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7章 這是喜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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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低沈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蘇月茹紅了眼眶,略微掙紮開那人的桎梏。

“等我送走水粉,就回。”

蘇月茹轉頭撇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

“你受傷了?快些回去包紮一下吧。”

“一些小傷無妨,天色陰沈了,你的臉色蒼白的嚇人,我送你回去吧。”

兩人的對話一點也沒有主仆之間該有的恭敬和距離,西風甚至帶了些許命令的味道。

一直,他對她來說就是大哥一樣的存在,剛入門的時候因為受不了訓練也曾偷偷的哭過,從小到大,都是師兄一路陪著她過來的。

蘇月茹搖了搖頭,正想說些什麽,遠遠的便看到那人陰沈著臉色騎在馬背上過了來。

翻身下馬,動作幹凈利索,那不怒自威的氣度和王者的風範讓人移不開眼睛,她看上的到底是怎樣一個優秀的男子,又是怎樣一個冷血無情的男子

她不在乎他是不是好人,朝堂之上自古便是成王敗寇,只是他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就這樣對她身邊的人呢!

“是誰告訴你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怪不得他要瞞著她,要胭脂要如歌如畫要明錦都瞞著她。

莫北辰眉頭微皺,看到她這幅狼狽模樣還有那通紅的如兔子一般的眼眶,頓時一陣心軟,伸手想將她攬入懷中,她卻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那後面便是已經填入一大半泥土的墳坑。

“到底怎麽了?”

“告訴我水粉是怎麽死的”

蘇月茹深吸了口氣,擡著紅紅的眸子看著那不斷靠近的人。

“你別再過來了,你告訴我水粉到底是怎麽死的!”

“她是被人給殺了。”

“被誰?”

蘇月茹低吼,他若是承認了,又要如何是好

“去紅葉香的是我,我被莫煜抓走根本是他的圈套與水粉又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遷怒與她!”

“你在說什麽?”

莫北辰皺眉,有些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麽,微微瞇了瞇雙眸,她的臉色實在是蒼白的嚇人,穿的又是如此單薄,他不能讓她繼續站在這裏。

“明錦都已經告訴我了,你還想瞞著我到什麽時候”

到現在還要瞞著她,還要騙她還要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麽!

“小姐,你見到明錦了?她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胭脂一楞,連忙問道。

“小姐您應該錯怪姑爺了”

胭脂說著將手心攤開在蘇月茹面前,只見掌心中躺著一串斷裂了的水晶手串,這麽貴重的東西,卻出現在明錦的手腕上,要麽是她手腳不幹凈,要麽就是她背後有人能供的起她穿戴這麽奢侈的東西!

“水粉死的時候是明錦第一個發現的,而這個奴婢曾再明錦的手腕上看過。”

蘇月茹微微一楞,想起明錦哭的梨花帶雨瑟瑟發抖的模樣,想起她跪著對自己說是她將莫北辰去紅葉香的事情告訴水粉的,她說她不敢說出來,她說她怕莫北辰會連她也一並被除了。

若她說的那一切都不是真的,那只能說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能裝了。

是啊,被莫煜抓去的時候她不就懷疑了明錦麽,只是被水粉的死刺激的失去了判斷力,那一瞬間只剩下傷心和憤恨,再加上她那副模樣

蘇月茹狠狠的閉了閉雙眸

她蘇月茹自詡聰明卻沒想到被人一次又一次玩弄擺布,在明錦那丫頭手裏竟然連栽了兩次!

突然腳下一陣虛浮,腦中似斷線一般,身子如紙片一般,晃了晃,被站在一旁的西風更快的一把撈了住。

“月茹!”

“蘇月茹!”

“小姐!”

眾人驚呼一聲,莫北辰三兩步便跨到了西風的身邊,直接從他的懷中搶走那瘦弱的身軀,毫不費勁的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莫北辰還未進府便高聲喚道。

“叫大夫來!”

趙管家立馬迎了上來。

“這是怎麽了?王妃這”

“與其在這裏廢話還不如快些去找大夫!拿上本王的帖子去把宮裏的那群老頭給本王都叫來!”

“是,是是是,老奴這就去。”

那趙管家似裝了馬達一般,一撩衣擺便跑了出去。

莫北辰緊張的握著那人的手,輕聲喚了兩聲她的名兒,怕喚的重了會吵到她,怕喚的輕了她又聽不到。

好不容易等到禦醫來了,他連發火的時間都沒有,連忙給那些老家夥讓了位,這一舉動讓那些太醫都楞了住,王爺什麽時候變的這般有禮了。

那太醫撩了袖子摁了摁脈搏,片刻之後便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皺了眉頭。

“到底如何?”

“王爺,照這脈象來說王妃娘娘是喜脈”

喜脈那就是說他要當爹了?

莫北辰有一瞬間的呆滯,然後內心是一陣狂喜,可卻在人前要努力的維持嚴肅的面容,其實內心早就歡喜的不要不要的了。

“只是”

一個只是瞬間又將莫北辰的心臟給吊了起來。

“老東西,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是不是老的連話都不能一次性說完了?”

“是是是,只是王妃娘娘興許是受了什麽刺激,情緒有些激動,身子也有些弱,胎兒還很小,目前不是很穩定,一要滋補,二來”

那太醫撇了莫北辰一眼,輕咳了一聲說道。

“二來王爺進來要與王妃減少房事。”

“你說什麽?”

房事要有所減少?

莫北辰一楞,面上有些尷尬,要知道他向來是很賣力的。

那太醫見著莫北辰這幅模樣以為他是動怒了,連忙擺手說道。

“再過些時日,等胎兒穩定了,王爺可用些輕柔的姿勢動作間溫柔一些,其實也不大礙事”

“咳”

莫北辰輕咳一聲,他竟然淪落到要跟一個老頭子談論姿勢和動作,縱然尷尬,可面上卻半點看不出來。

“那那具體是要多久。”

那太醫憋著一肚子想要的欲、望,彎腰抱拳說道。

“待老臣開一個方子,讓王妃娘娘調理好了身子,老臣再來替娘娘把脈,只是今日這脈搏微弱,老臣初步估計大概才二十來天,老臣估計,怎麽著也得等上兩三個月。”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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