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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逮到機會就報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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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英好似八尊菩薩般坐在後廳椅上等侯,桂夏卻悠悠哉哉的坐在木桶中由辛雨輕柔的替他擦背。

“夏弟,你的功力似乎更精進了哩?”

“不錯!七巧吸光風清師太的功力,我連本帶利的接收過來了。”

“什麽?七巧吸光了風清師太的功力?”

“不錯!而且將她沈屍江底哩!”

“真可惡!想不到年紀輕輕的她竟會如此心狠手辣,夏弟,何不把他交給八英,讓他們去對付她。”“我正有此意!不過,石濟元巳彼七巧所控制,我擔心他為了救七巧,說不定會傷害其餘的七人哩!”

“這………的確有此可能,怎麽辦呢?”

“我打算把七巧交給三川子。”

“好主意!夏弟,你又問出了什麽秘密?”

桂夏傳音敘述口供之後,起身道:“範文芳之娘連自己的手下也不敢信任,這種人豈能成大事呢?”

“夏弟,我倒有不同的看法,她如此神秘,一定是為了借助聖手老人的招牌來進行陰謀,只要她一發動,勢必會石破天驚。”

桂夏邊穿衣邊道:“哇操!有理!她以合法掩護非法,又派人在各大門派臥底,各大門派的動向,她便能完全掌握住。”

“不錯!夏弟,咱們雖然知道她的秘密,可是,卻無證據指控她,咱們必須小心應對,以免彼七巧會及八大門派夾攻。”

“我知道!我暗設範文芳這步棋,乃是為了預防萬一,目前咱們必須先結合鬼大姐、鬼二姐、鬼書生及連店這股力量。”

“好主意!咱們只要結合這批人,自然可以和這兩股勢力抗衡,咱們還是盡早打發八英離去吧!”

“別急!難得有此良機讓這八個狂妄的家夥多等一陣子,咱們就好好的招待招待他們吧”

“格格!夏弟,你挺會整人哩!”

“雨姐,煩你制住七巧的功力,免得她知道我盜了她的功力。”

“我會的!我會讓七巧會即使救她回去,她也變成一個廢人,夏弟,你的頭發亂了些,我好好的修剪一下吧!”

“好呀!我正愁找不到理由讓八英等侯哩!”

說著,立即取出魚腸匕交給她。

“格格!夏弟,你好大的手筆,居然用這種上古神匕來修發哩!”

“哈哈!小意思!”

她邊替他修整頭發邊問道:“夏弟,她的身材挺迷人的,你很愉快吧!”

“雨姐,你吃醋啦?”

“沒有啦!我只是好奇嘛!”

“不好玩!她胡搞亂叫,累透了!”

“格格!違心之論!瞧你春風滿面,分明樂透了!”

“真的啦!她比不上你啦!”

“當真?”

“真的啦!”

“範文芳呢?”

“也差你一截啦!”

“敏姐呢?”

“我尚未嘗過哩!”

“黑白講!你若未嘗過,她豈會醒來?”

“我直接吸出媚毒呀!可以由時間作推斷呀!”“格格!別急嘛!人家只是逗你玩的嘛!

有空時,好好的陪陪她。“”我………還是喜歡陪你!““少哄我啦!”

“真的嘛!”

“夏弟,我替你慶幸,不過,你可要用心的陪她們喔!”

“我知道,希望你別吃醋!”

“人家若會吃醋,豈會刻意安排呢?夏弟,我打算進一步安排華姐和你合體,你不會反對吧?”

“不好啦!她的態度未明呀!”

“格格!沒問題啦!你忘了她自碎衣衫露體為你作證之事嗎?這就是愛情的表現,是不是?”

“這…………”

“夏弟,你放心!我會聯合敏姐一起進行此事,你不會出糗啦!”

“雨姐,你事事為我設想,我該如何報答你呢?”

“夏弟,你何必如此生疏呢?若無師父,豈有今日的我呢?咱們之所作所為完全是在替師父爭取榮譽呀!”

