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血和淚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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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狂風暴雨,雷聲陣陣,有閃電在烏黑的天空飛竄,混沌的天地間,下面就是萬丈深淵。室內,卻是陣陣食物的清香,西楠穿著她慣常穿的碎花家居服,端坐在元澤面前,裝一碗湯遞給他。元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忽然坐在這裏和她吃飯,正迷茫地看著西楠,卻見她淡淡地說:“喝湯吧。”眼睛註視著他,如黎明前的萬籟俱寂:“這叫孟婆湯,味道雖然清淡倒也可口。來,我們一起喝了它,以後誰都不記得誰,誰再不會為誰傷心。”她指指外面的懸崖峭壁:“喝完就從這裏跳下去,我們就再無瓜葛了。”

他怒視著她,卻見她毫不在意地拿起碗,和他的碗碰了碰,莞爾一笑:“啊,我又忘了,你說過不奉陪我了,那我只好一個人喝了。”眼看湯從她唇邊要流入口腔,元澤一把打落她的碗,呵斥一聲:“你真敢!”耳中有瓷器 ‘啪啦啦’落地而碎的聲音,元澤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外面正是陽光燦爛,原來是南柯一夢。

元澤一身冷汗,將手抵在額頭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想起夢中的情形,懸崖,孟婆湯,還是可口的,簡直是荒謬。

不過夢裏她說她要忘了他,這樣的事這個女人能幹得出來也不一定,而且這兩年來她杳無音信,不就是意圖要和他就此斷了嗎?

他偏不讓她如了這個願。

昨天將她不由分說地趕了出去,他想起她眼中的失措,心裏便有點後悔,揣揣她是不是幹脆就順勢不理他了。

今天他約好朋友去拍鳥,當他背著攝影器材下到大堂裏,看到西楠靜靜地坐在大堂裏等他,不覺得心裏一熱,看著她的眼神便沒有昨天那麽冷淡。

西楠有點恬不知恥地跟著他,向他的朋友Kent做了自我介紹,然後便跟著他們去拍鳥去了。元澤一路都不理西楠,只和Kent 敘舊,Kent似乎有點興奮,聊著新買的鏡頭,和即將能拍到的鳥類,心情很期待。

他們去到的其實就只是一個小小的湖,確切地說是個池塘,據說這裏幾乎是每一個拍鳥人必去的地方。

他們來到時已看到很多拍鳥人,都在安靜地將相機放在三腳架上,拍池塘中心小島上的水鳥。

西楠跟著他們,見KENT和元澤已架好三腳架在凝神捕捉鏡頭,便順手將元澤的背包背著身上,也沒見他有什麽反對。

背著背包,西楠東走西逛看著這些五顏六色的粉紅琵鷺,白色朱鷺,大藍鷺,蛇鵜在湖邊飛翔,覓食,也給迷住了,忍不住拿出隨身帶著的本子,開始對牢池塘畫手繪畫。

時間漸漸到下午

,西楠正在出神,感覺有人拉她背後的背包,卻是元澤。

“走吧。”他雖然還是有點冷淡,但起碼願意和她說話了。

用過餐,KENT便跟他們告辭了,臨走似乎有話想問西楠,卻是到底沒有開口,揮手跟西楠和元澤道別。

西楠照樣跟著元澤進了酒店房間,待元澤放下沈重的攝影器材,眼看空氣中又是她不能忍受的靜默,西楠先開口:“元澤,我明天的機票飛巴黎。”

元澤聽若未聞,也不看她,玩弄著相機,來回看著今天自己拍的照片。

“CV聘請了我,”西楠繼續說:“如果你沒意見,我下周一開始去CV正式入職。”

元澤繼續欣賞照片,冷笑一聲:“你什麽事都自作主張,這會兒你倒忽然學會尊重我的意見了,真是榮幸。”

西楠知道他的脾性,一口氣難以吞下,都是這般陰陽怪氣地對她,但是她這次沒有時間等他自動消氣了。

她心平氣和地說:“元澤請你公平一點好不好?你和高薔有了孩子這個事應該生氣的人是我吧?你那時跟她一度春風時怎麽沒見你跟我商量一下?”

