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便宜保鏢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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槃,溫暖瞅著手上方方正正的火焰色玉牌,心裏那個淚呀,現在是先交了接下一輪的覺醒任務,還是給了**,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太白斜倚在石壁上,“正常人都不會在這件事上糾結。”現在的玩家誰不知道覺醒任務比較重要啊。

溫暖掂著手裏的涅槃,“你不覺得**和那位人不人妖不妖的阿草大哥很可憐?”

太白蹭蹭鼻子,“我覺得為了刷涅槃來回折騰的我跟你也很可憐。”

溫暖白他一眼,“嗯嗯嗯,先去交覺醒,再回來刷,我就不信辦件好事那麽難。”

太白眨眨眼,“難道不是因為任務獎勵很豐厚?”

溫暖一臉鄙視的斜睨他,“你就不能說的高尚點?”這種真心話留著自個回味多優雅,是吧是吧?

兩人正準備進傳送陣,忽然被一道金光送來的五個人擋住了去路。

三個刺客,兩個鬼劍士,均是二話不說就抽出兵刃向兩人出招,很熟練,招招都是狠手。

兩人被殺得措手不及,溫暖的反應不及太白,反身正想加紅的時候,脖子上一涼,直挺挺倒了下去NND,滿級被殺,直接掉一級,覺醒任務全部白搭的有木有?淚……

這些人的公會和玩家姓名都用特殊道具隱藏了,不過下手都是快準狠,盡管太白召喚的速度夠快,抵擋四個人的圍攻還是有些吃力,悲催的是,戰鬥狀態根本不能從傳送陣逃走,而且,溫暖看太白那個原地作戰的架勢,似乎根本沒有逃走的意思。

鳳凰窩裏一分鐘後就能原地重生,自己旁邊的這位哥們兒顯然就是在等她重生。太白碩碩似乎算好了時間,又召喚出兩只牛頭獸,放下手勢,放任那些魔獸去和玩家糾纏,抽出匕首向溫暖身邊的玩家直刺過來。

正在那玩家轉身應付太白的空蕩,溫暖從地上一躍而起,先施了個定身咒,繼而兩個極限光球連發,一戰棍將那哥們兒送上了西天。太白那邊的魔獸只堅持了這一會兒,就集體化成白光了,雖然他的精神很恐怖,但是召喚的冷卻時間絕對一樣的恐怖,沒了大軍團的助陣,兩人頓時顯出劣勢來。

太白這個頹廢呀,現在的自己一半要靠溫暖保護,很丟臉的好不?

溫暖現在只恨當初打到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道具,都被揮霍一空了,不然現在跑路多好?道具……等等……“要是我能從這出去,你能不能殺出去?”

“撐兩分鐘,應該沒問題。”太白拿著匕首,一邊驅使著僅剩的三只妖獸進攻,兩分鐘之後,所有冷卻都能過去,雖然不能硬來自己逃跑還是沒問題的。

溫暖點頭,“再撐兩分鐘你別管我,我有辦法。”

“真的?”太白碩碩狐疑。

“嘿,這時候我騙你幹嘛?”溫暖一邊躲開前後的利劍的夾擊,一邊打趣,“我還不想在這個鬼地方被人家洗白。”

太白冷冷一笑,點頭,驅著一個機械戰士直接用鐵鏈勾住對方一人的脖子,溫暖再不遲疑,左閃右閃躲過攻擊,淩空暴擊,直接將那玩家的腦殼敲碎。厄,不過,只是一瞬間啦,畢竟是玩家,挺屍的時候自然被刷新了。

然,對方幾個人的動作還是慢了一瞬,正在他們想要一湧而上將落在不遠處的溫暖滅掉的時候,只見她忽然沖眾人微微一笑,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了。而太白正不遺餘力的往洞穴外狂奔,當然,很順便的M了一下天狼星那貨。

他會讓這五個人知道,讓他在溫暖面前丟臉的代價是很慘痛的再說被匆忙傳送到彩虹國的溫暖,竟然當不當正不正的落在了卡其的床上,而且那個小姿勢,貌似正好是跨坐在了人家的腰上內……溫暖反應過來,急急蹦了起來,沒容她翻身下去,手被卡其抓住。

對方顯然沒從睡夢中完全清醒過來,揚手將床頭燈點亮,看清實實在在的溫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不比溫暖淡定多少的松了手,“你怎麽……掉級了?”

