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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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光影暗處走出來, 張晴和莊子續都沒料到這番談話會被他聽到。
在兩人驚懼目光中, 林森諾走到他們面前。
“嫉妒不是借口, 貪嗔癡怨每個人都會有, 沒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跟野獸有什麽差別？”他冷聲道。
張晴擡著淚目看向他，顫聲道：“野獸？你居然會用這樣的詞來罵我, 我在你心裏就這麽不堪？”
林森諾的眸底沒有絲毫情緒。
“不然呢，你對施寧做了那樣的事, 我該誇你嗎？”
張晴想過事情被他知道後他會怪罪她, 但他現在對她說的這些傷人至極的話, 還不如坦蕩罵她一次來得痛快。
“你非得這樣和我說話？是, 我是對不起施寧。但是我又沒想真的傷害她, 一個過期的感冒藥而已, 她吃了又不會中毒，我也沒有料到她會嚴重到發燒啊。現在我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 也正在想辦法彌補她，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她聲音中帶著哭腔, 肩膀聳動在抽泣。
“這罪犯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呢, 我為什麽不能有？再說我這樣做的原因, 還不是因為……”
水潤紅透的雙眸裏愛意熾烈：“還不是因為我喜歡你。”
女生聲淚俱下的告白並沒有打動林森諾分毫。
“喜歡我就要傷害我喜歡的人，這樣的喜歡我承受不起。”
“你好自為之，再有下一次, 我絕不放過。”
他說完, 冷眼看了張晴一眼, 轉身往施寧的房間走去了。
莊子續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沒見過他這麽嚇人的眼神。不過還好他最後也沒怎麽樣你，不過這事估計施寧很快也會知道，你還是快去和施寧道歉吧。”
張晴心頭一片苦澀。
林森諾是沒有怎麽樣她。
可他說的那些話，字字句句，宛如利刃剜在她心頭。
“哪怕她不喜歡我，我也願意為她，死心塌地。”
明明知道她喜歡他，還能對她如此直白袒露他對另外一個女孩的誓死維護，分明就是在踐踏她的心意。
張晴從前一直以為林森諾雖然冷淡寡言一點，但人是溫和有禮的。
現在才發現，他不是。
如果動了他最在意的東西。
他只會舉刀往你最疼的地方砍。
晚上的時候，施寧洗完澡準備睡下。
張晴敲了她房間裏的門。
“進來。”
張晴走了進來，她看到施寧穿著睡衣：“你要睡了吧？我是不是打擾了你。”
施寧：“沒關系，有什麽事嗎？”
張晴看了看施寧，她和平常並沒有什麽不同。張晴不禁心裏犯嘀咕，難不成林森諾並沒有將那件事告訴她？
算了，不管了。
既然決定來了，那就好好道歉吧。
左手的大拇指被她掐的通紅，張晴鼓起勇氣，對著施寧深深鞠躬。
“施寧，對不起。”
她擡起頭，對她道：“你還記得，那天你讓我去幫你買感冒藥嗎？”
她這麽大的動作倒把施寧嚇到了。
“你別激動，坐下來再說。”
施寧走過去扶著她坐下來。
張晴轉頭看著她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那天我去買藥，陰差陽錯買到了過期的感冒藥，後來店家告訴我這藥是過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麽就失了智，動了邪念，把藥給買回來讓你吃下。”
“難怪那天我吃藥的時候，你表情就怪怪的。還有我從醫院出來這兩天，你對我也格外熱情。”這樣就說的通了。
張晴萬分愧疚地看著她。
“對不起，我當時心情太抑郁，就幹了這種混事，你知道我看到你進醫院，我真的比自己進醫院還難受。”
她這輩子除了這個也沒做過什麽壞事。
“做壞事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張晴自嘲般的苦笑道。
施寧：“我發燒應該也不是因為吃了那個藥，在你去幫我買藥的時候，我已經有點低燒了。”
她本來以為吃過藥會好一點，沒想到吃的是沒什麽藥效的過期藥。
“不，都是因為我，如果你當時吃藥了，說不定就不會燒起來。都是我，是我的錯。我也才發現，自己原來這麽壞。”張晴垂眸咬唇道。
施寧沈默片刻，開口道：“我也不是傻子，看人方面也不至真好壞不分，跟你認識這大半年，我覺得你也不是個無緣無故會傷害別人的人。”
“所以我想問問，是我做錯什麽事了嗎？你為什麽要對我做這樣的事情呢？”
“你難道沒發現，我有事沒事經常會往你們這邊跑嗎？”張晴說道。
施寧：“發現了啊，那不是因為你經常要找森諾討論題目麽？”
