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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唯恐此生無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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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然只是靜靜地喝茶,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拿了洛顏夕取樂,臉上的表情也淡漠了許多,仔細看看,他似乎削瘦了不少。

洛顏夕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吱聲,氣氛一時間沈悶了許多,無奈之下,她也只好以茶代酒,隨意地喝過了一杯又一杯,想著排遣此刻的尷尬。

只是,這茶水喝得多了像是真的有些醉人似的,洛顏夕慢慢覺得腦袋有些暈眩,努力揉了揉額頭,然後傻笑了一下,說道:“似乎天太熱,我有點中暑了呢。”說完,她扯了扯衣領,又道:“別說,熱得有些難受。”說完,恍恍惚惚站起身來,然後說道:“我去打盆涼水沖沖澡,好難受啊!”

雯兒臉色驟變,心道壞了,剛才洛顏夕啰啰嗦嗦地空當玉子然出現了,這之後她才喝下的茶水,若是這樣的話,她接下來看到的男人不是全部都變成了玉子然!

一時疏忽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壞了四爺的好事。

雯兒急忙起身跟了上去,然後扶住了洛顏夕的肩膀說道:“我瞧著你臉色好像有些不對,走,我送你回去。”說著,扶了洛顏夕一路往“溫情居”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一半的路程,洛顏夕伸手又抓了一把衣領,說道:“不對啊,總覺得燥熱過頭了。”

雯兒剛準備敷衍她兩句忽見面前黑影一閃,然後出現一個蒙面的男人伸手捂住了洛顏夕的口鼻然後對著雯兒點點頭,示意這裏不再需要她了。

雯兒似乎是明白了玉子朝的動機,看來這人是準備挾持了洛顏夕然後對她做出點什麽事情來的,但是肯定不會危及她的生命,因為玉子朝就等著這女人跑去玉子曦面前告玉子晨的惡狀,只是其間卻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原本該由玉子晨背的黑鍋顯然是換成了玉子然。

“那個——”雯兒見勢不好急著解釋,可惜那男人根本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抱了洛顏夕飛速消失了。

兩人離開之後,在附近徘徊的如影閃了出來,回身看了一眼滿臉懼色的雯兒,機械地說道:“女人,在府裏最好安分點,不然會死。”說罷,一陣疾風追向了洛顏夕。

洛顏夕全身發燙的厲害,被那男人擄到了一處廢棄的倉庫裏,裏面滿是堆積的雜物,看起來很是狼藉。

“五爺,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洛顏夕目光迷離地盯著面前的男人問道。

男人聞言臉色變了變,不知道四爺這麽安排究竟是有什麽目的,只是他交代了自己要毀掉了洛顏夕的清白,既然此刻有美色當前,不吃白不吃!

剛準備動手,忽見洛顏夕狠命拽了拽自己的衣領,臉色焦慮地說道:“我要去洗澡,洗個涼水澡。”說完,咬了咬嘴唇然後又搖了搖頭,說道:“可惡,這是什麽感覺呢?該不會是中了什麽毒吧?”

男人眼神一緊,伸手將洛顏夕推倒在地上,然後欺身壓了上去,說道:“真是好福氣啊,看來是有人給你下了媚藥然後送給我享用了呢。既如此,我也不客氣了。”說完,低頭吻上了她的脖頸。

媽的!被耍了!洛顏夕頭腦還算是清醒,只是身子卻有點不受控制了一樣,被人那麽一挑逗更是感覺欲|火焚身了一般,竟是忘了要推開。

“餵,五爺,你這是——”洛顏夕終究是有點搞不明白眼前的狀況,自己被玉子然挾持,然後被帶到了一處安放雜物的鬼地方,然後那男人對自己意欲強|奸?

等等,似乎哪裏不太對勁啊!洛顏夕總覺得自己的意志和身體開始脫離,全身熾熱的溫度似乎是在告訴自己——你丫的中招了,這是媚藥啊!

“不要啊,放開我!”洛顏夕忽地吼了一聲,但是接著就氣喘籲籲地安定下來,身體很誠實地告訴自己,目前比起拒絕,她似乎更希望多得到一點撫摸。

那男人猥瑣地笑了笑,然後伸手撫上了她的雙峰,只一停留就準備撕開她的衣衫,只是還不等有所動作忽地看到面前一縷白色的衣角閃過,然後自己被踢出了很遠,胸口一悶,吐了一大口的鮮血出來。

玉子曦一把將洛顏夕摟進了懷裏,然後鳳目含冰,看向那地上的男人問道:“你是什麽人呢?敢對我‘溫情居’的人下手!”

那受了傷的男人目光變了變,沒有回答玉子曦的問題而是直接破窗飛越了出去,接著急速躍上了房頂,輕點著足尖逃走了。

玉子曦本想著追上去的,只是懷裏的女人卻粘人的厲害,死死地抱了自己不放也算了,雙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抓來抓去,甚至想著扯開自己的衣襟。

“你——”玉子曦一頓,然後嘆了口氣將洛顏夕抱在了懷裏,一路加快了步子回了“溫情居”,那女人似乎很不滿意自己對她的冷落,一路嬌喘微微,貼在自己身上尋找一點熱度。

“玉,玉,玉子……”洛顏夕艱難地開口,玉子曦一怔,然後聽她繼續說道:“玉子然,你這個禽獸,是不是人啊!”