溫暖沒想到他會問這件事,反倒沒了緊張的情緒,不管卡其有多帥對自己有多好她都可以絕對絕對的放心,因為這家夥是NPC哇,只要不一怒之下收回她的傳送牌就好。索性盤腿在床上坐穩當了,開始絮叨事情經過。

卡其笑微微聽著,待她說完才說:“要不要我給你個連環任務把級別補回去?只是要在這裏多留幾天。”

“厄……”溫暖略微遲疑,謝絕了他的好意,雖然任務神馬滴對一個忽然掉級的娃娃誘惑力很大,但是她現在很擔心太白,彩虹城這邊的通訊自動隔絕,所以她必須走。

卡其有些失望的笑笑,“那,等天亮我送你出去吧。”

溫暖被送到妖精之城的時候發現和太白的隊伍已經自動解散了,查不出他現在在哪,發了個信息過去,也沒回,無奈只好回神來之手等。

整理材料的時候才發現手上有點不對勁,五指張開盯了半晌,驀然發現淩辛送那枚很強悍的小銀圈戒指不見了。唉……肯定是死的時候爆出去了,她本來想找到更好的就換了賣錢,不過幻界裏的首飾掉落率低得可憐。算了,本來就是不想要的不是麽?

她淚眼汪汪的繼續整理材料,覺得自我安慰神馬滴,真沒勁哇現實時間十一點,雖然因為極度失落想要下線,卻到底想要再等等太白的消息,萬一他沒有逃走,不是要被人家××OO掉?溫暖深吸口氣,覺得該吃點點心壓壓驚,太白是誰,怎麽會那麽容易就讓人人為所欲為了內?

這時工作室的門忽然被推開,露出了太白碩碩的笑臉,唔,很好,沒有掉級,溫暖舒了口氣。

“才剛怎麽沒回我信息?”

太白無奈,“戰鬥的很激烈,沒工夫啊。”

“戰鬥,那麽久你還沒甩掉他們?”溫暖難以置信,纏鬥那麽久他還能毫發無損太神奇了轉圈把他上上下下前前後左左右右打量一遍,好奇程度不亞於在大街上看見了Cosplay的熊貓人。

“餵。”太白彈她個腦殼,伸手拿出那枚銀光閃閃的戒指,“你的吧?”

誒?溫暖喜出望外,“你撿回來了?”伸手想要拿回來,卻被他收回掌心,“餵,不是要給我麽?”

“這可是我把他們洗白之後拿回來的,哪能這麽容易就給你。”太白眉梢飛了飛,有些小得意的低頭在溫暖鼻尖上捏了一下。後者從驚詫中回過神,欲笑不笑的抽著嘴角問:“你把那五個都洗白了?”你有這本事,咱們還跑毛啊“厄,叫了天狼星。”

“介個……那你一開始怎麽沒想起來叫他?”溫暖頭頂冒出六個小黑點。

太白咧嘴一笑,“沒想起來,誒,現在說的是戒指,你還要不?”

