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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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一過, 意味著這學期的學習很快將告一段落，期末考試馬上就要到來。
期末考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僅是對你半個學年成績的驗收, 更是關系到你寒假回到家中的地位, 以及是否能愉快地過好一個新年。
每次到了期末考, 都是學習氛圍最為緊張的時刻。平常愛玩的也收了心, 都老老實實跟著老師一起覆習。
施寧自然是不用說, 學習永遠是班上最為努力的一個。
通過小半年的學習, 她的英語成績不再拉後腿, 政史地成績永遠以變態的分數讓人望而卻步, 就連數理化, 在最後一個月每周的小考測試裏，她的成績也永遠只是比林森諾低一點。
現在再也沒有人敢質疑她的成績, 大家提到她只有一個字, 大寫的服。
這次老楊宣布完期末考試最後的日期之後，教室裏學習的氛圍愈加緊張了。
歷史課上, 歷史老師講完了本學期所有的課本知識。
“好了，到這堂課為止, 這本書所有內容都講完了, 接下來我給大家點期末考試的重點，以後的課就留給大家自行覆習。”
“下面開始點重點, 請同學們拿好黑筆和紅字做好標記, 我只說這一次, 以後不要再來問我重點是什麽了。”
歷史老師說完後, 開始從書本的第一單元起圈出會考的範圍。
等老師把重點點完之後，班上又是一片哀嚎。
“老師，您這圈的哪是考試重點，簡直就是一片海域啊。”
“這重點點了跟沒點一樣。”
“要背的內容這麽多，期末就剩兩周了，我們要考那麽多門，哪裏還來得及覆習。”
歷史老師拍拍課桌，制止住課堂中的喧鬧：“平時個個就不努力，考試內容都在課本裏，老師上課全都講過。認真聽課，課後稍加溫習的同學壓根不用我點重點。臨時抱佛腳還怪老師重點點的太多。怎麽，你們是不是想我幹脆把考試內容告訴你們啊？”
“這次是我出卷，你們再吵，點的重點我一個都不考，反正你們說我點了跟沒點一樣。”
……
這招著實太狠，班上的同學立馬安靜如雞。
老師點完重點後，讓同學們都自由覆習，她則在教室裏到處巡視。
巡視到施寧這邊的時候，歷史老師看到南驍的書翻開的那一頁，連個筆記都沒有。她停下腳步，站在南驍身邊，隨手翻了翻他的課本。
“南少爺，您這書可真跟新的一樣呢。”歷史老師是個任教不久的女老師，教學風格嚴厲中透著一股冷幽默般的風趣，平常懟起學生來句句能把人噎死。
其實班上除了班主任，任課老師對南驍這種冥頑不靈又惹不起的學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平常也不會管他。唯獨這歷史老師，本著師德偶爾還會教育他幾句。
南驍吊兒郎當：“是吧，我也覺得我愛護的挺好的。”
歷史老師冷笑：“我剛才扯破嗓子給你們點了這麽多重點，你倒是一個都沒標記。你是覺得自己考試能考一百分了是吧？”
“老師，您這就偏心了，我雖然沒聽課，但好歹翻開的是歷史書吧，我還是有個學習態度的。你看看我旁邊這位，歷史課上自習還在做數學題目。你怎麽不罵她罵我。”
南驍選擇這時候把施寧也拖下水。
誰讓她最近玩了命似的學習，任憑他怎麽逗，她都不帶搭理他。
他這句話說出來，終於讓沈浸在學海中的施寧擡起了頭，冷冷地轉頭看了眼旁邊幸災樂禍的某人。
南驍沖她一笑：“終於舍得理哥哥了？”
啪——
歷史老師一教鞭打在南驍桌上，嚴厲道：“少沒個正形，施寧跟你能一樣嗎，人家歷史考過100分，你能及格我都謝天謝地。”
施寧這時站起來，對老師說：“老師，您點的這些我早就記住了，所以您讓我們自習的時候，我才會想做做課外的題目。”
