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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盛大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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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婚禮當日,學士府一早就高朋滿座,認識的、不認識,但凡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全都來道賀,有些甚至連請帖都沒有,都爭破腦袋要沾一沾木若昕和閻歷橫的喜氣,不過真正的目的是想與這兩個人拉近關系。

如今的魔王已經不再是往日的魔王,即使是‘歪魔邪道’也倍受歡迎,競相爭著進學士府的門。

除了林家和上官家,四大名家之中的三家,五大家族中的四家也都來了。

四大名家:藍家、葉家、楚家,林家,其中藍家和葉家一向交好;林家周旋於其他三家之中,與他們的關系不好不壞;楚家較為自傲,不屑於其他三家平齊,認為自己更是高人一等。

五大家族:歐陽家、皇甫家、司馬家、上官家、赫連家,歐陽家為五大家族之首,但其他四家卻頗有不甘,紛紛想取而代之,表面上和和氣氣,暗地裏勾心鬥角,誰也不甘示弱。

這一次來參加魔王的婚禮,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重量級的人物都來了,除了林家和上官家之外。

因為賓客實在太多,遠遠超出預料之外,學士府地方有限,根本安排不下那麽多的客人,只好把後院的地方也騰出來,擺上酒席,而且一桌子擠滿了人。

今天的學士府,裏裏外外、角角落落,全都是人,走幾步路都能撞到一個,廚房裏根本就忙不過來,只得到外面的酒樓、飯館購買佳肴。

如此盛大的場面,恐怕沒有哪一個人成親能辦得到,即使是天皇老子,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也未必會全都賣面子給你。

閻厲行、四大護法以及黑鷹和鷹隊,負責維持秩序,一旦有人搗亂,搗亂之人將會被他們毫不客氣地趕出去。就因為如此,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的重量級人物同席而坐也不敢將私事擡出來爭鬥,實在看對方不順眼,只能避而不語,以大局為重。

四大名家之中,唯有藍家和魔王的關系較為親近,畢竟藍正司是木若昕的朋友,所以各家都很給藍家面子,尤其是藍正司像平常人一樣與他們同坐,讓他們意外又震驚。

一個必死的人,竟然還能活下來,真是奇跡呀!

但藍正司對此都不關心,等著新人入場,看著心愛的人嫁給別的男人。雖然他很難過,但他卻心甘情願祝福她。

這時,門外有人高喊:“皇上駕到。”

眾人一聽,現場短暫安靜,但很快又熱鬧起來,對於這個所謂的‘皇上’並不是很在意。

在這種以武為尊的世界,沒有什麽皇族之說,只有強者之論,只要你夠強,你就是王者。誰人都知道南耀國的帝君不懂武功,是個膽小怕事之輩,這樣的人,如果放在一般老百姓的家庭裏,他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南耀國的帝君走進了學士府,並沒有得到眾人的叩拜,只有少部分人給他行禮,有的甚至連動都不動一下。

隨行而來的還有和王與南宮華,對於這樣的場面他們已經習空見慣,見怪不怪,所以淡定得很。這些人都是天下最為有權有勢的人物,武功高強、財力雄厚,區區一個南耀國根本對付不了他們。

木文青正在招待其他貴客,一得知帝君來了,趕緊前來迎接,行大禮,“草民叩見皇上。”

雖然尊嚴受損,但皇上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滿臉笑容地說道:“木學士不必多禮,請起請起。今天是你女兒的大喜之日,朕是前來道賀的,恭喜恭喜。”

“多謝皇上。草民已經不再為官,皇上不必再稱呼草民為學士了。”木文青刻意強調這些,不過並沒有多說,將皇上請到裏面去做,“皇上,請。”

“好。”皇上點了點頭,在眾多個大人物面前走過,為了不讓龍嚴受損太多,他必須昂首挺胸往前走。

相比之下,和王在江湖上的名望比南耀國帝君要好得多,一進門就受到各方人士的熱情相待。

南宮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即使皇上才是他真正的父親,但他卻因為這個父親而感到可恥。如果可以選擇,他寧可做和王之子。

向揚天也來參加婚禮了,這天下第一美男可不是浪得虛名,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男男女女都會向他投來欣賞而愛慕的眼光。

對於這種欣賞和愛慕,向揚天早已經練就一身銅銀鐵骨,直接無視,瞧見一旁的閻厲行,於是過去跟他打聲招呼,“閻兄,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閻厲行忙著維持秩序,不跟向揚天鬥嘴太多,冷冷回答他,“拖我大哥和大嫂的洪福,我現在好得不得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好不好,但我肯定我一定比你好。”

“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有啊!”