元澤見她用那麽平淡的語氣挑釁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將相機緩緩放下:“高薔從西藏回來,孩子就流產了。從今往後請你不要拿這孩子說事,也不要再裝聖母以‘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來粉飾你自己。你出事了,將我遠遠推開,避而不見,看到高薔要了我,你終於心安理得了。這其實和當初你固執地要我陪你住在狹窄的百花公寓是一樣的理由。你自私,你無情,你知道嗎西楠?”

元澤越說越激動:“你甚至可以為了我去死,為什麽就是不可以放下你該死的自尊和自卑,和我好好生活在一起?既然不想和我在一起,你現在為什麽又來招惹我?”

西楠看到自己深藏於心,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隱秘心事被他宣諸於口,不禁有點頹然。

他們對視著,沈默了許久,西楠有些艱難地啟口:“我承認,你說的有一部分是對的。你出身高貴,富可敵國,我本來一無所有,而且出了那樣的醜聞,更是不想依附你而活。”

“你!我!分得真是清楚啊!你讀了那麽多書,居然從來不知道有‘我們’這個詞!?”元澤連連搖頭:“現在你在國際拿了個獎,心理上的劣勢終於平衡了一點,覺得終於可以稍微和我平起平坐了,於是又想起我來了是嗎?”

西楠誠實地點頭:“是。”

元澤將收斂自己的憤怒,看她平靜自信的樣子,嘗試激怒她:“可惜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你拿什麽

獎對我來講都沒有意義,那並不是我想要的。”

他這句話終於起了效果,西楠在他意料之內地漲紅了臉:“可是那偏偏對我很有意義,那就是我想要的,我很喜歡現在的自己。”她站起來,被氣得甚至忘記了道別,很沒禮貌想要開門走。

元澤忽然快步沖過去,眸光如鋒似刀,西楠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拉過撲倒在床上。

天旋地轉間,西楠只聽見衣料被扯裂的聲音,雙腿被壓制住,雙手被他單手扣住,然後她感覺肩膀處劇痛,竟是元澤死死地咬在她肩膀上,用力之大,像是要吞噬她。

直到口腔中蔓延著腥甜血液的味道,感受著西楠身體因為劇痛而繃緊的肌膚,元澤才慢慢地放下她。

西楠倒吸了一口冷氣:“你大仇得報了……”

“還沒……”元澤不等她講完,俯身吻上她的唇。

一絲鮮血的味道傳到她嘴裏,他的吻蠻橫地在她唇舌間輾轉,她的身體軟軟地被他圈著,連微弱的回應也不給他。

見她故意在那裏躺著一動不動,他扯開她身上的衣服,幹脆利落地張口往她腰身處又咬了一口,西楠微微地呻吟了一聲,尾音顫動著,點燃了一觸即發的欲望。

他用手捂緊她的唇,壓在她身上,正在尋找入口,卻感覺手指劇痛,卻是西楠緊緊地咬住他的指尖,含糊地說:“放開我!”

“偏不!”忍著十指連心的劇痛,他分開她兩腿,粗暴地進入。

“你不是不要我了嗎……”西楠纖長的睫毛沾染了霧氣,大口地呼吸著,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裏,狠狠地問。

“我說我不要你那些勞什子的獎,至於你,我當然是要的……”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唇舌沾染著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鮮血,眉目間和著她的淚,在這場血和淚的廝殺中,他們終於達成了最刻骨的諒解。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的有點無力,但我是盡力了。

好的小說很少,好的小說很難寫。

我知道本文結構松散,沒有一條清晰的主線把它們連起來。還有配角描寫的不夠多,缺少人間煙火的氣息,人物看起來很單薄。。。。

我都知道。。。希望我以後有空寫文能有進步。

謝謝各位的不離不棄,沒有你們這就是個坑。。。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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