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便宜保鏢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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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遠攻剩下皮的血加滿了。

不僅所羅門,就連不知情的圍觀會員都嘆了,難不成這就是他們工會的精髓所在:死而覆生,妖精哈?

一零一章:嗜心情花種(下)

一零一章:嗜心情花種(下)

所羅門覺得是自己眼花了,減肥神馬滴果然要有組織有計劃,不科學的絕食對身體危害很大啊她深以為然的瞇瞇眼,我揮,再揮,還揮,繼續揮,揮揮揮……

狂暴的陰風一股子接著一股子,沙走石飛連帶漫天的雪沫子,所謂烏煙瘴氣不過如此。

眾打手重覆著挺屍詐屍再挺屍再詐屍的無聊過程,沒辦法,所羅門大嬸很暴躁滴說,暴躁的都不給他們想對策的方法。最可憐的是圍觀者雲雲,被颶風刮得東倒西歪,灰頭土臉。不過人人的眼睛都瞪得雪亮雪亮的,不是驚嘆風勢的強勁,再厲害有什麽用啊,妖精裏都是打不死的超人,看見沒?紫雨都有退隊去錄像的沖動了,這麽神奇的畫面,不辦個超級特刊都對不起自己新聞八卦周刊主編的頭銜。

由於重覆著左揮揮右揮揮的動作,所羅門的額上很快滲出汗珠子,體力值急速下降。終於哐一聲將三叉戟戳在地上,氣喘籲籲,癱在蓮花寶座上不動了。什麽嘛,就說她是幻界裏數一數二的大*oss,也不帶讓她跟外掛打的道理啊深吸口氣,冷哼一聲,姐姐不伺候了所羅門篤定了主意,運氣在外面罩上了一個金光護盾,哼,不準她不應戰,不準她先動手,不準她太逆天,不準她逃跑,連這颶風狂舞的技能都給她設使用上限,哼哼,這個不準那個不準,怎麽不說不準她和外掛浪費時間?

眾打手也被來來回回折騰的暈暈乎乎了,瞬間了又活過來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哇此時見妖嬈大嬸終於消停了,繼續剛才的戰術。這才發現,人家繳槍休息還滿臉不屑是有理由的,別說那些遠攻的技能砸在金光罩上沒啥反應,小水和風流劈完之後震得虎口生疼,反掉了紅。溫暖和羞羞也好不到哪去,前者被震飛了戰棍,後者沖力太大整個人都轉著圈飛了出去。

倒是小古的攻擊比較有效果,軟鞭子下去起碼能讓那金光罩上出一道黑痕,雖然總是很快就消失了。

攻守方對調,他們連防都破不了,是不是實力對比太明顯了點?眾看客也漸漸從剛才的不死傳說中緩過神來,開始讚嘆起所羅門大嬸的強大。

目中無人的意思,只要是防護,堅持不懈的磨啊磨總有被破的時候,所以大家使盡渾身解數,盡管長長的血條似乎一動不動,都堅信那只是因為減少的太那啥,肉眼不可見而已。

所羅門大嬸看他們折騰來折騰去,像極了跳梁小醜,無聊且無趣,一個把持不住竟然側臥在蓮花寶座上睡過去鳥。直到忽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驀地睜開眼才見小水和風流手持劍柄,冷笑看著自己,而兩把光劍已然沒進她的胸口。

大大的暴擊飄紅後,所羅門的血量一下子下了四分之一,驚叫一聲出掌將兩人擊飛出去。小水剩了個血皮,微藍趕緊給他加滿了,風流比小水低了一級,在空中重生。

溫暖和羞羞緊接著沖上去,前者用碎霸直接敲到大嬸頭上,後者用圓舞棍利落的反挑將大嬸從寶座上臉朝下摔到了雪地上。繼而兩個幽冥術士紛紛使用詛咒技能,限制了所羅門的行動速度。