好吧……溫暖幹嘆一聲,“當然要,你說吧,怎麽才能給我?”以這貨的水平頂多讓她在類似於輝煌的餐廳請頓大餐,嗯,肯定不去醉香居,這家夥老不喜歡那了,非說那的檸檬水味道太重不好喝,而且強調白給的東西更應該註重品質。

“簡單,你把手伸出來就行了。”

“啊?”溫暖不明白,將兩只爪子都伸了出去,掌心朝上,一副等著被打手板的模樣。

太白不得不長嘆一聲,鄙視之,將其右邊的爪子拍飛,笑意暖暖的把戒指給她戴到了中指上。

溫暖怔忡之際,難免想到淩辛當時給她戴戒指的情景,轉而微笑,失神歸失神,心中已經再無波動,就當犧牲自己給這沒談過戀愛的傻小子練練手好了。

驀地,工作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小水看見這一幕,當即楞在了門口。他後面追過來的陽光,沒反應過來,一頭撞在他背上,埋怨著往屋內探過去,也跟著楞住。

沈默只持續了不足三秒,便被陽光故作震撼的問話打破,“溫暖,他是在向你求婚麽?”就在她還想再火上澆油說點其他的時候,忽然被小水一把拽進懷裏。

而溫暖則眼睜睜看兩人的嘴唇黏在了一起

一七四章:對不起,有用麽……

一七四章:對不起,有用麽……

溫暖整個僵住,目不轉睛盯著那對接吻的男女,一時間腦袋裏空空如也,仿佛忘了他們是誰,就那麽呆呆傻傻的看著,甚至左手還保持著被太白碩碩拉起時的姿勢,而太白的手早就松開了。

不等她緩過神,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忽聽太白罵了句“畜生”上前幾步扯開小水,揮拳揍了過去。

小水冷冷一笑,揚臂擋住他的攻擊,“你算什麽?我跟我老婆的事,還由不得外人來插手”說著攥拳反擊回去。

太白撐掌擋住,“畜生,虧你還記得她是你老婆”

“我怎麽覺得是你忘了?”

兩人一對一句邊說邊打,很快臉上都現出青紫,許是游戲裏效果做的誇張,五分鐘不到,兩枚帥哥變成了兩個豬頭。陽光驚得哇哇大叫,想要上前拉架卻無從下手慌裏慌張跳著腳,連連叫新禹住手,睥見仍在僵立中的溫暖,忙湊過去扯住她的手,“溫暖,你倒是幫忙勸架啊”

溫暖呆滯的眸子倏然一動,瞄了瞄扯住自己手腕的手,扭頭低斥,“放手。”冰冷的眼神懾得陽光一驚,松手後沒忍住到退出幾步,繼而,擰眉責備,“他們在為你打架,你連勸架這種最基本的事都不知道麽?”溫暖唇角一挑,輕蔑的瞅著她,驀地冷哼一聲,抽出戰棍高高揚起,轉身朝著辦公桌猛砸下去。

轟隆一聲響,精致的三合板辦公桌在一團塵土中化成一堆破爛,游戲嘛,壞了就是壞了,一般都很徹底,用不著再猶豫抉擇修理還是買新的。

混戰成一團的豬頭男們,聞聲怔忪,同一時間停手,擡眼見到抱臂坐在藤椅裏的溫暖,心中沒由來一稟,忙松手起身。

她微垂著頭,眼睛隱在劉海後,看不出表情,見兩人停手,有些無力的低聲說:“太白,你能不能先出去?”

太白碩碩抿抿唇,“嗯”了一聲,狠瞪一眼小水才開門出去了。

陽光那貨忙不疊湊到小水身邊愛心泛濫,新禹長新禹短的問個不停,眼底氤氳成波好像下一秒就要因為太心疼而大雨瓢潑。而新禹則冷眼看著藤椅上的溫暖,對陽光的殷勤不回應亦不拒絕。

溫暖揚頭,看著恨不得貼到小水身上的陽光,淡淡笑出聲。

工作室裏除了陽光不停的唏噓感嘆和時不時發出的嬌嗲哭腔,安靜的不能再安靜,不知是不是跟才剛的混亂形成了鮮明對比,她這一聲輕笑顯得格外清晰,清晰到似乎能一直刺進某人心裏。