“雨姐,謝謝你!”

“儍夏弟!”

“雨姐,親我一下,好嗎?”

辛雨在他的右頰親了一下,正欲偏唇,桂夏卻已經吻上她的櫻唇。

她嗯了聲,立即癱軟在他的懷中。

好半晌之後,她方始起身替他清除衣上之發根。

“雨姐,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瞧瞧八英啦!”

“夏弟,你安心的逗他們吧!我會妥善處埋七巧。”

桂夏親了地一下,立即含笑離房。

他甫出房門,站在遠處通道的董天立即行禮傳音道:“主人,你尚未用膳,午時將屆,你是否要陪八英用膳?”

“已有準備了嗎?”

“是的!”

“送上來吧!”

董天略一頷首,立即轉身離去。

桂夏一入廳,申鈞八人立即起身行禮,桂夏哈哈一笑,拱手道:“有勞諸位久候!歉甚!

歉甚!請坐!“說著,立即朝主位行去。

眾人入座之後,立見申鈞含笑這:“桂大俠,你皆認識八英吧?”

“如雷貫耳,昨夜又曾見諸位亮相,已全記下了!”

說著,一一朝他們八人點頭致意。

申鈞又道:“桂大俠,七巧尚在此地否?”

“在呀!有事嗎?”

“七巧會神秘無比又兇殘萬分,七巧此番假冒師太來此地行兇,所幸桂大俠功參造化將她予以擒下。”

“一心師妹甚關心師太之行蹤,因此,祈桂大俠能將七巧交給在下諸人詢問師太的行蹤及七巧會之秘密!”

“行!”

八英不由大喜!桂夏立即沈吟道:“不過,我希望你們能澄清我和周鹿的清白。”

明明生正欲開口,申鈞立即朝他一使眼色又含笑朝桂夏道:“理該如此!”“你打算如何澄清呢?”

“桂大俠希望我如何做呢?”

“很簡單!立張字狀!”

“這…………”

“如果不方便的話,不妨請三川子道長等八大門派長老來此地說句公道話,你們就可以帶走七巧。”

申鈞神色一喜,問道:“七位意下如何?”

一心七人立即欣然點頭。

桂夏哈哈一笑道:“上菜!”立見董天帶著三名小二入廳。

他們忙碌片刻之後,廳中圓桌上面便已經擺妥酒菜,立聽桂夏含笑道:“請各位移駕入席吧!”

說著,逕自起身行去。

桂夏朝主位坐下不久,八英便先後坐定,桂夏立即含笑道:“請諸位查驗一下酒菜有否下毒吧?”

申鈞忙含笑道:“桂大俠說笑矣!”

桂夏哈哈一笑,立即起身自每道佳肴中各挾起一部份菜肴送入盤中,然後,不客氣的一一取用著。

他剛吃一口,丐幫洪易泰便已經挾起一塊蒸魚取用著,申鈞諸人見狀,立即也開始取用著。

桌上備有四道素齋,武當向陽生及峨嵋一心、恒山正清及崆峒明明生立即默默的取用著!

桂夏由於曾聽周鹿道出丐幫洪易泰乃是女兒身,因此,他雖然欣睹洪易泰捧自己的場,卻不便出言相謝。

不過,他仍然順著目光偷瞧洪易泰是否有喉結。

可惜,洪易泰穿著齊領潔白破衫,他根本“有見沒有到”,他的心中不由暗暗相信周鹿的靈敏嗅覺。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只聽申鈞含笑道:“桂大俠,在下是否可以托人去通知八大門派的長老前來此地?”

“請便!”

申鈞便欣然離去。

只聽洪易泰道:“桂大俠,外界傳聞你因為與七巧會勾結,才會唆使周鹿上臺滋事,你對此事有何見解?”

“謠言止於智者。”

“你不動怒嗎?”

“我若動怒,豈肯交出七巧?”