所羅門的金光護盾雖然強悍到了堅不可摧的地步,卻有時限,而且冷卻時間極長,基本上,戰鬥中只能使一次,用來緩和法力和體力。可是大嬸不出江湖好多年,竟有點不適應這種激戰,多重因素幹擾之下,結果就是睡著了,而且睡得很香直接把金光護盾的弱點給忘了。

所以,看吧,大嬸悲劇了,驕兵必敗啊

妖精一方的擊殺開始變得有條不紊,各種耀眼的彩色技能接連砸下,劍和戰棍配合的天衣無縫,奶媽奶爸盡職盡責,加血的時機控制的恰到好處,目中無人憑借強大的精神力一下子召喚出了足足七個魔怪,夾在前方揮汗如雨的玩家中,遠遠望去,場面熱鬧混亂不一而足。

十五分鐘後,所羅門大嬸只剩下最後一層血,忽然站住不動了,長發飛揚,雖然臉上早就青一塊紫一塊傷痕累累,淩厲的眼神卻仍不失氣勢。

照理說這種大*oss都會在一定時期出現狂暴,無人見情況不對勁,提醒近攻的四人註意,遠攻暫時停止,退到被擊範圍之外,厄,除了他們四個人家可都是不死戰神哈俄頃,所羅門斜勾起唇角,大喝一聲,頭發驟然豎起堆成了霹靂型,連臉上的妝容都變得更加濃艷。

唔,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溫暖眨眨眼,這形象很老掉牙了好不?繼而就覺得胸口一疼,才剛還離著老遠的所羅門不知什麽時候到了她身前,一手探進了她的胸。

黑虎掏心?溫暖淚了,表做這麽恐怖的招數好吧,還讓不讓人晚上睡覺啦?~~~~(》_《)~~~~ 設計組滴都素大壞銀大嬸也看出來了,這幫人都踩不死的小強,明明知道溫暖挺屍了也沒離開,捏住她的肩膀帶著她迅速騰挪躲過各種攻擊,待溫暖經一秒後重生又用了同樣的招數。兔子急了還要人呢,誰讓這些個外掛欺負她個大*oss,就不信真的打不死你。

溫暖雖然肉體上沒承受什麽太大創傷,不過每次都被這樣虐死表示心理壓力很大哇她欲哭無淚鳥。

躲著的遠攻看不是群攻暴走,馬上又沖上去狂放技能,而狂亂早就坐上不死鳥去協助小水夾擊大嬸了。然而,所羅門的速度顯然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狂亂、小水加上小古竟然都堵不住人家,而且關鍵時候她還會拿溫暖當擋箭牌。

無恥中最常見的橋段,超沒創意的好不?溫暖斜著眼鄙視之,哼,好在就算挺屍眼睛依然有神所羅門哼一聲不以為意,“有本事你滅了我呀?”臭丫頭,就不信弄不死你。只要弄死你,誰都甭想跑,姑奶奶最不怕耗著了,咱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妖精,還怕耗這點時間?咳咳,不對,不是妖精,是大*oss。思及此處,所羅門嘿嘿一笑,露出一排貝齒。

“呀”溫暖趁著覆活的空隙喊出一嗓子,馬上又死了。

見她拼命的盯著自己的嘴似笑非笑,所羅門有點奇怪,“臭丫頭,你看什麽呢?”這個表情,顯然不是被她迷住了。

“牙”又一個字。

所羅門無奈了,這次她覆生後沒有馬上弄死她,而是用電擊限制了她的攻擊,“說,怎麽回事?”

