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對付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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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了林科長的話徹底傻眼了，我們沒有別的途徑去抗爭，只能耐著性子工作吧。
......
加班過後，我帶著疲倦不堪的身軀走出公司，看了看四周，雖然這個時候還有公交車，但離著公交車站點還有一段距離，於是我停在路邊正想著叫輛出租車回公寓，不料，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我的身邊。
“哎！施助理！上車吧！”
車裏的人招呼到。
我順著車窗往裏瞧了瞧，原來是我們的林科長。
“科長？你去哪？我們順路嗎？”我喜悅到。
他說：“我是專門送你回公寓的，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
我笑了笑坐到車上：“有什麽不安全的？我自己每天晚上都出來逛街的。”
林科長啟動了車子：“還覺得自己很得意是不？知道為什麽總經理叫你們加班嗎？”
“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他又不認識我，說笑吧？”
“我是認真的，你最近天天神不守舍地在街上閑逛，也不知道怎麽到了總經理耳朵裏去了，他說為了公司職員的人身安全著想，所以才想出了這個餿主意，讓你們晚上加班，就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這不？你剛走，他就打電話對我說必須互送你回到公寓。”
“這……”我難以置信，又覺得好笑：“總經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本來弄個沒有保障的協議也就很腦殘了，還要來擔心我的安全，公司裏那麽多人留下加班來著，難道他都是一一護送的嗎？”
“別牢騷了！我又不是總經理，別人至於咋安排的，我怎麽知道？我只是按著他的命令辦事。”
我不屑地嘆了口氣，接著說到：“科長，真格的，你能不能把總經理的手機號給我？或者他辦公室內部電話也行，我真想找他直接談談。”
“不行！我們科長和總經理之間都有保密協議的，業務上除了我們可以直接和他聯系，其他人都拒接。”
我撇撇嘴：“假裝還挺牛？我又不是殺手刺客劫財害命的，沒必要這樣防範我吧？”
“你不能這樣想，公司裏這麽多人，就關我們技術研發部就有好幾百人，整個公司得有多少人？要是每天誰都可以隨便聯系總經理，那不是亂套了嘛！再說總經理那麽忙，每天都有事要做，也接待不過來是不？所以有什麽問題，都是由科長來上報。不過……你別洩氣，你若想見到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努力，用你的實力當上科長， 坐到我這個位置，那就有機會見到總經理了。”
“哼！”我冷笑到：“一個區區總經理快趕上見總統難了，要不是有事找他，誰稀罕見他？”
林科長笑笑：“這可是你說的，記住你的話。”
我也淡淡一笑，表示很隨意。
過了片刻，我接著說：“不過，我倒很奇怪了，既然總經理沒時間見人，那我的事，他是聽誰說的？自己長著千裏眼？還是長著順風耳？”
“這個……也是啊！八成是總經理誤打誤撞遇見你了吧？”林科長搪塞到。
“可是我又沒見過他，他也不認識我啊？”
“對啊！嘖！我也不清楚了，嗨！管他是咋知道的呢！他能關心你，可是你的運氣，你看公司裏有那麽多人，誰能有你這樣的待遇？”
“那以後呢？今天加班了，明天呢？後天呢？你要天天送我嗎？”
“這個恐怕要臨時決定。”
“哼！科長就別騙我了，什麽總經理為了我？是不是因為訂單的事，著急了？”
“這……”
林科長無話可說了。
我微微提了口氣：“那訂單本來就是抱著幻想，就算晚上通宵達旦，大家不睡覺，也研究不出來的，現在就連我們國內一些頂級電子行業的技術水平和國外發達國家還有一定的差距呢，有很多軟件都要靠進口才行，我們公司又是國產企業，又不是合資的，能有這方面的實力嘛！我最近也做了無數的軟件應用程序，可是都白費了，為了不切實際的合同，浪費人力資源，實在不值得，我看就放棄吧！”
林科長點點頭：“你說的不錯，那我明天再請示一下總經理，不行就各回各位了吧！”
終於，我和林科長的意見達到了一致。
他把我送到公寓門口，看著我走進公寓。我揮揮手示意感謝，他開車走去。
......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疲倦地倒在床上，希望明天有個新變化。
然而，第二天，我並沒有迎來曙光。
當林科長灰頭土臉地站在我們面前時，我知道他肯定是被總經理蓋帽了。
他看了看我們面無表情地說：“總經理說了，我們都是公司的精英，要是這項工作做不好，還算是什麽精英？所以決定一個月後若還沒有突破，每人降低一級工資；二個月後還沒有突破，就降低兩級工資；以此類推，希望大家齊心協力，不要讓他失望。”
