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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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拘一格、獨一無二”這方面想。想來想去,好多字別人都用過了,我一下子想到了“珠穆朗瑪”,取其中兩字。

“叫珠瑪!”

我脫口而出。

好吧,我得給自己申辯一下,就這兩個字型來看,的確不錯,很有特點。只是這兩字從嘴裏念出來,實在是……

顯然,我那夫君沒料到我憋半天憋出這兩字兒來,他足足看了我兩秒鐘,大概是醒悟過來了。他很正經,又一板一眼地對我說:“我看,叫牛羊也行。”

……

取了不下三十多個名字,最後又全部給否決了,我有點累了,倒頭就睡了。不過,在夢裏,我又取了一夜的名字。還是奶奶說得好,直接叫寶寶得了,省事。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打個分或是收個藏啥的哦,要是逗你一樂了,就點個評啥的也行哈,麽麽!

☆、來,親個再走

遠翔舞蹈中心走上正軌,生意越來越好,就在我還有一個月的預產期時,湯遠接到總部的通知:讓他回總部上班。

我非常不想讓他去,可男人當以事業為重,我不能拖他後腿。我問他:“亞亞去不去?”他說:“不去。”我說:“那你和亞亞換一下吧,我快要生了,我想你留在我身邊。”他說:“我提過,可總部沒同意。”

湯遠摟著我說:“寶貝,有倆媽在,我放心。再說,有車我可以每天回來,只要不忙。”可我心裏還是沒譜。我的肚子出奇地大,走路都得有人在後面推著,都懷疑是雙胞胎,醫生說,是羊水太多。

我婆婆看湯遠走了,就提前搬來新房子,一切弄好,她就接我住過去。孕娠後期,我有點孕娠高血壓,醫生提議,提前拿出孩子。於是,離預產期還有13天,我剖腹生下一個兒子。

手術那天,正值五月,陽光明媚,氣候適宜。兒子還真會挑月份,這個月生孩子,冷熱合適,我這個做月子的,也就輕松多了。

本來頭三天湯遠就要請假回來的,可總部要參加省裏一個重要的慶典,要出三個節目,這樣,湯遠想回來陪生的願望又泡湯了。

頭天晚上,我打電話給湯遠,把動手術的時間告之他,他說一定在手術前出現在我眼前,可我都進了手術室,他還沒出現。

從手術室出來,我一眼就看到他,不知怎麽的,眼淚就下來了。剛掉兩滴淚,我的淚就收回去了,因為,我看見亞亞了。

他們怎麽在一起?

湯遠密切地關註著我的表情,他猜出了我心所想,就討好地半撲向我,堆滿虛假的笑容,說:“親愛的,你真是湯家的大功臣,果真給我生了個兒子。我這兒子太好看了,像你。”

我輕輕嗯了一聲,眼睛卻看向亞亞。

“亞亞的消息真靈通啊,也在第一時間知道我今天的手術?”我小聲問他,口氣不無譏諷。

湯遠訕訕一笑,還沒回答,亞亞就接話了。

“是啊。恭喜湯哥和嫂子!嫂子好好養身子,我也該走了。”說完就要走。我看著湯遠說:“你送送她。”湯遠一楞,沒有動。亞亞轉身說:“不用,讓湯哥多陪陪你吧。”說完大踏步走出門去。

我剛要審問湯遠,我奶奶抱著兒子進來了。我爸媽、我公婆和奶奶剛才都跟著我兒子洗澡去了,他們怕護士給兒子洗澡時弄錯了,五個腦袋輪流地出現在門上那塊可以看到裏面的玻璃上。護士推門看這架勢,嚇了一跳,冷笑著問了一句:“你們家都到齊沒?”

小家夥真是可愛,簡直就是一個肉球,粉乎乎的。眼睛一直閉著,看不出來像誰的,但那鼻子和小嘴,完全就是湯遠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我瞪了湯遠一眼,他剛才說兒子像我。

湯遠訕笑著:“我們倆有夫妻相啊,所以兒子像我也像你。”奶奶在一旁幫腔:“看我這曾孫子,就是我湯家的苗,弄錯了我也能一眼認出來,呵呵呵……”

我媽在一旁搶著:“看這皮膚,這手,這腳丫子,和悠悠小時一個樣。”我爸答:“那是,悠悠小時候就是皮膚白。”

我陪著呵呵兩聲,就裝出很累的樣子,閉眼休息。

其實,我是為了贏來時間,好好想想,湯遠為什麽和亞亞一起出現在我面前。

晚上,湯遠讓父母和奶奶都回去,他只請了兩天假,這兩晚上都由他來陪我。

他知道家人一走,我就要開口了,於是,他主動提起。

“悠悠,今天是亞亞送我回來的,我的車出了點問題,送去修了。”他主動交待。

我不動聲色,裝出無所謂:“哦?她送你?這麽說,她也調回總部了?”

