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更六千,所以今天更一萬。】 (35)

關燈
”果然太早出院了,還是很勉強嗎?

池晚很不放心,希望他快點回醫院休息。

封以珩當然相信她能夠做到讓母親完全不會起疑的地步,但還是搖了搖頭:“我真的沒事,醫生說了,這是車禍留下的後遺癥,最近的半年內,我可能會經常頭暈頭痛,不礙事的。”

池晚不信任的眼神看著他。

頭痛會有很多原因,她並不盡信他的話。

封以珩無奈,低聲重覆:“真的,我答應過你不再騙你的,騙你是小狗。”

“沒用了!”池晚舊賬重提,“反正你也不在乎當小狗,汪汪得開心呢。有前科的人,誰會相信。”

特別是在這種事上,打著不要她擔心的旗子,卻不知道她在知道後會更擔心,胡思亂想得更厲害。

若不想她擔心,就應該什麽事都告訴她,有困難,他們一起去面對;有阻礙,他們一起跨過。

“這一次,我是負責任地告訴你,沒有騙你,”他說,“除非,你反過來跟醫生串通好,讓醫生告訴我沒事,現在在以退為進來讓我消除疑心。”

池晚忍不住一笑:“你以為是碟中諜啊,還計中計呢。”

他攤手。

這一次他是真的沒有隱瞞任何事,醫生告訴他沒事,頭疼也只是後遺癥,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除非,你以失去我為代價發誓,那我就信你。”

“這麽恐怖的代價?”他睜大眼,卻是笑。

“那就證明你不敢咯。”

他沒有不敢,舉起了標準的發誓手,看著她無比認真地說:“我以我的生命為代價發誓,如果我欺騙了——”

接下去的話他沒能繼續說完。

池晚迅速地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

“你瘋了?誰讓你以生命為代價了!”

“比起失去我的生命,失去你更加痛苦。”

他說得那樣認真。

盡管知道這二者不會出現二選一的情況,但池晚的心裏還是覆雜得一塌糊塗。

“怎麽了啊,發個誓而已,還當真了啊?”看她的模樣,他笑了出來,“這種誓言哪能當真啊,說笑而已,如果發誓能真,天底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雷劈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他卻更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起誓,這又說明什麽呢?

“不要了……”池晚窩進他懷裏,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不管她信與否,都

不要發誓了。

這一刻,她或許很矯情,可是她寧願矯情,也不希望他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封以珩笑得很厲害,抱緊她:“不知道是誰,前段時間很嘚瑟地說,不會學電視劇的女主角們,男主發個誓都伸手去堵呢。真巧,那個人好像也姓池。”

他分明就是在笑話她。

是啊,她記得,就是上次在大學街,他給她畫畫的時候。

她大放厥詞地說不信毒誓。

然而就是過去了短短時間的現在,她卻有些害怕起來了。

她終於明白那些女主角們的心情,就是一種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

因為曾經差點失去過,現在連一個小小的毒誓都不敢。

“不信毒誓。如果男主角沒撒謊,發個毒誓又會怎樣。好像是那位姓池的姑娘說的。”他繼續笑話她。

池晚不說話。

這時溫沁和小白合力端著一盆水果拼盤出來了。

看著這場景,忍不住笑說:“你們兩個怎麽還跟孩子似的,幹什麽呢。”

再仔細一看池晚那微微紅起來的眼睛,驚訝了一下:“怎麽了呀小晚這是?以珩,你欺負小晚了?”

封以珩無辜地攤攤手:“不是我。”

“就是你!”池晚不分青紅皂白地把責任一推,“阿姨,就是他欺負我。”

要不是他突然開那麽嚴重的玩笑,她怎麽可能觸景生情,煽情起來呢?

“這可不行啊,”溫沁笑著,把拼盤放在桌上給他們先解解渴,“小晚這麽辛苦,這才剛剛苦盡甘來,兒子你可不能欺負我兒媳婦兒,媽媽可不答應。”

池晚沖他做了個鬼臉,嘿嘿笑著,氣氛隨之愉快起來。

封以珩無奈地聳聳肩:“親媽都背叛了。”

而小白站在了封以珩那邊,“奶奶,據我觀察,大白只是在博取奶奶的同情心,不要理她,一會兒就好了。”

“小白!”池晚傷心地喊。

相反地,這邊親兒子卻背叛了她!