小水深紫色的眸子一沈,奕奕神采瞬間灰化。還記得當初只是偶然聽她讚嘆一個人的紫色瞳孔很好看,就鬼使神差換了眼鏡的顏色,雖然,那時候心裏一直強調著她不過是自己的兄弟。還記得她當時看見之後楞了好半晌竟然抱著肚子大笑起來,說什麽,明晝咱倆的JQ已經風靡整個游戲了,你還想進一步勾搭我麽?他們之間,有那麽多記得,重要的不重要的小事……

陽光全然沒發現自己的多餘,新禹突如其來的吻讓她異想天開沈浸在打敗溫暖的喜悅中,聽見她的笑聲,不由皺眉,走過去幾步,喝斥道:“你這女人是瘋了嗎?新禹傷成了那樣,你還笑得出來”

“啪”一聲脆響,陽光臉上多出五個指痕,淚光盈動錯愕的瞅著面前的溫暖,而才剛還有什麽沒說出口的指責,一時間全忘了。

小小的工作室,再次輪陷入安靜,繁盛的陽光自純白色雕花的窗戶投射進來,真實到能看見光柱之內跳動的纖小顆粒。

這游戲真逼真,因為太逼真反倒讓自己欲罷不能了?溫暖在心裏反問著,淡淡的,又笑了,無奈甩甩右手,退出江湖好多年,打人都覺得手疼了。

“新禹……”傻了半天的陽光揣著哭腔轉身想為自己討個公道,孰知溫暖揚手又把她那半邊臉抽出五個手指印,抽完還很好心的指了指鏡子,“游戲裏的效果一般都很震撼。”

陽光忘了豬嚎,歪頭瞄一眼鏡子裏的豬頭臉,頓時一聲驚呼奪門而出。

冷眼旁觀的新禹驀然笑了,只是臉上疼痛時間尚未過去,扯得嘴角一陣痛。

溫暖長舒口氣,頹然坐回藤椅,這才正眼去看“毀了容”的男人,“被打傻了?怎麽不去追?”

小水笑意不減,“你不是明知故問麽?”棲身到她身邊,單膝跪下,握住她的手,“對不起,我想我明白了。”這只是個游戲,不管哪個男人給她戴上了戒指,在她眼裏都不過是件飾品而已,可是自己卻在失控的狀態下做了那麽瘋狂的事,那這幾天,她的心又該有多苦呢?“對不起,對不起。”小水誠然呢喃,緩緩起身將她摟進懷裏,“是我太自私,傷了你的心。”

溫暖無力的靠在他胸前,聽著他一遍遍誠懇至極的道歉,很想回應這個久別的擁抱,雙臂卻像灌了鉛,沈重的擡不起一點點。

“鄭新禹,非要用這種激烈的方式去試探我和你感情麽?有沒有想過,它會真的碎了……”溫暖腦中一片茫然,誰說的,感情的世界裏,誰在乎多一些就註定更加累?為什麽不是更加幸福……

“對不起,對不起,寶貝,我現在下線去家裏找你好不好?”小水將她從懷裏扶起,又蹲下來,“老婆,我好想現在就見到你。”

“新禹……”溫暖蹙眉,仿佛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不過一張皮相,而皮相之下的那個靈魂於自己來說完全陌生,“我們還是暫時不要見面了,靜靜吧,結婚的事,畢竟沒有讓家裏知道,好像,也沒有真正過過家庭生活,我忽然覺得,我或者你,都不夠成熟,不夠成熟到去面對一個家庭。”更不用說維系了……最後半句,她沒說出口,怕湮沒了最後一點希望。

小水身體一僵,表情跟著凍結,嘴角抽搐,欲笑而不能的看著她,“老婆,這是什麽意思?小兩口吵架只是小事,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回嗎?況且,也不完全是我的錯,老婆……”

溫暖甩開他的手,繼而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了。

躺在游戲艙裏,溫暖睜眼看著天花板,竟有點沒力氣爬出來。莫名其妙的,腦子裏蹦出一句話,這場游戲裏根本沒有所謂的贏家和輸家,因為都很純粹的愛了,不能堅持到最後,就都輸了。不過,也許換個搭檔,都能贏得很輕松。

行屍走肉一般晃蕩進浴室,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傻傻的問:“這一次,我還輸得起麽?”

