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口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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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哭著講完這幾句很沒安全感的話,元澤嘆著氣,想要拉她起來給她檫淚,她卻躲著將自己整個臉埋在他懷裏,抱著他不願意動彈。

每次都是她做錯了,到最後總是要他去哄她,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男女平等過。

他將她的臉貼近胸口,那個靠近心房的地方,輕輕地說:“我不會走,就算走了,也一定會回到你身邊。我都被你氣走多少次了,現在還不是好好地呆在你身邊……”

元澤出門時聽到西楠吼出莫歆綺這個人名時,呆立當場,坐在外面門廊的凳子上思考了許久。看來,西楠對這段關系很沒有信心,也對他和莫歆綺的關系有很深的誤解,甚至說到耳釘,她以為那是莫歆綺的饋贈。

她抱著周志翔的行為,無論是什麽理由,都很難被原諒。他一向知道她同情心泛濫,如果任由她這樣下去,很可能有一天會被用心險惡的人加以利用,到時也不知會鬧出什麽事來。所以這次他必須恩威並施,以絕後患。

他看她終於將自己的臉露出來,問:“西西,你說你這樣做我看了會有什麽感覺?”

“對不起,我錯了。你看了會很難受,我知道,就像我每次看到你戴著莫歆綺送你的耳釘一樣。”西楠嗡著鼻子回答他的問題,這個耳釘就像是按進了她胸口一樣,不吐不快。

元澤見她道歉之餘,還不忘倒打一耙,籲了一口氣,拎起她的耳朵:“你好好看看,我這耳洞是為誰去打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那晚在他哥李顧淮家門口,他親眼看著西楠隨林子翊去了。從那時起,他幾乎認命了,天天工作到深夜,萬念俱灰地做工作狂人。

他想起她以前跟他在一起時,總引/誘他去打個耳洞,戴上耳釘,說這樣看起來肯定超酷,被他果斷拒絕,還將她恥笑一番。

當一個人心痛到極點時,就會想到用身體的疼痛去減輕心靈的悲傷。

他混混沌沌走去打了個耳洞,很痛,但怎麽痛都比不上他們兩人臨走時相視一笑的背影,帶給他如冰錐般直直刺進心底的那種痛楚。

戴上耳釘,所有熟悉他的人都以為他瘋了,元令和更是摸摸他的頭說:“兒子,你是不是發燒了?你不是對這些東西深惡痛絕嗎?”他推開他媽的手說他現在愛死這些勞什子石頭了,不要理他,讓他自己一個人呆會兒。

後來他遇上了長得和西楠七成像的莫歆綺,他沒有拒絕她滿腔的情意,除了放在心裏既愛又恨的那個人,其它的任何女人對他而言,都一樣。

莫歆綺是個浪漫的人,看到他的耳釘,興致勃勃跑去買來和

他一式一樣的戴上。

聽完西楠立馬無語了......人家為了你都自殘了,這樣甜蜜的事居然被你這個白癡歪曲成難忘舊愛的橋段,還時不時拿出來自虐……好傻,傻不拉嘰,豬啊……

兩人本來都是盤腳坐在床上,西楠邊罵自己邊紅著臉聽他講完,當接觸到他熾熱的眼神,自覺那次當著他的面跟著林子翊走簡直是罪孽深重,而且那晚還差點發展了奸/情,這個絕對不能坦白,一坦白他又不知道要生氣多久……實在是錯錯錯……她一彎腰幹凈利索地鉆進他的兩腿之間。

元澤被她這個暧昧的姿勢搞得哭笑不得,一把將她拉起來:“怎麽,知道錯了吧,想找個洞鉆是吧,小狗?”

西楠被他拉起來,只好胡說八道一番:“你都這樣了,拿什麽報答你吶?唉!怪只怪我太早以身相許了,要不現在咱們可以翻雲覆雨一番……而且,我又很窮,一無所有,空手套不了白狼,給不了你什麽錢……如果我是瓶子精靈就好了,可以將所羅門王的寶藏給你搬來,許你一生榮華富貴,妻妾成群,兒孫滿堂……”西楠停下飛快轉動的嘴巴,滴溜著眼珠看元澤:“除了這些,你還要什麽?要不要官拜宰相,閑時也可以在肚子撐撐船……”

元澤見她越說越離譜,笑罵著掐她:“我什麽都不要,只要你一輩子像個丫鬟一般侍候我,坐著你要幫我扇風,走路你要幫我打傘,打不還嘴,罵不還口,我讓你向東你不能向西……”

西楠馴服地趴在他大腿上笑:“好好好!要不我現在給你打洗腳水去?主人?還是你想寫字,我給你磨墨去?不寫字?那我幫你暖床去?”

元澤一把摟住她,撥開臉上逐漸長長的頭發,凝視著她很認真地說:“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為我做一件事,那就是對人保持戒心,好好保護自己。”看到西楠慢慢收斂的笑意,他刻意放緩聲調:“這個世界有很多好人壞人,我也不是讓你不要對別人好,但是……我總是擔心你掌握不好這個度,被別人利用或者傷害了。還有,你為了安慰別人,這個抱抱那個親親,你總要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吧?上次是那個小狗,這次是周志翔……”

提起周志翔,西楠快快插嘴:“好了好了,我都認錯了,你還說!”

元澤正色說:“關於這個周氏兄弟,我還真得跟你說說。記得去年鬧得熙熙攘攘的趙世琚事件嗎?你知道他隱藏那麽多年的陰陽人身份怎麽曝光的嗎?”

“怎麽曝光的?”西楠驚奇地問。

“那是因為,周志翔被他戲弄一番,羞憤交加,讓他弟弟周志豪找人逼迫趙世琚拍了

一輯的裸/照,寄到‘北周刊’去了。”

西楠記起新聞說這些裸/照一流出市面,趙世琚馬上人間蒸發。她陣陣心寒,這些遠離她生活的的重口味故事真是超出她的想象力之外:“真的嗎?周志翔是這樣的人?”西楠想起周志翔對元澤的評價也非常不好,看來他們兩個業界精英互相之間完全沒有什麽好感。

元澤看著西楠被嚇得有些蒼白的臉,有點後悔跟她說這樣的事:“是不是這樣的人,你離他遠點都沒有錯。”他嘗試轉移她的註意力:“西西,你去過加拿大Okanagan湖區嗎?”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長評短評,快快來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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