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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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少爺,小姐,請您們不要再為吟霜爭吵了,大家都是好人,吟霜何足何能居然遇到了這麽多好人。”終於白吟霜上場,盈盈一拜,楚楚可憐,眼淚汪汪地望著其中的男性,這是金鎖和雁姬的直覺,姑娘的小眼神就直撲撲溜著,到她們身上直接跳過,這眼神是感動呢還是激動呢,值得思考。

“吟霜姑娘,您不知道,我家主子心最好了,但凡看到不平的事總會幫上一把。”一旁小寇子應景趕緊出來吹捧著皓禎,主子那點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自從主子見到這位白姑娘後,眼睛都不會轉了,什麽意思還用說嗎,做下人的當然就得趕緊著為主子著想。

“吟霜,你別聽小寇子瞎說,你這麽美好的人,我幫你是應該的。”皓禎心裏一喜,小寇子果然深得他心,面上卻不露,手中扇子晃了晃,端的是翩翩君子樣。

金鎖嘴角抽了下,他們什麽時候為她爭吵了,至少她不是,這才幾句話,就直呼其名了,光天化日下明目張膽的勾搭,這兩人果然極品,絕配!

“雁姬夫人,您這麽善良,一定會接納我,再次接納努達海的,對不對,請您和我們回家吧,新月是真心的,真心想和你一起擁有努達海!”這邊新月也不停歇,就像和小白花約好的,你方唱罷我登場。

金鎖這次真抽了,範味十足的金爺也架不住了,這樣的口氣與當初的那群人何其相似,誰要是不體貼,不原諒他們,誰就是冷漠無情的壞人!

望望雁姬,幸好,姐姐,你脫身了,望望多隆,你這是什麽眼光,調戲這種沒品的,你也跟著掉價。

雁姬也跟著後怕,幸好啊,糊塗了二十年,總算這次自己沒糊塗,果斷和離,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想想和這種人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搖搖頭,撥腳趕緊走,再提醒自己,往後一定要註意遇到他們,不說話,趕緊走,一個不能忘。

金鎖心裏暗笑,也跟著走了上去,就當是怕了他們吧,面對這些腦子明顯和自己不是一路的,還是別想著講道理好,你根本講不清,無視走人才是正道。

多隆摸摸鼻子,他也知道自己在佳人面前掉價了,誰會想到一個賣唱女明明唱著淫曲,卻還要裝清高,那叫什麽,做什麽還要立牌坊,跟在二人後面,拉上皓祥也趕緊離開,以後他也要做君子啦,除了金小姐,誰都不理,再遇到一個今天這樣的極品,他還真是跳黃河也洗不清。

“心虛就想溜,沒那麽容易,多隆,你必須向吟霜道歉!”一看吟霜楚楚可憐的樣子,皓禎心都碎了,怎麽能讓佳人受屈,不行!

“富察皓禎,你腦子沒病吧?讓爺我跟個戲子道歉?”多隆看怪物樣的看著皓禎,這不靠譜的是那碩王爺成天掛在嘴裏逢人便誇的嫡長子?

“你嘴裏給我放幹凈,以為自己是貝勒就了不起嗎,我今天就告訴你,只要做錯了事,只要是娘生父母養的,就得承擔錯誤,難道平民就不是人嗎,只有你貝勒爺是人?”

多隆無語,這女的要是走在大街上,他多隆上前調戲了人家,那是他的錯,可問題,這皓禎搞明白這女的是做什麽的沒有,就在剛才這女的在臺上唱著淫曲,你都出來做了,還裝什麽無辜,他這倒得什麽黴!得,他認了,他也趕緊躲吧。

沒再答理皓禎一群,徑直跟著金鎖上樓,他記住了,下次見到這位富察大公子,他一定繞著走!

