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有人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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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兩句話居然讓佟敏改變了主意。
父親又好奇地追問到：“原來你是城裏來的？怪不得長的這麽水靈呢！”
佟敏笑了笑，似乎是默認，但也不表示否認。
我忙對父親遞了個眼色：“阿爸！您問的太多了！”
“奧！”父親便是憨憨地笑了笑，回頭對我說到：“娃子！你媽媽都想你了，昨天做夢都夢到你了，夢見你在學校裏也想家了，說是這宿舍裏太冷。這不？你媽媽又讓爸爸給你帶來了羊皮褥子，鋪在睡鋪上，晚上就不冷了。”
“哦……”
我被父親的幾句話說得心裏酸酸的，這要是放在以前，我會因為父親母親這樣呵護我而自豪，可是現在我卻情緒低沈，心裏感到十分羞愧，於是我紅著臉對父親說：“阿爸！天這麽冷，山路又不好走，您來看我幹嘛？您老來看我好像我多嬌氣似的，以後別來了，告訴媽媽不用惦記我。”
父親還是笑著說到：“好，那以後爸爸就盡量不來學校了，一會兒爸爸就回去。”
我很奇怪，父親這次來為什麽一點也沒提到我考試的事，以前我在初中的時候，父親去學校看我，見了面第一句話就是：“娃子！這次考試啥樣？”
難道父親知道了我考試成績？還是忘了問呢？
幸虧他沒問，不然我都沒法回答他。
不過，父親走的時候，在學校門口對著我看了一會說到：“娃子！咱們窮山溝裏的人，只有好好學習才有出息，記住了！一定要好好學習，不然你永遠趕不上城裏人。”
我對著父親點點頭，內心好空虛，我也好委屈，因為我一直在努力，可是卻是那樣的成績，真是無顏見爹娘啊！
......
送走父親，我郁悶地回到宿舍，看也不看就倒在自己的行李上，突然感覺身底下有一些硬幫幫的東西，我趕緊翻身坐起來看了看，原來是一些山核桃，我明白一定是佟敏把父親給她的山核桃又放到我行李上的，不由得再次讓我憤怒，看來我們大山裏的東西，城裏人真的看不上，無形中感覺又被佟敏鄙視了，此時佟敏已經不在宿舍，我咬了咬嘴唇把那些核桃收了起來。
“哼！不要更好！我自己把它們吃了去！”
於是我拿著核桃跑到宿舍附近的那座小山上，鉆進樹林，來到一塊石板處，心想著在這裏砸核桃不錯。
可是，我彎腰剛撿起一塊石頭，卻無意中發現在一棵松樹後面有兩個人影在晃動。一個男同學正給著一個女同學細心地拉著棉服的帽子。
那個女同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
“哎！你想家了嗎？要不，元旦放假我帶你回家看看吧？”
那個男同學又說到。
女同學輕微搖頭：“沒有，只是讓你陪著我來這上學，心裏一直感到過意不去。”
男同學笑了笑：“我是自願的，與你沒關系。”
我的天啊！看到此情此景，我驚呆地捂住了嘴巴，因為那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班長岳明楊和佟敏。
他們……他們在做什麽？談戀愛？我下意識地把手裏的石頭丟在地上。
石頭的掉落聲引起了班長岳明楊和佟敏的註意，他們一起回頭巡視我。
我嚇得扭頭就跑，但是我還沒有跑下小山，卻被班長追上來扭住了我的胳膊。
“你放開我！”我抽出自己的胳膊橫眉立目到：“你抓我幹嘛？”
班長岳明楊喘息著問我：“你跑什麽？”
“我不明白你說的話！”
“不明白？好！”班長岳明楊一把將我推在身邊的一棵樹幹上問：“那我問你，你為什麽偷窺我們？”
“我偷窺？笑話！”我冷笑到：“我是來砸核桃的，誰有心思偷窺你們？”
岳明楊看了看我，我手裏確實拿著一些核桃，他松開我妥協到：“好！是我誤解你了，你走吧！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對別人說，我和佟敏在一起。”
我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他，沒有再說什麽，扭頭走去。
但是，我回到宿舍裏卻趁著沒人的時候，哭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覺得很傷心。
這時，同桌章小蕙回了宿舍，走過來安慰我：“夢迪，你又怎麽了？是不是因為你父親走了啊？”
我帶著淚眼對她說到：“小蕙，你知道少林寺在什麽地方不？我想去學武功。”
“啊？”章小蕙聽了我的話，簡直是找不到北。
“你……夢迪……你到底怎麽了？好端端的學什麽武功啊？”
“因為……因為……因為有人欺負我！”我哭著回到。
“有人欺負你？誰啊？”章小蕙追問著。
我打住了哭聲，本想坐起來告訴她事情的經過，想不到佟敏也回到了宿舍，她看到我在哭，便走到自己鋪位前問章小蕙：“她哭什麽？”
章小蕙搖搖頭：“她說有人欺負她。”
佟敏抿著嘴笑了笑說到：“有人欺負她？可笑！她欺負別人還差不多。”
章小蕙被佟敏的問話哽住了。
也是，我平時給人的印象就是蠻橫無理，我怎麽會被人欺負呢！
章小蕙也沒法再問，只能說了句：“夢迪，別哭了啊！我先去班級了。”
我也不知道佟敏是什麽時候離開宿舍的，總之，我趴在行李上一直哭到眼睛幹澀，後來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宿舍裏已經有了燈光，感覺在我的鋪位旁邊還坐著一個人。
我以為是佟敏，仔細掃了一眼才看出來是團支部書記郝愛玲。
她見我醒了微微笑了笑：“夢迪，你醒了？”
我蓬頭垢面坐起來：“你……你怎麽在這？”
“奧，我聽章小蕙說，你在宿舍哭了一下午，還口口聲聲說有人欺負了你，所以我過來看看，究竟是誰欺負了你，是不是因為我前幾天對你的言語有點偏激了？”
“這……不是，不是因為你。”
“那是因為誰？”
“我......”
