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知道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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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常常在家吃家常菜,或許會特別想出去吃一頓飯店。

渴望新鮮。

可若常常在外奔波,不是吃飯店就是吃外賣,偶爾能有一次在家裏,吃熱乎乎的家常味道,那種溫馨也能令人渾身發暖發軟。

若是這頓飯又格外豐富,感覺就不僅僅是幸福,而是無與倫比的滿足。

食欲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被滿足,也是得到滿足後,能獲取的幸福感最豐富的。

飯畢,鐘立言坐在椅子上,微微瞇著眼,大吃一頓,又配上紅酒,眼角染上桃色,幽深的眸底也暈染了迷蕩不去的霧氣。

他懶洋洋靠坐著,望著鞠禮不說話。

筷子已經放下,人卻軟軟的不想動。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有些陌生,是那種被高度滿足後的饜足。

此時此刻,他一動不想動。

鞠禮卻勤快的在收拾餐桌,將一些沒吃掉的蔬菜裝袋,她準備帶回家,反正老板也不會下廚,拿回家她出差回來後可以繼續吃。

他眼睛微微挑起,追隨她小蜜蜂一般的身影。

真是勤勞。

他想。

真是活力滿滿。

目光掃過她因為吃飽而被體溫熏熱的粉紅面頰,掃過她白色小毛衣領子處露出的鎖骨。

小秘書伸長手臂往大冰箱上方塞東西時,短毛衣被拉起,露出一截腰肢,白白細細的,他能想象自己雙手一攏就能完全扣合住。

閉上眼,他深吸了一口氣,調節了下情緒。

整理完,鞠禮轉頭問“老板,明天會有阿姨來刷碗刷鍋吧?”

鐘立言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迷離。

“那我先走了老板。”鞠禮走到他身邊,“水果切好後,我放冰箱裏了,要明天中午前吃掉。水壺裏的水是開水,保溫杯裏有溫水。”

“……”他呼出一口氣,隨即站起身來。

“不用送。”她這樣說。

他卻還是隨著她走到玄關。

伸手撈過掛在一邊的外套,她準備往身上套時,橫刺裏突然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攥住了她手腕。

她只覺腕上一熱,一股熱力順著手臂便往臉上沖。

轉頭挑眉看向鐘立言,對方卻只盯著她一言不發。

老板是……醉了嗎?

望進他眸底,她心跳越來越快,有那麽一瞬間,她幾乎以為他會欺身壓過來。

“……”十幾秒後,他卻斂目垂眸,伸手從玄關的抽屜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鞠禮“這次拉陳昊宇入局,多虧你的信息和情面,大功臣總歸要有禮物手,拿著吧。”

他終於松開手,然後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明天中午飛機場集合,還是讓劉師傅一起過去接你?”

“……”鞠禮拿著手機,沈吟了會兒,才開口道“謝謝老板。”

“嗯。”

“明天我上午有點事,中午直接機場集合吧。”她道。

“好。”

收回手,他抿了下唇,轉頭便往客廳走去。

鞠禮換上鞋,披上小風衣,推開門回頭道“老板晚安。”

鐘立言定住,慢慢轉身。

他的臉有些背光,眼睛陷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

“嗯。”他應聲,聲音沈沈,仿佛深蘊著無數情緒,又好像只剩有些醉了。

他一動不動的對著她,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自己,只覺得有些心悸。

心裏又莫名有些抽痛。

擺了擺手,她轉身出了門,關門的瞬間最後掃過他身影。

他仍那樣立著,一動未動。

直到坐電梯下樓,直到坐進自己的車裏,她心中都有些空落落的。

仿佛把什麽東西留在了老板家,困在了他眼窩裏。

……

……

性冷淡風格裝潢的客廳裏,鐘立言仍站著。

臉上的艷色褪去,他眸子有些涼。

方才拉住她手時,她一臉驚恐。

他仿佛看到她眼瞳裏的那個尊貴的鐘立言雕像坍塌了,然後他便放開了手。

該強勢的不撒手嗎?

她只是被驚了一下,本能反應。

還是怎樣呢?

有時最難的,是無法猜透別人的心,偏偏又不知如何開口。

無法開口。

……

……

整理好隔日出差要帶的東西,鞠禮洗了個澡。

弟弟的房間空了,她布置成了小工作間。

靠坐在窗邊,轉頭四望,小小的空間也難免顯得冷清。

就剩她一個人了。

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她抿著唇時而抿唇,時而嘆息。

掏出手機,系統裏的任務促成大明星立青的成長仍然顯示未完成。

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算徹底完成,現在弟弟和周老師的劇本都快寫出來的,弟弟男二號的合同也已經簽好了。

怎麽還沒有顯示完成呢?

