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個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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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的食物,被西楠布置得舒舒服服的家,水晶花瓶裏是芳香吐蕊的鮮花,這一切令元澤感到非常安定悠然。

他們兩個吃過晚飯,西楠正趴在沙發上在看一本歐洲珠寶文化發展史,這段時間她忽然對珠寶設計產生莫大的興趣,正對著一堆石頭圖片在研究。她愛好廣泛,一段時間一段時間迷上的東西不一樣,元澤知道她的三分鐘熱度,可能下個月她又宣布她喜歡上某種古怪生物也不一定,反正上天下地,沒事她都喜歡研究一通。他一邊將水果塞進她嘴裏,一邊搖頭苦笑低頭看計劃書。

時光荏苒,歲月靜好。

眼看這晚就這麽消磨過去了。在他走出陽臺講了大概五六通電話之後,西楠卻忽然從書本擡眼看他,心情似乎有點惡劣::“進進出出,你有很多機密事情不可以當我的面講電話嗎?”她中午被周志翔刺激了一下,信任這個詞成了她的心頭刺。

元澤看著西楠挑釁的眼神,揉揉她的頭發,溫言說:“你在看書我不想吵著你,能有什麽機密事?”

“機密事多的很啊。譬如,你是不是在操控泰致股價,伺機套現?譬如,華泓是不是偷了中為的研發成果,並在此基礎上研發出GDMS?”

“這些事誰跟你說的?周志翔?”元澤皺眉沈聲問。。

“我在問你,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西楠執拗地說。

他知道西楠的道德感特別強,是一個沒有什麽野心或進取心的人,從自己破碎的世界,黑暗的深淵走出來,仍然保留著赤子之心,一塵不染。他希望,她這輩子都保持這種與眾不同,不食人間煙火的特質。

而他則野心勃勃,在一個充滿了勾心鬥角,巧取豪奪,明爭暗鬥的世界裏摸爬滾打。

在這個相反的兩個極端裏,他並不想讓她眼中看到的他是這樣一個冷酷陰險的人。

“我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要過問行嗎?”為了緩和語氣中劍撥弩張的語氣,他擁著她的身體親吻她,手裏一邊幫她寬衣解帶。

西楠本來已經氣了一晚上,被他這樣冷冷回一句,她的臉更加掛不住了。

抓住他探進她睡衣裏的手:“好,我不問你工作上的事,我問問你的私事。在年前你不來找我的那兩個星期,你是不是陪著莫歆綺?”

“沒有。”元澤迅速地回應她,臉都沒擡繼續解她的睡衣扣。

“好好好。”欺我無憑無據是吧,所以能用這麽若無其事的口吻說話。她被氣得胸口起伏不已:“那明寶慈呢?”

聽到這個自己一直避開的名字,元澤一把放開她:“你非得要毀了這個晚上是嗎?”

明寶慈已經令他成為朋友間的笑柄,人人說他單槍匹馬,不費一兵一卒,攻破施明堡壘,簡直可以寫入商界36計之色誘。好事者眾

口鑠金,將他塑造成一個以色侍人的小白臉。而倒黴的他,真正是躺著也中槍的典型案例。那時和西楠分手不久,正處於沒心沒肺期間,其實他什麽也沒做,只在明寶慈肆無忌憚地勾引他的時候,輕描淡寫地講了一句:“我對有夫之婦一向不感興趣。”那個可怕的女人就為這句話離婚了,然後所有的人都說他為了商業目的破壞別人的家庭。似乎這個世界他只剩下施明地產這個競爭者,事實是,他們倒了,千千萬萬個施明地產站起來了。

他冷哼著站起來看窗外。

西楠見他毫無悔意的樣子,怒氣沖沖地一把提起手裏的書往睡房走:“我很小氣的,如果我再聽到你的名字和別的女人連起來,我就……”

眼睛掠過元澤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她氣得再說不下去,眼淚瞬間迸出。西楠大步跑回房拉上被子掩住臉。

又有好幾個電話打過來給他,聽著他隱隱約約講電話的聲音,也不知過了多久,西楠心浮氣躁地正在輾轉反側,元澤進來了。

他在床邊擡起她的臉:“你生病剛剛好,起來喝點水。”

西楠就著他的手稍喝了一口,便將頭埋進枕頭間不理他。

元澤上床,靠近她的身邊。聞著枕頭上那種女孩子特有的香氣,牽起她的手,貼著她的發鬢,他輕輕的說:“我和莫歆綺分手很久了,還有那個明寶慈我連她的手都沒碰過……”

“很遺憾嗎?沒碰過她的手?”西楠一把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我們不要再提她了好不好?”

元澤一邊說一邊拉她過來擁在懷裏。西楠掙紮著吐出一句話:“我告訴你元澤,假如我再聽說你和某某女人有暧昧,你就完了。身邊想要和我搞暧昧的人多的很,到時你就別怪我半推半就了。”

“你敢!”

“你敢我就敢!”

當周志翔父親過世,西楠那聖母的天性將他鋪天蓋地的悲傷發酵成柔情脈脈的暧昧,‘半推半就’一語成讖。

作者有話要說:半死不活,沖突不夠。但是這些是溫情脈脈的伏筆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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