封以珩哈哈笑。

“爸比,我懂你的。”小白沖他鄭重地點了點頭,好似交接了什麽重大任務。

“誰說女兒好的,兒子一樣好,一樣是貼心小棉襖!”

很快,飯菜都準備好了,一家人齊坐在餐桌前。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感覺,真好。”溫沁由衷地感嘆。

“阿姨,我們以後會經常過來陪你吃飯的。”池晚笑道。

“恩。”封以珩也點點頭。

他本來就經常會過來這邊陪母親,只是從此以後會多帶兩個人。

溫沁一想,眼眶裏忽然盈滿了淚水。

“怎麽了奶奶,我們應該高興啊。”

“高興,我就是高興才想哭,”溫沁觸動了情緒,“我一個人住在這裏那麽久,以為已經沒有什麽事能觸動我了,生活也不過爾爾,以後都不會有什麽波瀾……”

池晚和小白的出現,將她的生活重新染上了色彩。

她就近摟住了小白,“感謝上蒼,對我這麽好,給我這麽漂亮的兒媳婦兒和可愛至極的孫兒,這一刻,覺得什麽都值了。”

“奶奶,等我長大了還有孫媳婦兒哦。”小白笑瞇瞇。

溫沁被逗笑,開心得不得了。

“媽,你最該感謝的人是我,”封以珩一邊夾菜,一邊不甘寂寞地邀功,“我功德無量,做了好事所以老天爺幫我釣了個媳婦兒上鉤。這件事教育我們,助人為樂乃人之根本,千萬不要吝嗇去幫助別人。兒子,跟爸爸學著點,多多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媳婦兒沒跑!”

池晚癟嘴白了他一眼,真不要臉!

“還得我眼光好,才挑了這麽個媳婦兒,”收到池晚的白眼,忙將她摟過來,勾肩搭背的,“當然,還得謝謝我媳婦兒眼光獨到,願意屈尊下嫁我。綜上所述,好心+運氣+人品=媳婦兒。”

他用很逗

趣的方式總結,池晚聽得苦笑不得。

仔細一想,下嫁什麽的他真的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除了這一點不屬實之外,其餘的還真的是那麽一回事,他們的緣分,始於她的苦難和他的施恩。

緣分,就是這麽奇妙。

【繼續喊,這麽溫馨的章節,月票不來一發慶祝一下嗎~】

☆、278.這麽晚了就別分什麽你家我家了呀

“這次就隨了你,”溫沁說,“眼光的確是好,讚一個。”

“如果姥姥在就好了。”小白擡頭,純真的眼神看著他們。

幾人一頓拗。

封以珩笑,摸摸他的腦袋,“嗯,會的。等姥姥好一些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吃,經常性的,好不好?”

“嗯,好。跖”

池晚想,小白說得沒錯,他們成員之中,只要再多一個母親,人員就徹底齊了。

這頓晚餐簡單而豐富,因為“一家人”而變得非常棒,每個人都吃得很開心。

因為心情太好,吃完後竟想不起每道菜是什麽味道,腦海裏只有互相的笑臉。

“小寶貝今晚睡在奶奶這裏,好嗎?”

晚餐過後,就到了要暫時分別的時刻。

看著小白,溫沁有著千萬般不舍。

盡管知道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很多,但還是舍不得,想再在一起哪怕多一秒也好。

也或許,是在彌補曾經的錯過。

封以珩沒有表態,他側頭看了池晚一眼,無聲地在征詢她的意見。

他覺得,關於小白的一切,目前有權利決定的只有她。

這時,溫沁也看了過去,詢問的眼神。

看封媽媽期盼的眼神,池晚怎麽可能拒絕得出口?

再說她是孩子的奶奶,她又有什麽權利去阻止她想享受天倫之樂。

那是不正確的,對孩子也不公平。

所以她笑了笑點頭說:“當然可以啊,剛好今晚我要去參加公司的年會,回家可能已經很晚了,正愁不知道該讓誰照顧小白呢。小白也沒問題的,是吧?讓奶奶陪你一晚,OK嗎?”

