕對沒什麽好事,沖著喬杉行禮:“抱歉,過一會我一定請你們一家子吃飯。”說完轉身就跑。

“大將?”看到喬杉轉過頭牢牢的盯著他看,藥研覺得不妙:“怎麽了?”

喬杉有些遺憾,將藥研抱到懷裏,不顧藥研的掙紮,硬生生的揉亂了藥研的頭發:“藥研叫我一聲哥哥好不好?”

藥研:“......”

藥研明顯不願意,這叫法太親密了,讓他感覺有些怪怪的,抿著嘴死活不願意開口,就聽見了喬杉摸著下巴說:“這小判在我手裏,沒小判藥研就買不了藥,買不了藥我這幾天就不需要喝藥了。”

“哥哥。”

“誒,乖弟弟。”喬杉這才滿足了,湖裏幾個人玩的開心,喬杉看了看太陽的時間,讓藥研將那幾個孩子帶了回屋子去換衣服。

喬杉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看了看快落下山的太陽:“今天帶著他們去外面下館子吧。”時政給了不少的小判支持他的這次行動,倒是讓喬杉覺得自個兒感到了從所未有的富裕。

市村辰之助回來的很早,幾乎是在他起身沒多久往回走的時候就遇到了他,他手上提溜著一個個子不大,火紅色頭發的小孩,他身上有幾個腳印,看起來狼狽極了。

市村辰之助看到喬杉的時候,沖喬杉打了聲招呼:“這是家弟市村鐵之助,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喬杉點了點頭,微瞇眼睛說好,然後像是摸自家弟弟的頭一樣,熟練的揉了揉鐵之助的頭,然後蹲下身,平視鐵之助的眼睛:“新選組可不是你這樣的小孩應該進去的,那裏太危險不適合你。”

“聽到了吧,別人跟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市村辰之助揪著鐵之助的耳朵:“你就不能好好的聽聽別人的意見。”

鐵之助的眼神堅定,看到了喬杉的腰間別著的長谷部,走上前就是要拜師:“您能不能教我用劍?”

在辰之助罵著鐵之助失禮的時候,喬杉搖了搖頭,拒絕了鐵之助的請求:“劍,不應該為了仇恨而揮舞。”

鐵之助聽到沒希望了,掙脫開了辰之助的束縛,就跑到了外面去。

“抱歉,讓您費心了。”辰之助有些無奈,帶著對弟弟的寵溺,喊著鐵之助的名字追趕著離開。

說完,喬杉扭頭看向了早就換好了衣服站在門口的藥研,目光灼灼。

藥研:“.....”又是我?!

喬杉抱住了藥研,有些委屈的說道:“弟弟,你怎麽就沒有這種叛逆期呢。”

藥研:“......”完了,大將怕是瘋了。

五虎退從門口換了衣服出來,是喬杉讓長谷部專門準備的小和服,顯得原先稚嫩的臉更加的可愛一些,喬杉將拉著五虎退:“小退,聽說今天晚上那邊有集市,過一會給你去買一些玩具怎麽樣?”

喬杉笑的溫柔,五虎退點了點頭,拉著喬杉的手也勾了勾嘴角:“謝謝主人。”

集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熱鬧,今劍卻逛得開心,在前面蹦蹦跳跳的,看到了一只用布做的小老虎,在五虎退懷裏抱著的小老虎旁邊比較了一下:“主人,你看這只老虎是不是跟五虎退的小老虎很像?”

“嗯,很像。”喬杉將手中的小老虎買了下來,放到了小老虎的面前,小老虎似乎也很喜歡這個玩具,一口叼住,還扯了扯,開心極了。

突然前面的人群散開,給中間讓出了一條道,最前面的是一個男人,頭發很長,紮成了一把,穿著跟大和守安定一樣的羽織,還有跟大和守安定差不多的容貌,喬杉也帶著幾把短刀從旁邊退開。

“沖田總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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