歷史老師對上施寧又是一副另外的面孔，臉上表情和藹多了。
“這樣啊，那老師可要考考你。”
接著歷史老師問了她很多剛才點的重點內容，施寧很是流暢的全都說了出來，甚至老師沒點到的課本知識，她也能背誦。
班上本來在自習的同學都顧不上自習了，停下來看向施寧那邊。
他們總算見識到了，什麽叫做人形點讀機。
她就跟不要思考似的，老師問題一提出，她立馬能夠作答，語速流暢，回答準確，引起極度舒適。
歷史老師甚至問了些比較偏的題目，施寧也全一一解答。
老師滿意的點頭：“真是優秀啊，怪不得年級主任都說你是這屆文科狀元的預備選手。能教你這樣的學生，是老師的榮幸。我剛才問到的問題不僅僅是課本內的，甚至問了課本上沒要求記憶的相關延伸的問題，你都回答出來了。這必修一的課本都已經被你吃透咯。”
施寧心中暗道：不吃透怎麽考一百分，學校每次出的題目總有那麽兩三個偏題。
“是老師教的好。”她禮貌乖巧對老師說。
歷史老師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坐下，隨後瞪南驍：“看看別人，知道什麽叫做差距了嗎！”
施寧坐下後，繼續開始做她的數學題，她想起剛才南驍說的話，停止寫題，中性筆在指尖轉動。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嗎？我不記重點是因為我把整本書都記下來了。”
南驍：“……”
算你牛逼算你狠。
施寧轉頭皮笑肉不笑道：“別自稱哥哥了，不好好學習，你就是個弟弟。”
南驍嘴皮抽了抽，雙眸瞇起看著施寧。
“我現在發現不學習都沒資格跟你說話了是不是。”
施寧：“那是，我不跟不學無術的公子哥玩。”
不學無術幾個字砸在他頭上，南驍差點氣結，算了自己選的女人，怎麽都得忍著。
他醞釀半天，表情別扭扯了下施寧的校服袖口：“重點借我劃一下。”
施寧：“我沒劃，我剛才也在做題。”
南驍看了看四周，猶豫著想向周圍同學借重點劃一下，又拉不下臉。
施寧看到後，偷偷笑了下，清了清嗓子。
“是真的打算學習了？”
南驍：“你都說了不跟我這樣不學無術的公子哥玩，我有什麽辦法。”
他皺了皺眉：“我現在去跟人借重點抄，別人估計會覺得我今天腦子發了燒。”
施寧扯過他的書。
“哎，最後還是要我幫你吧。”
南驍：“你不是沒劃？”
施寧手指點了下腦袋。“但我聽老師講了後，差不多都記在了腦子裏。而且我來給你點重點，經過我篩選後，保準比老師點的還適合你短期記憶。”
施寧說著開始翻開書，幫他畫重點。
南驍看著她認真的側臉，認真起來，整個人都似在發光。
他突然覺得，會學習的人，好像是有點他們學渣沒有的魅力。
施寧這恐怖的記憶力再次令班上同學驚嘆。
“施寧真的絕了，我見過文科好的，沒見過這麽好的。”
“她這是天賦異稟吧，普通人哪裏有那麽好的記性。”
“而且她不僅僅是文科厲害啊，現在理科也毫不遜色，這幾次數理化的周考，全班她的卷面分數也就比林森諾低一點。”
“別說了，我之前還看到她在教室裏刷奧數題，你說她一個老師眼中的文科預備狀元，整這些是為啥呢？”
“女神大概是想文理雙修吧。”
“你還別說，高一比的是九門功課的綜合成績，林森諾明顯心思都在數理化上，他現在都開始看高三理科的書了，人家壓根沒把心思花在文科上面。他文科不提高，施寧理科不斷進步，說不定啊，這次還真有希望超過林森諾。”
“不能吧，林森諾上次也比她高了二十多分呢。”
“別人或許不能，施寧可不一定了，她的進步速度你們忘了嗎？”
大夥沈默了，目光看向坐在前面的施寧，覺得她整個人都在金光閃耀，散發著預備學神的光芒。
施寧歷史課的後半節課都在刷物理題目，中途她遇到了一個有疑問的，她就想著下課去找林森諾討論一下。
“森諾，有時間嗎？”
林森諾放下手中的書：“有，有什麽問題你說吧。”
施寧剛想問他，結果一眼瞟到了他剛放下手的那本書，是一本歷史書。