盯著任務,她總覺得有點心不安。

再看任務安撫未來導演卑微的心的最終獎勵‘破鏡碎片110’‘無限的衛生巾盒’‘一件布料不多的晚禮服’都還是鎖定狀態。

沒辦法領取。

而需要集齊5個好感度,至今只有1個。

至少這1個穩住了。

伸手撫摸過數字‘1’,她抿著唇沈思了一會兒,腦海裏是無數個今天與鐘老板相處時的畫面。

是以前就如此,還是今天有什麽不一樣?

為什麽她今天會……這麽心思不凈呢?

懷著許多思緒,鞠禮到樓上睡下。

隔日一大早,天方亮,她就爬起來。

難得的,化了個淡妝。

選了一條黑色9分褲,配黑色女士襯衫,光著腳踝,趿一雙黑色香奶奶家高跟短靴。

馬尾高高束起後,她在全身鏡前照了照,覺得有些不夠。

吃過早飯後,又抹上正紅色口紅,再在鏡子裏看到的,便是攻氣十足的自己了。

氣勢夠了,她抿著唇,微微笑了笑。

呢子大衣敞著懷穿,挎上愛馬仕,勾上車鑰匙,她托著小拖箱出了門。

今天約了鄭先爵,她要趕在去機場前,到爵姐公司坐一坐。

有些私事要了。

回想自己和張貝貝有什麽解不開的仇嗎?

沒有。

大概就是嫉妒?亦或者是氣難平?

鞠禮不理解對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現在招惹了官司上身不說,還將面對她的回擊。

在網絡上人肉公布她的真實身份也就罷了,還發出她的正面照,攻擊她下三路。

還好現在世道不至於對女人那麽危險可怕,可即便如此,說她一路睡男人上位,這也太過惡心人。

張貝貝就是想毀了她的名聲,在精神上攻擊她,潑她臟水,讓她沒朋友,被逼視,在這個社會上遭到痛擊。

如果她個性脆弱些、敏感些呢?

如果她在公司裏的狀況不好呢?

那她豈不是要被張貝貝造的謠言逼死?

萬一她現在正有一個穩定相處的男朋友,而對方信了網上那些話,甩掉她怎麽辦?

如果她的上級、朋友相信了那些話呢?

這些傷痛,都將實打實的在現實生活中,讓她痛不欲生。

一個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的女人,何以如此惡毒?

如此念念不忘。

回想張貝貝在占雲搞事,被開掉。

現在離開了,仍不撒手的陰毒勁兒,鞠禮就知道,有時候你不給敵人一記痛擊,她就以為你是膽小可欺,一輩子都惦記著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鞠禮不覺得自己算是個睚眥必報的狼人,但若事態需要她適當展示獠牙,她也不會退縮。

……

張貝貝剛到公司,拿著杯子到純凈水桶邊沖了沖,正端著接熱水,就見往日裏自己想搭話都難的領導匆匆從辦公區趕出來,走向前臺。

她昨天買了個星巴克的杯子,準備送給領導當小禮物,一點點腐化對方,獲取好感,使對方成為自己以後升職成長的助力。

正這樣想著,她突然直了下背,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一向對她不冷不熱的領導,此刻臉上掛著和善笑容,正引著一個年輕女人走向大辦公區。

那年輕女人是如此的眼熟,又如此的陌生。

熟悉的是那張臉,陌生的是那身一看就知價格不菲的衣著和拎在對方手裏的愛馬仕包包。

再仔細打量那張臉,往日裏的青澀正慢慢退去,現在更多的是自信和從容。

居然是鞠禮!

張貝貝心虛的皺起眉,她才在網上大肆黑鍋對方,對方就突然出現在自己新公司的辦公室。

這也太巧了。

“嘶……”走神兒間,熱水冒出水杯,燙的她險些將水杯丟出去。

快速傾斜水杯,將裏面的開水倒出去些,她換手拿水杯,吹了吹剛被燙的手指,魂不守舍的皺起眉頭。

待回到自己工位上,她發現鞠禮被帶到了老板鄭先爵的辦公室。

即便離很遠,都能聽到老板親熱招呼的聲音。

她之前就知道鞠禮和鄭先爵認識,卻不知道他們關系到底有多好。

來領先經紀公司的時候,她甚至還因此遲疑過,但想到鞠禮跟她一樣都是剛畢業的人,不可能能量大到可以影響鄭先爵。

但……現在她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

“羊被你送去國外啦?”鞠禮笑著坐在鄭先爵辦公室的沙發組上。

“那時候也不知道《兵王》還要拍電影,就給送出去了。再一個,馬上不是過年了嘛,衛星臺的新年晚會的合同都簽了,到時候肯定沒辦法進《兵王》劇組。鐘總沒生氣吧?”鄭先爵問。

“哪會,只是可惜,沒能跟你們再合作一次。”鞠禮笑著道。

“哎呀,以後機會多著,到時候鐘總可別嫌棄我們。”

“爵姐最近怎麽樣?”