“半年不見,你還是那麽牙尖嘴利。餵,你大哥和你大嫂這半年來到底上哪裏去了?還有,你大哥是不是真的有金龍啊?有機會讓我見識見識一下吧。”

“向兄,這邊請,記得多喝幾杯。”閻厲行一個問題都不回答,把向揚天請走。

他現在忙著呢!沒空管那些清閑的事。

“喝是一定要多喝幾杯,但我剛才說的事你好歹也得給我個答案吧?”

突然,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引起了閻厲行的主意,直接把向揚天丟下,暗中去追那個鬼鬼祟祟的人。

黑鷹也發現了鬼祟之人,不過看到閻厲行已經去追,這才沒去,而是留在原地維持秩序,還把向揚天攔住,不讓他去壞事,“向公子,請往前邊走。”

“我……算了。”向揚天沒轍,只好回到和王的身邊去,打算改天再找閻厲行。這半年來,因為魔王失蹤的事,閻厲行忙得連影都不見,今天好不容易見著了,沒想到他連敘舊的時間都沒有。

大忙人啊!

閻厲行跟蹤那個鬼鬼祟祟的人,發現他往後院走去,那個方向是廚房。

楊麟裝扮成普通的老百姓,混入人群中,悄無聲息的來到後院,找到廚房,慢慢靠近井邊,先四周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註意,這才從懷裏掏出一大包藥粉,想往水井裏倒,可是藥包還沒打開就被人搶走了。

閻厲行以最快的速度搶了楊麟手中的藥包,並一腳將楊麟踹到,然後踩著他的胸口,打開藥包瞧。

“你……”楊麟不服,極力掙紮,但是掙不開,這一腳已經震傷他的心脈。

可惡,他差一點點就成功了。

“你想往井裏下.藥,把所有人都毒死嗎?”閻厲行把藥包重新包好,再狠狠踩了楊麟一腳,不過並沒有殺他的打算,“今天是我大哥的大喜之日,我大哥說了,盡量不要見血光。雖然你很該死,但我今天不會殺你。至於明天、後天,那可不好說了。”

“要殺就殺,少說廢話。”楊麟掙脫不開,不再抗拒,也不求饒,骨氣硬得很。

木若昕把他們神劍山莊害得那麽慘,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我說了,今天不要見血光。你就給我好好的待在這裏吧。”閻厲行再踩了楊麟一腳,手中凝聚出一個金光球,然後將楊麟整個人罩住,並提醒他,“別妄圖破球而出,你越是掙紮,光球就會便得越小,到時候你連站都站不起來。好好在裏面呆著吧,等我大哥拜過天地、進過洞房之後,我再處置你。”

“你幹脆現在就殺了我。”

“有本事你就自盡。”

“你……”

“沒本事你就給我好好待著。我還有很多事要忙,沒空陪你。”閻厲行把話一擱,瀟灑離去,不再理會楊麟,任憑他自生自滅。如果楊麟真的自殺,那也無所謂,反正不是他們殺的,應該不算是沾染血光。

這天下那麽多人,幾乎每天都有人死,難不成別人自殺也算到他們頭上嗎?

閻厲行一走,楊麟的骨氣就沒那麽硬了,癱軟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別說自殺,就連死也覺得害怕。

本以為趁著人多能成事,想不到魔王的防守是天衣無縫,想要找木若昕報仇,恐怕比登天還難。

木若昕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情況,被木夫人和一群婢女折騰來折騰去,頭都暈了,尤其是她頭頂上的鳳冠,純金打造,重啊!

“娘,現在還沒有到吉時,我能不能先把鳳冠拿下來呀?”

“不行,這鳳冠戴上了就不能隨便拿下來,只有等新郎掀開喜帕之後才能拿下。若昕,你臉上的胭脂太淡了,我幫你再塗一些。”木夫人一個早上都忙著給木若昕梳妝打扮,只要有一點點不滿意就改,非要弄到完美的效果才肯罷休。

“娘,不用再塗了,再塗就成猴屁股了。”

“什麽猴屁股?都快要嫁人了,說話要註意點。來,坐好,我給你塗胭脂。”

“哦。”木若昕再不願意也得願意,坐下來讓木夫人給她抹胭脂,忽然想起何夕,問道:“娘,有沒有一個叫何夕的小姑娘來找我?”

“這個問題你問過很多次了,沒有。不僅是那個叫何夕的姑娘,就連你說的那個火炎宮少宮主也沒來。”

“怎麽會?”按理說小夕應該來了才對,難道他們出事了嗎?還是說紅毛怪不讓小夕來?

後者可能性比較大,紅毛怪不是泛泛之輩,有他保護小夕,能出什麽事?

