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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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字訣一打出, 簡直甩掉手中靈石粉末,再上靈石,再次掐訣。如此周而覆始三次,直接將五人電倒在地,再無動靜。

“孟曉,快找個繩子把他們綁起來!”

孟曉大喝一聲,跑上前來, 拎起地上掉落的長劍,刺入一個刺客的胸膛。

劍拔,血漸。

簡直驚呆了, “孟曉你幹什麽?”

孟曉猙獰著臉,“簡爺,他們殺了奴才那麽多人,還想殺殿下, 奴才也是有冤報冤!”

簡直連忙退後兩步,“好好好, 你收拾著。”

他心神不定的快步走到烏元琊身邊,一把將人摟入懷中,入手滾燙的溫度讓簡直直接從儲物袋裏掏出了藥瓶。

“別……先生。”

烏元琊伸手抓住簡直的手腕,力氣十分大。

“你發熱了, 要吃藥!”

烏元琊不停的扭動身體,一次次的看向縮在墻邊的女子,又一次次的把頭硬扭了回來。

簡直當即就有些不樂意,一手貼在烏元琊的臉頰上, 讓他不要亂動,一邊怒視著那女子,“你先下去。”

孟曉料理了地上的五個人,帶著滿臉血花,兇神惡煞的走到女子身前,“這位小娘,跟著奴才先躲一躲。”

簡直將烏元琊抱起,“我帶你家殿下去侯府,孟曉這邊你收拾著。不行你就跟著我先去侯府,侯府裏好得還有兩百仆從。”

王府比簡直的侯府大,人又比簡直的少了十倍不止。如今屋裏躺著五具屍體,院子裏躺著一地的小太監,這邊還站著一個重要的人證,桌子上還放著重要的物證,孟曉就是心再大,也知道現在跟著簡直方才是最安全的。

他立即收拾好桌子上的信件,拉著女子就跟上了簡直。

兩府之間並不遠,大多時間都是在府裏七繞八繞的。

簡直懷裏的人一直在扭動,不但拖了簡直的速度,更是差點兒從簡直懷裏扭了出來。

簡直向上抖了抖人,把人抱的更緊了,“我的祖宗,你怎麽了?讓你吃藥你也不吃,能別動了嗎?我都快抱不住你了!”

烏元琊用力抓住簡直的肩膀,用強大的意志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異樣的感覺讓他從身體到心理都讓他手足無措。

他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可是他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

一個健康的延者的血液中,帶著能讓領者失去理智的如癡如迷的味道。直到這個延者婚配之後,味道才會漸漸消失。這也是為什麽,未婚配的延者被奉為珍寶,同時也被領者所忌憚。

烏元琊理智上告訴自己,只要忍過去就無礙了。可身體上的感覺一次次的蠱惑他,不要忍,不用忍,不需忍……

不行。烏元琊用力咬住牙齒。

同時,簡直悶哼一聲,“你晚上沒吃飯,餓了嗎?可你餓了也不能吃生的啊?”

烏元琊連忙松了嘴,把力氣轉移到手掌上。

簡直嘶了一聲,加快速度,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侯府正屋裏。

孟曉儼然已經是侯府裏的一把手管事。他攬住廖文,“把這女子找個隱蔽的地方安置了,立即分派出兩部人馬,一部去阮老將軍府上調些人手來,另一部去衙門報案。”

廖文神情一緊,“是。”

“記住,一定要把侯府守嚴了。”

“是。”

孟曉松了口氣,頓覺周身發冷,卻原來是冷汗已經浸濕了衣裳。

他想起烏元琊的情況,立馬回頭向正屋跑去。跑到正屋門前,伸手一推,卻發現門栓已經插上了。

孟曉著急喊,“簡爺,殿下,殿下怎麽樣了?”

屋裏砰的一聲後,響起簡直的聲音,“去請個郎中。”

“哎?”孟曉擦了把臉上的汗,“好好,奴才這就去!”

簡直現在整個人都被按在床上,烏元琊正埋在他的脖子邊上,炙熱的吐息燙著他脖子根上的皮膚,也燙的他心猿意馬。

他強制拉回跑遠的思維,用手臂固定住身上的烏元琊,“你這是怎麽了?”

剛才剛把人放到床上,他就被烏元琊勾著脖子拉倒到床上,又被人翻身壓在身下。簡直顧忌烏元琊的身體情況,並不敢用力掙紮。

延者女子已經遠離,香味兒的影響也在減弱。

烏元琊趴在簡直身上,理智正漸漸回歸,只是身上異樣的感覺還未消退,那地方兒怪異的很,他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現在他趴在簡直身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動了,就叫人發現了異常。

他不動,簡直先動了。

脖子根實在是太癢,癢的他心思浮動。

簡直攬著人瞬間翻身,變成了他在上,而烏元琊在下的姿勢。

姿勢變動的時候,簡直的大腿蹭過烏元琊那處,男人的常識讓他立刻就懂了發生了什麽?