“聽說你與七巧合體替她解去媚毒,七巧會若在日後根據此事邀你入會,你打算如何應對呢?”

“你說我該如何應對呢?”

“這………在下不便幹涉。”

“好!我是要七巧體會‘玩火***’之理,七巧會若以此事邀我入會,不論她們施展何種方式,我皆不會同意。”“喔!聽你之意,你尚有意加入該會,是嗎?”

“世事難料,是嗎?”

“以你的造詣,實不應有此聽天由命之念頭,你該拿定主意。”

“哈哈!我何必拿定主張呢?我目前悠悠哉哉,但願日後也是悠悠哉哉,因此,我不願意太過於設想未來之事。”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希望你認清七巧會的野心及殘酷,莫作出親痛仇快之事而耽誤大好前程。”

“聽閣下之意,我該加入八大門派羅?”

“在下不敢有此奢念,當今世上有不少的奇人異土並無加入任何的門派,不過,他們亦皆會從事除魔衛道工作。”“何謂除魔衛道?”

“鏟除危及天下蒼生之人,捍衛和平道統。”

“很神聖的工作,如何進行呢?”

“同心協力。”

“各大門派目前有同心協力嗎?”

“這…………”

“你們一直在責怪周鹿,我卻很支持他,他是個聰明人,你也經歷了不少的人事,請好好的體會周鹿之言語吧!”

洪易泰立即低頭不語。

排幫石濟元問道:“聽說桂大俠是邪丐董前輩之高足,然否?”

“正是!”

“令師聽說已經死於七巧會之手中,是嗎?”

“正是!”

“你不打算替令師覆仇嗎?”

“我有如此說嗎?”

“你方才之言詞中不是沒有排除加入七巧會之可能嗎?”

“是的!你知道我的用意嗎?”

“你打算潛入七巧會伺機覆仇嗎?”

“不是!我若要覆仇,一定會光明正大的進行,我是要瞧瞧這批女子為何能夠經營出這番氣勢?”

“恕我直言,你是否貪戀七巧會的女色?”

“哈哈!你瞧過內人嗎?”

“沒有!”

“雨姐,敏妹,請出來一下,藍姑娘,請看妥七巧。”

不久,辛雨及海敏以本來面目穿著儒衫落落大方的並肩出來,石濟元神色一慚,立即低下頭。

桂夏哈哈一笑,道:“我見過七巧的真面目及身子,她根本無法與內人相比擬,我相信七巧會諸女亦無法相比擬,是嗎?”石濟元立即低頭道:“恕在下方才失言。”

“哈哈,雨姐、敏妹,請下去吧!”

辛雨二人立即含笑離去。

桂夏突然朝石濟元傳音道:“你中了何毒?”

石濟元神色一變,拼命的搖頭。

桂夏又傳音道:“你忘了我一眼就瞧出周鹿的傷勢,而且又治愈他嗎?”

石濟元搖搖頭,不吭半聲。

桂夏哈哈一笑,一見申鈞已經行入院中,立即舉杯道:“申兄,你回來得正好!來!能幹杯的人就幹杯吧!”

申鈞立即含笑快步入廳就坐。

除了一心四位出家人之外,其餘的四英立即陪桂夏幹了一杯酒。

“申兄,事情安排妥啦?”

“是的!各派長老不出盞茶時間,便可以來到此地。”

“很好!”

倏聽前廳傳來一聲:“不好!”桂夏只覺那聲音中氣十足,而且有些熟悉,他立即擡頭望去。

倏聽遠處房中傳來一陣步聲,只見海敏及藍華快步入廳,立聽海敏傳音道:“家師二人已來到此地。”

桂夏立即暗暗緊張。

鬼馬雙嬌卻快步離廳而去。

沒多久,鬼馬雙嬌果真帶著那兩位分別持著笛簫的鬼大姐及鬼二姐步入院中,桂夏立即含笑道:“各位,我暫時失陪啦!”