“討論題目，我為什麽非得找他，很多題目我自己看答案也能看懂，再不濟我還能去問老師。”
“那你是……”
施寧想了片刻，試探性地問：“難不成，你是借著問題目的緣由故意來找森諾？你喜歡他嗎？”
“嗯，我喜歡他。”
張晴承認道。
“從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他。”
……
原來是因為吃醋啊。
她說張晴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至於拿她開刀。
結果，原因在林森諾這個禍水。
害，長得太帥就是招蜂引蝶。
“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你報覆我不會是因為覺得，森諾喜歡我吧？”施寧又問了句。
張晴直勾勾地看著她。
施寧在她眼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這哪跟哪，我和森諾關系很好是沒錯，但不是因為男女之情啊，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就跟南驍和思翰一樣，都是我很好的朋友。他對我照顧，也是因為這個。你別誤會了。”
張晴看她半天，開始她以為施寧是裝的，後來發現她似乎是真不知道林森諾喜歡她。
原來學術上的天才，在愛情方面，是個白癡。
但哪怕她是個白癡，林森諾也依然甘之如飴。
是她輸了啊，輸的徹底。
張晴嗤笑一聲。
施寧：“你笑什麽？”
前幾秒她還痛哭流涕和她說對不起，這會怎麽就笑上了。
“到底是誰誤會？”
張晴反問。
“什麽？”施寧沒能完全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張晴：“算了，這是你和林森諾的事，我就不插手了。等他來告訴你吧。”
施寧沒再吭聲。
張晴呼出一口氣。
“好了，歉我已經道完了，我也該走了。”
她本以為道歉是一件很難很痛苦的事情，卻發現說出來比藏在心裏要來得舒坦得多。
在她轉走要走出房門之際，施寧喊住了她。
“你等一下。”
“剛才你說我現在肯定討厭你，因為你也討厭你自己。”
“不是的，我沒有討厭你。”
張晴背對著她：“哪怕我是在被林森諾知道這件事之後才選擇向你道歉，你也不討厭我嗎？”
施寧笑道：“不討厭。討厭一個人多累啊，我這天天都得在班上看到你，我還討厭你，那不是影響我自個的心情嗎？”
張晴忍不住笑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麽，邁出了房門。
她好像有點懂，為什麽林森諾會喜歡她了。這樣通透豁達的女孩，確實不多見。
等到張晴走了。
施寧一個人呆在房間裏，她腦子裏回蕩著張晴和她說過的那些話。
“到底是誰誤會？”
如果不是張晴誤會，那就是她自己誤會了？
森諾，真的喜歡她嗎？
這晚，施寧想這些事情，一整晚都沒睡好。
最後她放棄了。
如果自己胡思亂想，反而會把兩人的關系弄得尷尬而糟糕。
三天之後，全國賽的舉辦方給她們都打了電話，通知獲得獎項的同學前去領獎。
令人驚喜的是，他們此行四個人，全都得了獎。
就連考試失利的張晴，也得了全國三等獎。
而另外三人，全都是國一。
這算是打破了楊川高中的記錄。
老師臉上都樂開了花。
回去的一路上一個勁地誇他們。
“厲害啊，全部都是國家獎，還有三個國一。你們班主任知道得開心死，這屆還真是藏龍臥虎。”
因為考得確實不錯，幾人一路上心情都還可以，連帶著張晴也從陰霾中走了出來。
反而是莊子續，垂頭喪氣著一張臉。
“莊同學，你這是怎麽了？你都拿國一了你還不滿意啊，那可是能在考卷上加上整整二十分！”老師不解道。
莊子續幽怨地看了眼施寧。
“國一是我意料之中，比她考得差，是我意料之外。”
之前打賭期末就沒考過施寧，這會兒連在他最顫長的競賽領域都輸給了她，這女人是不是要上天啊！
“也就多兩分，你下次考過我不就行。”施寧心情好，順道安慰他一句。
莊子續：“還有以後嗎！不是說了從咱們這屆開始，高三不準再參加競賽嗎！你就是故意的哼。”
“在機場你能不能小點聲，一個男孩子怎麽搞得跟潑婦一樣。”施寧吐槽道。
“說誰潑婦呢！你不要太過分啊，別以為你考得好點就了不起！”
……
在莊子續一如既往的咋呼聲中，他們踏上了回鄉的路程。
她的競賽生涯，也拉下一段帷幕。
這個成績，是她拼盡全力拿回來的，結果卻超出了她的預期。
天道酬勤果然沒有錯啊。
你只管努力，一切交給上天。
可有些事情，好像努力也不定能做得到。
比如，前面的那個人。
這次林森諾的競賽分數，是全國前十，具體第幾名，他也沒告訴他們。
這屆全國競賽的國家一等獎全國一共也就110個名額，她在第五十名，莊子續五十八，都處在中游。而林森諾，則是站在最頂尖的那幾個人裏，令人望塵莫及。
算了，那可是森諾。