躺著睡不著,想去玩游戲,又怕再撞見新禹,猛然起身瘋了一般撓頭,直到覺得頭皮發麻才停手,淩晨…,她忽然想去吹吹風。抽風似的換了衣服,順手在包裏放了個防狼噴霧劑,深吸口氣,努力揚起嘴角興沖沖開門,卻一時僵住。

新禹的車正在外面停著,他坐在車裏看著門口發呆,見到忽然出門的溫暖眼中閃過一道驚詫,解了安全帶就要下車,見她站在門口不動了,緩緩收回開門的手,轉而摸出兜裏的手機。

溫暖聽見鈴音,不由一驚,見車裏的他正拿著手機,深吸口氣,從兜裏拿出來按下接聽,“怎麽了?”

“這麽晚約了朋友?”

“沒有。”

“那你要去哪?”

“不知道。”

“過來。”

“不要。”

那邊靜默半晌,聲音更加無奈,“老婆,對不起。”

溫暖咬唇,良久,緩緩回答:“沒關系,回去睡覺吧,我只是想出去走走來著,沒什麽事。”

“那我陪你走走吧。”

“我現在不想走了。”溫暖頓了頓,“新禹,不要再說對不起了,說再多有什麽用?你我都很清楚,感情的事上,沒有絕對的對錯,暫時……不要來找我了。”說完掛上電話,退回屋裏,隨手按了關機鍵。

溫暖上樓,進屋,沒開燈,沒去窗戶邊看他是不是走了,只是屈膝坐在床上,緊緊的抱著自己,任腦中空白的狀態繼續再繼續。

不知是厭倦了游戲,還是害怕再見到新禹,接下來的一星期,她都沒再進游戲倉,期間接到了好多電話,只是搪塞說最近比較忙。好幾次她都想挑一個新禹絕對不會在的時間,去看看他們的房子,在做出好多假想之後,她放棄了這個念頭。

忽然很想念大學之前,確切的說,是認識淩辛之前的日子,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沙發上看電視的溫暖忽然風一般沖進更衣室,挑了件高中時候常穿的衣服套在身上,拽起那時候的粉色單肩背包,又風一般沖進了車庫。

角落裏,那輛半新的自行車孤零零停靠在老爹的跑車旁邊,她本以為可以推出來就騎呢,現在看來,還得先擦幹凈,打點氣兒才行。

那天一口氣從城南騎到了城北的溫暖,忽然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跟淩辛分手後,她一直都想去香格裏拉看日出,據說那是希望升起的地方,可是直到現在她都沒勇氣去,害怕看不見希望的自己會更加失望。

而現在,看著天橋下川流不息的車輛,迎著燦爛的陽光,她恍然覺得,那話很有可能是旅游公司或者政府機關為了推動旅游事業放出來忽悠人的,除了自己的心,哪裏還能升起希望呢?

七十五章:見面

七十五章:見面

站在橋上吹風的溫暖忽然聽見手機鈴音,“你就是我的天使,給我快樂的天使……”,阿信的聲音總是那麽美好哇她笑笑,一看是歐陽柔。

“美女,你又準備翹班麽?”溫暖瞄一眼遠處的電子大鐘,轉身往橋下走。

“餵,不要總是詆毀我嘛,我這是早退,沒有翹班那麽嚴重。”歐陽柔歡快的聲音傳過來,“中午去吃韓國菜怎麽樣?”

