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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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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三十年,道光帝下詔退位,由其皇四子奕豐繼位,國號慶豐,慶豐帝的繼位也正式向示人告知自嘉慶帝後大清皇位的繼承將正式以立賢方式傳承。而在這場皇位爭奪中,雖然道光帝沒有同其父嘉慶帝一般一妻一夫並只育有一子,而是後宮爭艷,只是在眾人眼裏,此次的皇位爭奪中卻沒有上演康熙時代的九龍奪嫡不死不休慘狀,至少皇四子上位後,其餘各位皇子都依然活得好好的,總之看著新皇待兄弟們都不錯,至於別的,就不足為人道之了。

此時的華夏報紙早已暢通全國,就是後來出現的收音機也開始在全國悄然普及著,所以說老百姓對於自己國家發生的事情不再兩眼摸黑,盲然無知,相對於新皇的登基,在看不到新皇作為的成效前,大家更感興趣的是道光帝的退位,先後兩位帝王均在位滿三十年之際禪位,這足夠讓老百姓們津津樂道一陣子了,這時沒有人會想到往後每一位大清帝王就像是定律般均是在位三十年後禪位,更為傳奇的是帝王一旦退位後便再無消息傳出,仿是人間消失一般,這樣的定律歷經幾代帝王後才沒有再延續,只是這樣一段皇室定律卻一直成了世人眼中的華夏奇聞,便是到了後世也依然讓人難以忘懷,甚至還出現了專門以此為研究課題的工作室,只是始終沒有得出正解,也不可能解出真相,修真傳承屬於歷代帝王口語傳續,而且都是到最後選定,繼位後才傳續,到了最後一代,修真傳承再沒有在下一代任何一個皇族身上得到延續時,自然帝王也沒有把秘密延續下去,沒有任何知情人,沒有任何文字記載,便不可能會有人知道真相,所以也讓這個傳奇成為了那段輝煌的大清歷史中最讓人神秘的一部分。

“兒子給阿瑪,額娘請安!”再見自己的雙親,旻寧言語間有些哽咽,不管是平民也好,皇帝也好,在父母面前,都只是父母的孩子,拉著父母衣袖撒嬌,對著父母笑彎眉角的孩子。

“寧兒,額娘想你!”拉著曾經的道光大帝的手,景嫻早已泣不成聲,同樣在父母眼裏,無論孩子成功與否,孩子永遠就是那個需要自己保護的人,他們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阿瑪很高興,你做得很好!”重重拍拍兒子的肩膀,身為人父更多的是對兒子作為的自豪。

“阿瑪!”旻寧也很激動,身為人子最需要的便是父母的肯定。

“寧兒,你的修為現在如何了?”卸下肩上一國之君的重擔,意味著再沒有往日的道光帝,只剩下一名叫旻寧的修真者。

“孩兒一直不敢有松懈,雖然沒能一日千裏,但還好總有進步。”

“嗯,不錯,三十年的時間,又沒有我和你額娘的幫助,僅靠著自己,你能有如今的藍境三格修為已屬不易。”永璂點頭,三十年的時間,歷經大小周天,再到靈氣訣第三層確實很不容易,孩子真得盡力了。

“旻寧,奕豐那裏你安排好了嗎?”三十年前,景嫻夫妻二人便已知道奕豐就是傳承的下一個,也計劃好了,若奕豐最終沒有登上大典,便讓兒子帶著孫子一起離開,只是奕豐的另一個身份擺在那兒,他必然是會去爭一爭那個位子,第一次他能贏,同樣他還能再贏第二次,也行,就讓他再走一次兒子的路就好。

“阿瑪,額娘,你們都不告訴兒子!”難得的,叱咤風雲三十的道光大帝撒嬌了,可是,要誰知道他的兒子們原來的底細,誰都會黑線,甚至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債了,要不怎麽會有這樣一堆兒子,人誰都有前世,這並不打緊,打緊的是這堆兒子卻都是知道自己前世的兒子,這要不要命!

“咳咳,兒子,其實額娘覺得這個真相你還是不要太早知道得好。”景嫻臉紅了紅,心裏自我安慰,他們真得是為兒子好,好吧,她承認是有那麽一點看兒子好戲的成份,可是誰遇到這事誰都寧願不知道得好,放兒子身上,隨著兒子修行的提高,不知道是不可能,但晚知總比早知好吧,自己的孩子卻是自己的祖輩,呃,真的,還是不知道的好。

“所以,我也沒有告訴奕豐他兒子的事!”道光帝接著傲嬌,你們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我兒子!道光大帝絕不承認自己是在自己兒子身上找平衡,不過,只要一想到現在的兒子,孫子前世的關系反著來,旻寧心裏什麽疙瘩都沒有了,太平衡了,雖然兒子們是他的祖輩,可那是三代以上的血親,怎麽比得過兒子和孫子的直接血親,嘿嘿,他萬分期待老四知道真相那一天,肯定精彩,比他精彩!