也是她競賽的啟蒙老師，她這偷師學藝也才一年多時間，就想著超過師父，好像是心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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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不是借口, 貪嗔癡怨每個人都會有, 沒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跟野獸有什麽差別？”他冷聲道。
張晴擡著淚目看向他，顫聲道：“野獸？你居然會用這樣的詞來罵我, 我在你心裏就這麽不堪？”
林森諾的眸底沒有絲毫情緒。
“不然呢，你對施寧做了那樣的事, 我該誇你嗎？”
張晴想過事情被他知道後他會怪罪她, 但他現在對她說的這些傷人至極的話, 還不如坦蕩罵她一次來得痛快。
“你非得這樣和我說話？是, 我是對不起施寧。但是我又沒想真的傷害她, 一個過期的感冒藥而已, 她吃了又不會中毒，我也沒有料到她會嚴重到發燒啊。現在我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 也正在想辦法彌補她，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她聲音中帶著哭腔, 肩膀聳動在抽泣。
“這罪犯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呢, 我為什麽不能有？再說我這樣做的原因, 還不是因為……”
水潤紅透的雙眸裏愛意熾烈：“還不是因為我喜歡你。”
女生聲淚俱下的告白並沒有打動林森諾分毫。
“喜歡我就要傷害我喜歡的人，這樣的喜歡我承受不起。”
“你好自為之，再有下一次, 我絕不放過。”
他說完, 冷眼看了張晴一眼, 轉身往施寧的房間走去了。
莊子續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沒見過他這麽嚇人的眼神。不過還好他最後也沒怎麽樣你，不過這事估計施寧很快也會知道，你還是快去和施寧道歉吧。”
張晴心頭一片苦澀。
林森諾是沒有怎麽樣她。
可他說的那些話，字字句句，宛如利刃剜在她心頭。
“哪怕她不喜歡我，我也願意為她，死心塌地。”
明明知道她喜歡他，還能對她如此直白袒露他對另外一個女孩的誓死維護，分明就是在踐踏她的心意。
張晴從前一直以為林森諾雖然冷淡寡言一點，但人是溫和有禮的。
現在才發現，他不是。
如果動了他最在意的東西。
他只會舉刀往你最疼的地方砍。
晚上的時候，施寧洗完澡準備睡下。
張晴敲了她房間裏的門。
“進來。”
張晴走了進來，她看到施寧穿著睡衣：“你要睡了吧？我是不是打擾了你。”
施寧：“沒關系，有什麽事嗎？”
張晴看了看施寧，她和平常並沒有什麽不同。張晴不禁心裏犯嘀咕，難不成林森諾並沒有將那件事告訴她？
算了，不管了。
既然決定來了，那就好好道歉吧。
左手的大拇指被她掐的通紅，張晴鼓起勇氣，對著施寧深深鞠躬。
“施寧，對不起。”
她擡起頭，對她道：“你還記得，那天你讓我去幫你買感冒藥嗎？”
她這麽大的動作倒把施寧嚇到了。
“你別激動，坐下來再說。”
施寧走過去扶著她坐下來。
張晴轉頭看著她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那天我去買藥，陰差陽錯買到了過期的感冒藥，後來店家告訴我這藥是過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麽就失了智，動了邪念，把藥給買回來讓你吃下。”
“難怪那天我吃藥的時候，你表情就怪怪的。還有我從醫院出來這兩天，你對我也格外熱情。”這樣就說的通了。
張晴萬分愧疚地看著她。
“對不起，我當時心情太抑郁，就幹了這種混事，你知道我看到你進醫院，我真的比自己進醫院還難受。”
她這輩子除了這個也沒做過什麽壞事。
“做壞事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張晴自嘲般的苦笑道。
施寧：“我發燒應該也不是因為吃了那個藥，在你去幫我買藥的時候，我已經有點低燒了。”
她本來以為吃過藥會好一點，沒想到吃的是沒什麽藥效的過期藥。
“不，都是因為我，如果你當時吃藥了，說不定就不會燒起來。都是我，是我的錯。我也才發現，自己原來這麽壞。”張晴垂眸咬唇道。
施寧沈默片刻，開口道：“我也不是傻子，看人方面也不至真好壞不分，跟你認識這大半年，我覺得你也不是個無緣無故會傷害別人的人。”
“所以我想問問，是我做錯什麽事了嗎？你為什麽要對我做這樣的事情呢？”
“你難道沒發現，我有事沒事經常會往你們這邊跑嗎？”張晴說道。
施寧：“發現了啊，那不是因為你經常要找森諾討論題目麽？”
“討論題目，我為什麽非得找他，很多題目我自己看答案也能看懂，再不濟我還能去問老師。”
“那你是……”
施寧想了片刻，試探性地問：“難不成，你是借著問題目的緣由故意來找森諾？你喜歡他嗎？”