“能怎麽樣?壓力大死了。羊那邊但凡有一點事,都是我挨罵。而且你不知道,現在可不知羊粉罵我。我旗下其他藝人的粉絲們也知道我是經紀人了,這玩意也會跟風你知道嗎?現在其他藝人有點不順心的地方,也是罵我,哎呦別提了……”

鞠禮聽著爵姐吐槽,忍不住笑。

兩個人對著笑鬧了一會兒。

“你電話裏跟我說,有個私事想請我幫忙?”他拉住她的手,關切的看著她。

“是這樣的……”

……

鄭先爵和鞠禮在辦公室裏聊了十來分鐘,張貝貝坐在自己位置上便不安了十幾分鐘。

她完全無心工作,時不時擡頭朝著鄭先爵辦公室望望。

同樣是鋼化玻璃隔板,外面的人能看到辦公室裏的人在微笑著聊天。

氣氛似乎很融洽。

當鄭先爵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朝著她這邊看過來時,張貝貝只覺得心臟砰砰砰的亂跳。

她想安慰自己,不要怕沒有人知道那些話和鞠禮的照片是她發到網上的。

不要心虛,也許鞠禮就是過來有公事找鄭總。

當前臺突然喊她名字時,她本能的一個哆嗦。

“貝貝,有你一封文件。”前臺妹子朝著她喊道。

鄭先爵的經紀公司不大,辦公室就一個整體,前臺一探頭,都能直接看到最裏面的鄭先爵辦公室。

領了文件,張貝貝還有些疑惑,看地址也不知是誰郵寄給她的。

撕開後,她抽出文件,直看了兩遍第一頁,才反應過來。

這居然是一封律師函,告知她會在近日收到法院傳票……

站在辦公桌邊,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女人,哪裏收到過這種東西。

對於她來說,法院、被告這些詞是只會出現在電影電視裏的,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現實生活中?

她心裏一陣發慌,第一反應是誰跟她開玩笑。

隨即想到是不是有人在嚇唬她。

可當通讀了文件,她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整個人的體溫也涼了下來。

擡起頭,她有些發怔的捏著文件。

正此時,有人從她身邊走過。

熟悉的領導的聲音說“這邊走,我帶你去衛生間。”

“謝謝。”這個聲音已經好久沒聽到,但也並不陌生,是鞠禮。

轉過頭,朝著鞠禮的背影望去,對方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仿佛完全沒看見她一般。

自己是因為在網上造謠抹黑占雲和占雲員工,才被發律師函。

鞠禮一定是知道這件事的,對方今天會來自己公司見鄭總,可能……也並不算巧合!

正這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鄭先爵的聲音,還好喊的不是她,而是人事部門的領導。

腦中有什麽東西靈光一現,她卻並沒有抓住。

怔忪盯著律師函,她腦中一陣陣混沌——

怎麽辦?

找律師嗎?等待法院傳喚?

想辦法與占雲和解?

可找占雲的誰呢?前領導嗎?宋浩?不可靠……

或者……找鞠禮,向對方道歉?

不……

耳朵開始嗡嗡的響,心慌,發虛汗,嘴唇蒼白。

張貝貝有些被嚇到了。

正有些不知所措,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聲喊她

“張貝貝,你過來一下。”

她木然轉頭,卻見是從鄭總辦公室走出來的人事部女領導在喊她。

“呃,好的。”

她聲音艱澀的應一聲,尚不知道接下來迎接自己的又是什麽。

……

鞠禮上衛生間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張貝貝。

與鄭先爵又聊了幾句,也恰當的溝通了下占雲明年的項目,和鄭先爵這邊現存的可合作的IP。

看時間差不多了,她便提出了告辭。

鄭先爵也有工作在身,並未留她。

問過她怎麽去機場,聽她自己開了車,便收了派車送她的心。

他親自送她出門,“我送你到公司門口。”

“爵姐太客氣了。”

“不客氣,應該的,我們也難得見一次。”他說著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她幫陳昊宇的事,他都聽說了,也更加確信了鞠禮是個講義氣的朋友,不僅講義氣,還有能量。

