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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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嗅著她新洗的發絲,將自己的臉埋在她脖子裏。

西楠的頭抵在他溫暖的胸膛,眼睛一紅,忽然覺得很委屈:“你那時對我這麽壞,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他捧起她的臉,將唇印在她額頭,聲音有點低啞:“我要你,寶貝。”

他吻著她的眉心,她微微濕潤的眼睛,然後貼緊她的唇,和她交纏,吸取著她唇齒間的芬芳,然後慢慢滑入她的耳際間。

他的手指似乎帶著電流,恣意地探索著她的敏感點,似乎想要將她內心最隱秘的情~欲一一逗弄出來。

這次溫存前戲並沒有剛才那般慢工細磨,不久他便以毫不猶豫的以一種近乎放肆的姿勢挺進那片緊致濕潤之地。

這一次的時間持續了很久,激情消退時,他剛才情動時留在她身上的吻痕和齒痕令她身體揚起絲絲的疼痛。

他終於從她身上下來,耳邊仍是她的似有還無的嬌喘呻吟,那失而覆得的感覺令他感覺特別興奮。他欣賞著她氣喘籲籲急需氧氣的樣子,纏住她的手腳,在她耳邊低笑:“到底誰把持不住?”

西楠好容易透過氣來,又被他纏住,無奈地說:“是你太火辣了,我把持不住,可以放開我了嗎。”

“偏不!現在再說說,還是不是軟綿綿的棉花糖?”

“不是,不是,我搞錯了,其實是心懷鬼胎的邪惡棒棒糖,有時它還咬人!”西楠憤憤地瞪他一眼,摸摸肩膀上又痛又癢的齒痕。

“要不要再試一試證明一下我其實不是性無能?”

西楠連忙說:“不用不用,親愛的,你再來一次就是性亢奮了,那也是一種病,得治。”

聽到那句‘那也是一種病’他氣得趴在床上咬牙笑,拉過她俯首埋進她的胸脯:“寶貝,這病只有你能治,你給我治治?”

他將她一把拖起,拉去衛生間沖洗。看著她身體間深深淺淺他留給她的印記,又勾起的他興奮,將她帶回床接著做。

當他終於盡興地將她的腿從他肩膀放下時,西楠覺得自己絕對要散架了。

她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完了,一年不見你被那幫妖精調~教得越來越邪性了。”

“別拿旁人來說事兒,那主要是原因是你跟別人亂搞,讓我空虛了一年多,所以現在要補做回來。”

“這麽急著澄清幹嘛?放心我沒你那麽小氣,老愛翻舊賬,反正你現在也是我的人了,”西楠懶懶地摸著他的紋身:“知道對我不忠會有什麽後果嗎?”

“什麽後果?”情~欲得到滿足的元澤心不在焉地觸摸她細膩的鎖骨。

“知道嗎?古代被刺身的奴隸,被發現不忠於主人是要被五馬分屍的。不過我比較仁慈。”西楠頓了頓:“哼哼,現在我要發現你的二心容易得很,要知道全國狗仔代表我監視你,如果一旦被發現什麽風吹草動……”

元澤坐起來:“你又不是不知道,狗仔八卦唯恐天下不亂,一般都是造謠中傷。”

“你當我白癡啊。我說的肯定是人賬並獲,抓奸在床的。”西楠拍拍他的臉,若有所思地說:“假如我發現你不忠,我一般都會成全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祝福完你們奸-情不到頭之後,我這輩子不會再打攪你,我們好聚好散,後會無期。”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元澤笑得很溫柔。

“親愛的,你的中文學的真好,理解精準,詮釋到位。”溫情脈脈的面紗被拂去,兩人開始恢覆以前互相調侃的相處方式。

“奇怪,我以前也天天睡你身邊,沒聽過你這個論調。”

“彼睡不同此睡,那時不過是兩個臭皮囊彼此找個伴,有什麽忠不忠的。”西楠一雙寶光燦爛地凝視著他,柔聲說:“現在不一樣了,你都以心相許了,不能輕易反悔了。”

“我怎麽覺得現在像是19世紀的中國,被迫要簽第一條不平等條約呢?”

“我心裏都沒有誰除了你,多平等啊,平得簡直可以端成一碗水了。”

“你最好沒有誰!”元澤的聲音無端開始變冷。

西楠一直避免提起以前她說謊墮胎的事,怕提起舊事他不高興。問題是這些事不解釋清楚就很難自圓其說。見他的眼神又升起某種恚怒,她趕緊過去撫慰地親親他,低聲說:“本來就沒有誰,那次我說……墮胎的事,其實是騙你的。”

“我知道。”他令人難以察覺地笑笑。

“你知道?”

“那次我給你打電話,你自己說的。”

“哪次啊,你什麽時候給我打過電話?”

“那次你和Markus喝醉酒,你說你要幫他破處的那次。”

西楠又羞又氣,拿起拳頭推他:“你這個居心叵測的家夥,偷聽我們的談話!”

他調笑地一把將她拉進懷裏:“是不是想再來一次?”

西楠馬上拿手打哈欠:“我困了。”

元澤其實也累了。他拍拍她的背說:“睡吧。不要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林子翊的名字,還有,下周去周志翔那兒把工作辭了。”

“嗯。”西楠半夢半醒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周末更新。。。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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