說著,逕自朝外行去。

他剛走入院中,立聽鬼大姐冷哼一聲道:“天下真小,小子,此話對否?”桂夏拱手道:“此乃緣份,參見二位前輩!”

“哼!少來這一套!死老鬼呢?”

“前輩是在詢問郭前輩的行蹤嗎?”

“不是他還會有誰呢?”

“聽說他昨天黃昏曾在此地附近酒樓出現過,如今已不知去向。”

“哼!一定是你把他藏起來了!”

“冤枉呀!我一直沒有見到他呀!”

“哼!你沒見到他?你和他是同一鼻孔出氣,你若沒見到他,誰會見到他呢?你今日若不交出他,哼!”

桂夏苦笑一聲,立即望向海敏。

海敏急忙張口喚道:“師伯…………”

倏聽鬼二姐沈聲道:“敏兒,你怎會以女裝公然現身呢?”

“徒兒…………”

藍華忙陪笑道:“師叔,師妹是在替桂大俠作證,你瞧見廳中那八人了吧?他們就是名震江湖的武林八英哩!”

鬼二姐剛望了廳中一眼,倏聽鬼大姐沈聲這:“敏兒,你過來!”

海敏作賊心虛,立即微惴的步去。

鬼大姐倏地扣住海敏的右腕,立即雙眼一瞇。

海敏神色一慌,立即低下頭。

鬼二姐見狀,仔細一瞧,立即喝道:“丫頭,你好大的膽子!說著,立即揚起手中之簫砸向海敏的背心。

海敏神色一慘,不敢閃躲。

桂夏喝聲:“請住手!”立即閃去。

“砰!”一聲,他以左臂硬生生的接下那一砸,他不但晃也不晃一下,更連神色也未見一絲的疼痛。

鬼二姐卻覺虎口火辣辣的疼痛,立即撤簫後退。

鬼大姐喝聲:“臭個子,你幹的好事!”立即揮笛戮向桂夏的背心。

桂夏微微向左一閃,“命門穴”右側立即迎向那一戮!“砰!”一聲,他結結實實的挨了那一戮,不過,他仍然似石頭人般不但不吭半聲,而且連動也末動一下。

鬼大姐同樣的亦覺得虎口一麻,立即冷哼一聲,收招撤身。

桂夏牽起海敏,立即鬼大姐二人行禮道:“二位前輩,你們可否平心靜氣的稍候一陣子?”

鬼二姐喝道:“松手!誰準你碰她的!丫頭,過來!”

海敏頭兒一低,立即走了過去。

桂夏忙行禮道:“前輩,敏妹沒有錯,你………”

“住口!誰讓你作如此親熱的稱呼呢?”

海敏雙膝一屈,立即跪地道:“師父請別動怒,徒兒知錯了!”

“哼!跟我來吧!”

說著,立即朝廳中行去。

海敏便似待罪羔羊般跟著步向廳中。

鬼二姐入廳之後,瞪了武林八英一眼,立即沈聲道:“你們出去吧!”

武林八英立即不吭半聲的走出廳。

桂夏輕咳一聲,立即朝遠處涼亭一指。

八英會意的自動行向涼亭。

鬼大姐冷哼一聲,沈聲這:“華兒,我由記號瞧出你們在此地,究竟發生了什麽,還不從實道來!”

藍華立即以傳音入密敘述自己與海敏先後被桂夏以血祛毒,吸取毒針及海敏誤中媚毒被桂夏解救之經過。

她心知事態嚴重,所以說得很仔細,而且暗中偏袒桂夏,所以,當她說完,以三川子為首的八派長老也來了!鬼大姐冷冷的道:“丟人!你沒瞞我?”

“徒兒不敢!”

鬼大姐冷冷的道句:“跟我來!”立即朝廳中行去。

藍華望了桂夏一眼,立即跟去。

桂夏暗噓一口氣,立即望向三川子。

三川子八人尚未走近,立見三川子宣聲道號,快步上前道:“聽說施主欲見貧道八人,可有此事?”

