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8章 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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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要、要生了?這可怎麽辦”

“別慌我記得,前面有一個村子”

蘇月茹咬牙說道,沒吃過豬肉好歹見過豬跑,只是她怎麽也沒想到,她會早產,更沒想到,她生產的時候,莫北辰居然不在身邊。

“小姐,您撐著點,撐著點”

胭脂急的眼圈都紅了,任由蘇月茹抓著她的胳膊,只是現在她確實不知道要如何做。

“西風大哥,月茹姐姐要生了,前面有個村子,我們先去那裏落腳吧。”

西風一楞,轉頭對上白蕓焦急的臉蛋。

眉頭深皺,似乎要將兩個眉頭打結了一般。

“月茹你現在如何?”

“我還能撐著,師兄我我好痛羊水羊水已經破了唔”

蘇月茹說話的聲音中都帶著痛苦,緊緊咬著的唇瓣已經被咬的鮮血淋漓,早就聽說生孩子疼的要死,就是在鬼門關走一趟,只是沒想,自己親身體會之後,才知道,那豈止是疼!而是要將她撕碎一般,疼的她想直接拿刀將自己的肚子給剖開!

“你忍著點,我摔了後面的人!”

“恩”

西風只覺自己的心都被揪起來了,雙眸中閃過一抹痛楚,手中馬韁緊了緊,一揮馬鞭,那馬兒嘶吼了一聲,便又加快了些速度。

遠遠便看到了村子的影子,那是一個不算大的村子。

西風加快了速度駛了去,只是現在還是白天,那村子裏便是一副蕭條景色,路上看不到什麽人,偶爾出現幾個,要麽是捂著口鼻,要麽就是使勁了的咳嗽,隱約似乎還看到有些人家門楣上掛著白綢,那是有喪事的人家才掛著的。

“怎麽小小的村子裏,一下子有這麽多人家辦喪事啊。”

白蕓忍不住低聲說道。

蘇月茹靠在她的肩頭之上,痛苦的閉著雙眸,為了避免她再把自己給咬傷,胭脂特意塞了軟毛巾在她的口中。

只是她的意識似乎已經進入了昏迷的狀態。

胭脂不斷的與蘇月茹說著話,深怕她會失去意識。

她聽說,生產的時候必須保持清醒,否則根本沒力氣生孩子。

突然,不知道從哪裏躥出一老頭,擋在了馬車前。

拿著手中的棍子,似乎在趕人。

“快走,快走,快離開這裏!”

“大伯,我們家小姐要生了,你們這裏有沒有產婆,幫幫忙吧,我們可以給銀子。”

那老人家一聽銀子,頓了一頓,但還是搖了搖頭,只說著“快走,快離開”

聲音嘶啞,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他在說些什麽。

西風眉眼一冷,縱然這裏不對勁,可是蘇月茹已經不能再等了!

“下來!”

西風跳下馬車,轉身接過蘇月茹,將她略顯沈重的身子抱了起來。

“月茹,月茹你醒醒。”

“師師兄”

“不要睡,留著點力氣,我們找到村子了,馬上就去找產婆!”

西風說著便躍過那老頭,一腳踹開一個沒掛白綢的人家的門,哪裏的人狠狠一楞,立馬縮成了一團,是一個老婦人,似乎是個瞎子。

“你們是誰!”

“婆婆,我們家小姐要生了,能不能借你們家的地方一用”

那老婆婆一個“不行”還沒說出口,西風便已經抱著人走進了內室。

白蕓連忙扯了床上已經爛了的被子,將幹凈的狐裘披在床上,西風才將人放了上去。

“不行,你們不能在這,你們快走吧”

那老婆婆急了連忙說道,只是她一雙眼睛看不見,根本摸不著人,只得用手中的棍子亂甩著。

“啊”

胭脂不小心被打中了胳膊,手中捧著的銅盆便掉在了地上。

“你在廢話,我就殺了你!”

西風一把抽出腰間的劍架在那婆婆的脖子上,那老婆婆當即便不敢說話了,那原本也攔著人的老頭見這樣子,轉頭便跌跌撞撞的跑了。

那婆婆當即便不敢再說話了,哆哆嗦嗦的,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裏的產婆住哪?”

“哪裏還有產婆這裏的人,能走的都走光了,哪裏還有人啊!”

“婆婆你不要急,您只要將這地方借給我們,我們便會給你一筆錢,讓您剩下的日子衣食無憂。”

“我一個瞎老婆子,要那麽多銀子做什麽?就算我用銀子去買東西,人家給了我多少,收了我多少銀子我都不曉得。”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一些無良小販,抓著你反正看不見這一弱點,要不是缺斤少兩,要麽就說你手中的銀子根本不夠,二錢都能說是一錢銀子。

瞎婆婆頓了頓又道。

“這裏不能久留,你們若是堅持,待這位姑娘生了孩子,便就趕緊走吧。”

“唉,謝謝婆婆,謝謝婆婆。”

胭脂連忙道謝。

白蕓滿手是血的撩了簾子走了進來。

“好多血,流了好多血,月茹姐姐已經快沒有意識了”

白蕓哪裏見過這種陣仗,以往頂多也只是小打小鬧,用些小把戲懲罰人,到底還是一個小姑娘家,頭一次看到人生娃,尤其對象還是蘇月茹,免不了是慌了。

“這裏剛過雁門不久,我現在去追衛先生,你們照顧好她,我會盡快回來!”

西風喉結翻滾一圈,想要進去,可也清楚男人進產房是一個忌諱。

拳頭緊握,說完便轉身跑了出去,足尖一點,提了氣便施展了輕功飛奔而去。

“啊”

“用力,用力啊小姐”

“姑娘,跟著我說的做,吸氣對對,現在咱們再呼氣”

那婆婆也曾生過孩子,雖不是產婆,但對此還是有些經驗的。

“熱水來了,熱水來了。”

“快擦汗。”

“痛好痛師兄呢把師兄叫來”

“西風大哥去找衛先生了月茹姐姐你再忍一人,衛先生很快就來了。”

蘇月茹渾身都是漢,緊緊的抓著身下的褥子。

仰著腦袋,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唔我有話要問師兄去去把他找來找來”

她怕,她再不問,就沒機會了

就算她今天折在這了,也要知道莫北辰到底去了哪,為何一聲不吭的,就這樣拋下她們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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