溫暖全身過電,不由自主的抽搐,氣急之下本想閉口不言又怕所羅門不再給她機會,只得強撐著聲調磕磕絆絆說:“你有一顆蛀牙”說完摸出一個小鏡子舉到她面前,“不信自己看”

所羅門大嬸可是最註意形象了,怎麽能有蛀牙這種不美好的東西存在呢,馬上張嘴查看。哪知剛把嘴張大,想問溫暖在左邊還是右邊,就覺得嗓子眼一緊,有什麽東西飛進了嘴裏。驀地,胃中絞痛難耐,慘叫一聲松了手。

小水馬上沖過去把下墜的溫暖接在懷裏,小古和狂亂把所羅門夾在中間,劈裏啪啦的打技能。可是她現在顯然已經沒工夫顧及了,拼命掐著脖子,表情猙獰,急速下墜,只聽砰的一聲,塵埃落定後,現出一個大坑。

裏面蜷縮成一團的所羅門自心臟處鉆出一株小苗,很小很小,然後,小苗迅速吐葉孕育出一個花骨朵。靜止片刻,花苞緩緩打開,開出一朵粉色小花,所羅門大嬸顫顫巍巍的揚了揚頭,大半格的血瞬間流空,終於挺屍。

眾人默了,這是個什麽情況?

倏爾,全服公告的滴滴聲響起:恭喜玩家幽夜、小水、狂亂、……(省略參戰人名),成功擊殺大*oss所羅門,提前打開魔界大門

一零二章:暗號

一零二章:暗號

所羅門爆出的一堆好東西就不一一羅列了,總之金光光閃閃的都是有錢都買不到滴哇,除此之外,十個人每人都拿到了一塊神魔令牌,至於有什麽作用,暫且不詳,不過聽這名字估計是和魔界有關的好玩意了。

另外讓溫暖覺得神奇的是,系統提示她被特別贈與了兩張惡龍血池地圖殘片,而且,溫暖悄悄問了小水,他似乎什麽特別贈與都沒有,亦沒聽其他玩家說起,看來是只有她自己有了。

然後,大家都好奇起她給了所羅門神馬強大的毒藥,把那麽難搞的Boss一下就給毒死了。其實她當時也是被折騰的疲軟,驀然想到了花魁給的嗜心情花種,既然她說那種子給鬼蜘蛛吃了就能取勝,那麽給所羅門吃了也是一個道理吧?那啥,就算不能弄死她,也能給自己制造機會脫離苦海吧?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所羅門這種故作風騷的大嬸?一開始溫暖只是隨口亂叫企圖引起她的註意,隨即就想到了那麽個胡謅的借口,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急中生智神馬滴果然是有些道理的,要不是自己被黑虎掏心弄得都快有陰影了,她也想不到包囊裏還有一個小古臭美用的鏡子。那小子的包囊裏被她搶占了一大片,又塞了好些吃的,才把偶爾用一下的鏡子轉交給了她,還不準她丟到倉庫裏。

溫暖嘿嘿傻笑,這就是好心有好報哇,她要是偷偷把她家小帥哥的鏡子扔了騰空間,今天恐怕就不會那麽順利咯與此同時,幻界的官方公司——暴風連夜召集開發組眾人商討魔界提前開啟的計劃。原計劃中天界和魔界要等出現滿級之後再連同覺醒任務一起發布,現在游戲中的最高級別不過59,按理說不可能把他們安排的魔界(天界)的守護Boss幹掉。然而,當初的設定就是守護Boss一死馬上全服公告開啟魔界(天界),昭告於天下的事當然不能說是愚人節的玩笑,厄,主要還是因為今天不是愚人節哈,只能加班加點研究緊急方案了,其實這種情況他們也設想過,只是沒想到會發生,所以急了些,卻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再說游戲裏,妖精的眾人還沈浸在一片喜悅中,就聽滴滴的全服公告再次響起:一個小時後開始全服維護,預計維護時間24小時,望眾玩家理解配合。

從游戲倉出來的時候不過晚上十一點,在游戲裏折騰了那麽久,現在算算才三個小時而已,果然玩游戲就是享受人生啊按照溫暖的生理時鐘,現在還早,起碼離睡覺時間還很遙遠。她拿起桌子上的涼白開正準備喝,就聽門被敲得一陣亂響。

“老婆,開門”

溫暖笑微微抿了口水,忽然想起丹妮薇兒在游戲中的話,後天回國,她要不要讓她帥帥滴親愛的去送送行?

