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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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梓熙見唬長老這般,便也不知自己能夠在說什麽。

“胡師弟,你的眾位弟子現正在大堂上,不如當面問清楚,可好?”從唬堂的殿外傳來了一句話。

霽月及眾人,聽到此聲音。便知是自己的師傅來了。

眾人連忙轉過身去看著大殿門口,可是進來的不只是一道身影。還有另一道精壯健碩的身影,和一位身材高挑的婦人。

此二人便是鶴屬宗宗主和貢掌堂堂主紫胤長老。

眾人見是他們,便紛紛行禮。

“弟子參見宗主,參見蘇長老,拜見師傅!”

“弟子參見宗主,參見蘇長老,拜見紫胤長老!”

“嘯天參見宗主,紫胤師兄, 蘇師姐!”

“快快起來吧!”宗主對眾人說道。

“是!”

“此事呢?本宗主也大概知道的差不多了!但是這件事情不能草草的下定論,還需要當面與他們問清楚!今日便好好的解決此事吧!”宗主坐在上位,對下面的眾人說道。

“是!”眾人紛紛應聲道。

“此事呢!因為三位長老的門下弟子都有涉及,為防止其他人不服,故此今日就由本宗主親自詢問。三位長老覺得如何!”宗主向三位長老詢問道,但其語氣更像是命令。

“萬事由宗主決定!”其他的三位長老也紛紛明智的回答道。

“那麽,首先由唬堂的弟子回答本宗的問題吧!但是記住,本宗主的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待我問你們其他的時候你們才能回答其他的”宗主看著下面的大力等人說道。

“你們是否對霽訶有殺傷之心?是否在門派後的後山中對想他進行擊殺。”宗主用異常平靜的聲音問道。

“是!”大力等人沈默了半天,最終仍是頂不住上位者的壓力。微微的點了點頭,承認了此事。

其餘眾人開始小聲的議論紛紛,唬長老的拳頭也漸漸的捏緊了。臉色憋得紅了起來。

“安靜!下面你們回答我為何會對他起殺傷之心?”宗主又對著他們繼續問道。

“……”下面卻是一陣沈默,無人應答。

“大力,你說?這是為何?”宗主見無人應答,直接看向了大力讓他回答。

“我……我……”可是他卻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半天都說不出來。

“既然你回答不出來,就由你身後的眾位弟子代你回答吧!”此時,宗主有些溫怒的對他們說道。

“………”

“………”

可是接著幾個,都不說話。仿佛死也不開口似的。

這時的胡嘯天可忍不住了,對著下面的眾人大聲說道“tnd,平時我是怎麽教你們的。敢作敢當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行為,你看你們現在像什麽。既然有勇氣承認,那麽就有做這件事情的原因。難道還異常可恥不成。”

眾人看著他,似乎下定了決心似的。

平時就一位比較會說的人擡起了頭,對著宗主說道“我們是為了給兄弟們報仇!”

“報仇?報什麽仇?”宗主疑惑的問道。

“當時他們在森林試煉的時候,這個人不僅殺了二虎師兄,還害了其他幾位同門師兄弟,當然,還傷害了依然,害得她生死一線。可是他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懲罰!這讓我們怎麽甘心!”這名男子壯起膽子大聲的說道。

“那你們是對本宗主的決定所不滿了?”宗主擡起頭,望著這名男子,微笑著說道。

“弟子不敢!”這名男子看見了宗主那詭異的笑容,聽著那詭異的語氣,害怕的連忙說道。

宗主便不再理他,轉而向霽月問道。

“他說的可是真的?在森林試煉中,你確實是殺了二虎,也害死了其他幾位兄弟,傷害了依然?”宗主恢覆那面無表情的問道。

霽月想了想,雖說自己是無意間殺害的,和某人的陰謀脫不了幹系。但是握劍的手仍是自己。還是得算在自己的身上。

“算是吧!”霽月敷衍的說道。

“什麽叫算是吧!希望你給一個準確的回答。”這次宗主還沒有開口說話,唬長老便搶先說道。

“……”霽月閉口不言。

霽月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要說全是遭了依然的道或者是陷害。可能也不會有人相信自己的。還有自己現在感覺很虛弱,很累。根本不想去和他們辯解。

旁邊的洛梓楓見霽月如此,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疲憊。便上前說道“稟宗主,昨天我們將霽訶帶回來的時候,他便異常的虛弱。但是因為要來此作證,所以他一直沒有休息。剛才弟子見他似是撐不住了,故此才冒犯得上前,還望宗主勿怪!”