“站住,沒聽見我說什麽嗎?!”皓禎扯開了嗓門,佳人面前,他怎麽了能失了臉面,見多隆狼狽而逃,更是窮追不舍。

望著四周更多的註意望過來,金鎖臉沈,本來一堆人圍著就夠熱鬧了,偏這位貝子毫無自覺,還嫌不夠熱鬧,嗓門一嗓勝著一嗓,看這樣子再下去,怕是得吼起來。

一旁作壁花的周福見到當家人變臉,就知道該自己出場了,這種小場面就讓當家人親自出場,怎麽可能,不就是個王府嫡子嗎,不想想無論過去和親王手中的龍源樓還是如今聖上名下華夏集團的龍源樓都不是一個小小王府能招惹的,說你是王爺,你要真當你自己和聖上是一家人那就是腦子有病,至於貝勒,一個沒尚未承襲的,叫你聲貝勒爺你還當你真是貝勒爺了,前面陪著小心那是因為來者是客,你鬧事了,龍源樓就從沒有怕過事的!

“貝勒爺,您是有身份的人,讓大家看了笑話可不好。”周福說這話已是重話,沒有半點客氣成份,要是有腦子的話就該明白,再想想這是什麽地方,從開業至今就沒人敢在這裏撒潑,之前的客氣已經是禮數,如果還不知趣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狗奴才,讓開!”前一秒還在人人平等論的皓禎這時倒端起了他碩王府貝勒的架子。

周福心裏冷笑,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開起染房來了!給臉不要臉,手勢一打,立刻便有人上來。

“送皓禎貝勒爺回府!”

“狗奴才,敢對貝勒爺動手,不想活了!”還不等皓禎發作,小寇子先站出來,他們貝勒豈是這些混帳能碰的。

可惜幾人明顯根本視若惘聞,直接上手,可不是皓禎那些花架子,幾下就把皓禎主仆二人拿結實。

“你們好大膽子,無視王法,敢對堂堂王府貝勒動手!”努達海聲音和人一起到,押著皓禎的幾人也不急,嘴角冷笑,人到跟前,兩人出手,兩人繼續押人,井然有序,一個也脫不了身,一配一合,幾個回落,努達海就被一腳重重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雁姬夫人,你怎麽能這麽狠心,這麽無情,難道真心相愛錯了嗎?你怎麽能這麽對努達海?”見努達海被抓,新月聲嘶力竭,撲到雁姬腳下,差點沒讓雁姬跌倒。

“爺,千錯萬錯都是吟霜的錯,請您放了貝勒爺吧!”這個時候怎麽可能少了白吟霜,掙紮著奔到皓禎面前,一邊抱著人一面又楚楚可人地對著多隆。

金鎖跳開一旁,頭大了,也沒了耐心。

“哪的丟回哪去!”她敢保證,讓鬧下去,她絕對敢一腳子踹過去,先把這些柔柔弱弱的踹走。

別看努達海上過戰場,身形上也比這四人大,可是不用四人一起上,兩個人一人拎一個,就像拎小雞一樣,提起就走,剩下二人根本不用一起去。

新月見努達海被人提走,哪還顧及嘶喊,趕緊跟著追出去,至於白吟霜,看見新月的動作,趕緊也跟著人跑出去。

“貝勒爺!”

剩下的人抖了下,不是弱不禁風嗎,這聲音可不弱。

金鎖瞧著追出去的白父,心裏嘆息,身份的天差地別,水中花,鏡中月,何必去空想,不如回頭望望身後的人,白發蒼蒼卻依然還得為她操心的老父,整天真情真愛掛嘴邊,其實他們根本不懂什麽是愛,什麽是真,更幾時想過父母之愛,金鎖始終堅持,再大的愛情也不及最偉大的父母之愛,這才是世間最真摯的感情,多少人可望可不及,能擁有的都是世間的幸運兒,偏偏遇到這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妹子,怎麽了?”金鎖情緒一時的低迷,讓一旁的雁姬也感覺到了,關心地望著她,在雁姬記憶裏,從結識這位妹子來,妹子就是自信從容的,這樣的情緒,她也是第一次感覺到。