新禹在門外等了會兒沒聽見反應,叫聲“老婆”又要再敲,卻見門忽然開了,溫暖笑盈盈仰頭看著他,“誰是你老婆?”這貨下午回來後就開始瘋狂的喊她老婆,有機會沒機會都要叫,吃著飯都要忽然擡起頭叫一聲,簡直中邪了。

“你呀。”新禹一副這還用問的樣子,也不管她是不是批準,自顧擠進門去,往床上一栽,攤成個大字,瞄見溫暖抱臂倚在門口蹙眉盯著他,忙翻個身,趴著挑眉道:“來呀”

溫暖黑線,“鄭新禹小盆友,你是在勾引我麽?”

新禹點頭如搗蒜,“當然,勾引的還行不?我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呢”

她忍笑,故意努著唇瞇了瞇眼,“我怎麽覺得你是經驗豐富,手到擒來小菜一碟呢?”

新禹一聽這話不高興了,以為她是意有所指,噌的起身盤坐,背脊挺得筆直,豎起三指對燈發誓:“我,鄭新禹要是有一句話是騙溫暖的就……”說到這故意停下眨著眼看門口笑盈盈等待下文的老婆大人。偶像劇裏的段子女主角不都會因為舍不得愛人發毒誓撲過來阻止麽?新禹倒不是不敢發誓,主要是很期待那一撲的哇,這可是在床上,那啥那啥,男人嘛,沒有點歪道道,還叫男人麽?

“就怎樣?”溫暖歪頭擺弄著手上的杯子,又喝了口水,兩片薄唇頓時更加粉嫩。

新禹看得楞了神,見她似笑非笑有意看熱鬧的樣子,瞇了瞇眼,威脅道:“後果自負哦”

“原來這樣啊”溫暖陰陽怪氣的拉長著聲音點點頭,“那騙我有什麽後果?”

誒?新禹囧哈哈了,這才意識到溫暖是把他的誓言接上了:只要騙她就後果自負。他扁扁嘴,才不管這一茬,張開手臂耍賴,“人家電視上,女主角都舍不得男主角發毒誓的,你還逼我說,你不愛我……”手往裏勾啊勾,目的不言而喻,快點給個抱抱啊溫暖鎮定的輕輕關了門,轉坐到寫字臺上,順便放下了杯子,“我又沒跟你演電視,難道你是在演戲?”

新禹又被噎了,一不做二不休,不再開口從床上猛跳起來把溫暖抓進懷裏,撓她癢癢,“臭丫頭,還頂嘴麽?”

溫暖使勁抿著嘴忍笑,奈何兩只手被人家鉗得死死的,人又被壓在了床上,根本動彈不得,可是鄭新禹那貨還剩下一只鹹豬手在她腰上的軟肉上亂捏,唔,大壞銀“鄭新禹,你欺負我”溫暖笑得氣短,不住喘著粗氣,臉蛋早就紅成番茄色。

新禹盯著她水靈的臉蛋,白皙的脖頸,以及延伸至睡衣領內的柔和線條,頓時有些迷亂了,壞笑著咬一口她的臉頰,“我還咬你呢”說著很滿意的點點留下的兩個淺淺的齒痕,唔, 好可愛。

溫暖哭笑不得,正想揚起頭隨便咬一口給自己討回公道,忽然感到腿上被什麽硬硬的東西抵住了。怔忡一下,馬上意識到那兇器是個什麽東西,鼓起腮幫,別了頭不看他。

“餵,生氣了?”新禹眨眨眼,小暖不是那麽不禁逗的人啊?繼而想到最近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太多,她就算嘴上不說心裏的砍也不會那麽輕易過去吧。單抿了唇角舒口氣,不舍的用鼻尖在她臉上蹭蹭,繼而松了手,從她身上翻下來。“我是怕你晚上睡覺做惡夢,想過來陪陪你,要是你不喜歡,我就走了。”雖然畫面不算血腥,但是光那動作就夠惡心人的,要不是後來溫暖沒說什麽,他都打算去客服投訴了溫暖緩緩坐起身,低頭頂手指,“那個,我不想那麽快,就那什麽……”她深吸口氣,臉色憋得更紅,介個事,難以啟齒啊新禹想了想,沒明白,“什麽?”