“什麽？”我不服氣地喊出了聲：“那我們不幹了行不？這是什麽制度？”
“對了！總經理還說，現在這個社會，哪都不是養少爺養大小姐的地方，誰若受不了公司的獎罰制度，可以離開公司。”林科長又強調到。
“看來總經理根本不是豬，而是惡魔。”我嘀咕到。
甜甜一旁撅著嘴：“昨晚我都失約了，今晚要是還加班，我男朋友肯定更生氣了，他給我來電話說，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也不上心，靠他自己準備婚禮，是不是我對他沒興趣啊？”
林科長無奈地搖了搖頭。
旁邊的同事咂了咂嘴：“看來，我們也沒時間去喝你的喜酒了。”
“哼！結婚對女孩子來說可是一件大事，林科長！我請假行不？”甜甜請求到。
“可以！對了，楊總經理說了，除了科長助理不可以向我請假，其他人隨便。如果願意上班的，就按著剛才的獎罰制度，想請假的話可以按著出勤定工資，你們多久來上班這裏都隨時歡迎。但是助理要是走了，以後就別想再回來了，因為培養一個助理不是輕而易舉的事，要是也想走就走想來就來，那公司的人才管制方面豈不亂套了？”他說完轉身離開我們。
屋內好半天鴉鵲無聲，同事們滿滿把目光投向我。
我正在想：看來就我最倒黴了！我見同事們看我淡淡笑了笑說：“好吧！你們都走吧！就我一個人留下來，我看我這助理還有什麽價值？”
於是我不服氣地坐到計算機旁。
同事們面面相覷，他們見我說一個人要留下來，誰也不好意思說走的事。
飛飛走過來對我說：“別難過，施助理，我留下來陪你。”
筆筆也說到：“嗨！不就是加班嗎？我是獨身主義，別說加班，讓我天天在公司耗著都沒問題。”
甜甜看了看大家：“那我也不走了，我男朋友要是都不體貼我工作的事，那以後我們還怎麽在一起過日子？不行就吹！”
“別！”我阻攔到：“甜甜！別說氣話，晚上楊經理又不來這裏，他知道誰加班誰沒加班？你盡管走就是，科長不過是傳達總經理的話而已，他不會對總經理告訴誰沒加班的！”
飛飛醒悟到：“對啊！總經理從來不來這裏，林科長不說我們沒加班，總經理怎麽會知道？我們怎麽就沒想到呢！”
筆筆說：“所以我們和林科長搞好關系，不就萬事大吉了嘛！哈哈！”
歡歡說：“這個不好吧？林科長怎麽會和我們一條心？我看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林科長晚上在公司，這樣我們就可以偷偷地不加班了。”
甜甜高興到：“太好了！這主意不錯！可是......用什麽辦法把林科長支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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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過後，我帶著疲倦不堪的身軀走出公司，看了看四周，雖然這個時候還有公交車，但離著公交車站點還有一段距離，於是我停在路邊正想著叫輛出租車回公寓，不料，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我的身邊。
“哎！施助理！上車吧！”
車裏的人招呼到。
我順著車窗往裏瞧了瞧，原來是我們的林科長。
“科長？你去哪？我們順路嗎？”我喜悅到。
他說：“我是專門送你回公寓的，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
我笑了笑坐到車上：“有什麽不安全的？我自己每天晚上都出來逛街的。”
林科長啟動了車子：“還覺得自己很得意是不？知道為什麽總經理叫你們加班嗎？”
“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他又不認識我，說笑吧？”
“我是認真的，你最近天天神不守舍地在街上閑逛，也不知道怎麽到了總經理耳朵裏去了，他說為了公司職員的人身安全著想，所以才想出了這個餿主意，讓你們晚上加班，就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這不？你剛走，他就打電話對我說必須互送你回到公寓。”
“這……”我難以置信，又覺得好笑：“總經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本來弄個沒有保障的協議也就很腦殘了，還要來擔心我的安全，公司裏那麽多人留下加班來著，難道他都是一一護送的嗎？”
“別牢騷了！我又不是總經理，別人至於咋安排的，我怎麽知道？我只是按著他的命令辦事。”
我不屑地嘆了口氣，接著說到：“科長，真格的，你能不能把總經理的手機號給我？或者他辦公室內部電話也行，我真想找他直接談談。”
“不行！我們科長和總經理之間都有保密協議的，業務上除了我們可以直接和他聯系，其他人都拒接。”
我撇撇嘴：“假裝還挺牛？我又不是殺手刺客劫財害命的，沒必要這樣防範我吧？”
