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雪中送炭

關燈
我心裏暗暗的想,父親來的好及時,讓我擺脫了這尷尬的場面,正好借著父親找我的機會,可以到外面轉一圈兒,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公司打電話,讓那個土匪男渣岳明楊立馬轉賬給我,於是我慌忙站起來走出去。

父親正在酒店的門口等著我,我見到父親不解地問:“怎麽了阿爸?是家裏有事了嗎?”

父親對著我笑了笑:“娃子!阿爸是來給你解圍的。”說完從一個衣兜裏拿出兩沓錢,遞給我說:“這是同學聚會買單的錢,阿爸知道你身上沒有多少錢,就給你送來了。”

我感激的露出了笑容:“阿爸,您真好,可是......咱們家,不是替我交那20萬已經花了很多嗎?還有錢啊?”

父親點點頭:“這點錢算什麽?阿爸不是開了大超市嗎?一天下來收入不少呢!”

我努了努嘴歉意地說到:“對不起,阿爸!老讓家裏破費,女兒心裏真的很難受,等我將來賺了錢一定還給你們。”

“說什麽呢?娃子!你是爸爸媽媽唯一的心頭肉,花點錢算什麽?只要你好好的比什麽都好,快拿著,別讓你的同學看見了。”

我帶了笑容點點頭兒,接過父親手中的錢說到:“謝謝阿爸。”

父親對我揮揮手:“回去吧!阿爸走了!咱家超市找人看著呢!離開時間長了不行。”

“嗯。”我將錢放在自己的包裏,看著父親走去的身影,再次感到了父親的那種慈愛,但又突然想到剛才只顧著興奮了,居然忘了問父親,他怎麽知道我們同學聚會讓我買單的事呢?

唉!事已至此,還是等回家後再說吧!

......

回到中餐廳後,郝愛玲第一個走過來問我:“哎!你父親找你做什麽?家裏沒事兒吧?”

我笑了笑:“沒事。”

這回我坐到座位上,心裏終於有了底。

郝愛玲笑了笑說到:“好了!大家自我介紹也介紹完了,下面我們開始聚餐,大家都多年不見了,我們就邊吃邊聊,另外,我們也可以施展各自的才華,唱歌,講笑話,跳舞等,來增添我們聚會的喜慶氣氛。”

“好!”

“嘩嘩——”

掌聲,談笑聲連綿不斷。

老同學們爭先恐後地各抒己見,踴躍參加了娛樂項目,讓我們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的快樂時光。大家玩得好盡興,好開心,我看到還有三三兩兩的閨密或摯友坐在一起,暢談自己的感想,自己的經歷,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家庭......

也許是走向社會,經歷了風雨中的洗禮,他們都毫無掩飾地介紹了自己,真的是都變的成熟了,唯獨我隱瞞了自己的真實情況。

郝愛玲見我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裏,只顧著的看著別人談笑風生,便走過來坐到我的身旁說到:“哎!你是不是因為章小蕙沒有來參加這次聚會有點不太開心?我看得出來,從你走進餐廳那一時刻,你就一直在巡視她。”

“她為什麽沒有來?是不是當了人民教師,就忙的脫不開身?”我話語裏帶著譏諷。

郝愛玲解釋到:“也不是,本來她都答應要來參加的,聽說你回來了,她高興得不得了,真的想立馬見到你。可是就在她想和你電話聯系的時候,她家裏卻出了事。”

“她家裏出了事?怎麽這麽巧?”

“真的,是她的母親過世了,所以她回了老家,沒能來參加我們的同學聚會,她說等她回來了,會第一時間約見你。對了!我把他的手機號留給你,到時候你可以和她主動聯系,另外我也把你的手機號兒留給了她,你們曾經是同桌,是最好的朋友,我認為,你們兩個應該珍惜這次機會,好好見面談談。她說,她有好多好多話想跟你說,讓你等她。另外她也囑咐我,別把她母親去世的消息告訴老同學們,因為她的老家到縣城的路實在不好走,避免大家受那份顛簸之苦,去她的老家探望,所以我答應了她,在你沒來到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問章小蕙,怎麽沒來,我說她當老師又是班主任,時間太緊實在脫不開,誰要想聯系她咨詢她的情況,可以單獨給她打電話,就這樣,才把章小蕙的事兒瞞過去了。”

我聽了心情很沈重,剛才還在諷刺她當教師太忙,看來是我錯怪了她,內心深處掠過一絲歉意。

記得高中三年的時間,章小蕙從來沒有向我提起過她的母親,她也沒有對我說過家裏都有什麽人,而且在周末或中秋節端午節,五一,十月一,這些節假日的時候,從來也沒回過家過,想想作為她的朋友,作為她的同桌的我,真的不會關心體貼人,那個時候的我,只顧自己任性,一味的總是要求章小蕙來照顧我。如今她的母親過世了,我是最應該前去參加喪禮的。

於是我問郝愛玲:“那章小蕙的家在哪?”

郝愛玲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問她她沒有告訴我,難道你們高中的時候,在一起那麽友好,又是同桌,她沒有告訴你她的家庭地址嗎”

“沒有,在臨畢業的時候我還問過她,她也沒告訴我,她說我沒有必要知道她的地址,另外她家的路也不好走,去了也不方便,她說,她已經知道了我的家庭地址,到時候她會聯系我。”

郝愛玲聽了我的話半天無語。過了一會兒,她又對我說:“你們這幾個好夥伴到底是怎麽弄的,佟敏呢?你有沒有聯系過她?”

“佟敏……我,她的地址我更不知道,但是現在......她可能是已經結婚了吧?”

“結婚了?那你是從哪兒聽說的?是岳明楊告訴你的嗎?”

“不是,岳明楊是我們公司總經理,我工作的地方是他掌管的子公司,平時我也很少見到他,哪有時間向他打聽佟敏的事兒?我是自己猜測的。”我解釋到。

郝愛玲又嘆了口氣:“這麽說你平時還不如我和岳明楊聯系的多,我記得岳明楊告訴過我,他說,我們高考時住的那家賓館,當時就是佟敏的父母開辦的。”

“什麽?”我驚詫地打斷了郝愛玲的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