其實池晚大抵能猜出,小白是願意的。

這孩子不怕生,更何況相處了一天,孩子對奶奶也已經有了感情。

小白點點頭:“OK啊,我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過夜了。”

溫沁看去疑惑的眼神,池晚呵呵呵幹笑一聲,“偶爾會有抽不開身的時候,只好讓他寄宿在別人家的。”

雖然小白讓人很放心,以他的智商也不會出什麽事,但終究只是個孩子,有大人照顧的話她會放心很多。

說的時候池晚轉過去看著封以珩。

因為更多時候,池晚突發要離家都是因為他。

一條信息,譬如“過來”,為了不讓他起疑,她都是以最快速度趕過去的,有時候就來不及等薛笑笑趕過來,麻煩鄰裏是常有的事。

理由就更好想了:公司的突然要求加班。

鄰裏一看他們孤兒寡母,母親年紀輕輕就要一邊照顧孩子一邊上班,太不容易,通常方便的人都不會拒絕她的請求。

封以珩一聳肩,微微一笑。

兩個人,已經到了一個眼神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的地步。

這怎麽能怪他呢是吧!

她又沒跟他講,她一個人辛辛苦苦地養著他們的孩子?

當然,其實她也不確定小白一定是他的。

“更何況是奶奶家呢。”小家夥擡起頭,笑瞇瞇的。

這孩子,哄人開心的本事是杠杠的。

不用千言萬語,短短幾句話就能抓住別人的心。

溫沁開心死了。

“只是……會不會麻煩了?”

看得出來孩子奶奶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孫兒,但還是腦補了一下萬一是客氣話的可能性,畢竟帶孩子並不如想象那麽輕松——盡管小白比一般孩子容易帶。

“怎麽會!我高興還來不及!”

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了。

小白留下來的話,倒是真的省去了晚上該讓誰來照看他的顧慮。

“那媽我先送晚晚出去。”

“阿姨我先走了,”池晚打招呼,“明天我會過來接小白的。”

“不用啊,我反

正每天都在家,無所事事的,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送小白去幼稚園就行了。”

“啊,不好吧……”她是真沒這麽想,“還是我自己來接吧,這兒離市區很遠——”

何況封媽媽身體也不好,一大早起來奔波,池晚認為不合適。

話還沒說完,溫沁就打斷了她的話。

“怎麽不好呢,今天起我是孩子他奶奶了吧,送孩子去幼稚園是很正常的事啊,你不要一直覺得麻煩什麽的,我們是一家人,不是麽?”

“話是這麽說……”

封以珩抓了抓她的手,笑說,“好了,算了吧,既然她想和小白多相處一會兒,你就讓她去吧,不然我怕她一晚上都睡不安寧。”

他完全是用玩笑的口吻說的,就好像溫沁是個讓他沒辦法的孩子,角色顛倒了。

溫沁即便是瞪他,也沒有多少震懾力,眼神裏總還是柔和的。

封以珩的記憶中,母親一直是這樣一個人,也不會發脾氣,就算是最生氣的時候,也去不了那身柔氣。

大概,就是那種生起氣來都讓人覺得在撒嬌的女人。

“現在我媽突然認回了個寶貝孫兒,晚上怕是已經高興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你不讓她做些事,那可怎麽好?”封以珩繼續笑話,說得好似他剛認回兒子時不興奮一樣。

“所以,你就讓她忙活吧,讓她有點事兒做,好好享受一下當奶奶的滋味。不然她老人家不開心,回頭我們還要頭疼該怎麽哄她開心。”

池晚笑了一下說,“半斤八兩還敢笑別人。”

“哦,那你的意思,我媽是半斤呢還是八兩呢?”

姑娘這才覺得,跟他比嘴狠,哪能?

人可是單槍匹馬挑他整個兄弟團還綽綽有餘的人,要不那一大幫子的人怎麽一有機會就聯合起來算計他,巴不得每天看他笑話呢?

她錯了,大錯特錯!

因此解釋的時候有些慌亂:“阿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他……”

誰知一時沒註意,將封媽媽也帶上了。

看她著急的模樣,封以珩偷笑。

溫沁笑哈哈起來,安撫她情緒:“沒事沒事,以珩他就是故意開你玩笑,我沒事的,你別太緊張了,別總想著我們是婆媳就對我有所疏遠。我就裝裝嫩啊,你當我姐姐一樣,別太有距離感。”

封以珩計謀得逞地笑笑,走過去搭著溫沁的肩膀看池晚說:“來,叫聲沁姐。我們沁姐依然年輕貌美,帶出去別人還以為是我女朋友呢。”

當然,是沒那麽誇張的。

溫沁無奈笑著拍開他的手:“別貧嘴了,趕緊送小晚出去吧,別遲到了。”

“好,那我們先走了。”

溫沁送他們到門口,追說了一句說:“記得年會結束了要去把小晚接回來安全送到家,別給我找什麽突然加班的借口。再忙再急,也得把我兒媳婦兒放在第一位,聽見了沒有?”

