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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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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個米氏!”李氏此刻已是怒火中燒,她邁開腿上前兩步走到米氏的跟前,用手指著她的鼻子恨恨地道:“你是拿我們大家當猴子耍呢,竟然敢隨便找個人來冒充大夫騙我們?誰給你的膽子!”

難怪呢,前幾天米氏到家裏通知繼母生病的事兒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怎麽好端端的這女人突然變了個性子,就只來通知一聲兒,也沒哭著鬧著非要給銀子就走了,原來真正的好戲竟然還在後頭!

這今天把族長和幾個族老都請來了,還有外頭那麽多看熱鬧的人,是打定了主意要讓自己當場跟族長鬧翻出醜呢吧,順便還能跟當年一樣,讓他們最後不得不乖乖地把給交出去,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一舉兩得。

不用說,這麽損人的陰招肯定是繼母姚氏想出來的,要是米氏那個豬腦袋能想出來這麽個主意,她李氏就跟她姓!

想到這兒,李氏心裏不禁又是一陣氣憤。

她不再理米氏那個慫貨,而是轉身朝屋外頭,慢慢平覆情緒對眾人說道:“大家今天都好好瞧瞧,這一家子都是怎麽想方設法地敲詐我們的。”

李氏是打定了主意這次一定要讓繼母姚氏和米氏嘗點兒苦頭,她面色冷凝地朝族長說道:“族長,現在您也看到了,這看病買藥的銀子現在我們家怕是給不了了,請的大夫連個藥方都不會寫,他診治的結果我可不敢相信。”

而族長此時的臉色也很不好,緊抿著嘴,一聲不吭。

片刻後他盯著米氏,猛一跺手裏的拐棍,厲聲道:“米氏,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拐棍咚的一聲落地,米氏被嚇的腿一軟差點兒跪在地上,“族······族長。”她磕磕巴巴地說道:“我······我不知道呀!我的確是到鎮上回春堂請的大夫,族長您得相信我呀,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二嬸你的意思就是這大夫是騙子,騙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著看戲的葉錦此時狀似無意地插了一句,轉頭看著假扮大夫那老頭。

“我什麽時候說······”米氏正要反駁,一邊兒站著的老頭此時卻已經猛的沖了出來,跳腳道:“誰是騙子?!明明是你自己找上我要我假扮大夫的!”

“哦——”葉錦恍然大悟,一個‘哦’字出口聲音故意拖得老長,然後看向主位上的村長,不說話了。

在場的人聽了那大夫的話,在底下一陣嘰嘰喳喳。

“嘖嘖,這米氏還真是有心機呀,這種法子都能想出來?”

“可不是,就是想跟雙根家要銀子呢吧。雙根家最近不是要蓋新房子了?估摸著是看著眼紅了。”

“何止是眼紅呀,一出口就是幾十兩銀子,像咱們這樣的普通人家哪家出的起,我看她根本就是想一口氣把人家給榨幹了!”

而米氏則是被老頭的話給驚得措手不及,半晌才道:“······你胡說!”她指著老頭,幹脆來個死不認賬,“我什麽時候找你假扮大夫的,你簡直胡說八道、血口噴人!你就是個騙子,把我騙的團團轉竟然還想來反咬我一口?”

老頭也被她這話徹底激怒了,氣的胡子一撅一撅的,“到底是誰反咬一口?你個婆娘簡直不可理喻,本來就是你找上我要我扮演大夫的,說了事後給我二兩銀子謝錢,我一個叫花子沒事吃飽撐著穿成這樣兒來騙你?”他說著把頭上帽子一扯扔在地上,“老子不幹了!”說完就想往外走。

“你別走!”李氏的心裏一喜,接著一把拽住他,“還說你不是騙子?還想跑?”她一手拽住老頭的衣裳,一邊喊道:“大家快來幫忙,快來幫忙逮住他,別讓這騙子跑了!”她們可是已經提前付了他一兩銀子呢,要是讓他就這麽跑了自家不得虧死,怎麽著也得讓這叫花子把錢吐出來!

於是葉雙全家堂屋裏瞬間變得混亂起來。

屋子本來就不大,米氏與老頭兩人拽著廝打成一片,邊上還圍著許多想插手也插不上的人,連葉雙全也只能看著幹著急。

而葉錦與李氏兩人早已經退到了邊上,看著這一場鬧劇。

一會兒米氏踹了老頭一腳,老頭嘴裏罵罵咧咧;一會兒老頭扯了一把米氏的頭發,米氏發出一陣鬼嚎,好不精彩。

最後坐在主位的族長看不下去了,厲聲喝止:“都給我住手!”

人群這才稍微平靜了一點兒,只見族長氣得我這拐棍的手都在顫抖,胡子一撅一撅的,“你看看你們都成何體統,竟然大打出手!”