湯遠點點頭。

“什麽?她真的調回總部了?”我有點驚訝。我好像記得湯遠說過,亞亞沒有回總部,怎麽現在又回了?“可你並沒和我提起,她和你一同調去總部。”我開始來氣了。

“不,不是。”他有點緊張:“是這樣的,我先去了,開始沒說她一起調回,她是前兩天才去總部報到的。”

“哦,你前腳去,她後腳就跟去了。現在你們倆又一起回來,雙宿雙棲啊。”我譏諷,還冷笑了一聲。

湯遠嬉皮一笑:“太太,好太太,你今天辛苦了,生兒子這事多累啊,所以你就好好歇著,啥也不用想了,我給你講故事可好?”

“好!”我拉長著臉,“就講一講一個沒良心的老公,瞞著老婆跟自己女同事雙宿雙棲的故事吧,我喜歡聽。”

湯遠站起來,臉都綠了:“華小悠,你說什麽呢?誰和她雙宿雙棲啊,我們是同事,同事!知道嗎?”

我冷眼看著他,不說話,他更急了,一副被冤枉找不到申訴說理機會的樣子。

“我說過了,我心裏只有你,別的女人我都沒正眼看過。再說了,我們現在兒子都有了,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他晃動一陣後坐下來,努力顯得心平氣和地對我說。

我冷笑:“是嗎?你不正眼看別的女人,可不能代表別的女人不正眼看你吧。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是讓人不舒服,而且是一雙媚眼兒,直勾向你。”

湯遠笑了:“她眼裏有鉤子啊?還勾向我。親愛的,你就不要亂猜忌了,這樣對我兒子不好。還有,剛才琪琪來電話,明天來看你。”

我知道他想引開話題,心裏醋意雖然還沒消除,但我想著,有了兒子,他也許的確沒心思去搭理亞亞那雙媚眼。我看他小心翼翼,滿眼含笑地看著兒子,那種愛意,真真切切,讓我很是感動。

“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以後不要再和她一起出現在我眼前,不準與她走得太近!”

“行行行,娘子交待的事,我一定謹記在心。”他立馬嬉皮笑臉答應下來。

一個離婚又不再找男人的女人,一個比我認識湯遠還要早的女人,一個天天可以和我夫君見面的女人,一個那麽嫵媚、看我夫君時的眼神讓人不安的女人,就在我和我擊掌成婚的夫君中間晃來晃去,如果不時時提醒著,我還真怕那一天一不小心……我不敢想,可偏偏不由自主總往那方面想。

第二天一大早,尤琪就帶著一堆嬰兒的東西,挺著大肚子來了。我輕松了,再看她那累樣,心裏替她著急。

她一進門就問我兒子叫什麽?我說大名還沒取好,都怪湯遠這“湯”姓不好取,取了一堆都不好聽,只好先叫著“寶寶”。她說:“叫湯菜得了,朗朗上口。”我啐了她一口。

我把昨天湯遠和亞亞一起回的事講與尤琪聽,尤琪瞪著小眼看著我:“不會吧華小悠,你要吃醋也要找個配吃醋的人吧,就亞亞那樣,一天到晚自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見了女人沒好臉色,見了男人就媚得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你家圓子會看上她?你也太小看你家圓子的眼神了吧。”

想想也是,在他身邊都放了兩三年了,他不也沒動過心嗎?要是動心,早沒我華小悠什麽事了。我安慰自己:也許是我杞人憂天了。

尤琪見我依然不太堅定的表情,便開始刺激我。“你呀,這是不自信,典型的對自己婚姻的不自信。當然了,你這種不自信完全是因為你和湯遠沒戀愛就結婚的原因。”

還別說,這小妮子分析得到也頭頭是道,正中我心所想。

雖然湯遠說他對我是一見鐘情後,才想出一些怪招追的我,可我心裏沒底啊。我老想著,這擊個手掌就成就一段姻緣的奇事,真的就發生在我華小悠的身上了?