眾人此時的目光聚焦在霽月的身上。確實此時的霽月看起來狀態異常的不好。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一般。

“既然如此,再回答我一兩個問題,你別下去休息吧!”宗主對他說道。

霽月“是,宗主請問!”

宗主“剛剛你說的算是吧,是怎麽回事?”

霽月“二虎師弟身上的劍確實是我的,但是當時……”霽月將當時的過程簡略的講了一遍。

胡嘯天聽著霽月所講,很多都跟自己的弟子和依然告訴自己的不同。如果霽月是真的,那麽自己豈不是被騙了?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可是很快胡嘯天便否定了自己內心這麽想法。因為他了解自己的這個弟子,他是不可能蒙騙自己的。

宗主“好了!當時他們將裏約出去的時候,你是否知道是他們,他們又用何種理由叫你叫了出去?”

聽到這個問題,霽月心中叫苦。因為這個問題自己,還真不好回答。

“當時是天剛拂曉的時候,第一次正在房中修行。就見一支箭穿過了窗紙釘在了弟子房中墻上。紙上寫著一些威脅的話語,而且有些還異常的誇大。在信中的字裏行間中我只是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當時我並不覺得有多麽的危險,所以便決定前去會會他們。”霽月對宗主說道。

“那到那個地方是你該知道他們是誰了吧!”宗主又問道。

霽月答道“是!當時我便猜出來了是他們。但是我並沒有想到他們對我起了殺傷之意。幸好我提前跟二師兄提過一下,不然,到時候我可真的就完蛋了。”霽月說完還做了一個瑟瑟發抖的害怕的表情。

“好了!既然你這麽虛弱,那邊下去休息吧!有事我會叫其他人通知你。”宗主說道。

可是那突然溫柔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兒?這讓霽月心中抖了一抖。怕自己回答得出了什麽差錯。

“是!弟子告退。”說完。霽月便向宗主和眾位長老,及眾位師兄弟恭敬的行了行禮,退了出去。

霽月踉踉蹌蹌的走在路上,心不在焉的。就連路上突然出現的阻礙我也沒有註意到。這樣一路下來,她便被碰撞了四五次。額頭邊緣的地方都鼓起了一個包。

“嗚嗚嗚~”坐在床上的霽月,扯開嗓門,假裝嗚嗚的哭著。用低沈的聲音說道“哼,就連你們都欺負我!還撞了我那麽多次。毀容了你們賠嗎?嗚嗚嗚……”

此時的大殿之上,宗主任在詢問著眾人。當問到依然時,她的回答一直都是“不知道!”

這讓眾人感覺到異常的無奈。就連她的師傅蘇長老對此也很是無語,但卻不失儀態,仍然淡定如斯。但此時的胡嘯天卻不淡定了。

因為依然的一直搖頭否認。讓他深深生出了自己真的被騙了的感覺。他把依然所描述的場景,和剛剛霽月所說出來的場景。進行了一些想象。發現,依然所說的話是有許多漏洞的。

如他到底有何理由要傷害自己的弟子?為何傷害了過後他還能夠,心安理得,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為何剛剛,宗主問他的時候,他不否認是自己殺的?但是也只是說了一個“算是吧!”那麽就一定的程度上說明不是自己想殺的。

胡嘯天想到此處,又看了看臺下的弟子。瞬間感覺自己的老臉,仿佛都被丟光了,簡直是無地自容。

胡嘯天又是一個極愛面子的人。可是一想到,自己竟被一個小女娃娃耍得團團轉。被別人賣了,還幫著數錢,還把自己的弟子給搭了進去。現在的胡嘯天只想在這裏找一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讓別人都看不見自己。

“好了,這件事情我已經大概的問清楚了,並且得到了求證。”宗主頓了頓繼續說道“由於此事牽涉範圍甚廣,具體的處罰我還需考慮。這幾天,大力等人在唬堂禁足,依然由蘇長老帶回去自行處置。至於霽訶就讓他先行回去好好休息,養養傷吧!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宗主說完便起身往大殿外走去。

再走到大殿門口時,他頓了一頓,停了下來,轉身對身後的眾人說道“待會兒勞煩幾位長老到我殿上去一趟,我有重要的事,與幾位長老商議。”

宗主用他那一貫溫柔的語氣對他們說。可是胡嘯天及眾位長老卻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惡寒。感覺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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