“OK。”就知道她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沒有別的事,說話間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大奔”旁邊,一邊歪脖夾著手機,一邊彎腰開鎖。

“在哪?我過去接你。”

“三十分鐘後在你的辦公樓下見吧,我在附近,騎單車出來的。”

歐陽柔那邊頓了一下,歡快的聲音再次飛過來:“呦,今兒是什麽日子啊,宅女都開始騎單車上街了。”

溫暖嘿嘿一笑,“溫家小小姐重生的日子”說完掛線,一腳瞪起車,在緩緩加速中,感受風聲呼嘯而過的暢快。原來自己也曾經那麽美好,只是時間太久,被笨笨的自己忘了而已。

二十七分鐘,她剎閘單腳支住車。鼻尖遍布細汗,臉頰透出淡淡紅色,因為太久沒運動,一路飛車有些氣喘,整個看上去卻是神采奕奕,厄,粉嫩粉嫩的。

不遠處站著面帶微笑的美女歐陽柔,挎著LV幾步走過來,拽拽她的行頭,“嘖嘖,你這是在重溫舊夢呢?”

溫暖咧嘴一笑,“怎樣,帥不?”

“說實話?”歐陽柔陰陽怪氣,笑容有點小邪惡。

溫暖一擺手,“算了,咱倆的審美觀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歐陽柔挑挑眉,“其實你的衣服除了有新舊之分,基本上就沒什麽大變化。”

溫暖狐疑,“這件很舊麽?”白色套頭衛衣,她怎麽就看不出來是舊衣服。

歐陽柔佯裝出很桑心的樣子,嘆道:“因為這件是我當年跟你一起買的。”

好吧……溫暖服了。

附近就有家不錯的韓國餐館,徒步過去也就十分鐘,路上溫暖一直在嘰嘰喳喳說著最近在看的動畫片,對此全無了解的歐陽柔眉眼彎彎扮演優質聽眾,好似聽得津津有味,眼中卻時不時流露出點心疼的意思,很多年前,她好像也是這樣,只是說著說著會忽然停下,緩和好一陣子。

那時候,溫暖拽著歐陽柔的胳膊很無奈的問:歐陽,我們為什麽要那麽浪漫呢?浪漫的像把所有偶像劇的經典段子剪切下來,粘進了平凡的生活。那麽多畫面重疊,我都不敢看偶像劇了,最最關鍵的是,我連言情小說都不能再看了,你說我怎麽就把戀愛談得這麽悲催呢?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明明是笑著的,卻讓人看著比哭還難受。

轉眼走到餐廳門口,溫暖詫異的拽拽歐陽柔,“誒,嫂子大人,你什麽時候學會聽我說話的時候開小差了?”

歐陽柔回神,勉強擠出個微笑,莫名其妙的問道:“小暖,你這幾天就不想新禹?”

“想啊,怎麽會不想,只是沒有想到心疼那種。”溫暖七分隨意三分認真的回答。說完去拉門,“吃飯吃飯,我早就餓了。”

歐陽柔咬住下唇,驀地一把拉住她,皮笑肉不笑的瞇了瞇眼,“咱們還是換個地吃吧。”

溫暖一楞,隨即看破玄機,伸手彈她個腦殼,任她拉著自己向另一家餐館挺進。

二樓,坐在靠窗位置的新禹,看見兩人剛來就轉身走了,低頭攪拌著已經涼了的咖啡,眉頭緊鎖,滿臉盡是化不開的愁容。自己的手機號碼被她拉進了黑名單,不僅電話打不通,連短信都被拒了,至於其他聯系方式也都是有去無回石沈大海的狀態,他要不是被逼無奈也不會向溫陽求救。

新禹抿一口涼掉的苦咖啡,自己愛她嗎?不愛嗎?只是……想一起走下去,就那麽難?

溫暖早就想到新禹會去找老哥,這事老哥多半會交給歐陽柔處理。可歐陽覺得倆人的事還是倆人當面說比較好,至於臨時改變主意,只是多年朋友的直覺,現在的溫暖還沒做好準備和新禹談什麽,她傷心了,傷到了她們可能想不到的程度。

唉,敏感的娃娃。歐陽柔搖頭。

溫暖給她夾一筷子煲茄子,“嫂子大人,跟我吃飯很難受麽?”