一瞬間,有些什麽不明的情緒在自己心裏散開,玉子曦的血液倒流了一樣,臉色更顯得蒼白,動了動嘴唇,問道:“你喊我誰呢?”

“五爺,五爺……”洛顏夕念叨著,全身燥熱地難受,然後滿是乞求地看著玉子曦說道:“我難受啊——”

她為什麽渴望的人會是玉子然呢?玉子曦眼神有點淩亂,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她的心裏才是占據了重要位置的那個人,可是,她難不成從一開始就是對玉子然有情嗎?

想起她和玉子然過去打情罵俏的一幕幕,當時只覺得兩人臭味相投所以討個嘴上痛快而已,難不成,自己根本就是想錯了……

好像,突然有那麽一點挫敗感呢。

玉子曦苦笑了一下,然後見洛顏夕忽地在自己脖子上咬了一口,於是倒吸了一口氣將她扔進了湖水裏,自己則是伸手擦了一把滲出血來的傷口,然後看向那在池子裏辛苦掙紮的女人說道:“給我醒醒吧。”

這話剛說完,忽地發現水面上沒了動靜,玉子曦心下一慌,在湖面上尋找起她的身影來。

視線被滿湖的荷葉所影響,除了一條條游動的錦鯉之外,這湖水看著那般平靜,好像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曾落水一樣。

“糟了!”玉子曦一想到洛顏夕不會游泳,此刻意識又不清醒,只怕已經沈入湖底了,於是急速地跳進了水裏,心道這已經是第二次被她所連累著落水了,只是心情卻是很不一樣。

四下裏摸索了一番,玉子曦頓時有點焦慮,然後猛地憋了一口氣潛入了水裏,一番尋找之後總算是在雜亂的荷葉梗之間覓到了洛顏夕,然後急速上前將她夾在了腋下想著拖拽上去,卻發現底下像是有什麽纏住了她的腳腕一樣,於是低頭看去,見是一個被泡得浮腫的女性頭顱,那屍首上的長發像是有生命一樣纏繞著洛顏夕的腳踝,竟是很難掙脫開來。

玉子曦身子本就不利索,這麽一耽擱感覺有點氣短,於是一用力連用那陷入汙泥裏的頭顱和洛顏夕一並拖上了岸,然後深呼吸了幾下,將那頭顱從洛顏夕的腳上拆了下來重又扔進了湖裏,接著拍了拍洛顏夕的臉,問道:“死了沒有?”

那女人半點反應也沒有,臉上面無血色,竟像是斷氣多時了一樣。

玉子曦試了試她的鼻息,然後面色一緊,急忙將她抱在了懷裏匆匆進了屋子,走至自己臥房時,他面色稍微一變,三下五除二地將她的衣衫全部褪去,只留褻衣褻褲之後將她放倒在床上,接著扯來被子給她蓋好,然後試著揉搓了一下她的幾個穴道,許久之後卻不見她有任何反應,心裏頓時涼了一截。

“顏夕,這可如何是好呢,我以為等著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就娶你的,不管是讓你做我的正妻還是做我的皇後,總之,我會讓你做我唯一的女人,可是,最後的計劃裏卻少了你這部分參與的元素嗎。”玉子曦說著拿手試了試洛顏夕額頭上的溫度,發現那女人好像已經沒了生命跡象一般,然後低聲笑了起來,拿不同於往常冷靜睿智的聲音有些激動地說道:“為什麽,我那般對你只是不想讓你參與到我的不幸當中而已,我想著利用傾城,想著犧牲了所有人也要保全了你的幸福,可是,沒用了是嗎,你究竟是為什麽一開始要出在我的面前呢,知道嗎,你讓我變得瞻前顧後,變得優柔寡斷,你不知道我多麽希望看到你消失,看到你死!”

說完之後,他忽地吻上了洛顏夕的嘴唇,然後伸出一只手來捏住了她的鼻子,不管怎樣,他都要試著喚醒她才行,如此給她度了幾口氣,卻發現那女人依然雙目緊閉,毫無血色。

停止了自己枉然的動作,玉子曦有些頹敗地趴在了床邊,發絲上的水漬一點點滴落在洛顏夕的手背上,男人呼吸得有些急促,眼神變換了幾下然後低低地笑了起來。

“我玉子曦幾時為了一個女人這般落魄過,還是為了這麽一個一無是處,毫無修養的女人。”

玉子曦自語著攥過了洛顏夕的玉手,說道:“你救我一命,我害你一命,我終究是欠了你。”

許是太過悲傷了,玉子曦竟是沒有發現在門口佇立了許久的白雪瑤,那女人面色古怪,想著上前探尋一下又忍住了自己的步子。

“誰?”玉子曦意識到有人在附近時猛地投去了淩厲的一瞥,一見來者竟是白小姐,接著又低下了頭,沒有與她客套的意思。

“玉公子。”白雪瑤有些尷尬地喊了他一聲,然後走上前來試了試洛顏夕的脈搏,道:“這位姑娘還有救。”

玉子曦面色一變,忽的看向了白雪瑤,說道:“我竟是忘了,白小姐乃是絕世不出的奇才,對醫術的研究已是登峰造極,如此,有勞你了。”

白雪瑤點點頭,心裏有些異樣,心道這男人雖然拼命掩飾自己內心的喜悅,但是他眼神裏的狂喜卻是出賣了他故作冷靜的外表。

一直以為,性子清冷不善言笑的玉子曦是不可能有這麽一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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