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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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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julia雅和綺月琳央的打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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楮魃說道:“傀儡在妖族中不好找,鮮少有妖修選擇學傀儡的妖書,魔族中倒是可以問問,只是好一些的價錢都不便宜,你可要有所準備。”

“只要貨好,靈石方面不用擔心。”我一邊說道,一面同楮魃來到大殿。

我和楮魃將商議的結果說與青贇聽,對於派人往兩地送藥的事情,青贇滿口答應了下來,選了兩名修為較高的近侍,當著我的面立下了鎖心咒,與楮魃交換了通訊玉簡後,命兩人送走了楮魃。

待楮魃走了之後,青贇問我,“看此情形,你同楮魃談的不錯?”

我淡淡一笑,“還好。”

青贇難得正色勸我,說道:“我說瀾夕,你可是羽族的王族,這些事情小打小鬧玩一玩就好,可別太認真。”

我問道:“為何?”

青贇說道:“王族歷來享受種族的供奉,等你認祖歸宗之後,就會享有羽族中最高的供奉,到時候用不著這麽辛苦去賺取靈石,到時候羽族會為你提供一切。”

也許是因為自小到大從未依靠過誰,青贇所說的這種日子對於我來說太遙遠同時也太不現實。

我說道:“青贇,你一直生活在王族中,我的想法你不會懂的。”只有掌控在手中的東西,才是屬於我的,直到現在我依然這麽固執認為。

青贇聳了聳肩,不再勸我,有些東西已經根植在骨子裏面了,勸也是白勸。

啟程的日子到了,我和青贇一同上路前往水族。依著青贇的建議,此次出行的儀仗隊伍依舊龐大,因此路上所需的時間也被拉長了許多。

反正也沒有什麽緊要的事情。慢就慢一些吧,我每日只管待在青贇為我準備的車鸞上修煉。

楮魃辦事效率極高。不多時間便派人給我送來了妖修輔助修煉的高階丹方,沿途我利用晚上休息的時間在芥子空間中煉制丹藥。

煉制丹藥需要大量的藥草,行衍和萌萌都被我抓了壯丁,在小強的指點下種植藥草,白天的時間足夠催熟一批藥草,正好可以供晚上的時間來煉丹,一日開丹三爐。一晚上隨隨便便能煉制十幾爐丹藥。

趕在進入水族地界前,我將煉制的第一批丹藥交給青贇,讓他派人分別送到汐煌界和魁旌界的商鋪中去。

早先曾經派人給水族送禮通報了行程,水族中已經派了人在岸邊等候。手持托盤上面盛放著深藍色的果子,看起來好似藍莓。

青贇撿起一顆丟入嘴中,沖我說道:“這是水族的特產——翰漠果,吃一粒可以在水中如履平地,呼吸自由。不過只能維持一個月的時間。”

我撿起一顆放入口中,略帶著些酸澀的果子算不得好吃,不過功效卻很神奇,只可惜沒有果核,不然可以在空間中種一些。

隨從們將盤子中的翰漠果分食了。水族的宮人分開水路,大批人馬浩浩蕩蕩地進入了水族的領域。

水族地域廣闊,皇城位於桑鷺島和仙靈島的海域中間名叫——似水城。

我們自蟲族入水,距離似水城已經是最近的了,饒是這樣行了半月到了似水城。

車鸞上都掛上了夜明珠,將漆黑的海底照亮,隔著數十裏遙遙看到前方一處燈火通明之地,哪裏就是似水城。

我恍然覺得自己此刻並不是在水底,而是在夜晚的火車上,黑漆漆的窗戶外看到星星點點的燈火,令人產生出許多的遐思來。

距離越來越近,擡眼就可以看到位於城中心的水族皇宮,正中的大殿頂上嵌著一顆巨大的夜明珠,將整個皇宮照亮。

水底沒有白天黑夜之分,全憑著夜明珠照明,此時在皇城門口已經站著一行接引隊伍,按照男女分為兩隊,男子們身穿青衣,衣服上繡有鱗甲,都是些魚妖;女子們身穿粉紅色衣裙,身後背著可愛的蚌殼,好似田螺姑娘。

怎麽不見龜丞相?此時應該有一名身材矮小,臉部猥褻,身上背著一個重重的龜殼,最擅長逢迎拍馬之流的經典角色出現才對,我惡趣味地想著。

“聽聞五皇子大駕光臨,吾王派下官前來迎接。”隨著朗朗之聲,一名青年男子踏浪而來,朝著青贇拱手致意。

來者不過二十五六歲年紀,看上去爽朗清舉,相貌不凡,我沖青贇輕聲問道:“這位是?”