等她成親之後,一定找紅毛怪算賬。

☆、186

閻歷橫一直都是身穿清一色的黑袍,但今天卻換成了大紅的喜服,不過威嚴不減、英氣更盛,比平日多了幾分親近,只因臉上時不時會露出喜悅的笑容。

閻厲行處理完楊麟的事就來找閻歷橫,一進門看到身穿大紅喜服的大哥,忍不住誇讚幾句,“大哥,你今天真俊,比向揚天那家夥還有俊,依我看,這天下第一美男的稱號該是給你才對。”

閻歷橫聽到這些好話,的確開心,但並不表現出來,見閻厲行手裏拿有一包東西,問道:“你手中何物?”

“砒霜。”

聽到‘砒霜’兩個字,閻歷橫臉色大變,帶著怒意,嚴肅再問:“為何拿砒霜來此?”

今天是他大好的日子,他不允許有任何破壞的事件發生。

“這是我從楊麟手裏奪來的砒霜。楊麟混進學士府,想要在水井裏下砒霜,結果被我逮著了,所以拿來給你。我已經將他困在金球當中,聽候你發落。”閻厲行將砒霜丟給閻歷橫,隨便把這件事也丟給他。

閻歷橫手捏著砒霜,一把火燒成灰燼,下令道:“三日之後,讓神劍山莊煙消雲散。”

“大哥,我明白該怎麽做了。別氣別氣,生氣的話就不夠俊了,吉時差不多到了,趕緊去拜堂成親,今晚好好洞房,然後給我生幾個侄子、侄女。”閻厲行逗趣一說,把氣氛搞好,還幫閻歷橫整理一下喜服,催著他去迎接新娘子。

因為是在學士府裏舉辦婚禮,不需要用八擡大轎去擡新娘子,所以閻歷橫只需到木若昕的房門外等候,帶她到前廳去拜堂即可。

學士府裏的賓客再多,只要見到新人走來都會擠讓出一條道,看著他們走進廳堂。

因為空間有限,只有身份尊貴的人才能在廳裏觀看新人拜堂,其中大部分都是魔城的人,另外一部分是學士府的人。

四大名家和五大家族的重量級人物都沒能到廳裏,而是在外面觀看,眾人心裏都不舒服,只因南耀國那個廢物帝君在裏面,而他們得在外面。他們的身份都比南耀國的帝君尊貴,憑什麽他能在裏頭,而他們得在外頭?這樣一來,有損他們的威嚴。

可是這點小事,他們不能鬧,如果鬧的話,反而會更沒面子。

木文青和木夫人坐在主位上,兩人心裏都懸得很。他們並不是木若昕的親生爹娘,按理說受不起新人的大禮,但木若昕極力要求,魔王又沒有意見,他們也只好做‘高堂’了。

閻歷橫和木若昕兩人拉著紅菱,走進廳堂之中,站在木文青和木夫人面前。

木若昕拉了拉紅菱,像是在跟閻歷橫打招呼。閻歷橫站著不動,即使知道她看不見也回她一個微笑。

這時,管家高喊:“吉時已到,新人行禮,一拜……”還沒喊完,外面忽然傳來了古怪的琴聲。

琴聲剛開始還算悅耳,可後來卻變成了刺耳,聽了之後頭痛欲裂,渾身像是被針刺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武功修為不高的人,受到琴聲的影響,均倒地抱頭,痛苦叫喊。

武功修為高一點的人,催動靈力抵抗,可是抵抗不了多久,也都倒在地上,痛苦無比。

一時間,現場大部分的賓客都倒下了,木文青和木夫人更是癱軟得亂動都動然不得,將近暈死。

這件事讓某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閻歷橫火大了,額頭上的魔紋閃現而出,渾身布滿血煞之氣,手重重一揮,魔力橫掃而出,將周圍化成利器的琴音打散,讓眾人得到短暫的喘息時間。可是沒多久,琴聲又傳來,痛苦也回來了。

“啊……”現場的賓客再次發出痛苦慘叫,難受至極。

閻歷橫更氣,魔紋閃出了血紅的光芒,手中凝聚出更為強大的魔力,正想要打出去,但是手卻被人拉住了。

木若昕掀開了蓋頭,拉住閻歷橫,不讓他動用魔力,“阿橫,不要輕易使用魔力。”

聽了木若昕的話,閻歷橫身上的血煞之氣才漸漸淡去,但還沒完全消失,額頭上的魔紋也還在,憤怒說道:“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婚禮。”

“我也不允許任何破壞我們的婚禮。放心,這個讓我來對付,你在一旁看著就好。”

“你……”

“當然。”木若昕將千年古琴從木鐲子裏拿出來,一只手抱著琴,一只手撥動琴弦,把外面傳來的琴聲給打回去。

兩種琴音對抗,賓客們就不用受苦了,喘過氣之後就站起來,看著毫無人影的天空,耳邊聽到的盡是亂糟糟的琴弦撥動聲。

他們是看不到外面彈琴的人是誰,但卻可以看到裏面這個彈琴的人。

眾人把目光轉移到木若昕身上,驚訝不已,尤其是沒見識過木若昕能力的人,無比咋舌。

誰能想到一個黃毛丫頭竟然能抵抗得住威力強大的琴音?