桂夏拱手道:“請八位先赴涼亭稍候吧!”

三川子一頷首立即率領其餘七人朝涼亭行去。

桂夏立即朝房中行去。

他一入房,立見辛雨起身傳音道:“夏弟,別慌,鬼大姐二人的脾氣一向是如此的暴躁,待會就可雨過天晴!”

桂夏苦笑一聲,望著冷寞坐在一旁的七巧一眼,立即淡然道:“七巧,八大門派的人要來接你,準備上路吧!”

七巧冷冷的道:“你會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千萬倍的代價!”

“別耍嘴皮子啦!歡迎隨時指教,走吧!”

說著立即起身。

七巧冷冷一哼,便跟著起身。

桂夏剛走出房門,便看見鬼大姐冷冷的站在廳中,而且雙眼冷芒畢露的望著七巧,他不由暗暗一凜。

七巧乍見到鬼大姐的眼神,立即悚然低頭。

桂夏走近廳中,立即陪笑拱手道:“前輩………”

“滾開!我要問這賤人幾句話!”

桂夏立即乖乖的退到一旁。

七巧明知此行危險,冷傲的她立即冷冷的行了過去。

鬼大姐冷哼一聲,道:“你以媚毒制住敏兒,並且逼那小子加入七巧會,是不是有這回事?”

“不錯!”

鬼大姐道句:“很好!”身子一滑,竹笛倏地連戮。

七巧駭然欲閃,可是,功力已失的她豈能閃避呢?一陣“叭………”連響之後,立見她倒在地上抽搐不已!“鬼大姐,你這個只會趁人之危的女人,你不配為成名人物,你是小人,你卑鄙!無恥!下流………啊………啊…………”

慘叫聲中,她抽搐得更劇烈了!鬼大姐冷寞的盯著七巧,根本不理她的叫罵。

“唰………”聲中,三川子十六人已經疾掠列廳口,只見三川子行禮道:“女施主可否留此人一命,俾探尋風清師姐的下落及七巧會的秘密!”

“呸!”一聲,七巧突然噴出一道血箭射向桂夏。

桂夏右掌一翻,那股碎舌立即為震飛開去。

七巧厲笑數聲,立即氣絕。

鬼大姐瞪著三川子喝道:“滾!誰叫你們來的?你們若不來,她遲早會就範,你們若不滾,我就劈了你們!”

三川子老臉一紅,立即匆匆離去。

其餘諸人只好匆匆的跟去。

鬼大姐盯著桂夏道:“老鬼呢?”

桂夏一見她突然又提起鬼書生之下落,他暗暗叫苦之餘,立即苦笑道:“我實在不知道他的下落。”

“住口!你上回既然助他逃去,就該負責帶他來見我!”

“是!可否寬容一些時日?”

“你要幾日?”

“這………人海茫茫,我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找到他呀!”

“住口!你分明和他同一鼻孔出氣,我恨你………”

倏聽一句“大姐!”只見鬼二姐冷冷的自遠處通道現身,鬼大姐立即神色一霽道:“妹子,敏兒究竟怎麽啦?”

鬼二姐滑到近前,立即盯著桂夏這:“小子,你幹的好事,跪下!”

桂夏毫不考慮的立即下跪。

鬼二姐以簫頂住桂夏的“天靈穴”冷冷的道:“小子,敏兒的清白及功力已被你所毀,你打算怎麽辦?”

桂夏夷然不懼的道:“我願意娶敏妹為妻,終身善待她!”

“你不是有妻室嗎?”

“是的!”

“好大的胃口!你想一箭雙雕呀?”

“我絕無好色之意,我只是表示負責的誠意而已!”

“你養得起她們嗎?”

“做牛做馬,在所不惜!”

“哼!你們男人最擅長這一套啦!”

倏聽鬼大姐道:“妹子,請過來一下!”