我吞吐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是啊！問心自問，到底是誰欺負了我呢？是佟敏？還是班長？我說是佟敏，她會信嗎？我說是班長岳明楊欺負了我，可是班長無緣無故欺負我做什麽？我無法對郝愛玲說。
於是，我猶豫片刻說到：“別聽章小蕙瞎說，我不過是因為我父親走了有點失落。”
郝愛玲這才放心地點點頭：“奧，原來是這樣啊！真沒出息！你看看咱們班的同學，哪個有你幸福？這才開學不到兩個月，你父親就來看你，你還好意思哭？丟人不？”
我想，我再不借著臺階下自己更沒有退路了，最起碼待會吃飯都沒法吃，於是勉強露出笑容擡手拍了郝愛玲一下：“討厭！當個班幹部啥事都管，快回你自己宿舍去吧！”
郝愛玲對著我撇撇嘴：“好了！只要你不再哭了，我就不管你了！”說罷便站起來走出我們的宿舍。
但她剛走出宿舍門口，章小蕙則帶著全宿舍的人“咯咯咯”地笑著一起沖了進來。
原來剛才她們都在門外偷聽。
“好啊！你們？”我害羞地立馬倒在行李上，拉開被子蒙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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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敏笑了笑，似乎是默認，但也不表示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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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父親便是憨憨地笑了笑，回頭對我說到：“娃子！你媽媽都想你了，昨天做夢都夢到你了，夢見你在學校裏也想家了，說是這宿舍裏太冷。這不？你媽媽又讓爸爸給你帶來了羊皮褥子，鋪在睡鋪上，晚上就不冷了。”
“哦……”
我被父親的幾句話說得心裏酸酸的，這要是放在以前，我會因為父親母親這樣呵護我而自豪，可是現在我卻情緒低沈，心裏感到十分羞愧，於是我紅著臉對父親說：“阿爸！天這麽冷，山路又不好走，您來看我幹嘛？您老來看我好像我多嬌氣似的，以後別來了，告訴媽媽不用惦記我。”
父親還是笑著說到：“好，那以後爸爸就盡量不來學校了，一會兒爸爸就回去。”
我很奇怪，父親這次來為什麽一點也沒提到我考試的事，以前我在初中的時候，父親去學校看我，見了面第一句話就是：“娃子！這次考試啥樣？”
難道父親知道了我考試成績？還是忘了問呢？
幸虧他沒問，不然我都沒法回答他。
不過，父親走的時候，在學校門口對著我看了一會說到：“娃子！咱們窮山溝裏的人，只有好好學習才有出息，記住了！一定要好好學習，不然你永遠趕不上城裏人。”
我對著父親點點頭，內心好空虛，我也好委屈，因為我一直在努力，可是卻是那樣的成績，真是無顏見爹娘啊！
......