“嗯，我喜歡他。”
張晴承認道。
“從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他。”
……
原來是因為吃醋啊。
她說張晴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至於拿她開刀。
結果，原因在林森諾這個禍水。
害，長得太帥就是招蜂引蝶。
“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你報覆我不會是因為覺得，森諾喜歡我吧？”施寧又問了句。
張晴直勾勾地看著她。
施寧在她眼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這哪跟哪，我和森諾關系很好是沒錯，但不是因為男女之情啊，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就跟南驍和思翰一樣，都是我很好的朋友。他對我照顧，也是因為這個。你別誤會了。”
張晴看她半天，開始她以為施寧是裝的，後來發現她似乎是真不知道林森諾喜歡她。
原來學術上的天才，在愛情方面，是個白癡。
但哪怕她是個白癡，林森諾也依然甘之如飴。
是她輸了啊，輸的徹底。
張晴嗤笑一聲。
施寧：“你笑什麽？”
前幾秒她還痛哭流涕和她說對不起，這會怎麽就笑上了。
“到底是誰誤會？”
張晴反問。
“什麽？”施寧沒能完全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張晴：“算了，這是你和林森諾的事，我就不插手了。等他來告訴你吧。”
施寧沒再吭聲。
張晴呼出一口氣。
“好了，歉我已經道完了，我也該走了。”
她本以為道歉是一件很難很痛苦的事情，卻發現說出來比藏在心裏要來得舒坦得多。
在她轉走要走出房門之際，施寧喊住了她。
“你等一下。”
“剛才你說我現在肯定討厭你，因為你也討厭你自己。”
“不是的，我沒有討厭你。”
張晴背對著她：“哪怕我是在被林森諾知道這件事之後才選擇向你道歉，你也不討厭我嗎？”
施寧笑道：“不討厭。討厭一個人多累啊，我這天天都得在班上看到你，我還討厭你，那不是影響我自個的心情嗎？”
張晴忍不住笑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麽，邁出了房門。
她好像有點懂，為什麽林森諾會喜歡她了。這樣通透豁達的女孩，確實不多見。
等到張晴走了。
施寧一個人呆在房間裏，她腦子裏回蕩著張晴和她說過的那些話。
“到底是誰誤會？”
如果不是張晴誤會，那就是她自己誤會了？
森諾，真的喜歡她嗎？
這晚，施寧想這些事情，一整晚都沒睡好。
最後她放棄了。
如果自己胡思亂想，反而會把兩人的關系弄得尷尬而糟糕。
三天之後，全國賽的舉辦方給她們都打了電話，通知獲得獎項的同學前去領獎。
令人驚喜的是，他們此行四個人，全都得了獎。
就連考試失利的張晴，也得了全國三等獎。
而另外三人，全都是國一。
這算是打破了楊川高中的記錄。
老師臉上都樂開了花。
回去的一路上一個勁地誇他們。
“厲害啊，全部都是國家獎，還有三個國一。你們班主任知道得開心死，這屆還真是藏龍臥虎。”
因為考得確實不錯，幾人一路上心情都還可以，連帶著張晴也從陰霾中走了出來。
反而是莊子續，垂頭喪氣著一張臉。
“莊同學，你這是怎麽了？你都拿國一了你還不滿意啊，那可是能在考卷上加上整整二十分！”老師不解道。
莊子續幽怨地看了眼施寧。
“國一是我意料之中，比她考得差，是我意料之外。”
之前打賭期末就沒考過施寧，這會兒連在他最顫長的競賽領域都輸給了她，這女人是不是要上天啊！
“也就多兩分，你下次考過我不就行。”施寧心情好，順道安慰他一句。
莊子續：“還有以後嗎！不是說了從咱們這屆開始，高三不準再參加競賽嗎！你就是故意的哼。”
“在機場你能不能小點聲，一個男孩子怎麽搞得跟潑婦一樣。”施寧吐槽道。
“說誰潑婦呢！你不要太過分啊，別以為你考得好點就了不起！”
……
在莊子續一如既往的咋呼聲中，他們踏上了回鄉的路程。
她的競賽生涯，也拉下一段帷幕。
這個成績，是她拼盡全力拿回來的，結果卻超出了她的預期。
天道酬勤果然沒有錯啊。
你只管努力，一切交給上天。
可有些事情，好像努力也不定能做得到。
比如，前面的那個人。
這次林森諾的競賽分數，是全國前十，具體第幾名，他也沒告訴他們。
這屆全國競賽的國家一等獎全國一共也就110個名額，她在第五十名，莊子續五十八，都處在中游。而林森諾，則是站在最頂尖的那幾個人裏，令人望塵莫及。
算了，那可是森諾。
也是她競賽的啟蒙老師，她這偷師學藝也才一年多時間，就想著超過師父，好像是心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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