他才剛的確有了反應,但並沒有起那念頭,再加上全沒經驗,真的被溫暖給弄傻了。

“就是那個啊”溫暖氣呼呼的揚起臉,小嘴撅得能放支筆了,這貨不會是故意裝傻想逗她玩吧?

“啊?”新禹見這回老婆大人氣呼呼得是真有動小怒的傾向了,趕緊使勁轉腦筋,轉啊轉……“你說……那個?”

好吧,倆人都開始用暗語交流了。

溫暖望天,換了種說法,“你半夜過來敲門幹嘛?”

新禹舒然微笑,張開懷抱,“讓你在我懷裏睡,保證比抱著枕頭睡的安心。”

“就……只是抱抱……睡覺?”溫暖試探。

這回新禹是徹底明白了,故意拋個媚眼,“你要是還有別的要求我也能盡量滿足哈”

厄……溫暖長舒口氣,拉起新禹的手就往門口走,打哈哈:“看電視去,這個點睡什麽覺啊,看電視看電視去”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的呵呵傻笑。

美啊,心裏美

一零三章:見家長(上)

一零三章:見家長(上)

兩人下去之後挑了個晚間重播的訪談類節目看,新禹無所謂反正什麽節目都不如老婆大人的頭發有趣,後面短短的,兩鬢又瘋長,可以在手指上繞一圈再繞一圈。溫暖抱著枕頭靠在新禹肩窩裏,明明看得興致勃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早上被手機瘋狂的震動吵醒,她蹙眉咕咕噥噥的抱怨,一雙爪子從胡亂摸,不知道碰到了什麽軟軟熱熱的物體,腦袋慢半拍的楞了一下就覺得手被抓起來丟到了一邊,繼而,被塞進了手機。

耳邊是一聲帶著重重鼻音的提醒:“這呢”

“唔。”溫暖悶悶應一聲,腦袋還秀逗著不再想那奇怪的觸感。眼睛好不容易撐開一條線,胡亂按下好幾個鍵箍到耳邊,“hello?”等了半晌那邊都沒動靜,才又不得不艱難的撐開一條縫,哦,原來剛按的掛斷。

旁邊看戲的新禹忍不住笑了,這丫頭昨晚在沙發就睡著了,抱到床上的時候,估計夢見了游戲裏的事,嗚嗚假哭還對他連踢帶踹。他只能一邊哄一邊當人肉沙包,最後終於折騰夠了,又來了個八爪魚似的熊抱,整個掛在了他身上。這個姿勢倒是很香艷而且貌似很受用滴說,那啥,也只是貌似而已,望梅止不了渴的時候猶如百爪撓心啊溫暖感覺到熱熱的呵氣沖到脖子上,驀地睜開眼,才發現身前半壁遠是一堵赤luo的人墻,而且好像是剛才找手機的時候才滾開了一點,那……她淚了,扁著嘴仰臉看似笑非笑的鄭新禹,“你怎麽會在這?”

“陪睡啊”新禹換了個姿勢,半撐起頭,故意逗她。他睡覺不喜歡穿衣服,此時只著一條平角內褲,只是下半身蓋著被子,但上半身的線條已經很誘人了哇。

溫暖皺成八字眉,緊緊抿著小嘴,囧哈哈瞅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剛睡醒她腦子轉的本來就很慢,還故意給她出這麽有難度的問題,誠心嘛倏爾想到了什麽關鍵性的大事,嗖的鉆進了被子裏,唔,還好還好床單幹幹凈凈的,呵呵傻笑幾聲,才又鉆了出來,雞窩似的頭發弄得更亂。

經了昨天的高智商含蓄對話,新禹當然馬上就明白過來她去看什麽了,笑意更盛,“放心了?”

