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番外 抗擊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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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的早上,任暄拉開客廳的窗簾,打開半扇窗戶通風換氣。

竹西的這個冬天不冷,吹進來的風都是綿綿的,他杵著窗臺看向樓下以往熱鬧的小院,除了一地細碎的鞭炮紅紙,半個晨練的人影都不見。

程雲峰洗完臉,耷拉著系竄了扣子的睡衣磨蹭到任暄身後,一臉睡眼惺忪:“看什麽呢?”

他貼在任暄背上,兩只胳膊把任暄圈在懷裏撐在窗臺上,下巴抵在任暄的肩膀上,看見從東邊來的牽著泰迪的大爺和西邊來的牽著雪納瑞的大媽隔著五米的距離遙遙打著招呼。

兩只小狗拽緊了牽引繩想上前聞聞彼此的屁股,但是兩位主人防護意識到位,都扯了扯口罩,扭頭各自往回走。

任暄眼熟那只小泰迪,大爺撿完屎就準備回家。擱在平時他能帶著狗溜上倆小時,任暄下班的時候總能看見它蹲在大爺旁邊陪著他看人打牌,不吵不鬧的,特別招人喜歡。

“大福都胖了。”任暄看著它遠去的一扭一扭地圓滾滾的大屁股感嘆著,想起了他自己,自從初二從家裏拜年回來,已經三天沒出門了。

程雲峰的火鍋店打算疫情控制住了再開業,年前店裏囤積的食材都搬到了家裏,昨天才吃的七七八八,倆人徹底響應國家號召,懶在家裏長蘑菇。

“是毛長長了吧,顯胖。”程雲峰也眼熟那只小胖狗,經常偷著在他車軲轆上尿尿,他當場抓住了好幾回。大福睜著黑眼睛水汪汪地瞅著他,讓他覺得發個脾氣都特別不是人。

大爺領著大福回家了,樓下再次變得空蕩蕩,吹進來的空氣帶著淡淡的火藥味,讓任暄實在看無可看。

“你凈瞎說。”任暄去撥程雲峰的胳膊,“大福年前剪完毛才幾天。”

“好好好,胖了,是胖了。”程雲峰無賴地笑著,死死攥著窗臺不動,貼著任暄往前擠。

兩個人肉貼著肉磨蹭著,任暄很快就覺出不對味,程雲峰硬挺的大東西直楞楞地頂在他屁股上,不要臉地一下下拱。

任暄把手塞到屁股上格擋,剛好把“小紅帽”攥進了手心裏,沒遮沒擋的一大根被任暄掰到一邊,扭過頭嫌棄地瞥他一眼:“程雲峰你又不穿內褲!”

“在家裏,不用穿。”程雲峰嘿嘿笑了兩聲,把手鉆進任暄的睡衣裏去捏他腰上的軟肉。“我摸摸,看你胖沒胖。”

腰兩側是任暄的癢癢肉,每次程雲峰一摸,任暄身體就軟了,躲著、哼唧著跟他求饒。

這次仍然屢試不爽,任暄扶在窗臺上無助地亂扭著身體,把程雲峰下腹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程雲峰壓上任暄的後背,嘴唇湊上任暄的耳朵:“腰上長肉了呢。”任暄的側腰被程雲峰硬生生揉成了粉紅色,一雙作亂的大手向上游移到了胸口,尋到他小巧的乳頭作弄,“我看看胸大沒大。”

任暄臉貼著玻璃,被臊得通紅,任誰從窗戶往外看一眼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身影,都能猜出他們在做什麽樣的下流事。

時刻可能被窺探到的親熱讓任暄緊張,他顧不得程雲峰粗魯又蓬勃的欲望,縮著身體要往房間裏跑。

程雲峰卻牢牢環住他,一步也挪不出他的鉗制,任暄的睡衣被他堆到了胸口,白皙的腰腹袒露在微風中,因為被調戲的耳朵而瑟瑟發抖。

“回…房間…”任暄楚楚可憐的祈求,希望程雲峰大發善心,肯把他耽於情欲的姿態遮一遮。

“不要。”程雲峰想也不想地否決了任暄的提議,更肆無忌憚地把任暄的褲子扒到了腳腕。

任暄趁程雲峰脫他褲子的空檔把上衣整理妥當,至少窗戶露出的上半身看起來勉強體面。

只一順從的功夫,程雲峰沾了唾液的手指就擠進了任暄的後穴,熟練地進出著,來回擴張。任暄緊張地把屁股夾得很緊,一邊彎著腰想提褲子一邊躲著程雲峰的侵犯。

“外面能看見!”他語調都提高了幾度,關上門怎樣親親愛愛都是自己的事,但暴露在外人的視野中卻讓任暄羞恥萬分。

啪的一聲,“老實點!”程雲峰在任暄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因為急切而留下了五根嫩紅的指印。