施寧笑：“果然是考試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下課看文科書的。”
林森諾：“嗯，一直到這學期期末考試前，接下來課餘時間，我打算都用來看文科。”
施寧：“？？？”
大家不是都說林森諾文綜科目只在課堂上學，課後從來都不看的嗎？
現在怎麽變成了所有課餘時間都要專攻文科。
到底是什麽讓他做了如此改變？
林森諾看出了她的疑惑，接著說：“我理科的分數差不多滿了你也知道，也難提高，所以這次我想文科考好一點。”
施寧聽到後了然點點頭：“也是哦，高一的理科卷子，確實對你來說沒什麽提升空間。文科你努力一下，總分還能多高個好幾分。”
“加油吧，爭取刷新自己的記錄。”她鼓勵似的拍了拍他的肩，隨後又開玩笑嘆了口氣。“哎，只不過你這樣的話，我更難超過你了。”
高一都不能超過他，以後就沒有機會。
林森諾唇角微微揚起。
“所以，你也要加油。第一這個位置，我不會讓給你的。”
施寧：“我才不要你讓，我會更加努力，離那個位置更近一點。你也要小心，說不定我就真超過你了。”
“好，我等著那一天。”他輕聲道。
施寧走之後，靳思翰走過來，看著林森諾咂舌。
“嘖嘖，有些人啊，說是喜歡寧寧，結果連個第一的位置都不肯挪，如果是我，寧寧要什麽我都給她。年紀第一哪裏有施寧重要。”
“所以我不是你。”林森諾淡聲說。
年級第一這個位置對他來說，遠沒有施寧重要。
但是那個位置，是她的目標。
而他只要還在上面一天，施寧的視線就會不自覺放在他身上。
他明白這種感覺，當更優秀的競爭對手在你眼前時，你的眼裏心裏都會是他的影子，會想著他是如何學習，他是如何取得這比你更高的分數，怎樣才能超越他。
所以他爭的不是第一，而是她的目光。
那個她向往著的、為之不斷努力的年級第一位置，坐著的人是他。
他要的就是她在學習時，眼裏心裏，都是他的影子。
當然在未來的某一天，他也期待著與她巔峰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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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到了期末考, 都是學習氛圍最為緊張的時刻。平常愛玩的也收了心, 都老老實實跟著老師一起覆習。
施寧自然是不用說, 學習永遠是班上最為努力的一個。
通過小半年的學習, 她的英語成績不再拉後腿, 政史地成績永遠以變態的分數讓人望而卻步, 就連數理化, 在最後一個月每周的小考測試裏，她的成績也永遠只是比林森諾低一點。
現在再也沒有人敢質疑她的成績, 大家提到她只有一個字, 大寫的服。
這次老楊宣布完期末考試最後的日期之後，教室裏學習的氛圍愈加緊張了。
歷史課上, 歷史老師講完了本學期所有的課本知識。
“好了，到這堂課為止, 這本書所有內容都講完了, 接下來我給大家點期末考試的重點，以後的課就留給大家自行覆習。”
“下面開始點重點, 請同學們拿好黑筆和紅字做好標記, 我只說這一次, 以後不要再來問我重點是什麽了。”
歷史老師說完後, 開始從書本的第一單元起圈出會考的範圍。
等老師把重點點完之後，班上又是一片哀嚎。
“老師，您這圈的哪是考試重點，簡直就是一片海域啊。”
“這重點點了跟沒點一樣。”
“要背的內容這麽多，期末就剩兩周了，我們要考那麽多門，哪裏還來得及覆習。”
歷史老師拍拍課桌，制止住課堂中的喧鬧：“平時個個就不努力，考試內容都在課本裏，老師上課全都講過。認真聽課，課後稍加溫習的同學壓根不用我點重點。臨時抱佛腳還怪老師重點點的太多。怎麽，你們是不是想我幹脆把考試內容告訴你們啊？”
“這次是我出卷，你們再吵，點的重點我一個都不考，反正你們說我點了跟沒點一樣。”