歐陽終於停止了嘆氣,“沒有啊。”

溫暖掏出手機,在她面前晃晃,“看看您這副苦大仇深的尊榮,我不就是最近感情不順嗎?你也用不著這麽擔心吧。那什麽,最最不濟,我離了,還就不信自己嫁不出去了。”溫暖故意將這一番話說的吊郎當沒正經,邊說邊往嘴裏填菜,只是一直沒敢看歐陽柔的眼睛。

正午的陽光很盛,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亮堂堂暖洋洋的,溫暖小臉有些紅,謂之曰曬的加吃飯熱的。歐陽柔神秘一笑,明明就是撒謊熱的。前者一聽,把米粒嗆進嗓子,直把眼淚都嗆出來了,才勉強停住,怨念深深的看著歐陽,“能不能別總這麽直接的揭穿我?”

歐陽瞇瞇眼,“我這麽純真善良的人不懂怎麽拐彎抹角的揭穿你呀。”說完喝口果汁,“小暖,你什麽時候學會心裏有事不願意告訴我了?”

“也不是……”溫暖拿著勺子戳來戳去,開始跟碗裏的米飯較勁。“只是覺得愛情來得太快,走得也太快,我把它想象的太美好,所以看著它在眼前碎了,有點接受不了,再簡單點,我可能還沒過那種小女孩的幻想期呢,反正現在也不影響兩人的生活,就先這樣唄。”

“哪樣?”歐陽柔真想罵她句矯情,轉念,這丫頭本來就矯情且每次都承認自己很矯情。

溫暖一笑,又沒正經了,“傳說中的分居唄。”她還是不能了解愛人和共度一生的人有什麽區別。

下午她又去逛了書店和商場,最後在水果超市買了好多石竹去看尹天歌,晚上有部3D電影上映,昨天約了今天一起去看,看完電影兩人又去步行街上吃小吃,玩街機,最後溫暖感慨,自己真的老了,總有種恍如昨日的感覺。

到家的時候,尹天歌問她周末有什麽計劃,要不要去游樂場,溫暖一想滿口應下,只是順帶半認真半玩笑的說了句,師兄,還是趕緊找個師嫂吧。還有半句她沒說,盡管那時候可能不會再有機會一起出去瘋,至少,不會因為別的事把這份友誼毀掉。

鄭爸鄭媽回來沒幾天又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洗完澡的溫暖窩在沙發裏把電視機開得山響,厄,這樣比較熱鬧。

溫暖有個癖,就是愛看廣告多過電視劇,可今天不知撞了什麽邪,上百個臺換來換去,都是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要不就是那種低智商廣告,惹得她一陣沒好氣。

話說,不要問她廣告智商的問題,那是件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事。

關了電視,屋子忽然靜得出奇,溫暖不由想起歐陽柔的話,“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戀人?還不都是在磨合中慢慢學會相處,你和新禹雖然看上去多災多難,但是感情上從沒出現過問題,我不是說這不好,但現在有了點問題,解決了不就行了?不見面,任對方去冷靜,到最後只能讓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感情也冷了。”

眼波流轉,她又一次風一般掛上樓,龍卷風那種。

十五分鐘後,溫暖攔了輛車直奔他們的房。照說一個星期是絕對裝修不完的,這個時間鄭新禹九成九不會在那。

之前一直沒敢去,是怕進去只看見一點沒專修的房子,或者看見的是跟從前商定的完全不一樣的房子,或者最悲慘的房子被鄭新禹轉手賣出去。不管是這上面哪一種情況,或者是其他的什麽情況,都足以證明他們的感情徹底完蛋了。她最擔心的還是這個罷了。