“你不能這樣想，公司裏這麽多人，就關我們技術研發部就有好幾百人，整個公司得有多少人？要是每天誰都可以隨便聯系總經理，那不是亂套了嘛！再說總經理那麽忙，每天都有事要做，也接待不過來是不？所以有什麽問題，都是由科長來上報。不過……你別洩氣，你若想見到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努力，用你的實力當上科長， 坐到我這個位置，那就有機會見到總經理了。”
“哼！”我冷笑到：“一個區區總經理快趕上見總統難了，要不是有事找他，誰稀罕見他？”
林科長笑笑：“這可是你說的，記住你的話。”
我也淡淡一笑，表示很隨意。
過了片刻，我接著說：“不過，我倒很奇怪了，既然總經理沒時間見人，那我的事，他是聽誰說的？自己長著千裏眼？還是長著順風耳？”
“這個……也是啊！八成是總經理誤打誤撞遇見你了吧？”林科長搪塞到。
“可是我又沒見過他，他也不認識我啊？”
“對啊！嘖！我也不清楚了，嗨！管他是咋知道的呢！他能關心你，可是你的運氣，你看公司裏有那麽多人，誰能有你這樣的待遇？”
“那以後呢？今天加班了，明天呢？後天呢？你要天天送我嗎？”
“這個恐怕要臨時決定。”
“哼！科長就別騙我了，什麽總經理為了我？是不是因為訂單的事，著急了？”
“這……”
林科長無話可說了。
我微微提了口氣：“那訂單本來就是抱著幻想，就算晚上通宵達旦，大家不睡覺，也研究不出來的，現在就連我們國內一些頂級電子行業的技術水平和國外發達國家還有一定的差距呢，有很多軟件都要靠進口才行，我們公司又是國產企業，又不是合資的，能有這方面的實力嘛！我最近也做了無數的軟件應用程序，可是都白費了，為了不切實際的合同，浪費人力資源，實在不值得，我看就放棄吧！”
林科長點點頭：“你說的不錯，那我明天再請示一下總經理，不行就各回各位了吧！”
終於，我和林科長的意見達到了一致。
他把我送到公寓門口，看著我走進公寓。我揮揮手示意感謝，他開車走去。
......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疲倦地倒在床上，希望明天有個新變化。
然而，第二天，我並沒有迎來曙光。
當林科長灰頭土臉地站在我們面前時，我知道他肯定是被總經理蓋帽了。
他看了看我們面無表情地說：“總經理說了，我們都是公司的精英，要是這項工作做不好，還算是什麽精英？所以決定一個月後若還沒有突破，每人降低一級工資；二個月後還沒有突破，就降低兩級工資；以此類推，希望大家齊心協力，不要讓他失望。”
“什麽？”我不服氣地喊出了聲：“那我們不幹了行不？這是什麽制度？”
“對了！總經理還說，現在這個社會，哪都不是養少爺養大小姐的地方，誰若受不了公司的獎罰制度，可以離開公司。”林科長又強調到。
“看來總經理根本不是豬，而是惡魔。”我嘀咕到。
甜甜一旁撅著嘴：“昨晚我都失約了，今晚要是還加班，我男朋友肯定更生氣了，他給我來電話說，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也不上心，靠他自己準備婚禮，是不是我對他沒興趣啊？”
林科長無奈地搖了搖頭。
旁邊的同事咂了咂嘴：“看來，我們也沒時間去喝你的喜酒了。”
“哼！結婚對女孩子來說可是一件大事，林科長！我請假行不？”甜甜請求到。
“可以！對了，楊總經理說了，除了科長助理不可以向我請假，其他人隨便。如果願意上班的，就按著剛才的獎罰制度，想請假的話可以按著出勤定工資，你們多久來上班這裏都隨時歡迎。但是助理要是走了，以後就別想再回來了，因為培養一個助理不是輕而易舉的事，要是也想走就走想來就來，那公司的人才管制方面豈不亂套了？”他說完轉身離開我們。
屋內好半天鴉鵲無聲，同事們滿滿把目光投向我。
我正在想：看來就我最倒黴了！我見同事們看我淡淡笑了笑說：“好吧！你們都走吧！就我一個人留下來，我看我這助理還有什麽價值？”
於是我不服氣地坐到計算機旁。
同事們面面相覷，他們見我說一個人要留下來，誰也不好意思說走的事。
飛飛走過來對我說：“別難過，施助理，我留下來陪你。”
筆筆也說到：“嗨！不就是加班嗎？我是獨身主義，別說加班，讓我天天在公司耗著都沒問題。”
甜甜看了看大家：“那我也不走了，我男朋友要是都不體貼我工作的事，那以後我們還怎麽在一起過日子？不行就吹！”
“別！”我阻攔到：“甜甜！別說氣話，晚上楊經理又不來這裏，他知道誰加班誰沒加班？你盡管走就是，科長不過是傳達總經理的話而已，他不會對總經理告訴誰沒加班的！”
飛飛醒悟到：“對啊！總經理從來不來這裏，林科長不說我們沒加班，總經理怎麽會知道？我們怎麽就沒想到呢！”
筆筆說：“所以我們和林科長搞好關系，不就萬事大吉了嘛！哈哈！”
歡歡說：“這個不好吧？林科長怎麽會和我們一條心？我看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林科長晚上在公司，這樣我們就可以偷偷地不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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