……
這招著實太狠，班上的同學立馬安靜如雞。
老師點完重點後，讓同學們都自由覆習，她則在教室裏到處巡視。
巡視到施寧這邊的時候，歷史老師看到南驍的書翻開的那一頁，連個筆記都沒有。她停下腳步，站在南驍身邊，隨手翻了翻他的課本。
“南少爺，您這書可真跟新的一樣呢。”歷史老師是個任教不久的女老師，教學風格嚴厲中透著一股冷幽默般的風趣，平常懟起學生來句句能把人噎死。
其實班上除了班主任，任課老師對南驍這種冥頑不靈又惹不起的學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平常也不會管他。唯獨這歷史老師，本著師德偶爾還會教育他幾句。
南驍吊兒郎當：“是吧，我也覺得我愛護的挺好的。”
歷史老師冷笑：“我剛才扯破嗓子給你們點了這麽多重點，你倒是一個都沒標記。你是覺得自己考試能考一百分了是吧？”
“老師，您這就偏心了，我雖然沒聽課，但好歹翻開的是歷史書吧，我還是有個學習態度的。你看看我旁邊這位，歷史課上自習還在做數學題目。你怎麽不罵她罵我。”
南驍選擇這時候把施寧也拖下水。
誰讓她最近玩了命似的學習，任憑他怎麽逗，她都不帶搭理他。
他這句話說出來，終於讓沈浸在學海中的施寧擡起了頭，冷冷地轉頭看了眼旁邊幸災樂禍的某人。
南驍沖她一笑：“終於舍得理哥哥了？”
啪——
歷史老師一教鞭打在南驍桌上，嚴厲道：“少沒個正形，施寧跟你能一樣嗎，人家歷史考過100分，你能及格我都謝天謝地。”
施寧這時站起來，對老師說：“老師，您點的這些我早就記住了，所以您讓我們自習的時候，我才會想做做課外的題目。”
歷史老師對上施寧又是一副另外的面孔，臉上表情和藹多了。
“這樣啊，那老師可要考考你。”
接著歷史老師問了她很多剛才點的重點內容，施寧很是流暢的全都說了出來，甚至老師沒點到的課本知識，她也能背誦。
班上本來在自習的同學都顧不上自習了，停下來看向施寧那邊。
他們總算見識到了，什麽叫做人形點讀機。
她就跟不要思考似的，老師問題一提出，她立馬能夠作答，語速流暢，回答準確，引起極度舒適。
歷史老師甚至問了些比較偏的題目，施寧也全一一解答。
老師滿意的點頭：“真是優秀啊，怪不得年級主任都說你是這屆文科狀元的預備選手。能教你這樣的學生，是老師的榮幸。我剛才問到的問題不僅僅是課本內的，甚至問了課本上沒要求記憶的相關延伸的問題，你都回答出來了。這必修一的課本都已經被你吃透咯。”
施寧心中暗道：不吃透怎麽考一百分，學校每次出的題目總有那麽兩三個偏題。
“是老師教的好。”她禮貌乖巧對老師說。
歷史老師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坐下，隨後瞪南驍：“看看別人，知道什麽叫做差距了嗎！”
施寧坐下後，繼續開始做她的數學題，她想起剛才南驍說的話，停止寫題，中性筆在指尖轉動。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嗎？我不記重點是因為我把整本書都記下來了。”
南驍：“……”
算你牛逼算你狠。
施寧轉頭皮笑肉不笑道：“別自稱哥哥了，不好好學習，你就是個弟弟。”
南驍嘴皮抽了抽，雙眸瞇起看著施寧。
“我現在發現不學習都沒資格跟你說話了是不是。”
施寧：“那是，我不跟不學無術的公子哥玩。”
不學無術幾個字砸在他頭上，南驍差點氣結，算了自己選的女人，怎麽都得忍著。
他醞釀半天，表情別扭扯了下施寧的校服袖口：“重點借我劃一下。”
施寧：“我沒劃，我剛才也在做題。”
南驍看了看四周，猶豫著想向周圍同學借重點劃一下，又拉不下臉。
施寧看到後，偷偷笑了下，清了清嗓子。
“是真的打算學習了？”
南驍：“你都說了不跟我這樣不學無術的公子哥玩，我有什麽辦法。”
他皺了皺眉：“我現在去跟人借重點抄，別人估計會覺得我今天腦子發了燒。”