說著,立即朝廳外行去。

鬼二姐沈聲道句:“跪好!”立即出廳。

桂夏獨自跪在廳中,心中真不是滋味,他不知這對“老處女”又會想出什麽點子來整他,他只好莊敬自強,處變不驚了!好半晌之後,鬼二姐先行入廳道:“小子,你真行呀!”

“請前輩明示!”

“小子,你摸過華兒的小腹吧?”

“這………是的!不過,我是為了替她吸出毒針,絕無他意。”

“哼!那只貓兒不吃腥!大姐,你來說吧!”

鬼大姐冷冷的道:“小子,咱們來交換條件吧!”

“請前輩明示!”

“我們決定將敏兒及華兒嫁給你,不過,你必須通過兩個條件,第一,你必須馬上接連和她們合體。”

“第二,你必須在三個月之內帶老鬼來見我們,以你的才能,這兩件事應該是輕而易舉,是不是?”

“咳!前輩為何要提出第一個條件?”

“哼!你想享齊人之福,就必須有那個能耐!”

“這………可否易地易日舉行此事?”

“不行!我那有時間和你窮耗呢?”

倏聽前廳方向傳來一陣尖吭的女人叫聲這:“大哥,桂大哥,你在那裏呀?”桂夏不由一怔!鬼大姐冷冷的道:“小子,你真是個風流種呀!”

“不!我不認識此女!”

鬼大姐冷哼一聲,立即喝道:“誰在找桂夏,他在此地!”

一聲:“真的呀?”之後,一道人影已經掠過前廳屋頂馳來。

那輕靈的輕功立即使鬼大姐二人神色一悚。

桂夏一擡頭,立即看見一位身材高大,身穿彩衣的麻臉少女挾著周鹿掠來,由周鹿的頭兒低垂晃動情形,他分明已經昏去。

他正在暗詫,那少女已經朝地上一彈,疾掠向廳口。

桂夏的腦瓜子一轉,一時想不出此女的來歷,立即默默的望著她。

少女掠入廳中,立即欣然道:“俊臉蛋,穿藍綢儒衫,身材高大,不錯!你一定是鹿哥口中的桂大哥,是嗎?”

“啊!你是依…………”

“對!我是依秋娟,桂大哥,鹿哥中了毒針,跑列我家之後,只道出你的模樣及吩咐我來找你便昏倒了,求你救救他!”

桂夏道句:“我!”立即望向鬼大姐。

依秋娟望了鬼大姐二人一眼,立即叫道:“你是鬼大姐,她是鬼二姐,是不是?我是依大娘之徒娟娟呀!”

鬼大姐喔了一聲,道:“丫頭,原來是你呀?你師父呢?”“她入山采藥去了!桂大哥,你怎麽跪著呢?”桂夏立即滿瞼通紅。

鬼大姐神色一松道:“先起來救人吧!”

桂夏應聲是,立即起身。

依秋娟將周鹿朝地上一放,急道:“鹿哥原本被三支毒針射在右背,經我救治之後,那三支毒針已經跑人體中,怎麽辦呢?”

桂夏道句:“別急!立即將周鹿扳成趴在地上。

依秋娟立即掀開周鹿的上衣,指著右背那三個黑腫的針孔道:“桂大哥,那三支毒針原本就在此地啦!”

桂夏邊瞧邊摸片刻,立即按著周鹿的後頸道:“它們在此地。”

“什麽?它們已流到此地啦!怪不得鹿哥忍冷忽熱,而且人事不醒一服藥就吐出,桂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地!”

說著,立即跪在地上欲叩頭。

桂夏道句:“不可!”立即揮掌托起她。

依秋娟暗一使勁,不但叩不下頭,而且身子徐徐的被托起來,它不由駭然退立到一旁哩!

桂夏將右掌朝周鹿的後頸一按,功力徐徐吐出。

他的左掌沿著周鹿的脊柱徐徐移動,緩緩的吸動那三支毒針。

鬼大姐及鬼二姐一見桂夏施展出這種前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功夫,立即好奇的註視著呢!