青贇低聲說道:“此人名叫竺凡,是水族之王權渺的親弟弟,也是瑞柯的小叔。”

這麽一說我立刻對上號了,這位竺凡為人圓滑,在水族中有巧舌之名。

青贇哈哈一笑,迎上前去,拱手說道:“龍王客氣了,竟命竺凡大人親自前來迎接,本皇子倍感惶恐啊。”

竺凡親熱地拉住青贇的手,目光望向我,朝我輕輕頜首致意,朗聲說道:“貴客已到,大開城門。”

似水城的城門打開,竺凡執著青贇的手走在前面,身後青贇的隊伍緩緩入城。

皇子來訪均是被安排在行宮所居,竺凡帶著我們來到聚攏皇宮不遠的一所行宮中安頓下來,安排我們好生休息,三日後龍王會在宮內設宴招待我們。

待送走了竺凡之後,青贇對我說道:“三日後的宴會有好戲可以看了。”

看青贇拿一臉八卦的神態,我就知道其中定有內幕,秉著一顆八卦之心,我說道:“說來聽聽。”

青贇說道:“當年竺凡也曾經通過了王位繼承人的試煉,後來被不知被權渺使了什麽法子未能參加王位競選,因而和王位錯失機會。到了這一輩,竺凡的兒子禹川早早通過了王位繼承人的試煉,而權渺的兒子出世的太晚,時至今日還未能通過試煉,權渺怕王位落入竺凡手中,便讓自己的女兒瑞琪嫁給了禹川,美其名曰是親上加親……”說道這裏青贇給了我一個你懂得的眼神,正色說道:“咱們此行的目標可是瑞柯,到時候你可別站錯了地兒。”

我問青贇,“你就這麽肯定瑞柯能夠通過王位繼承人的試煉?”

“權渺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在位這麽多年,手裏頭多少有些好東西,為了瑞柯能夠順利通過試煉,自然會傾盡所有。”青贇說道:“那瑞柯資質本身就不凡,又有權渺不惜餘力地幫扶,通過試煉只是早晚的事情。”

“那禹川呢?”我問道,“竺凡當年沒有當上水族之王,心中不甘肯定也會不惜餘力幫襯自己這個兒子。”

青贇說道:“竺凡雖然人夠聰明,但是大事上少了權渺的狠戾,不然也不會當年錯失競選。禹川雖然通過了王位繼承人的試煉,但是修為上比起瑞柯還要差上一層,如今還在精變期,若是瑞柯通過了試煉,王位將來歸誰所有,大家眼睛又不是瞎子。”

我問道:“那瑞柯既然已經晉級到了化形期為何也不急於通過王位繼承人的試煉?”

“這就是瑞柯聰明的地方了。”盡管把瑞柯恨的牙癢癢,但是說起正事來,青贇倒是公正的很,“瑞柯此舉是為了牽制竺凡,畢竟不管將來誰當王,大家都是希望族群日益強大,不會希望出現窩裏鬥的現象。如今權渺正值壯年,瑞柯就算是通過了試煉,也得等權渺退位後才能登基,既然這樣,還不如不去試煉,這樣在權渺面前賣了乖,還能穩住竺凡父子,可謂一石二鳥。”

我抑郁了,“權渺和竺凡這兩人可是親兄弟,他們這麽爭來爭去也就算了,只是可惜了瑞琪,被權渺拿來充當棋子,左邊是兄弟,右邊是夫君,將來鬧起來,豈不是左右為難。”

青贇說道:“王族子弟生來就享有族中供奉,她們的利益也是以族群的利益為先,這些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再說了,對於瑞琪來說,不管將來是自己的親弟弟上位,還是自己的夫君上位,對於她來說都是有利之事,想通這個環節,也就無所謂糾結不糾結了。”

聽青贇這麽說也有道理,以前我從未接觸過王族,對於其中的事情所知甚少,如今有了青贇在一旁指點,倒是讓我長了不少的知識。

我說道:“既然這些事情大家都心裏清楚,那還有什麽好戲可看?”

青贇眉飛色舞說道:“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王族中最高權力雖然是王位繼承人,但是為了平衡王族勢力,還有一群長老輔佐議政,這樣可以防止王位繼承人專權,水族中的長老如今分成了兩大派系,一派支持禹川上位,一派支持瑞柯試煉,因此每逢宴會就會吵起來,熱鬧的不得了。”

囧,我就知道青贇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看人家吵架都能這麽興致高昂,真是奇葩中的戰鬥機。

宴會訂在三日後舉行,這三天我可以進入芥子空間中煉丹,而青贇……當天就打扮的跟個妖精似地出門了,看他這麽騷包的打扮,一定是幽會水族的老相好去了,估計守夜的晚上不用考慮給他留門了。

三日時光,我在空間煉丹修煉,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倒也不覺得時間難以打發,一直等到第三天晚上才從芥子空間中出來。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五 好戲

幻化了一身新衣,叫侍女給我綰起一個高高的發髻,收拾停當從屋子裏出來去找青贇。

沒想到青贇比我還慢,沐浴更衣熏香一個系列折騰下來叫我等了大半個時辰,茶都喝敗了三盞,才看到青贇從內室出來,錦衣華服,高冠玉帶,打扮的甚是隆重。

難得見青贇如此隆重地打扮,我問道:“你這是做什麽,不過是一個宴會幹嘛要打扮的如此隆重?”

