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同學們，我們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田醫生把實習醫生都趕出去，關門拉窗鎖窗簾，把整間診室都弄得密不透風，才取下參謀長頭上套的外賣袋，“穿上衣服。”

“為什麽把我的臉遮起來？”參謀長不解。

“對著你這張臉，他們還有心思聽我講課嗎？”田醫生背對著他洗手，狠狠地甩幹，“淋病、濕疣、皰疹、梅毒……居然連已經滅絕的艾滋都有。距離你上次就診，才過了一個月，就又把所有的性病染了個遍。要不是知道你這死基佬從來不記得戴套，我都要懷疑你是去黑市上買了病毒，特意染上病，免得我上課沒教材。”

“我是去黑市上買的病毒。”總算軍需長良心未泯，允許參謀長報銷買病毒的費用。

“特意去買了病毒？”田醫生拿擦手紙擦幹手，狠狠地一腳踩在垃圾桶的踏腳上，“怕我太閑嗎？還是被青黴素擦上癮了？”

參謀長總覺得她是把垃圾桶的踏腳當成了自己的某個部位來踩，嚇得聲調都變了：“我是為了把病傳染給你們的外科主任。”

“怎麽傳染？還能把他上了不成？”田醫生不屑地把擦手紙扔進垃圾桶，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反應，轉過身，發現參謀長一臉“求表揚”的表情看著自己，“你真的把他給上了？”

“你說只要讓他染上梅毒就行了，可我怕一次成功不了，就想弄那麽多病，他應該總能染上至少一個。”反正參謀長打死都不想再上他第二次了。

“我一句玩笑話，你都當真。”田醫生哭笑不得，“你這是打炮時，把智商都射了嗎？那老貨要是有配偶，會是現在的德行？”

外科主任，壓根沒結婚？參謀長只覺得五雷轟頂。

“我還納悶他怎麽一下子轉性了。”田醫生笑得渾身發顫，“賤人家在中南聯，原本好像還是個挺有錢有勢的大家族，就因為他是個死基佬，不肯服從家裏的安排‘傳宗接代’，才逃到帝國的。不過就他這樣，來了帝國以後，還是不管男人女人，從來沒有人看上過他，所以他才心理變態到拿折磨實習醫生和住院醫師當樂子。”

“他還是個男同性戀？”參謀長萬萬沒想到。

“不然呢？你以為為什麽水州總院的外科醫生都是帥哥？難道還能是他特意為了你準備的？”田醫生湊近參謀長，“話說，還記得他家裏的天文望遠鏡嗎？對著你們軍營的。”

難道那個望遠鏡就是專門用來偷看軍營裏的帥哥的？參謀長一身雞皮疙瘩。軍營就在海邊，連著一大片淺談。反正外面的平民進不來，裏面的軍人都是男人，在軍營裏的沙灘上曬太陽、裸奔的事，軍營裏的人都沒少幹過，想不到都便宜了那個偷窺變態。

“他每天通過望遠鏡看著你們，怕是做夢都想和你們中的哪一個上床，想不到美夢成真了。被你這麽個帥哥霸王硬上弓，他還以為是誰給他安排的角色扮演驚喜游戲，對小醫生們的態度也好了很多。”田醫生拍了拍參謀長的頭頂，“我替全院的住院醫師、進修醫師和實習醫生感謝你，真的。”

參謀長看向診室的門，突然想一頭撞死在上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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