聽說陳昊宇才跟她哭訴說沒有人找他當導演,占雲這邊的新戲,就找上來了,還真的是邀請他做執導的。

這樣的人,他是一定要結交的,更不用提之前鞠禮已經幫過他一次。

鞠禮就這樣被鄭先爵半擁著往外送,走出來幾米後,便到了張貝貝的辦公桌。

此刻,張貝貝已經跟人事領導聊完,她眼睛紅腫著,顯然哭過,正站在辦公桌邊收拾自己的東西——她因為人品和工作問題,被辭退了。

當鞠禮走到她身邊時,兩個人的對比一下鮮明起來。

一個挺胸擡頭,風光無限,一個垂頭喪氣,正跌向谷底。

鞠禮從張貝貝身邊走過時,張貝貝擡起頭,朝著身邊挎著愛馬仕,被大老板護送著的鞠禮望去。

隨即,她發現鞠禮壓根兒看都沒看她一眼。

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跟鞠禮,已經不在同一層面了。

她們之間的差距,不知怎的,突然就天差地別。

想起人事領導跟她談話時,幫忙傳的鞠禮的話‘再下次,就不止是這樣了’。

鞠禮甚至不屑於親自對她說這樣的威脅的話。

自己在這個公司裏辛苦打拼,與上級處好關系。

慢慢熬過來,才有些適應,鞠禮來一趟,說一句話,她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了。

她再次被踢出局……

眼淚不爭氣的撲簌簌流下來,望著鞠禮和鄭先爵背影,她心裏一陣後悔,卻又有更多恐懼。

她想攻擊鞠禮,要絞盡腦汁搞事情,背後陰對方,甚至還要自己掏錢買微博熱度。

可鞠禮……對方就這樣大喇喇來到她面前,光明正大的將她碾在腳下。

屈辱,讓她痛苦的渾身發抖。

可現在,她甚至沒有辦法全心力的去恨對方。

她再次沒了工作,甚至還有一個法院傳票正在路上,等著給她更狠的一記痛擊。

想到這裏,她嘴唇開始泛青。

她終於,知道怕了。

……

……

徹底了卻一樁心事,鞠禮開車駛上去機場的路時,心裏放松不少。

希望張貝貝經此一虧以後,能做個好人。

到了機場,她直奔候機室,這次不能再讓老板找地勤安排廣播找人了。

再來一次‘鞠禮,你的父親在等你。’,只怕老板要氣炸了。

想到昨天的鐘老板,可是一點也沒有父親氣質。

滿滿的歐巴感,還挺誘人的。

這麽想來,運動裝也很適合他啊。

不知道還有什麽其他的穿著,可以改變他的氣質。

風衣?

中山裝?

他穿白襯衫一定很帥很好看。

還有……泳褲?

睡衣?

真是越想越往奇怪的地方去了。

抵達候機室時,鐘立言正舉著手機看郵件。

下了飛機後,他就要帶著去見電影發行公司的人,是胡璟聯系的發行方中,最強勢的一家。

也是他們最希望能達成合作的一家。

如果一切能順利的話,電影基本上有80的幾率能賺大錢。

不過,對方是出了名的霸道,只怕不是很好談條件。

他正沈思著,便見一個身材不算特別高挑,但十分筆直有氣質的女性,紮著高馬尾,走路帶風的朝著他而來。

一見他擡頭,便揚起青春無匹的笑容。

今天她塗了正紅色口紅,襯上她白皙皮膚,有種盛開般的嬌艷感。

是種特別張揚不收斂的美。

小姑娘剛入職的時候,有這樣惹眼嗎?

“老板上午好~”她朝著他裝模作樣的一個彎腰行禮,如空姐般。

模樣俏皮,又可愛,顯然心情很好。

“上午做什麽去了?”他忍不住問。

是去做了什麽令她開心的事吧?

鞠禮坐在她身邊位置,將路上買的咖啡遞到他手中。

想起自己背著老板跑出去搞事情,莫名想起了《史密斯夫婦》,便燦然笑道

“去殺了個人。”

說著,還做出了個‘哢嚓’抹脖子的動作。

表情生動,肢體語言豐富,配上她今天嬌艷妝容,是如此耀眼。

“……”鐘立言。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鞠禮你在努力想置我於死地時,就沒想過會有今天嗎?

張貝貝哭。

鞠禮風水輪流轉,聽過嗎?

張貝貝哭。

鞠禮以後,看見我繞著走吧。

張貝貝哭。

……

損人不利己這種白費力氣的事,才沒有時間去做呢!

與某位經紀公司老板(也是經紀人)第一次吃飯,坐在一塊兒,他當時氣場非常低,聊過才知道,給自己帶的超強藝人接了部戲,被嘲,藝人粉絲全在罵他。他自己非常在意,又氣又控制不住自己一直看評論。其實這些活躍在娛樂圈裏的人,看起來很遙遠,實際上都是普通人而已。被罵時,都是真情實感的哭、睡不著覺、在朋友圈裏寫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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