如其說是對我這段婚姻不自信,到不如說是對我自己的不自信。因為不自信,所以疑心就重了。尤琪說過我好幾次,說沒見我以前這麽會猜疑,現在感覺我就像個偵探,只要是關於湯遠的事,就要分析老半天。

好吧,我承認,我這是緊張湯遠,也是緊張我這段擊掌得來的幸福婚姻。

兩天很快過去,湯遠一直陪著我,我有全家人愛的圍繞,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妻子和女人。只是閑下來時,心中又總會生出些許的憂慮,說不清道不明的那種。

一大早,湯遠收拾幾件衣服,就和我說著悄悄話。

“親愛的,以近六月了,我們的新一輪招生開始了,我又要忙起來。如果我不能天天回來,但一個星期我一定回來看你一次,你好好的,不要沒完沒了地想我啊。”

“去,誰想你啊。有了兒子,我誰也不想,哼!”

“行行行,你不想,你不想我想行吧。以前只想你一個,現在得想兩個了,做男人真累啊!”他說完做痛苦狀趴在床邊。

門響了,我倆不約而同看向門口。有人推門進來,是亞亞!

“你怎麽來了?”湯遠轉頭看向我,神情馬上緊張不自然起來。我原本掛笑的臉也耷拉了下來。到是亞亞,沒事兒人似的徑直走向床前,邊走邊說:“湯哥好、嫂子好!湯哥,都準備好了吧?我是來接你的。”

“為什麽要你來接?”我脫口而出。

她淺淺一笑,那雙媚眼一彎,勾魂卻讓我厭惡:“只有我知道你們這裏啊,我不接誰來接啊,難道讓湯哥自己乘公汽去啊,要兩個多小時呢。”

想得真夠周到的。我拿眼盯著湯遠,湯遠一副有嘴說不清的無奈。

他看著我,不知是走還是不走。我面無表情地對亞亞說:“那謝謝你了!圓子,來。”

湯遠很聽話地湊到我跟前,我說:“來,親個再走。”他尷尬地小聲說:“不必吧,有人呢。”我瞪他,他只好伸過嘴,我狠狠親了一下,還誇張地“吧”一聲,也嗲聲嗲氣地說:“乖,聽話,我不在身邊要做個好人啊,不然回來是要打屁屁的。”

湯遠滿臉通紅,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不知所措。我心暗笑,斜眼偷看亞亞,她早已扭身對著窗外,拿著手機在上面亂按。我不能看到她的臉,不知她的反應,但我心裏卻很高興。

女人的第六感是最靈的,從第一次見亞亞,看她看我夫君的眼神我就能感覺到,她眼神裏包含著東西,那不是一般同事或朋友所應該包含的內容。

而從剛才湯遠的問話中,可以聽出他對於亞亞來接他的事並不知道,也就是說,這大概是她自已的自作主張和自作多情吧。

湯遠提起包,對亞亞幹笑兩聲,說:“走吧。”亞亞轉身就走,看也不看我。我的惡作劇又從心底冒起。

“親愛的,等等!”我叫住湯遠。

湯遠站住,回頭問我:“怎麽了?”我招招手,他只好走回我身邊。而剛剛走出門的亞亞,也只好停下來等著。我喊:“亞亞,你先出去等著吧,我還有事和我夫君交待呢。”只聽見亞亞的高跟鞋敲打著快節奏,慢慢消失。

我捂嘴大笑,看湯遠一臉茫然的樣子,揮揮手說:“去吧去吧,路上小心啊,別在車上和她聊天。”

湯遠似乎明白過來,咬咬牙向我揮揮拳頭,又給我一個飛吻,走了。

☆、上百個秋不能見了

兒子滿月那天,湯遠沒回來,被總部派去上海學習。

湯遠當時跟我說的是,暫時是他一個人去,第二個人選還沒定下來,我也就沒多問。後來,還是在遠翔舞蹈中心的小周口裏得知,這次總部派去上海學習的,一共三位老師,遠翔有一個,總部兩個,亞亞也是其中一個。

他們學習時間為一個月。

也就是說,這一個月湯遠都會和亞亞朝夕相處,而我這個正牌老婆,卻一個月不能和自己的夫君見面。他們都去三天了,湯遠竟一直沒提亞亞也去了這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一聽說亞亞又跟我夫君在一起,就感覺這明顯是亞亞為了和我夫君單獨相處的一個絕好機會,可能去學習,也是她主動爭取的吧。

幸虧我是剛滿月,要不,我肯定立馬就飛過去了。

一到上海,湯遠就說他投入到工作中去了,三天,我們只通過兩次電話,一次還是我主動打過去的。這是不是就說明,他現在有美人相伴,我這個黃臉婆媳婦也就忘到九霄飛外了?