送走父親，我郁悶地回到宿舍，看也不看就倒在自己的行李上，突然感覺身底下有一些硬幫幫的東西，我趕緊翻身坐起來看了看，原來是一些山核桃，我明白一定是佟敏把父親給她的山核桃又放到我行李上的，不由得再次讓我憤怒，看來我們大山裏的東西，城裏人真的看不上，無形中感覺又被佟敏鄙視了，此時佟敏已經不在宿舍，我咬了咬嘴唇把那些核桃收了起來。
“哼！不要更好！我自己把它們吃了去！”
於是我拿著核桃跑到宿舍附近的那座小山上，鉆進樹林，來到一塊石板處，心想著在這裏砸核桃不錯。
可是，我彎腰剛撿起一塊石頭，卻無意中發現在一棵松樹後面有兩個人影在晃動。一個男同學正給著一個女同學細心地拉著棉服的帽子。
那個女同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謝謝！”
“哎！你想家了嗎？要不，元旦放假我帶你回家看看吧？”
那個男同學又說到。
女同學輕微搖頭：“沒有，只是讓你陪著我來這上學，心裏一直感到過意不去。”
男同學笑了笑：“我是自願的，與你沒關系。”
我的天啊！看到此情此景，我驚呆地捂住了嘴巴，因為那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班長岳明楊和佟敏。
他們……他們在做什麽？談戀愛？我下意識地把手裏的石頭丟在地上。
石頭的掉落聲引起了班長岳明楊和佟敏的註意，他們一起回頭巡視我。
我嚇得扭頭就跑，但是我還沒有跑下小山，卻被班長追上來扭住了我的胳膊。
“你放開我！”我抽出自己的胳膊橫眉立目到：“你抓我幹嘛？”
班長岳明楊喘息著問我：“你跑什麽？”
“我不明白你說的話！”
“不明白？好！”班長岳明楊一把將我推在身邊的一棵樹幹上問：“那我問你，你為什麽偷窺我們？”
“我偷窺？笑話！”我冷笑到：“我是來砸核桃的，誰有心思偷窺你們？”
岳明楊看了看我，我手裏確實拿著一些核桃，他松開我妥協到：“好！是我誤解你了，你走吧！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對別人說，我和佟敏在一起。”
我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他，沒有再說什麽，扭頭走去。
但是，我回到宿舍裏卻趁著沒人的時候，哭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覺得很傷心。
這時，同桌章小蕙回了宿舍，走過來安慰我：“夢迪，你又怎麽了？是不是因為你父親走了啊？”
我帶著淚眼對她說到：“小蕙，你知道少林寺在什麽地方不？我想去學武功。”
“啊？”章小蕙聽了我的話，簡直是找不到北。
“你……夢迪……你到底怎麽了？好端端的學什麽武功啊？”
“因為……因為……因為有人欺負我！”我哭著回到。
“有人欺負你？誰啊？”章小蕙追問著。
我打住了哭聲，本想坐起來告訴她事情的經過，想不到佟敏也回到了宿舍，她看到我在哭，便走到自己鋪位前問章小蕙：“她哭什麽？”
章小蕙搖搖頭：“她說有人欺負她。”
佟敏抿著嘴笑了笑說到：“有人欺負她？可笑！她欺負別人還差不多。”
章小蕙被佟敏的問話哽住了。
也是，我平時給人的印象就是蠻橫無理，我怎麽會被人欺負呢！
章小蕙也沒法再問，只能說了句：“夢迪，別哭了啊！我先去班級了。”
我也不知道佟敏是什麽時候離開宿舍的，總之，我趴在行李上一直哭到眼睛幹澀，後來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宿舍裏已經有了燈光，感覺在我的鋪位旁邊還坐著一個人。
我以為是佟敏，仔細掃了一眼才看出來是團支部書記郝愛玲。
她見我醒了微微笑了笑：“夢迪，你醒了？”
我蓬頭垢面坐起來：“你……你怎麽在這？”
“奧，我聽章小蕙說，你在宿舍哭了一下午，還口口聲聲說有人欺負了你，所以我過來看看，究竟是誰欺負了你，是不是因為我前幾天對你的言語有點偏激了？”
“這……不是，不是因為你。”
“那是因為誰？”
“我......”
我吞吐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是啊！問心自問，到底是誰欺負了我呢？是佟敏？還是班長？我說是佟敏，她會信嗎？我說是班長岳明楊欺負了我，可是班長無緣無故欺負我做什麽？我無法對郝愛玲說。
於是，我猶豫片刻說到：“別聽章小蕙瞎說，我不過是因為我父親走了有點失落。”
郝愛玲這才放心地點點頭：“奧，原來是這樣啊！真沒出息！你看看咱們班的同學，哪個有你幸福？這才開學不到兩個月，你父親就來看你，你還好意思哭？丟人不？”
我想，我再不借著臺階下自己更沒有退路了，最起碼待會吃飯都沒法吃，於是勉強露出笑容擡手拍了郝愛玲一下：“討厭！當個班幹部啥事都管，快回你自己宿舍去吧！”
郝愛玲對著我撇撇嘴：“好了！只要你不再哭了，我就不管你了！”說罷便站起來走出我們的宿舍。
但她剛走出宿舍門口，章小蕙則帶著全宿舍的人“咯咯咯”地笑著一起沖了進來。
原來剛才她們都在門外偷聽。
“好啊！你們？”我害羞地立馬倒在行李上，拉開被子蒙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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