“窗戶就到肚子,你不折騰別人啥也看不見。”程雲峰一胳膊攬住任暄的腰,另一只手在他挨揍的地方揉了揉,一把不正經的嗓音沙啞著,蠱惑著任暄的心智:“再說了,別人看見我們挨在一起,像在幹什麽,又看不清在幹什麽,小暄哥哥,你想想多刺激啊…”

被打了屁股,被按在窗戶上擴張,等下還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讓小峰頂弄,每一樣都在踐踏任暄的羞恥心,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每一樣都讓任暄覺出了陌生的亢奮。

他前所未有地渴望被程雲峰占有,即使以這樣不堪的方式,不知不覺間後面的手指已經擠進去了三根,每一根都像沾染了奇淫劇毒的武器,讓任暄呻吟不能自已。

這樣的任暄讓程雲峰也覺得罕見,他甚至不需要再加過多的前戲和挑逗,只是例行的擴張任暄就已經展現出從未見過的放蕩。那樣邀請般的悶哼,那樣迎合搖擺的臀部徹底擊碎了程雲峰的理智,他啐了口唾沫沾在早已腫脹的下體上,對準狹小的入口一寸寸頂入。

過於粗糙的潤滑還是讓任暄覺出疼痛,他轉身推著程雲峰的胸膛,紅著眼睛催促:“戴套。”

程雲峰舔了舔嘴唇:“前天用完了,等我明天再買。”說完他壓著任暄的背,提著“小紅帽”在水潤的入口轉了幾圈,逮著任暄放松的時機闖了進去。

任暄因為疼和刺激,把程雲峰吃得又深又緊,程雲峰扶著任暄的腰,緩緩晃動了幾次就被他吸出想要射精的沖動。任暄扶著窗臺,把臉埋在臂彎裏,整個身體折出一個直角。

程雲峰捏著任暄的臀瓣,向兩邊輕輕掰開,就能看見自己的性器被任暄的肛口吞咽。那裏因為日積月累的交媾已經變得暗紅,只看顏色就能猜出它一定深知如何討好男人。

程雲峰抽插得緩慢但深入,每一次都操地任暄顫抖。他雖然埋著臉,但他知道程雲峰正掰開屁股盯著他們淫靡的結合處,也許某個不知名的窗口也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不知廉恥地向另一個男人雌伏。

兩個人的感官都因為這一陌生的做愛方式而興奮,粗喘和呻吟此起彼伏,任暄的後穴也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變得濕噠噠。程雲峰雙眼猩紅,扶著任暄的腰狠命沖撞了兩下,忽然身下的人止不住地呻吟,脊背哆嗦了幾下腰就癱了下去。

程雲峰向下一摸,任暄已經潮乎乎地射了一地。

“這麽喜歡麽?”程雲峰詫異地去掰任暄的臉,任暄卻害臊地躲著,怎麽也不肯露頭。平時的任暄只有很久不做的時候才會在毫無撫慰的情況下射精,總要他在身後賣力耕耘很久,這樣快速確實令程雲峰始料未及。

任暄的反應像是給了程雲峰鼓勵,任暄是保守的、害羞的,所以這樣明目張膽地性愛才讓他更刺激,讓他看見了新的自己。

程雲峰拉起任暄的上身,把他整個人貼在玻璃上。他呼出的氣息暈出一團白霧,剛消散掉就又重新覆上新的一層。程雲峰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撈著他的腰,黏在他背後把他的廉恥和羞臊都顛到了九霄雲外。

兩個人貼在窗戶上接吻,任暄的身體擋不住身後的程雲峰,只要有心人匆匆瞥一眼,都能看出來是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人。但任暄早已顧不得那麽多,在程雲峰給他的一次次高潮中沈淪。

兩個人糾纏了整個上午,任暄洗完澡就又鉆回被窩裏睡覺,留下程雲峰一人打掃戰場。

下午程雲峰叫任暄起床時,任暄不停地流鼻涕,到了晚上便鼻塞不通氣了。任暄用力捶了一下程雲峰的肩膀,怪他開窗亂來害自己感冒。

程雲峰乖乖地戴上口罩去藥房買了藥和一些其他的計生用品,被藥店強行做了登記,他們只能繼續宅在家裏響應號召,做個安分的好市民。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疫情小暄和小峰也陪大家宅在家裏,所以大家不要憋不住出門亂跑呀!開窗換氣也註意不要感冒呀??~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地等到開學和覆工,也希望國家能早日戰勝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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