我開始沒完沒了地打湯遠手機,通了,但總是沒人接。好吧,跟我玩這一套。

我心情煩躁,還動不動就發脾氣。其實,兒子一直由婆婆和奶奶換著帶,我根本搭不上手。也許是因為我吃了睡睡了吃太閑的原因吧,腦子總愛胡思亂想。

我決定自己做點事,反正滿月了,我可以自由活動了。我開始讓我媽別天天來,我跟我媽說,我還打算再生一個呢,所以我得學著帶孩子,再說有婆婆呢。

一說到我婆婆,我媽的臉就拉下來了。她說:“別提你那婆婆,到底是當過醫生的不錯啊,不用紙尿褲我同意,但那布尿片也不能每條都用開水泡吧。你說,有太陽時曝一下就行了,這一天得燒多少趟開水啊。”

我安慰我媽:“所以說啊,你就別管了,讓她忙去吧。再說,她這不也是為我兒子好嗎?”

“這都六月天了,每天這麽大太陽還不能消了毒?”我媽從鼻孔裏哼出一聲冷氣,“你小的時候我也沒這麽弄過,還不是長得這麽水靈健康的。”

我一笑,剛要開口,我媽又接上了:“還有,不管我做什麽事,她都要盯著,一會兒說這個得洗洗,那個得泡泡,抱個孩子吧,還再三叮囑,到好像我啥也不會做似的。好歹我也照顧一大家子人呢。”

“所以說啊。”我趁機慫恿,“媽,你明天起就別來了,要是想外孫就來看看,看完就走。我現在可以做事了,正好幫幫手,再說兒子跟母親呆時間長是最好的。”

我媽聽了我的勸,吃完中午飯就回去了。

雖然我替婆婆說話勸慰我媽,可真到我跟婆婆一起帶孩子時,我才知道為什麽我媽那麽有耐心的一個人都受不了我婆婆。才一天不到,我就快受不了了。

午飯後,兒子總要睡一大覺,這時,婆婆就洗碗整理一下屋子。我陪兒子躺著。兩個小時後,兒子起來吃奶,還邊吃邊拉一堆清黃的稀稀。

兒子再睡,我想讓婆婆休息一下,就把弄臟的布尿片拿到專門的洗尿片的盤裏去洗,才拿起洗衣液,就被我婆婆一聲驚吼給嚇得差點坐到地上。

“錯了!”婆婆一吼,我嚇得一哆嗦,“不是用那個,得用肥皂洗。”婆婆說。

“為什麽?”我脫口問了一句。

“孩子的肉這麽嫩,這洗衣液太厲害,會傷著肉的。肥皂柔和些。”

好吧。我換了肥皂。

因為尿片上有小稀稀,我就夾起一角,在水裏擺動,試圖把稀稀弄掉。我婆婆又開始說話了。

“不是有專用的小刷子嗎?用刷子刷一下就掉了。”

嗯,東西到準備得挺齊全的。我拿起刷子,放上搓板,鋪上尿布,刷掉稀稀,這回總算可以搓了。

抹上肥皂,心裏想著,這小家夥到還挺會拉的,拉這麽一堆臭臭,讓老娘在這裏面朝臭臭背朝天地給他洗尿片子。不行,這臭稀稀尿片得讓他爸看看,也得讓他爸親手刷刷。想到這裏,我不由笑了,便起身輕松一下。

誰知我一起身,一偏頭,眼前突然出現一張嚴肅的老臉,鼻子差點碰上了,嚇得我一聲尖叫。

同時,我也看到那張老臉也一聲尖叫,嚇得往外跳出幾步。

我定神一看,竟是我婆婆。她不知什麽時候站在我身邊彎著腰一直在盯著看我洗尿片,也許,她一直都沒離開過,像監工一下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還沒說話,我婆婆說捂著胸口說話了。“天啦,你叫什麽啊,嚇死我了。”

“媽,是你嚇著我了好吧,我哪知道你一直站在那裏啊。”

一聽說嚇著我了,我婆婆忙安慰道:“別嚇別嚇,快松松氣,可別嚇著,到時候把奶給嚇回去了。”