施寧扯過他的書。
“哎，最後還是要我幫你吧。”
南驍：“你不是沒劃？”
施寧手指點了下腦袋。“但我聽老師講了後，差不多都記在了腦子裏。而且我來給你點重點，經過我篩選後，保準比老師點的還適合你短期記憶。”
施寧說著開始翻開書，幫他畫重點。
南驍看著她認真的側臉，認真起來，整個人都似在發光。
他突然覺得，會學習的人，好像是有點他們學渣沒有的魅力。
施寧這恐怖的記憶力再次令班上同學驚嘆。
“施寧真的絕了，我見過文科好的，沒見過這麽好的。”
“她這是天賦異稟吧，普通人哪裏有那麽好的記性。”
“而且她不僅僅是文科厲害啊，現在理科也毫不遜色，這幾次數理化的周考，全班她的卷面分數也就比林森諾低一點。”
“別說了，我之前還看到她在教室裏刷奧數題，你說她一個老師眼中的文科預備狀元，整這些是為啥呢？”
“女神大概是想文理雙修吧。”
“你還別說，高一比的是九門功課的綜合成績，林森諾明顯心思都在數理化上，他現在都開始看高三理科的書了，人家壓根沒把心思花在文科上面。他文科不提高，施寧理科不斷進步，說不定啊，這次還真有希望超過林森諾。”
“不能吧，林森諾上次也比她高了二十多分呢。”
“別人或許不能，施寧可不一定了，她的進步速度你們忘了嗎？”
大夥沈默了，目光看向坐在前面的施寧，覺得她整個人都在金光閃耀，散發著預備學神的光芒。
施寧歷史課的後半節課都在刷物理題目，中途她遇到了一個有疑問的，她就想著下課去找林森諾討論一下。
“森諾，有時間嗎？”
林森諾放下手中的書：“有，有什麽問題你說吧。”
施寧剛想問他，結果一眼瞟到了他剛放下手的那本書，是一本歷史書。
施寧笑：“果然是考試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下課看文科書的。”
林森諾：“嗯，一直到這學期期末考試前，接下來課餘時間，我打算都用來看文科。”
施寧：“？？？”
大家不是都說林森諾文綜科目只在課堂上學，課後從來都不看的嗎？
現在怎麽變成了所有課餘時間都要專攻文科。
到底是什麽讓他做了如此改變？
林森諾看出了她的疑惑，接著說：“我理科的分數差不多滿了你也知道，也難提高，所以這次我想文科考好一點。”
施寧聽到後了然點點頭：“也是哦，高一的理科卷子，確實對你來說沒什麽提升空間。文科你努力一下，總分還能多高個好幾分。”
“加油吧，爭取刷新自己的記錄。”她鼓勵似的拍了拍他的肩，隨後又開玩笑嘆了口氣。“哎，只不過你這樣的話，我更難超過你了。”
高一都不能超過他，以後就沒有機會。
林森諾唇角微微揚起。
“所以，你也要加油。第一這個位置，我不會讓給你的。”
施寧：“我才不要你讓，我會更加努力，離那個位置更近一點。你也要小心，說不定我就真超過你了。”
“好，我等著那一天。”他輕聲道。
施寧走之後，靳思翰走過來，看著林森諾咂舌。
“嘖嘖，有些人啊，說是喜歡寧寧，結果連個第一的位置都不肯挪，如果是我，寧寧要什麽我都給她。年紀第一哪裏有施寧重要。”
“所以我不是你。”林森諾淡聲說。
年級第一這個位置對他來說，遠沒有施寧重要。
但是那個位置，是她的目標。
而他只要還在上面一天，施寧的視線就會不自覺放在他身上。
他明白這種感覺，當更優秀的競爭對手在你眼前時，你的眼裏心裏都會是他的影子，會想著他是如何學習，他是如何取得這比你更高的分數，怎樣才能超越他。
所以他爭的不是第一，而是她的目光。
那個她向往著的、為之不斷努力的年級第一位置，坐著的人是他。
他要的就是她在學習時，眼裏心裏，都是他的影子。
當然在未來的某一天，他也期待著與她巔峰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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