依秋娟之師依大嬸乃是武林公認的神醫,因此,她也深谙歧黃之道,此時一見桂夏施展此技,她立即緊張的全身發抖。

因為,這種方式不但大異武學常規,而且逆血吸針,如果處理不慎或後力不繼,那三支毒針很可能會戮破周鹿的血管呀!屆時,周鹿即使能救回一命,亦只會變成一個廢人而已,難怪深愛周鹿的依秋娟會緊張的一直發抖。

桂夏藉著運轉自如的功力,不疾不徐的吸動那三支毒針,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之後,那三支毒針終於出現在那三個針孔中。依秋娟淚流滿面的道:“天呀!成了!成了!”

桂夏含笑道:“姑娘別激動,針毒已接近他的百會穴哩!”

依秋娟立即駭然搭上周鹿的右腕脈及翻視他的眼皮。

不久,她淚汪汪的哭道:“完了!是我延誤了鹿哥,我………我………嗚………嗚……

………“她居然放聲大哭了!鬼大姐忙勸道:”丫頭別急!事情或許有轉機。““遲了!毒液已滲了大半個腦瓜子,嗚………”

鬼二姐一見桂夏含笑吸出那三支毒針,立即沈聲道:“小子,別賣弄了!你要救不活他,小心我抽你的筋!”

“前輩別激動,我拼啦!”

說著,右掌朝周鹿的“百會穴”按去,左掌卻按上周鹿的“命門穴”。

只見他吸口氣,臉上立即一片澄亮,鬼大姐二人瞧得心兒一陣狂跳,不約而同的暗駭桂夏的通玄功力。

半個時辰之後,突聽周鹿叫道:“疼………疼…………”

依秋娟欣喜的淚汪汪叫道:“鹿哥…………”

鬼大姐立即沈聲道:“噤聲!”

依秋娟捂住嘴,立即拭去淚水。

鬼大姐立即傳音道:“小子,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你就替這個楞小子打通任脈,俾他與娟丫頭成親吧!”

桂夏微微一笑,立即望向鬼大姐。

鬼大姐又傳音道:“楞小子的師父連店原本是依大娘的情人,二人不知為了何故分開,怪的是卻又同意這對青年來往。”

“楞小子因為修煉混元氣功,而且未貫穿任脈,所以,兩人一直不敢合體,你若撮合他們,準有你的好處。”

桂夏含笑點點頭,右掌突然伸到周鹿的腹部,立即按住“氣海穴”徐徐的輸出精純的功力。

鬼大姐驚喜的傳音道:“你要打通他的任督兩脈呀?”

桂夏微微一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鬼大姐立即朝鬼二姐一使眼色及行向廳外。鬼二姐會意的離去之後,依秋娟一見桂夏繼續輸功,立即驚喜的在一旁替他護法。足足的過了一個多時辰,倏見周鹿全身連顫,桂夏立即長吸一口氣,鼓足功力沿著雙掌心疾湧而出。

周鹿哼了一聲,立即汗下似雨。

鬼大姐及鬼二姐入廳瞧見此景,臉上不同的浮出罕見的微笑,同時聯袂朝房中行去。依秋娟已經明白桂夏在幹什麽,她立即欣喜的瞧著。

大約又過了一個時辰,就在夕陽西沈之際,周鹿的身子在劇烈的震動兩下之後,臉上立即熠熠生光。

桂夏噓口氣道:“周龐,起來運行十二周天吧!”

說著,立即含笑起身。

站在遠處的辛雨立即端來一杯香茗。

桂夏輕啜一口香茗,一見周鹿已經盤膝調息,依秋娟眉飛色舞的在旁看護,他立即朝辛雨一笑。

辛雨立即傳音道:“這對寶貝來得太是時候了,夏弟,要不要歇會兒?”

“謝啦!敏妹呢?”

“她方才來向我道過歉,目前尚在房中歇息。”

“董天他們呢?”

“尚在屋外守護。”

“他們夠辛苦的啦!吩咐他們分批休息吧!”