溫暖使勁點頭,順便色mimi的欣賞了一下帥哥的肌肉,整整六塊,方方正正的,好有質感啊激動之下一個飛撲過去,“謝謝”她也說不好自己為什麽這麽開心,只是覺得身邊這個是真正懂得疼惜自己的人,或許,真的能依靠。厄,或許,原諒她還不能給出篤定。她的標準要是那麽低不是早就把自己嫁出去了,是吧是吧?

哪知等到的不是新禹扣緊雙臂的回應,而是他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推開溫暖猛翻下床到電腦桌前抽紙巾,溫暖楞楞坐起身,不明所以。

新禹,轉頭再看溫暖時,左鼻孔堵得很嚴實,“咳咳,那個,流鼻血了,沒弄疼你吧?”剛才推的太著急,也不知道傷著她沒。

溫暖急急搖頭,忙湊過去拉他回床上坐下,“怎麽好端端的流鼻血了?沒事吧?”

新禹遲疑半晌,深吸口氣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這種事還是該讓丫頭知道的好,擡眼看看她,“倒是沒什麽事,就是,有點不好說。”順手抽被把尚未被註意,有點不美觀的某處蓋住了。

不好說?溫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某個MTV的片段,某些韓劇的片段,抿抿唇角,“那個,真的沒事?”她不是文藝感十足的小女生,不過,流鼻血,可不就是好多狗血劇裏的某些經典征兆?

新禹哪裏知道她想到了什麽,收了腿盤坐,又歪頭看看她,“其實,有點事。”

溫暖欲哭無淚了,鄭新禹,什麽時候變得比女人還婆媽了?“那你倒是說啊?”

新禹轉了身子對著她,“那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為什麽要生氣?難不成是真的有什麽……然後怕陪不了她,所以才……溫暖悲戚了,不敢再神游下去,深吸口氣重重點頭,“我不會生氣的。”要是真那啥,就想辦法,醫術都這麽發達了是吧?生哪門子氣嘛新禹又沈吟了一會兒,終於鼓足了勇氣,“男人早上睡醒的時候那什麽總會很強烈,你突然那麽熱情,所以我……”頓住,斟酌了一下詞句,“yu火攻心,流鼻血了。”小聲說完最後半句,臉上火燒火燎的。

溫暖大眼睛上下忽閃,咀嚼著剛剛接收到的信息:yu火攻心,流鼻血了噗……等她明白過那是神馬意思,馬上抱著肚子笑噴了,“鄭新禹,你不是這麽沒出息吧?”

黑線一道一道的,新禹看著毫無形象在床上亂滾的某女,怨念深深,臭丫頭壞丫頭,為了她自己都快癟成忍者神龜了,還在那笑壞壞的瞇了瞇眼,正想撲過去給那丫頭點小懲大誡,被她丟到一邊的手機又哆嗦起來。

溫暖看電是老媽,忙豎起一指叫新禹安靜。他當然要配合了,雖說兩人清清白白,但讓長輩知道倆人同床共枕,總感覺有點別扭。畢竟,他們之間,坎坷不多但都挺讓人撓頭的。

“餵,美女”

“小暖啊,才剛怎麽給掛了?還沒起呢?”

“昂,沒看好按錯了。有事?”

“新禹在你那吧,我和你爸今晚想和你們吃個飯。”

老**語氣雖不強硬但也沒有任何征求意見的意思,自有一種讓你不得不答應的氣勢在。溫暖囁喏,試探,“出什麽事了?”不是鄭家或者丹妮薇兒又出了什麽幺蛾子吧?

電話那頭明顯頓住,半晌是老媽應付式的說笑,“我們還不能見見未來女婿了?”

“什麽女婿啊,八字還沒一撇呢,晚上幾點在哪見?”

“訂完再給你電話吧,要讓司機接你們嗎?”

“不用,老哥留了把車鑰匙。”溫暖掛上電話,見新禹滿眼壞笑盯著自己,兩只爪子舞動的很妖嬈,神經頓時繃緊,“幹嘛?”

