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7章 你擋了別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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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毫無預兆的打開,站在門口的翠兒長大了嘴巴,手中的銅盆“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四濺的水花打濕了她的裙角。

但也比不上她此刻心中的驚訝。

原來原來外面傳言的都是真的!

他們家大少爺跟寧大將軍有有一腿!

那姿勢,仿似寧朝歌要將人給強上了一般。

“看什麽看!滾出去!”

寧朝歌忍不住低吼一聲,迅速翻身下床,那動作利索的,仿似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翠兒連忙回神,撿起地上的銅盆,連忙退了出去,忽而又想起什麽一般,探了個腦袋進來。

“那個寧大將軍咱們家少爺還有傷您您輕一點”

“噗”

寧朝歌和被撞的有些暈頭轉向的金洛險些吐血!

“翠兒!你家大少爺我像是被壓的人麽!”

金洛低吼出聲,那氣急敗壞的聲音,險些將屋頂都給掀了。

寧朝歌陰冷一笑,看著那被稱為“虛弱”的人。

“還有力氣叫,看來,你應該沒什麽大礙了吧!”

駱英一向是一個不拘謹的人,與蘇月茹幾次接觸下來,發現這個女人其實挺合他胃口的,如果非要娶一個女人的話,他是寧願娶她這樣的,只可惜,她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又或者,是她的心一直放在了那個叫莫北辰的人的身上,總之,他沒有半點傷心的感覺,有的只是黯然和淡淡的神傷,更多的是可惜。

尤其是在大殿之上,或許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那兩人的眼中,除了彼此,哪裏還看得到其他人呢。

都說君無戲言,皇上前幾天才說賜婚,駱大將軍府便開始操辦,如今隔了沒幾天,又說這婚事取消,駱氏一族裏頗有微詞。

本來容樂第一次出現,打扮成那個樣子,後來還爆出有兩個拖油瓶,駱氏一族就已經很不高興這本親事了。

奈何是皇上指婚,又有拉攏之意,再不滿也只能背地裏抱怨抱怨。

可現在這一來,無疑是在打駱氏一族的臉。

在府裏被駱老將軍和老夫人嘮叨的不行,駱英便幹脆翻墻跑了出來。

約了康彥良出來喝酒,那個家夥卻給他遲到了一個多時辰。

喝的半醉半醒,一股尿意逼著膀胱快要炸了一般。

推開旁邊的鶯鶯燕燕,跌跌撞撞的向茅廁走去,卻沒想到碰上一個熟人。

這熟人還是不久前才見過的人。

搶走了他即將過門的媳婦的人。

頓時酒意全消,打了個機靈,便悄悄的尾隨那人而去。

幾乎是下意思的舉動,他似乎還抱著些許僥幸的心理,若是他當真琵琶別抱,豈不是傷了容樂的心?

可這樣一來,似乎他又有希望了?

就是如此糾結著,但駱英還是放輕了腳步跟了上去。

待反應過來,發現自己中了圈套的時候,人已經被抓進了一個暗色的小房間。

當即酒便醒了幾分。

“武、武帝”

莫北辰緩緩轉身,那人是天生的王者,不言不語,用不著更多的修飾,只是站在那裏,單單那一身氣勢,便叫人不能忽視。

“好、好巧,在這裏碰見你。”

“一點也不巧,朕是特意來找你的。”

“噢?不知道武帝找在下所為何事?”

駱英臉皮子向來是厚慣了,一屁股便坐在了椅子上,抓了桌子上的茶水灌了一口。

“你就不怕朕在茶水裏下毒?”

那人楞了一下,才緩緩擡頭看向莫北辰。

艱難的咽下口中的水,梗著脖子看著莫北辰。

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水。

“你你會麽?”

莫北辰忽而勾唇一笑,低聲說道。

“不會。”

駱英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不過若你再繼續糾纏著她,興許我會。”

駱英苦澀一笑,“老子的媳婦都被你拐走了,你還想如何?叫老子打一輩子的光棍?”

“誰都可以,唯獨她不行,她是朕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如果就是因為要與在下說這些的話,那在下真的知道了,尿急,先走了。”

駱英忽然有些想笑,轉身站了起來便就走。

“近來小心點,你擋了別人的路。”

駱英腳下微頓,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莫北辰。

“呵,武帝這是在提醒我?沒辦法,本將樹敵太多。”

“看在你沒有糾纏的份上。”

算是特意來給他的一個提醒。

駱英道了聲“多謝。”

說著便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駱英出去之後,蠻離才從暗處走了出來,對著莫北辰抱拳行了一禮,喚了聲。

“爺。”

“恩。”

“您為何要提醒他?”

莫北辰雙眸微閃,沈默了一會,好半響才說道。

“若不是他,朕興許現在還得不到她的消息。”

蠻離不是很明白莫北辰的意思,對於情敵,難道不應該一刀切了麽?

雖然莫北辰很想將他的那些情敵都一刀一個,切西瓜一般給切了,但是他不能。

“金瑤是用爬的麽?”

“快、快了,來了消息,明晚之前能到金都了。”

蠻離汗顏的摸了摸鼻頭,確實也有些著急,恨不得金瑤能飛過來。

因為只要娘娘跟皇上回大齊了,那他跟胭脂很快也就能修成正果了!

“讓她就算是日夜兼程,不吃不喝明日之前也得帶著聘禮到!”

“是,屬下明白。”

是夜,莫北辰再一次如做賊一般悄悄潛入鳳仙臺,沒有西風把守的鳳仙臺對莫北辰來說,就如入無人之地一般簡單。

此刻的蘇月茹已然安睡,細長的手臂橫放在兩個小東西的肚皮之上,一個漆黑的長發在身後鋪展開來,秀美微展,嘴角甚至還帶上了三分笑意。

是夢到了什麽?讓她在睡夢裏都這麽開心,不知道她的夢裏有沒有自己。

兩年了,整整兩年,他沒有再好好睡一覺。

脫了鞋,放輕了手腳上了床榻,貼著她的後背躺下。

伸手將人攬入懷中,只要能帶她回去如何都好,只要能與她在一起,放棄唾手可得的江山又如何?

閉上了厚重的眸子,只有在她身邊,才能如此安詳。

細長的手指爬上她的臉頰,撫過發絲,卷起一縷放在了鼻息間,輕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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