青贇不答,反倒問我,“我今天這身裝扮如何?”

盡管個人覺得青贇這一身裝扮打扮的有些過了,不忍掃他的興致,我點了點頭說道:“很好。”

青贇緊繃著的臉這才露出些笑顏,“修為不濟就要在著頭面上動動腦子,橫豎不能讓瑞柯那小子越過我一頭去。”

我不禁啞然,活了千把年的人了,此時還和小孩子一般較勁,青贇和瑞柯的積怨這是有多深,我沖青贇催促道:“走吧,宴會不是戌時開始嘛,再不走可就晚了。”

青贇站在水鏡前又照了一回,這才說道:“走吧。”

我們倆在宮人的帶領在來到皇宮,海底寶物頗多,因此一路上到處都是奇珍異寶,平日裏隱藏在漆黑如墨的海底不得一見,如今被這夜明珠照的一片繁華興隆,我們倆一路走一路欣賞,不知不覺來到了舉行宴會的殿堂。

我們是客人,進入大殿的時候,殿堂內已經坐滿了人,在宮人的引領下參拜水族之王。

待到儀式結束,我和青贇被分配坐到了權渺的右手方第二個位子,竺凡坐在我們的上位。

環顧整個大殿,坐在上首的不用說自然是水族之王權渺。身穿金色鑲邊交領大袖長袍,面容莊重不拘言笑,在他身旁左右手旁各坐著一位貴婦。身穿金色衣裙的是正妃荃玉,身穿銀色衣裙的是側妃雲霭。

自權渺左手旁依次坐著水族的十二位皇子公主。其中五男八女,九皇子瑞柯上面有四位哥哥,四位姐姐,下面還有三位妹妹。

瑞柯是個標準的美男,身穿金色的衣袍,一頭烏發高高束起嵌進紫金寶冠,俊朗的臉型上配以完美的五官。他那泛著寒光的漂亮黑眸望向哪裏,哪裏似乎便會被鍍上一層金燦燦的光芒,閃得人頭暈目眩。

與瑞柯同樣穿著金色衣袍的還有一位公主,坐在一名身穿銀袍的男子身旁。據青贇低聲告訴我,哪位公主便是瑞柯的同胞姐姐,身旁的則是三皇子禹川。

除過當今水族之王的親生子女身著金袍之外,其餘的皇子公主皆身穿銀袍,水族的王族等級從衣服的顏色上就可辮之一二。

在皇子與公主的下首處坐著鮫人。鮫人的衣服顏色就沒有什麽禁制,姹紫嫣紅五彩繽紛,容貌也較之龍族要嫵媚妖嬈的多。

我下意識在鮫人中看了一圈,未曾看到昔日花語盛會上見到的那名黑衣鮫人,青贇此刻正和鬥雞一樣挺直了胸膛伸長了脖子和瑞柯較勁。兩人用眼神廝殺,我沒敢去打擾他。

我們下首方向坐著的都是水族中的長老,為首的幾個都已經是鶴發童顏,想來也有好幾千歲的光景了。

我身份未明,來水族打的都是青贇的旗號,因此坐在青贇身側,只管微笑不語作壁上觀,見將一切外交事宜全部推給青贇,自己只在旁從中觀看。

權渺與青贇客套寒暄過後,宣布宴會開始,大家埋頭吃吃喝喝,不時有人站起來向權渺敬酒。

酒過三巡,我身旁一名長老站起身,端起酒杯向權渺敬酒,好聽的話說了一長串,才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王上,九皇子已經到了適婚的年紀,如今還有幾位公主尚為許親待自閣中,其中以七公主賢良淑德,秀外慧中,乃是幾位公主中的楷模,老臣舉薦七公主與九皇子結為秦晉之好,不知吾王意下如何?”

我望了一眼對面的數位公主,只見其中一名鵝蛋臉的公主含羞低下頭去,想必就是這位長老口中所說的七公主。

權渺坐在上首將目光投向瑞柯,“吾兒意下如何?”

瑞柯抿唇不語,眼角掃了一下我們這一方向,待瑞柯眼風一過,只見一位長老站起身說道:“王上,九皇子才一千二百歲,而七公主已經一千九百歲,臣以為女方與男方年紀相差太大,並不是適宜的良配。”

進言遭到駁斥,先一位長老面色不快,狠狠瞪了剛剛說話的長老一眼。

“哦?”權渺難得挑了挑眉,“那愛卿以為哪一位公主才是吾兒的良配呢?”