木若昕無視眾人的目光,專心撥動琴弦,利用千年古琴的威力,對抗魔琴,嘴裏還說著刺激人的話,“音魔,你就這點本事嗎?下次換個更厲害點的,否則你贏不了我。”

“呵呵……我今天也沒打算要和你交鋒。有趣的丫頭,我只是來給你道賀的,送上一曲,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早生貴子。”空中傳來嘶啞的聲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陰森又神秘。

聽到這樣的聲音,所有人都擡頭望向天空,可還是什麽都看不到。

木若昕停止撥動琴弦,走到門外,看著天空,似笑非笑,陰邪說道:“既然是來道賀的,何不現身喝一杯?”

“凡塵俗物,豈能入我之口?丫頭,你是我見過最為有趣的人,你可要好好練琴,我會隨時來找你切磋的。哈哈……”

“那我隨時恭候。”

“很好,我喜歡你這樣的氣魄,後會有期,哈哈……”空中的笑聲漸漸變低,最後消失無聲,可見說話之人已經離開。

現場又恢覆了原來的平靜,所有人再也感覺不到一點的痛苦,仿佛剛才只是一場夢,一場極其真實的夢。

音魔離開了,閻歷橫額頭上的魔紋也消失不見,笑容又重新回到臉上,把木若昕拉回來,“若昕,我們繼續拜堂。”

“好。”木若昕點點頭,把紅蓋頭蓋上,所言所行完全不拘小節。

閻歷橫幫她一把,將紅蓋頭弄好,然後帶著她回到高堂前。

所有人都整理好,把註意力放回到新人身上,腦海裏還想著方才發生的事。與眾不同的人就是不一樣,遇到如此強大的對手都能泰然自若,他們何時才能有這樣的強大的實力?

管家準備好之後,又開始叫喊:“新人新人行禮,一拜天地。”

閻歷橫看了木若昕一眼,兩人同時拜向天地,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管家的喊聲,伴隨著新人的行禮,婚禮進行得很順利,之前的小插曲更是令人難忘。

藍正司面帶苦笑看著木若昕被送往洞房,真心祝福她的同時也倍感失落,獨自借酒消愁。

而學士府外面,楚清風坐在一家客棧的屋頂上,看著學士府的方向,手裏拿著酒壺,也在借酒消愁。

為什麽他想要的東西全都得不到?

是他不夠用心還是老天待他不公?

楚清風想不通,只能靠喝酒來解決這些煩惱。

突然,屋頂上出現了一個人,並拿劍指著他。

來者是楚美風,而且只是一個人,拿著劍指著楚清風,威逼道:“大哥,既然你已經被趕出楚家,那麽就把楚家的藏寶圖給交出來吧。”

“那不是楚家的東西,是我娘的。”楚清風紋絲不動,繼續喝酒,根本沒把楚美風放在眼裏,甚至當她不存在,還在為失去所愛而痛苦。

從今天開始,若昕就是閻歷橫的妻子了,而他……

他應該祝福他們。對,他要祝福他們。

楚美風並不知道楚清風在想什麽,還拿劍指著他,威脅他,“你娘嫁進了楚家,那她的東西就是楚家的。把藏寶圖給我交出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別惹我。”

“哼,你心情哪天好過?整天都一張人人欠你錢的臉孔,誰見了都不會喜歡。大哥,反正你拿著藏寶圖也沒意思,不如給我吧。”

“那我的娘留給我的東西,憑什麽要給你?給我滾……”楚清風生氣了,一手將手裏的酒壺捏碎。

楚美風嚇了一跳,但為了面子,還是不走,“今天拿不到藏寶圖,你休想離開。把藏寶圖給我交出來,不然就別怪我不顧念兄妹之情。”

“找死。”楚清風把目光從學士府上收回,瞬間變得冷厲,轉移到楚美風身上,然後閃身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起來。

“啊……”楚美風想不到楚清風的武功會這麽好,更想不到他的眼珠子是藍色的,此時驚恐萬分。

她這個大哥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樣子,變得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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