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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求救的姑娘(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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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甜甜有些焦慮,醫院裏哪兒哪兒都找不到聞淺那孩子,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大晚上能跑哪兒——尤其還是現在這情況。

陳毅安慰道:“聞淺是個挺懂事的姑娘,不會亂跑的,你不用太擔心,說不定是在哪兒睡著了,我再去找找,你在這裏歇著吧。”

孟甜甜搖搖頭:“閑不住,我和你一起吧。”

這個時候,郗芩雲打來了電話。

“怎麽樣,聞淺找到了嗎?”

孟甜甜:“還沒有,你說這丫頭也不像是不懂事的人,總不可能偷偷跟著隊長一起走吧?”

郗芩雲:“她當時從我這兒離開後,應該是去找你們了……這樣吧,你們找醫院這邊的人,調一下我病房門口的監控,看看怎麽回事。”

陳毅調來監控的時候,孟甜甜就站在他旁邊,女孩子特有的香氣不住的往他鼻孔裏鉆,他知道這會兒不該胡思亂想,可是這麽大一個誘惑在他面前,他實在忍不住。

他握著鼠標的手都是抖的。

孟甜甜皺眉:“你別抖,好好點!”

陳毅:“好的好的……我這也是急的,誒,看到了,他從芩雲的病房裏出來了!”

高榭月開著車,帶著鄭渲弦和徐忠來到了李家鎮,現在是晚上十點。三個人徑直就找到這所小學的校長的家裏。

就在這個時候,高榭月似乎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閃了過去。

“……聞淺?”

鄭渲弦回頭問道:“怎麽了?”

高榭月:“我好像看見聞淺那丫頭了,不過應該是我看錯了,這會兒她應該還在醫院裏。”

說著,三個人就上了樓,高榭月卻總想著剛剛出現的身影。

聞淺今天穿的是一件亮綠色的小外套,白色打底褲,白色運動鞋,剛剛閃過去的身影實在是十分吻合。

高榭月停下了腳步:“老師,我有點放不下心,剛剛看到的太像聞淺了,我過去找一圈,等下過來和你們匯合。”

這裏是居民區,人們大都已經回家,鄉下各種設施都不甚好,沒什麽路燈,就連剛剛閃過的身影都是借助車燈才看見的。

高榭月摸著腰間的槍,小心翼翼地四處查看。

今天天氣還算可以,月亮朦朦朧朧照下來,地上有些垃圾,塑料袋被風吹得發響。

不遠處的小巷裏傳來一點不同尋常的聲音,高榭月壓下腳步聲,緩慢地接近,剛一踏到黑暗處,就看見一個人倒在地上。走進一看,才發現這人似乎認識!

“安……可心?你怎麽在這裏?”高榭月在腦袋裏搜刮了半天,才隱隱約約想起來有這麽一個人物。

安可心躺在地上,顫抖地說道:“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們……”

高榭月半跪下,一手扶起她:“怎麽了?你受傷了?你怎麽會來這邊?別怕,我開車來的,馬上送你去醫……”

忽然腦袋被人用棍子狠狠一敲,高榭月瞬間失去了意識,在昏迷前,他看見安可心坐了起來,抱著雙腿,眼神憎恨的質問道:“為什麽只有你們得救了……為什麽當時……不肯救救我們……”

鄭渲弦和校長交談後得知,單子向和蔡寧原本算得上是好友,可是後來因為升職的事情弄得很不愉快,可是到最後升職的卻不是他們二人中的任何一人。

隨後兩個人交情就徹底淡了。

校長嘆口氣:“你說咱們這兒就這麽大點地方,大家低頭不見擡頭見,弄得這麽尷尬,哎,說起來這事兒也怪難受,蔡老師的女兒那時候剛剛出事兒,正是用錢的時候,蔡老師特別看中這個升職機會,原本我們準備將這次機會讓一下的,可是單老師卻又突然冒出來。”

校長一邊說,一邊又給這幾個人倒了點水:“單老師是一個工作能力特別強的人,當時他來競爭,我們其實是很為難,後來,哎,是魏老師,叫魏橋,和縣長的兒子認識,我們是公立小學,上面吩咐下來我們也沒辦法。”

鄭渲弦:“蔡寧沒有升職成功,後來他的經濟情況怎麽樣?”

“經濟……”校長想了想,“其實開始是不行的,後來出了這一檔子事情,那個小少爺怕他找事情,就給了他錢算是打發了,似乎還給的不少,後來生活肯定是沒問題的?”

徐忠有些意外:“給的很多嗎?”

校長:“反正不少,他帶著孩子去市裏醫院看了病,還能買得起一些好補品,再後來蔡寧就沒追究了。”

下樓的時候,徐忠說道:“挺晚的了,要不咱們就在鎮上休息吧。”

鄭渲弦:“行,我就是這麽打算的——高榭月他人呢!車鑰匙還在他那兒呢!”