站著說話的長老偷望了一眼對面的瑞柯,躬身說道:“臣以為,自九皇子下面尚有三位公主還未成年,不妨等三位公主成年之後,再決定親事。”

待這位長老說完,先一位說話的長老已經按捺不住,呼地一下也站了起來,說道:“皖陽此言差矣,小公主今年才六百歲,要成年還須四百年,難不成你想要九皇子再等四百年才議親,這不是耽誤了王族的子嗣大事。”

被稱作皖陽的長老反駁道:“煥白,族中尚有五位公主候選,三位尚未成年,你這麽急著讓九皇子議親,怕是想讓九皇子娶了自己的孫女,難免有點徇私。”

“你胡說什麽!”煥白被皖陽當面掀開老底,頓時就黑了臉,“在這五位公主中七公主出類拔萃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之事,沒得由著你胡亂說話。”

皖陽露出一抹諷刺的笑,說道:“七公主雖然好,可是年紀大九皇子許多,兩個人站在一起不般配啊。”

煥白說道:“你懂什麽,人界中有句老話說得好,女大一,抱金雞;女大二,金滿罐;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四,福壽至;女大五,賽老母;女大六,樂不夠;女大七,笑嘻嘻;女大八,準發家;女大九,樣樣有;女大十,樣樣值。七公主大九皇子正好八百歲,九皇子若是娶了七公主準保發家。”

敢情,這位煥白為了推銷自己的孫女可是沒少花心思,民間的順口溜都用上了。

皖陽不慌不忙說道:“煥白,我們可是龍族,不是凡人,你願意將自己的孫女比作賤民,犯不著拉上九皇子,你這可是蔑視君威了。”

煥白聽後立刻炸了毛,“老夫只是打個比方,你說誰是賤人!”

皖陽說道:“在下可沒指出低賤的人是誰,誰站出來就說得是誰。”

這一下可是把導火索給引燃了,煥白當即就翻臉了,從席位上跳出來,揪著皖陽的衣襟,歇斯底裏吼著,“好你個皖陽,今日你給我把話說明白了,究竟誰是賤人!”

那皖陽被揪住衣襟好不狼狽,此刻也顧不得維持自己謙謙君子的風範,扯著嗓子喊道:“煥白!你給我松開!”

一個揪著不肯松手,一個被揪的奮力掙紮,兩個人礙著在王族面前不好動用法術,因此所采取的戰術和凡人打架差不多,互相揪著對方的衣襟,腳下互踹對方。

其中一人口中罵道:“你給我松手,你給我松手,你給我松手,你給我松手。”

另一人回嘴,“我就不松手,我就不松手,我就不松手,我就不松手。”

“再不松手我打死你,再不松手我打死你,再不松手我打死你,再不松手我打死你。”

“有種你來啊看誰先死,有種你來啊看誰先死,有種你來啊看誰先死,有種你來啊看誰先死。”

我都看呆了,明面上不敢笑,強憋著笑坐在哪裏,忍的很是辛苦,偏偏青贇還朝我打飛眼,一幅你瞧好戲這就上演了的死相,我差點破功笑出聲來,連忙捂住嘴幹咳了兩聲,丟過去一記眼風叫他收斂一些。

七公主不堪羞辱,捂著臉飛奔出去,躲一個地方嚶嚶嚶去了。

九皇子狠狠瞪著一臉幸災樂禍的青贇,牙咬的緊緊的,像是要把青贇生吞活剝了似地。

大殿內鬧成一團,權渺忍不住一拍龍案,“還不快點把他們分開!”

一群宮人蜂擁而上,將兩名長老分開,坐在權渺右手方向的竺凡站起身說道:“今日有貴客來臨,大家都收斂一些,上歌舞!”

竺凡話音剛落,大殿內就有管樂聲響起,一群身背蚌殼的舞女上場,在場地中央翩翩起舞,一場風波就這麽被掩飾了下去。

我同青贇坐著飲酒,因為提前服用了解酒草,酒喝到肚子裏沒有任何醉意,只是喝的太多未免有些內急。

我喚了宮人帶著我出來解決個人問題,完事之後也不急著回去,早就聽青贇說過,水族中最美的地方就是後花園,難得來一次,不見識見識怎麽行。

我以醒酒為名,叫宮人帶我四處走走,循著大理石鋪成的小路來到了後花園。

水族皇宮中的後花園真可謂是人間天堂,到處都是奇珍異寶,數千年的珊瑚、雲母、珍珠隨處可見,這要是放在現代,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可是在這裏尋常的簡直就跟市場中的大白菜一般。

我一面欣賞,一面走著,在一處白珊瑚前停了下來,伸手摘了一串深藍色的果子,拿在手中細瞧,自言自語道:“咦,這不是翰漠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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