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伊消得人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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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近傍晚的時候若男掙紮起來,狂吐了一番,江海洋心疼得又是遞水又是拍背,在她躺下後又用熱毛巾幫她擦了一遍身體。若男轉眼就哼哼唧唧的睡過去了。看著她熟睡的樣子,江海洋嘴邊蕩起了寵溺的笑意。

若男睡著之後,江海洋給母親打了個電話,江母本來準備劈頭蓋臉臭罵他一頓的,可當聽到他說把兒媳婦給追回來了,又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兒地催促他趕快把若男帶回家去。江海洋又給副總交待了一些事情,訂了兩張機票,再回到臥室的時候,若男的半個肩膀已經跑到外面來了,看著她幹巴巴的嘴唇,江海洋連哄帶騙把她拉起來餵了一杯溫水,才又把她塞回被子裏。

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窩在床上安靜睡相,回想著她的一眸一笑,江海洋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的內心可以這麽柔軟。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若男受了許多委屈,他想帶她出去散散心。至於其他事情,都等他回來再說吧。

第二天中午,當若男拖著酸軟無力的身體,和一顆快要爆裂的頭走出臥室的時候,江海洋正在客廳看著什麽資料。看見她光著腳跑出來,看到他時一臉的詫異和費解時,江海洋苦笑著把她抱回臥室,給她穿上鞋,她依然直直地盯著他,仿佛在努力回想著什麽。

“想什麽呢這麽認真。”他輕輕揉了揉她那頭蓬亂的頭發。

若男痛苦地嘶了一聲,就踢掉拖鞋倒在床上。江海洋順勢壓了上去,若男想推開他,無奈四肢酸軟無力幹脆任他為所欲為。就當她做好受刑的準備的時候,一雙大手覆上了她的太陽穴,給她按摩起來。江海洋的手時而輕柔,時而有力,若男的頭痛頓時緩解不少,她舒服的□□出了聲,誰知江海洋突然停止了動作,若男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他,不禁紅了臉,江海洋湊到她耳邊,柔聲道:“再出聲我可不敢保證能不能忍住了。”若男的臉騰地紅了,幹脆捂上眼睛掩耳盜鈴起來。江海洋笑笑,又繼續幫她輕柔地按摩起來。

差不多了,江海洋把她抱到浴室,兇巴巴地說:“下次再喝酒,看我怎麽收拾你。”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若男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熱水澡,頓時清醒不少 ,磨蹭夠了之後她才挪著蝸牛步走到了餐廳。還沒坐定肚子就咕咕叫上了,她尷尬地看了江海洋一眼,然後就稀裏呼嚕狂吃起來。

江海洋不斷提醒她慢點,她大叫道,“我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活該,下次再這樣就一直餓著你。”江海洋笑罵道。

若男吐了吐舌頭,繼續一路狂吃,直到江海洋霸道的搶走她手裏的碗。

“我還想喝粥。”若男沖江海洋的背影弱弱的叫了一聲,江海洋沒理她,徑直走向廚房。

若男一邊冠冕堂皇地叫著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一邊賴皮的拿起一個蘋果抱著一堆零食窩在沙發裏邊看電視邊大吃起來。江海洋走出廚房,看到這幅場景時,不禁搖頭苦笑起來。

就在若男津津有味地大快朵頤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若男的臉頓時變了色。江海洋捏了捏她的鼻頭,嘲笑道:“你就是個紙老虎。”然後就笑著去開門了。

原來是來送衣服的店員。店員走後,若男懵懵懂懂地問:“你買這麽多衣服幹什麽?”問完之後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昨天都被他撕壞了,不禁臉紅起來。江海洋把幾袋衣服遞給她,讓她到臥室去試試。她紅著臉從他手裏扯過袋子,溜之大吉地跑進臥室。

正在試衣服的時候,江海洋突然推門進來了,若男驚呼一聲:“你進來怎麽不敲門。”江海洋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我進自己的臥室為什麽要敲門。”若男就啞口無言了。

此時她身上正穿著一件白色的鏤空碎花連衣裙,後面的拉鏈還沒來得及拉上,於是江海洋就主動上前進行所謂的援助了。若男羞憤至極。

“你幹什麽?”

“你把我的衣服弄壞了……”

若男哪裏是江海洋的對手,不到一刻鐘的工夫,被迅速吃幹抹凈。

若男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縮在江海洋的懷裏有氣無力地抱怨道:“我的衣服又被你弄壞了,討厭。”

江海洋湊到她耳邊壞壞地咬了咬她的小耳垂。若男羞得環住江海洋的脖子縮進懷裏,怎麽拽都不肯出來。拉扯間,她聽到江海洋的呼吸聲慢慢重起來,嚇得連連討饒。

江海洋笑著幫她理了理頭發,在她額上輕輕一吻道:“好好睡一覺,晚上我們去機場。”

“機場?”若男疑惑地看著他。

“帶你去旅行,不是早就想去玩了嗎。”

江海洋看著她一臉的問號,趁機偷親了一下說:“你在日記裏寫的,想去旅行了。”若男這才想起來,前段時間自己曾經在博客裏寫過想要出去旅行的事情。原來他都知道,想到這裏若男頓時覺得心裏暖暖的。眼眶不禁一熱,前緊緊摟住江海洋的脖子。

“傻丫頭!”江海洋寵溺地撫著她的頭發,笑了。

兩個人又膩味了一會兒,若男覺得困意上頭,迷迷糊糊的又想睡覺了。

江海洋把她圈在懷裏,給她掖好被子,在她眉間落下了輕輕一吻,“寶貝,我有多高興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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