“你不是笑話我沒出息麽?”新禹說著整個人撲了過去,撓你癢癢,看你服不服其時陽光大好,透過白紗簾將整個房間渲染的溫暖而暧昧。

嬉笑打鬧中,撓癢癢急速升溫變質成軟軟的調戲,唔,淺嘗輒止的輕吻到相互糾纏的激吻,到滾床單啊滾床單……嗯,還好新禹童鞋很懂節制,溫暖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也急急收了手,三壘之上,本局結束。

洗洗涮涮換衣服,反正今天停服,天兒也不錯,兩人決定去外面解決午飯,然後去廣場上散散步,吹吹風,順便放放風箏。

巧得是才挑好一個蝴蝶風箏要去放,就見到廣場上一個熟悉的人影在一邊瘋跑一邊放線,身邊跟著的女孩不時發出清冽笑聲。

一零三章:見家長(下)

一零三章:見家長(下)

“要不要過去八一八?”溫暖拱拱新禹,興致盎然。

“在你吧。”某男答得雲淡風輕,桃花眼卻同樣星光閃爍。

男人神馬滴果然比女人還喜歡口是心非溫暖深以為然,重重點頭,掉頭轉身,“好吧,那就不去了。”她倒不是故意和新禹對著幹,只覺得大周末的,人家約個會可能不希望被打擾。

新禹笑笑,單手攬了她的肩膀,“其實我也不想過去,好不容易出來,我還想和你過二人世界呢。”游戲的日常維護是半個月一次,每次也就十個小時,趕上這次來個全天候的,他容易麽?

溫暖斜眼瞟瞟他的側臉,果然誠懇的找不出破綻,呵呵一笑,“我是覺得雷恩大叔談個戀愛不容易,還是不要去破壞人家的好事了。”

那邊放風箏的人正是雷恩,旁邊的女孩似乎不是熟人,起碼背影陌生,不過笑聲很好聽。

新禹彈她一下,“大叔個頭,他和溫陽哥同歲好吧”

溫暖沖他做鬼臉,不以為意。其實她很想說要不是溫陽是她親親老哥,也一定要被劃分到大叔的行列,怕這貨哪天看見老哥的時候出賣她,還是小心謹慎點的好。

男人神馬滴很容易狼狽為奸,厄,這是溫暖從老哥溫陽和鄭新禹這貨身上總結出的經驗之談。

兩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胡扯,雖然都是極沒營養的話,卻樂在其中。正晃蕩著找地方放風箏,後面傳來雷恩的聲音。原來是雷恩大叔交接風箏靶的時候一扭頭,看見了他們。

雷恩個性爽朗,再加上大家那麽熟,自然不會像溫暖考慮那麽多。

好吧,溫暖承認她還是很想知道女主角是誰滴,沖新禹吐吐舌頭,轉身沖雷恩招手女孩名叫葉筱,畫著淡妝,歲數看上去比溫暖大點有限,眼睛圓圓的,笑起來彎如新月,長得討喜,說話也爽快,“叫我小葉,小筱,小不點都成哈”

聊了幾句,雷恩說他們準備去打游戲(指成人游戲廳不是幻界哦),問要不要一起,溫暖和新禹自然拒絕,一是不想當燈泡外加不想有燈泡在,二是他們剛買了風箏還沒放,不玩多浪費。

下午…,陽光不錯,風習習,深秋的味道不濃不淡,浪漫的恰到好處。

至少,溫暖看著新禹在斜陽中很養眼的側臉時,覺得這樣甚好,情調、人和心情都恰到好處,暖暖的。倏爾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不用再獨自面對低谷、陰霾和黑暗。

溫爸溫媽訂的不是什麽大餐廳,但雅間的裝潢算得上精致,更重要的是菜色很對溫暖的胃口,唔,爹地媽咪果然最有愛了。

包間在三樓,兩人上去的時候手拉手,新禹忽然把溫暖拽住了,不無緊張的問:“頭發不亂吧?”

