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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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瞪大眼睛,忽然看到閉著眼睛的元澤離了自己唇,微微睜開了眼睛。她倏然感覺自己嚇了一跳地反應過來,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忍住喉嚨異物卡住的難受,故作戲謔地問:“你們九源真是無所不用其致啊,用錢賄賂不成,難道現在要改性賄賂?”

元澤將水遞到他唇邊:“喝水!”

西楠喝了口水,問:“你往我喉嚨送了什麽?”

元澤沒好氣地說:“毒藥!”

西楠含糊地說:“好吧,記得項目做完了燒個紙錢給我,讓我死得其所。”

元澤看她這麽難受還能貧嘴,既好氣又好笑:“會的,到時燒個大元寶給你。”說完馬上打住,問她:“你說我們九源用錢賄賂不成什麽意思?”

“你們D□ID說給我5%,然後讓我以後所有停車智能系統的項目都給你們,你不會敢做不敢認吧?你也知道美國的《國際反賄賂與公平競爭法》和《海外腐敗行為法》吧,何況這些項目還是在美國施工的,膽子也忒肥了點,你們…….”西楠捧著自己頭暈欲裂的頭,又待要躺下去。

想起David說西楠自己提出要5%的回扣,這樣一對口供,元澤的思路瞬間清晰起來。

他沒往下思考,又把她拉了起來,動作輕柔了許多。

被拉起來的西楠苦惱地說:“我沒有什麽未了心願,讓我入土為安吧……”話還沒說完,元澤又吻上她的唇,又有藥片輕輕送入她的喉嚨,溫柔地吸吮,戀戀地纏繞著她的唇齒間的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這個負氣照顧她的男人,可能想著自己和他們有業務關系,看她這樣,不好丟下她自己走,但是又實在很煩很不甘心要照顧她這個病號,所以有點粗暴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他那似是而非的吻有點令人費解,可能看上了我的臭皮囊一不一定,西楠懨懨地胡思亂想一番又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她已經感覺體溫降了下來,頭暈的感覺也減輕了很多。西楠有點滿意,看來抗生素對自己還蠻有效。想要掙紮著坐起來,卻手觸碰到身邊□的身體。她嚇了一跳,定神一看卻是睡得正熟的元澤。

睡著了的他臉上硬朗的線條隱去了,臉容單純看起來很乖的樣子。正在打量間,他皺著眉眼睛忽然微微地睜開了,躺著沒動,語氣含糊地問:“這次你要給我放多少錢?”

西楠聽了一楞,然後才想起他說的是上次她給他的那1,000塊錢。只好尷尬地說:“我身上現在錢不多,沒打算給你錢。”

“那上次你是身上錢太多了,所以就慷慨地分了1,000塊錢

給我?”元澤緊追不舍地問。

“嗯,那時身上剛好剩有錢,我留著也沒用。”

林子翊和她分手的前幾天,西楠剛好存夠6萬塊錢,打算將那部早已看好的鋼琴買來送給他。後來被分手後,她很迷信地想,存錢對她而言真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錢存夠了,他也走了。她常常幻想,如果那6萬塊錢一直沒存夠,他是不是永遠都不會走,留在她身邊?如果這是真的,她情願自己永遠存不上錢,這樣的話,是不是時光可以倒流,讓他們回到以前相依相伴的日子?所以從與林子翊分手的那刻開始,她就失去了計劃未來的興趣,也放棄了存錢的習慣,身上一有點錢,總覺得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常常給錢那些和你共度良宵的男人嗎?”元澤趴在床上,挑起眉毛問。

“沒有,你是唯一那個。”她如何能告訴元澤,那晚她那1,000元不給他,她也會找個機會迅速消費掉。

“啊,那我真是受寵若驚。能問一下為什麽我有這樣的榮幸能讓你為我破例嗎?” 元澤轉過臉,盯著她的眼睛問。

“因為你那晚幫我抓癢很辛苦。” 西楠目光游離到另外一邊,臉稍稍地扭過一邊,一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樣子。

“你當我是什麽?男妓嗎?”氣沖沖地說完,元澤一把掀開被子,跳下床,整個男性的裸體呈現在西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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