“是!夏弟,你是否要與敏妹她們二人合體呢?”

“是的!”

“你耗功甚鉅,先歇會吧!”

“無妨!我只是把七巧及風清師太的功力輸給周鹿而已,我絕對不能讓鬼大姐她們二人把我瞧扁了!”

“夏弟,她們方才露出笑容了哩,沒事啦!”

“真的呀?八大門派有否消息?”

“他們尚派人留在前廳觀察!”

“吩咐董天把七巧的屍體交給他們吧!”

辛雨立即含笑離去。

桂夏朝椅上一坐,邊啜茶邊暗中調息。

立見依秋娟拿著一個瓷瓶走到桂夏的身前道:“桂大哥,謝謝你的幫忙,你服些藥丸補補氣吧!”

“謝謝!你長途跋涉,氣浮心躁,該多服幾粒藥丸哩!”

“我還好!我要照顧鹿哥!”

“他沒事了!此時即使有人來襲,他仍然罩得住,何況,尚有我在此地照顧呢?你還是先照顧自己吧!”

“桂大哥,謝謝你!你是個好人!”

說著,立即服下藥丸及盤坐在一旁。

桂夏默默的瞧著這對身材高大,其貌不揚,卻心性爽直的青年,心中不由自主的掀起一陣祝福之意。

不久,董天入廳挾著七巧離去,桂夏一想起七巧的嬌媚,心中一陣悵然若失,立即默默的低下頭。

沒多久,董天上前傳音道:“主人,屍體已由排幫石濟元帶走。”

“辛苦你了!下去歇息吧!”

“是!主人,小的已吩咐妥酒菜,大約再過一個時辰即可送來!”

“謝謝!”

董天一離去,桂夏又坐了一陣子,突見鬼大姐入廳,他立即起身相迎。

鬼大姐淡然傳音道:“你的表現不錯!不過,仍須履行那兩個條件,而且就在今夜履行第一個條件,你有何意見?”

“遵辦。晚膳即將送至,尚祈笑納。”

“不必攀交情,我們自己會解決。”

說著,立即離去。

桂夏暗叫一聲:“怪人!”立即默默的調息。

※※※※※※夜幕深垂,一對紅燭照耀著桂夏,辛雨,周鹿及依秋娟散發著無盡的歡愉及爽朗的笑聲哩!“周鹿,你怎會挨了三支毒針呢?”

“大哥,此事很怪,我在臺上根本沒有受傷,下臺之後,身邊皆是八大門派的人在亂竄,不知是誰賞我那三支毒針哩!”“原來如此!看來八大門派中果真有七巧會的內奸。”

“啊!有理!我想想看會是誰呢?”

“哈哈!別浪費細胞啦!你已經和崆峒派鬧僵,今後一定有機會找出內奸,來!我敬你們二位一杯酒!”

“不!我和娟娟敬你和大嫂,祝你們永遠恩愛!”

“哈哈!彼此!彼此!幹!”

“謝謝!幹!”

杯來酒住,沒多久,便喝完三壺酒,立聽桂夏問道:“周鹿,你今後有何打算?”“我原本要帶娟娟去見師父,此時既蒙你替我打通任督兩脈,我打算請師父主持我和娟娟的婚禮。”

“哈哈!很好!恭喜!”

“大哥,我想請你作大媒,好嗎?”

“這………我恐怕抽不出時間哩!”

“我知道你是個大忙人,我會請師父來見你,屆時煩你多美言幾句。”

“哈哈!沒問題!恭喜!”

“謝謝!大哥,我方才聽娟娟說你向鬼大姐二人下跪,是怎麽回事呀?”

“我………我在求親!”

“啊!你要娶鬼馬雙嬌呀?”

“是的!”

“哈哈!阮師父料得真準哩!”

“令師預料何事?”

“阮師父說鬼大姐及鬼二姐面惡心善,一輩子為情所苦,她們的善跡一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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