“唔——”烏元琊猛地被擦過,身體痙攣一樣抖了一下。

簡直無聲一笑,慢慢俯下身,使得兩人鼻息相互交融。

今日是八月初一,天上無月,些許星光還照不進紗窗,更照不亮隔著白紗的床鋪。

他看不到烏元琊的表情,只看到烏元琊眼睛反射的一兩點光輝,這光輝一晃一晃的,像是兩塊小亮片,飄在了眼睛上。

“你怎麽了?”

簡直明知故問,又向下靠近了一些。

烏元琊扭過頭,兩手抓著簡直的肩膀,“先生,你壓著……咳咳。”

烏元琊完全沒料到自己發出的聲音,竟然帶著這樣怪異的腔調,好似語氣中在請求著什麽一樣,他連忙咳嗽了兩聲,掩飾著。

簡直一把抓住烏元琊臉側的枕頭。他也十分緊張,他也心跳如鼓。他鼓起勇氣咬了咬牙,傾下身,在烏元琊的耳邊,“你……”

溫熱的氣息吹拂耳朵上的絨毛,烏元琊脖子一縮,噌的扭過了臉。

四目相對,兩人如被點了穴一樣,定在那裏。

簡直不確定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微涼的東西,很軟。

烏元琊呼吸一頓,瞳孔陡然放大,他震驚喊道,“先生。”

他似乎忘記了,兩人的唇正貼在一起。他這麽一說話,柔軟的唇部就摩擦著簡直的唇。

意亂,情迷。

哪裏還顧得上理智?

簡直趁虛而入,張口含住烏元琊的,舌尖透過那因說話而開合的唇間,勾住裏面同樣柔軟的存在。

“唔——”

烏元琊手掌狠狠的抓住簡直的肩膀,整個人如木頭一樣,就這樣張著嘴,任憑簡直挑撥。

簡直只感覺兩塊膀子都要被捏碎了,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吻著,不松口,甚至兩只手固定烏元琊的臉頰,生怕人跑了。

簡直的經驗,全部來自於在現代看過的“資料”。他性格被動,很少主動與人打交道,更不會說去某些地方,用某些軟件去認識和他一樣的人。

因此活了二十多年,他竟是孤零零的抱著自己的性.向,做了個孤單單的“同志”。他倒也曾“YY”過一些明星帥哥,最終仍覺得索然無味,

所以,這是簡直第一次去吻一個人。

沒有想象中的甜味,沒有激烈,只有一個字——軟。

軟到了心坎裏了。

簡直越吻越上癮,他就如一個初得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樣,翻來覆去,不厭其煩的在小小方寸之間吸著攪著。他的舌尖如靈活的魚,認真的用力的掃過這裏面每一個地方,留下霸道占有的欲望。

他不知吻了多久,吻到全身發熱,吻到一滴汗水從額角流下,吻到身下的某處已經昂然挺拔。

直到一只手,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按住了他作亂的手,簡直才突然發現,身下的人除了按住他已經伸進人家衣服裏面的手,其餘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簡直心裏一空,慢慢冷靜下來,他捧住烏元琊的臉,就這麽看著他的沒有焦點的眼睛。

寂靜充斥著帷帳內的空間裏,明明相互貼在一起的身體十分滾燙,明明兩個胸膛都在用力起伏,可兩個人都不言不語。

直到孟曉再次敲了門,“侯爺,殿下,禦醫來了!”

簡直翻身坐起,整理自己淩亂的衣服。他望著窗外,沈默了許久,“如果……如果你沒有這個心思,就當剛才……一切都沒發生吧。我希望,我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如果不行,我也會,我也會躲著你。”

身後並未答覆,簡直心中一酸,站起了身,“我去開門。”

他下了架子床的腳踏,一咬牙,向外走去。

一絲輕微的拉扯從後擺傳來,簡直心中喜悅頓生,他激動的立即停住腳步,等烏元琊答覆他。

“侯爺,殿下,禦醫來了。”等不及的孟曉又喊了一聲。

簡直等在那裏,身後卻沒有聲音。他苦笑著想,也許剛才的感覺是錯覺。哎,想不到他第一次告白,就要面臨沈默抗拒嗎?

簡直搖搖頭,擡腳,向大門走。

拉扯的力量陡然增大,從後擺變成腰部,簡直站立不穩,失去平衡,噔噔後退兩步,後腳跟撞到踏板,人往後一坐,跌在柔軟的床鋪上。

腰上的胳膊如蟒一樣,收束的越發緊了,簡直整個後背,都貼在身後的身體上,有滾燙的氣息,噴吐在他頸側。

“你到底……想怎麽樣?”簡直滿懷期待,又充滿擔憂。

“簡侯爺?殿下?”

簡直急了,轉身抓住烏元琊的肩膀,將人從自己後背扯開,他咬牙看著烏元琊,“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烏元琊終於開了口,“我……”

“說啊!”

“我……”

激動的情緒在心裏醞釀成了火氣,簡直一把將人推了下去,再次吻住了人。

既然說不上來,那就當同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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