我苦笑一下。還真如我媽所說啊,這婆婆對誰做事都不放心。

我對婆婆說:“媽,你不用老盯著我做事了,這些我會做,我媽教過我。”

婆婆邊往衛生間走邊說:“你媽教過你我才不放心呢,她洗東西太粗糙,這孩子的東西可不比大人的,容不得一點馬虎。”

好吧,一切都是為了我兒子,我還能說什麽呢。

今天一整天沒打通湯遠的電話,我的心情非常地煩躁。晚飯後,單志強陪尤琪散步來我家看寶寶。

單志強一來就被我公公拉去下棋了。尤琪的肚子已經八個多月,為了順產,她每天都要走路,雖然離我家不是太遠,但進門時已經是氣喘籲籲了。

她一坐下我就提起湯遠,她朝我一瞪眼。“華小悠,我累成這樣你也不關心關心,開口就是你家圓子,你還有點良心沒啊?”

我哧一笑:“你這樣子我又不是沒經歷過,我家圓子可不一樣,他都一天沒接我電話了。”

“才一天?”尤琪驚訝狀,“你太誇張了吧,出個差一天沒電話你就成這樣了?你不要太丟人好吧。”

我嗤之:“要是你家強強出差一個月試試?指不定你得找個線把他的名字掛在嘴上。”

她咧咧嘴:“我們家強強不管去哪裏,我都是充分地相信,哪像你啊,天天疑神疑鬼的。”

我嘆了口氣,不理她。她正色道:“你是不是老擔心你們的愛不牢固啊?那是當局者迷,你看我這個旁觀者就看得真真的,湯遠對你絕無二心,就算是十個亞亞天天在他面前晃,他也不會動心的。”

我哧的一聲笑出來:“你當是選秀呢,十個。我只是在想,他會不會後悔這婚結的太快,想再戀愛一回,要是這時剛好有人向他示好,他正好就勢一倒,入了美人懷。”

“你沒毛病吧華小悠?”尤琪大呼。想了想又說:“華小悠,不會是你自己有這種想法吧?”我擡腳踢她:“你才有這想法。我這不是在分析問題嗎?”

尤琪說,我這是產後憂郁癥,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這是“婚後恐懼癥”

晚上十一點多,婆婆才拿著手機進了我的房門。她說是湯遠的電話,怕我睡了就打給了她。當著婆婆的面,我當然滿臉喜色地接過手機跟他寒喧幾句,等婆婆一走,我立馬用我的手機打過去。

先來了個七十二問,再一通控訴,接著眼眶就紅了,抽泣起來。一陣狂風暴雨過後,我平息了,才感覺出,手機對面竟一聲沒吭。

“餵?”

“嗯。”

“為什麽不說話?”

“你……表演,不,你發洩完了?”

“……”

“尤琪晚上發短信過來,說你可能有點產後憂郁癥……”

好嘛,我這麽大動靜鬧上半天,得到結果的竟是我是個不正常的人。一時,我竟像喉嚨塞了東西,卡在哪裏了。

“親愛的,你要好好休息,事兒和孩子都讓倆媽去管哦。還有,不要老想我,我這段時間很忙,除了學一些理論上的東西,還有一天好幾場新舞的排練,我們的老師還要帶我們去拜訪幾位在國際上很有名的舞蹈家。還有,我們上課的時候不準帶手機,以後白天我基本是不能給你打電話的……”

本來我是想興師問罪(其實是為了撒嬌)的,再讓他好好哄哄我,結果被他說成我是“有病”的人,到讓我一時無語,只有聽他說的份兒了。

“老婆啊,親愛的,我好好好想你,怎麽辦呢,這都要差不多上百個秋我們不能見面了。老婆——”後面這音拖的夠長,一下子把我的心給拖軟了。

“老公——”我也拖音。

“老婆——”

“老……好了!”差點讓這小子把我想問的正事給拖忘了,“對了,那個亞亞也去了,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啊?”

對面有片刻的停頓。“是嗎?我沒跟你說過?那可能是我忘了吧,我還以為跟你講過呢。”

我剛要再說,他卻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話峰立馬一轉:“對了親愛的,咱兒子這幾天有沒有長大一點啊?還有,他有沒有說想爸爸了?你留意看一下,他這幾天的飯量是不是減少了,要是,那就一定是想他爸想的,哎,我可憐的兒啊,見不著老爸該有多傷心啊……”

又開始貧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一般周日都會停更一天,周一至周六會一直更新。麽麽!

☆、婆媳小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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