站在樓下看看黑漆漆的頂樓,她深吸口氣,刷卡開了樓道的門。

上面的門是刷卡之後再用鑰匙開的那種,溫暖聽見滴的一聲,拿鑰匙的時候,竟然有點緊張,暗罵自己慫包,站了半晌才開門進去。結果一股子煙味撲面而來,嗆得她一勁咳嗽,繼而看見了不遠處的沙發上,正懸著一點紅色火光,而沙發上,緩緩站起一個人,盡管光線很不濟,溫暖還是篤定,那人是鄭新禹。

片刻的怔忪後,她倚在門口,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該關門假裝自己沒來過。

“怎麽這麽晚跑出來了?”新禹的聲音有些沙啞,夾雜著驚詫和幾分責備。

才九點,沒多晚吧。溫暖腹誹。想想,還是進了門。

兩人就那麽在黑暗裏站著,誰也沒想到去開燈,似乎這樣於對視神馬滴完全不會有影響。

不知靜默了多久,溫暖皺眉,“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

“我是跟你在一起之後才開始不抽煙的。”新禹答得幹脆。

“哦。”溫暖忽然想起,這事她似乎曾經是知道的,只是忘了。

新禹見她靠在門上不動了,也不知說什麽好,就是白天約她去吃飯,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推開窗,淡淡道:“我沒想過,你會來。”

“哦。”溫暖意識到了自己的短路,擡眼見他正往這邊走,神經一緊,手機響了

七十六章:協議

七十六章:協議

“你就是我的天使,保護著我的天使,從此我再沒有憂傷;你就是我的天使,給我快樂的天使,甚至我學會了飛翔……”

熟悉的歌詞入耳,新禹微一楞,止住腳步,“你……電話響了。”我的……天使麽……

“嗯,哦。”溫暖像才聽見一般,慌裏慌張從兜裏摸出手機,是一連串陌生的數字,習慣性的皺著眉向新禹報告:“不認識。”

新禹微笑,“接吧。”手機屏熒光照出他熟悉的表情,故意擡手去揉她的頭,果然,某小呆瓜又習慣性的轉身往他懷裏靠。

她喜歡靠在他懷裏接陌生人的電話,這樣那人說什麽兩人都能聽見,方便在需要的時候征求他的意見。

直到腰被他從後環住的時候,溫暖才意識到自己才剛短路了,觸電般跳脫出來險些撞到門上。見自己被警覺性的小眼神瞪了,某男只得擺手作罷。

“餵,你好。”溫暖看他指了指裏屋,猶豫一下,跟了進去。晚上風大,他剛把整扇窗都推開了,一股子一股子冷氣湧過來,凍得她直打顫。

“您好,請問是溫暖女士嗎?”那邊傳來一個清越的男聲。

“哦,你是……”說著人已經被新禹按坐在床上,屋裏開了大燈,溫暖見他唇語說去倒杯水,點了點頭。

那邊溫婉笑道:“這麽晚打擾您真不好意思,我是《幻界》的GM,事情是這樣的……”繼而他言簡意賅的把來電目的說了一遍。最後問道:“您看怎麽樣?”

溫暖早就萌化成星星眼了,點頭如搗蒜的答道:“沒問題,明天我就上線。”

“唔,那太好了,感謝您對《幻界》的支持,祝您游戲愉快,再見。”

“餵,天上掉金子了?”倚在門邊的新禹遞給她一杯熱水,每次見她這般招財貓似的傻笑,他就有讓她喵一聲的沖動。

“差不多吧。”溫暖暫時被快樂的小泡泡簇擁,忘了此行目的。

事情跟游戲中的天界開啟有關。

由於魔界的開啟比官方預料的時間早出許多,導致最開始的魔界根本就是個只能瞻仰不能涉足的禁地,所以為了控制天界的開啟時段,他們把任務章程做了個小小的調整,只有光屬性達到一定標準,並且有幸打到天使水晶的玩家才有機會遇見天界的守護Boss。誰知道他們下發的十顆天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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