“沒什麽,周福,若那老人下次再來,照顧下吧。”金鎖笑笑,收回思緒,又是那個眾人佩服的金爺。

“是,小的知道。”周福暗暗自語,其實他有告訴過那位老父,北京城裏多的是賺錢的生計,可惜他那位女兒就是要賴在這裏賣唱,既然當家的吩咐了,下次他來,自己親自領他去尋個活計吧,有這樣一個女兒,他也是可憐人,年紀說不定還不及他,卻已白了滿頭發。

“混賬東西,龍源樓也是你能去鬧事的?”碩親王一進門就聽著福晉大哭小叫,喊著她的兒子讓人欺負了,讓他作主,等他弄明白了事情始末,差點沒暈過去,等緩過氣,一巴掌毫不留手就甩過去,虧他還四處炫耀他的好嫡子,以為他的聰明出息,寵著他,沒想到,寵出了事,白讀這麽多事,全京城有誰不知龍源樓是什麽地方,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王爺,您怎麽打兒子,兒子是什麽人,您會不知道,皓禎從小到大都是好的,什麽時候讓您失望過,如今兒子受了欺,定是外人的錯,你應該替他討回公道,要不人人都以為我們碩王府好欺。”

“兒子,皓禎,快讓額娘看看,疼嗎?”抱著皓禎,雪如上下摸著,就怕她的寶貝兒子掉了根頭發。

“慈母多敗兒,早晚他要敗在你手上,討公道,你腦子也跟著你兒子進水了,龍源樓是什麽地方,他就敢去鬧,別說是他,就是本王也沒那個膽!”

“堂堂碩王府嫡子還有去不得的,不就是龍——”抱著兒子的雪如喋喋不休,突然也收了聲,她總算回過味來,天啊,兒子怎麽去了那個地方闖禍!

“你這孩子,要把阿瑪額娘嚇死是不是,那是你能去鬧的地方嗎?”一下一下打著皓禎,可惜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說拍更合適,她怎麽舍得。

“王爺,現在怎麽辦?聖上會不會?”龍源樓,華夏集團,當今聖上,這樣的關系,只要住在京城的誰不知道,他兒子居然,雪如反應過來嚇得冷氣直抽,這禍闖大了,怪不得敢把兒子拎著直接丟進門,憑什麽,人家有這個底氣。

“來人,把大貝子給我關進屋去,沒有我命令誰都不許把他放出來!”

“王爺!”兒子是犯了錯,可是要罰兒子,雪如又不心疼了,兒子關起來,豈不是讓那賤人和那賤種得瑟。

“你要是敢把他放出來,你就和他一樣別回來,我碩王府不陪你們娘倆死!”再寵再愛也不會拿一個王府陪葬。

“我,我知道了。”許是讓王爺這一嚇,雪如暫時收了心思,先等王爺氣消再說吧,心裏其實有些不以為然,只要自家王爺息了火就好,龍源樓是皇上的,可皇上這麽多事要做,這點小事皇上怎麽可能有這心思管,再說皓禎也沒怎樣,不過就是爭了幾句嘴,咆哮在雪如看來就是爭嘴,至於後面的動手,雪如自動忽略,兒子不是說了嗎,是對方先動的手,她兒子這麽好,怎麽可能會動手,絕對不可能,即是對方先動的手,他們還想怎樣。

“還不過來給我更衣!”

“王爺要出門?”才剛進門又要出門?

“你兒子闖了禍,再不趕緊進宮請罪,等別人上折彈劾,你就等著哭吧!”碩王爺瞪眼,看著雪如那不為意的樣子,他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福晉就是個蠢人,他心急如焚,她卻不當事,根本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事情也許不大,可擱皇上那兒,只要皇上想,什麽事都小不了,他怕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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