米氏此時臉上已經掛滿了上,身上的衣裳更是亂得不成樣子,十足十像個瘋婆子,“族長,是這個騙子想跑!我就是攔著他不讓他遛了······”

族長把拐棍往地上一跺,“你給我住嘴!”米氏往後一縮脖子,立即住了聲。

族長緊抿著嘴,一雙渾濁的老眼恨恨地盯著米氏和同樣衣冠不整的老頭,“真是反了你們了,別當我老了就好糊弄!”他用拳頭拳頭捂著嘴咳嗽了兩聲,接著對站在屋子外頭的一個年輕小夥兒吩咐道:“寶泉兒,你現在去請村裏的大夫過來,我今天倒是要好好把這事給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那個喚作寶泉兒的少年聽了,立馬跑出去請大夫去了。

葉錦與李氏對視了一眼,心裏俱是松了一口氣。

這族長雖說迂腐是迂腐了一點兒,但至少還沒老糊塗嘛,知道要去請大夫來診斷姚氏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之後誰是誰非,等大夫診斷結果出來之後自然會一目了然。

這下繼母姚氏和米氏可真就是作死了,看她們怎麽收場!

等大夫來這段時間裏,堂屋裏奇異地很安靜,只有族長時不時的咳嗽兩聲,旁邊的族老們跟著會寬慰族長幾句,讓他註意身體,不要動怒。

寶泉兒去請大夫並沒有花多長時間,大概一炷香的時辰他就帶著跑的滿頭大汗的老大夫回來了。

族長親自跟著老大夫進去給姚氏把脈。

姚氏躺在床上的時候其實已經聽到外面隱隱約約地吵鬧聲,從只言片語中已經知道此事不好,但卻又不能出去,只能幹著急,不然就是徹底穿幫了,所以只能硬撐著。

大夫再來的路上已經聽寶泉兒大概講了事情的經過,他摸著姚氏的脈搏,過了一會兒站起來對族長說道:“熟老夫愚鈍,病人的脈象看起來並無甚大礙,只不過有些肝火旺盛,應該還不至於昏迷不醒的地步,至於這······”他為難的看了一眼仍舊躺在床上緊閉著眼地姚氏,有些不知怎麽開口。

族長聽了大夫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姚氏,之後領著大夫回到了堂屋,“煩請大夫把剛才的話再向眾人說一遍。”

大夫點了點頭,把剛才說過的話又重覆了一遍。

在場的各位一聽,瞬間就明白了,這意思不就是姚氏根本沒病嗎?那事情就徹底明白了。

姚氏若是沒病,身為兒媳婦的米氏幹嘛還要去鎮上請大夫?根本就用不著!而若是根本不用請大夫,那自然也就不會被老頭給騙了。

事實到底是怎樣,一清二楚,證據都擺在眼前了。

這葉雙全一家到鎮上請了個叫花子假扮大夫,想要訛詐葉雙全家的銀子呢!

族長此時已經重新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握著拐棍的手緊了緊,道:“米氏,這次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他把拐棍一敲,“竟然敢做出這等事來!”

米氏臉色煞白,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族長我······”

族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不必再說了,給我跪祠堂去吧,雙全你也一起去,算是代你母親姚氏。”

姚氏還在屋裏頭躺著,都跟他差不離的年紀的人了,族長也不想現在直接把人給薅起來批評一頓,讓她丟臉。其實就算躲在裏頭不出來,這人也丟的差不多了。

族長無奈地搖搖頭,繼續道:“以後你們兩家的事兒,也別再找我來做主了,像今天這種主我算是做不了。都散了吧。”說完他柱起拐棍一搖一晃的就走了。

族長一走,在場的人沒一會兒也都各自散了,只剩下米氏和葉雙全以及仍舊躺在屋裏頭做縮頭烏龜的姚氏。

等眾人一走,米氏就沖葉雙全發火了:“葉雙全,你剛才都在那幹什麽呢,看著那個叫花子打我也不知道幫我一把,要是你肯幫一把,咱們早就把那叫花子逮住了,哪有還後來的事!”

“你自己做錯事不知道悔改,還反過來怨起我來了?”葉雙全看著米氏發火一陣心煩,“我一開始就勸過你這辦法行不通,咱自己是沒銀子吃不飽飯還是怎麽著,非要圖大哥家的幾個錢?”

米氏看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那是幾個錢嗎?那可是幾十兩銀子!再說了,可不是我非要圖大哥家的銀子,你娘也有份!”最想圖老大家銀子的可不是她米氏!

葉雙全聽到米氏這麽說也惱火了,指著米氏,“你這婆娘可真是······你可別忘了當初是誰先想出這個主意的!你不跟娘說,她能這麽做?”

聽葉雙全這麽一說,米氏倒是一下想到了罪魁禍首:“姚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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