“咳咳,做得不錯,是不應該告訴。”永璂嘴角扯了下,能說什麽,當初他們不說不也是為了孩子好,現在同理,只希望再一下代正常些,愛新覺羅家的別再跑來紮堆了。

“寧兒,放下國事,以後就不要再操心,既然你傳給了奕豐,那就徹底放手,專心修行。”

“額娘,兒子省得。”旻寧一臉鄭重,修真是阿瑪,額娘傳給自己的,但真正決定走上修真一途卻是自己的選擇,既然做了,那就要盡全力做好。

永璂,景嫻心裏都暗自點頭,很滿意兒子的心性,修真一途,踏上了,最首要的就是要有一顆對修真一往無前的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任何路上,就是天才也不可能會成功,修真同樣。

道光的時代過去,慶豐的時代來臨,此後夫妻二人的修真路上又加上了旻寧,成了一家三口的修真旅途。

“阿瑪,額娘,臺灣不愧是寶島臺灣,真美。”

“景嫻,我們第一次來臺灣還是二十年前的事,這次再來臺灣,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嗯,那時寧兒剛禪位,我們三個第一站來的就是這裏。”景嫻感慨,難怪師傅說修真無歲月,第一次來臺灣好像就是發生在昨天的事,今天卻發現歲月居然已經走過二十年。

“華夏地大物博,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美,行走在各個地方,人的心胸也會跟著開闊起來。”

“孩子記住了。”這些是阿瑪的修真心悟,旻寧知道父母不可能永遠帶著自己修真,也清楚父母和自己總有分別的一天,特別是阿瑪,要不是為了額娘,修為遠遠不是現在的境界,所以對於父母的修真領悟,旻寧都牢牢記著,一時悟不了不要緊,只要記著了總有悟的一天。

“你額娘在泰山看日出最有領悟,它日你也會遇到自己最有感覺的一地。”

“兒子知道。”跟著父母三十年的修真歲月,旻寧早沒了浮燥,明白屬於自己的機緣還未到,也不急,是自己的總會來。

“我有一簾幽夢,不知與誰能共——”三人正邊走邊說著話,不防傳來一陣歌聲,仔細尋去,是輛正行駛著的汽車中傳出來的,而且能聽得出是人唱,不是收音機裏的聲音。

三人還來不及出聲,就見車裏有人站出起來,這輛車是輛敞篷式的,站起來並不困難,景嫻,永璂一看,楞了,不會這麽巧,又遇上了,是該叫你白吟霜呢,還是該叫你杜芊芊,亦或是今生你又叫什麽?

“阿瑪,額娘,我們去看看?”旻寧不清楚過往的事非,但看父母的異色自然也知道裏面定是有故事,看著就很想知道,好奇心人皆有之,就是他一個大男人也不例外,修真者也不例外,清心寡欲怎麽可能領悟,沒有悟何來修行的提高,入世方是修行的最好辦法。

“嗯,去看看。”夫妻二人相視而笑,點頭,兒子好奇,知根知底的他們更好奇。

掐著氣訣,三人尋蹤而去,很快便尋到了地點。

“我們隱身進去。”站在大門外,永璂揮了揮手,握著自己妻子的首隱身而入,後面是自己兒子旻寧。

“紫菱,你居然喝酒!費雲帆,你怎麽能帶著我女兒去喝酒!”舜娟覺得自己腦門疼得厲害,小女兒高考失利自己不找原因不說,還學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個年代女孩子不再拘在家裏,她們學習,她們工作,她們和男孩子平分秋色,同樣能在社會裏立於不敗之地,可是再怎麽樣,一個小姑娘和一個老男人在一起喝得爛醉,這是舜娟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接受得了的,偏偏自己的小女兒不僅不懂這些,還聽不進去,女兒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我沒想到紫菱不能喝酒,只是一點香檳就醉了。”紫菱不自重,費雲帆這種花中老男人的字典裏就更不可能有自重這兩個字了。

“現在的關鍵是紫菱能不能喝嗎,是她根本就不能喝,而你作為我家紫菱的長輩更不應該和她一起!”舜娟就想不明白了,她和費雲帆哥哥費雲舟夫婦關系很好,和費雲舟夫人雅芙更是閨蜜,帶著三人的關系甚至好過自己丈夫和他們二人的關系,雲舟夫婦都是知書達禮之人,誰能想到他們的弟弟卻是這種人,聽雲舟說他弟弟在國外也有些資產,算是有為人士了,看現在這樣子,舜娟心裏嗤笑,沒有禮數的人,再有為她也看不上,她也相信,這種有為不過是表面的繁華,經不得長久。

汪紫菱,是她今生的名字,看這樣子,過了兩世,她還是本性不變嗎?

作者有話要說:光纜讓人盜了,導致我們這片區斷網兩天,網接上了,突然腰疼起來,疼得根本無法坐立打字,直到現在,和大家說一聲抱歉,無論如何,果果出品,坑品保證,絕不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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