溫暖微笑,幫他整了整衛衣的帽子,“很帥。”

新禹微笑回應,稍稍放了心。快到包間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他們不會因為丹妮薇兒的事不同意吧?”照理說他之前和溫爸溫媽見過好幾次,本不該緊張,可現在就是怎麽想怎麽不踏實,賣糕滴,他是腫麽了?

溫暖雖然覺得他未免太不淡定了,但這個節骨眼哪敢再笑話他,攥了攥他的手,“放心,我喜歡的人他們也會喜歡的。”踮起腳來在他臉頰輕輕一啄,“我老公這麽優秀,他們怎麽會不同意呢?”

新禹楞楞,一下子信心倍增心花四濺了,別說老婆大人是頭糟叫他老公,就連主動親他都是史無前例滴,那啥,他要挺住啊挺住,不能幸福的暈過去鄭爺爺作為這次孫子的幸福保衛戰中最狗腿的通訊員,自然在大功告成的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了溫爸溫媽,一是要誇誇孫子的為人,二是要兩位家長放心,三是為了探探口風讓自己安心。畢竟,溫爸溫**態度一直謙和恭謹,但反之一想就是不鹹不淡,反對支持都未表明,他當然不放心了。

溫爸溫媽商量一下,覺得及早跟兩個孩子談談比較好。作為女方家長,溫爸溫媽笑容和煦溫言淺語將事情一一言明,最主要的還是新禹的事業問題,他是不是留在國內發展無所謂,只要有能力讓小暖舒舒服服過日子就行了。

溫爸的意思雖然含蓄也很明顯,是男人就不要指望著家族企業,還是趁年輕自己拼一拼的好。剛好新禹也是這個想法,兩人自然談得投機,溫爸還傳授了很多當年創業的心得。

最後溫媽把意思挑明,只要倆人在一起的時候好好過,以前有什麽事都過去了,甚至不嫌廢話的囑咐了小暖不能太計較。

一頓飯吃得有說有笑其樂融融,兩人走的時候,溫媽拖著溫暖在後面故意走得很慢,見那爺倆去拿車了才小聲八卦道:“你們沒那個吧?”

囧……美女,你那含義不明的小眼神,是關心多一點還是好奇多一點?溫暖滿頭黑線,故意打岔,“哪個?”

蘇飄飄話頭被堵,到底是不好直言的事,“就是那個呀”

溫暖好笑,面上卻仍是迷糊,“哪個呀?”這時新禹的車先一步開過來在她身前停下,她才沖老媽咧嘴笑了,“沒啦,放心放心。”

蘇飄飄展顏,看著車子揚長而去才上了老公的車,她女兒真的是長大咯“老公,我們要不要再生一個?孩子還是小時候比較好玩。”

“啊?”溫寶寶被老婆大人這個提議弄得汗噠噠滴,照理說他應該是還行的,只是怕對她身體不好,楞了半晌沒敢答話。

倏爾,蘇飄飄扭頭微笑,“老公你在等人麽?”

溫寶寶更加不明所以,老實搖頭。

“那怎麽不開車?”蘇飄飄笑容更甜,“我就是說說,你不會是真想了吧?”見老公長舒口氣,心裏平衡了,誰讓他女兒逗她玩了,她總要想辦法找回來吧?嗯,所以就逮著她老爸欺負之。

溫暖和新禹回去後,合力把新禹的游戲艙搬進了溫暖的房間,好在她住的是最大的客房,擺兩口“棺材”也沒問題,就是看上去有點擠,反正不礙事也就那麽著了。

溫暖不適應在游戲艙睡覺,為了趕在開服的第一時間進游戲,沖完澡後馬上補覺,有了新禹這個人肉鬧鐘睡得自然踏實。

其間,新禹收到一條丹妮薇兒的短信,問他明天要不要去送機。他想了想,問她願不願意看自己帶老婆去機場秀恩愛。一直到快要開服的時候丹妮薇兒也沒回,不必要的情面他從來都不會留,狠狠的掐死她也許僅存的希望,對她也是好事。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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