兩個人前前後後找了一通,楞是沒看見一個人,這會兒,倆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鄭渲弦站在車旁邊,拿著手機靠在耳朵邊:“他怎麽不接電話,去哪兒了……”

這時候,徐忠也接到電話,是孟甜甜打過來的。

孟甜甜:“徐哥!不好了!我們找了半天都沒看見聞淺,後來調了監控,發現她跟著那個安可心走了,至於去哪兒監控被銷毀了一部分,我們也不知道……”

徐忠深呼吸一口氣:“什麽?安可心?她怎麽又沾上關系了……你馬上調取這個人的個人信息檔案,查一下她!”

孟甜甜:“好!”

徐忠聲音有些發抖地對著鄭渲弦說道:“孟甜甜來電話,說聞淺不見了,剛剛上樓的時候,榭月說他看見聞淺了……”

鄭渲弦一把拿過徐忠的電話:“餵?甜甜?把詳細經過給我說一下。”

郗芩雲坐在床邊,握著手機的手繃得青筋都出來了,他一看監控就認出來,安可心是嚴雯。

嚴雯來這裏做什麽?她為什麽要帶走聞淺?聞淺到底是為什麽被綁架的?嚴雯混進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窗戶外面漆黑一片,只有一點點月光透了進來。

這個時候,孟甜甜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陳毅緊隨其後。

“郗哥……不好了……剛剛隊長打電話來說,榭月他也失蹤了!如果我們這邊有榭月的消息,要馬上聯系他!”

郗芩雲異常的冷靜,他先是點頭示意已經知道,在孟甜甜被陳毅攙扶著離開後,立馬給嚴雯打了電話。

電話被那邊果斷掛斷。

他不死心,還嘗試給嚴欣也打了個電話,但是無人接聽。

郗芩雲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當他背叛以後,他可能沒什麽事情,但是他周圍的人,一定會出事。

高榭月是在一個裝修精良的房間裏面醒的,房間內的燈是開著。

他除了後腦勺還有點疼外,倒也沒什麽不適。

高榭月從床上爬起來,發現手腳都被帶了手銬腳鐐,並且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鏈子,鐵鏈子綁在廁所門把手上。

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羞恥感——他寧可是雙手被綁在凳子上,眼睛最好也被蒙住,這樣才能讓他有一種“被綁架”了的感覺。

而現在這一幕真的有點像囚禁play……

高榭月試著動了動手上的手銬,很結實,是真家夥而不是玩具。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還好沒變。

高榭月做到床邊,四處環視,這是一個密閉的小房間,左側有一個衛生間,然後就只剩下一個正門,有安空調,但是沒有任何窗戶,他無從判斷這裏是哪兒,現在是幾點,他昏迷了多久。

這時候,正門忽然被打開,走進來了一個女人。

女人盤著頭發,一身黑色的西裝,眼角有一顆美人痣。

她問道:“醒了?你這可睡的夠久,要不是你真沒什麽問題,我們都要請醫生了。”

高榭月:“唔,還是有點問題的,後腦勺疼,你說萬一失個憶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女人笑了笑:“你八點檔看多了吧,失憶哪兒有這麽容易,除了後腦勺呢?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

高榭月:“有,手腳都不舒坦,能解開嗎?”

女人:“這恐怕不能,哦對了,你看咱們一聊天我都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嚴欣。”

高榭月恍然大悟:“嚴小姐,久仰大名。”

嚴欣:“我也是久仰高先生的大名。”

高榭月:“不敢當不敢當,我就是一初出茅廬的小屁孩,畢業才半年,案子都沒辦幾件,就遇上了你們,也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運。”

嚴欣:“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問你,你是十五年前綁架案的幸存者?”

高榭月眼皮跳了跳:“對,喲,你也是?”

嚴欣坐在床邊,背對著他:“不僅是我,這個組織的高層都是。”

高榭月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琢磨著說道:“那你這準備拉我入夥?嚴小姐,這可能不大能行,我已經徹底被黨和祖國的教育洗腦了,不大容易歪掉。”

“無所謂,反正我們已經拉到人了,”嚴欣微微側過身,帶著挑釁的微笑看著他,“你猜猜,是誰?”

高榭月:“鄭渲弦西泠徐忠高榭月陳毅,說吧,哪一個?”

嚴欣被噎得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你能不能按套路來?”

高榭月:“不能,你那說話內容我一聽就不得勁,你恐怕還是小瞧了我的心理素質。”

嚴欣:“哦,除了你都是。”

高榭月做出誇張的表情:“天哪!想不到我高某人自打畢業就呆在狼窩裏?”

嚴欣已經懶得跟他廢話,掏出槍,就頂上了高榭月的腦袋:“你問你幾件事情,敢撒謊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高榭月實在沒有預料到,剛剛還聊得好好的人忽然露出了獠牙,這讓他不禁隱隱冒出了冷汗。

作者有話要說: 想寫……新文……超級想寫……遏制不住的腦洞……啊……

決定了,加速碼完這篇文,新文存稿要破三萬了,這篇一結束馬上轉戰另一篇!

……不過得在下周六級考完之後……忽然意識到要到考試周了,嚶,只想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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