池晚回頭,沖她笑了一下,又側過臉對他重覆了最後幾個字。

這哪裏是威脅?

如果這是威脅,那一定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威脅,他很喜歡這種氛圍。

並非真的完全沒有擔心過,但自今天之後他更加相信,未來在自己生命中扮演著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的她們,會相處得更好。

“知道了。”他點頭。

“一定啊,記住,做不到,小心我收拾你。”

“真可怕,我沁姐都會收拾人了。”就是自己親媽,他也沒放過損。

“臭小子。太晚就別帶著小晚到處跑了,晚上天涼知道沒有——”

“知道了媽。”

“阿姨,我穿得這麽厚呢,放心吧。”

“哎,那你們路上小心點,以珩慢點開車,看路啊。”

每一句話,都是母親對孩子不放心的囑咐。

其實不管他們到多少歲,在母親眼裏都還是長不大的孩子。

兩人就在這種玩笑氣

氛中上車,離開了幸福村。

看著那輛車漸漸駛離,溫沁這才將門關上,自己一個人嘟嘟囔囔的。

“也不知道這倆孩子到底懂沒懂我意思……”

她的意思是,這麽晚了就別分什麽你家我家了呀!

直接帶回自己家不就得了!然後幹什麽,大家都懂的嘛。

自己兒子平時挺聰明的,不知道這倒黴孩子會不會錯過這次機會啊?

【啊,本來想多更一千字來著,到家也來不及了,還是更三千吧嚶嚶嚶】

☆、279.收收魅力值,我可不想變成綠巨人

車上,池晚拿出化妝鏡,對著補妝。

“你不化妝好看,素顏很美。”封以珩瞄了她一眼,幽幽地說道。

“你行不行?”池晚的關註力一直在他的身體上,“不然我來開吧。拗”

“我還沒虛弱到連開車都不行。別扯開話題。跖”

“哦其實我是這樣覺得的,男人的話不可信,”池晚微微笑起來,陰險狡詐,“你覺得素顏美,那是因為你們男人以為你們看到的真的是素顏!”

“?”封總裁表示,饒是他智商情商雙高,但女人的有些話也還是很難捉摸,並且難以理解透。

“這世上有那麽一群心機女表,她們有著高超的技術,每天化一種名叫心機妝的妝容,它有著很高級的名字,叫:心機妝——哦不,我是說,裸妝。”微笑。

“譬如朋友圈常有的,早上六點就起床化好了你們男人都看不出來的裸妝,然後躺回床上裝小清新:哎呀,好困啊,不想起床呢。”

“為什麽?”封以珩不明其理。

“這樣一群*絲就會在下面回,‘哇,真女神!’,‘我女神素顏都好美麽麽噠’。其實呢,這是一種女生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心機妝,我也會的——如果,你平時有註意看的話。”

不過池晚不屬於這種“女神”範圍之內,本身天生麗質底子好,真素顏也的確美得很,但化妝是讓女人更美的一個步驟,沒有人不喜歡更漂亮的自己。

她喜歡裸妝,是因為它輕薄。

封以珩點頭:“如果照你剛才所說,應該是ABC三個等級:A是濃妝,B是裸妝,C是素顏。”

“哇,好棒好棒!”池晚誇張地拍著雙手,“好~聰明哦~!更正一下,A是彩妝。”

“現在是裸妝。”

聽她那麽一細說,他大概也就分辨出來,從字面上理解,這三種的區別腦補一下就行了。

“再化下去就是彩妝了。”

“沒辦法,要去參加年會,唇妝要稍濃一點。”

“……不對,不要化妝,素顏去。”他終於拉回了自己要說的重點。

“其實我剛剛就想說了,其實你壓根就不是喜歡我素顏,而是覺得用最醜的素顏去參加,沒人會註意到我是吧?”

封以珩哈哈一笑:“這都被你發現了。但是,素顏不醜,真的美。”

池晚不理他。

素顏去年會,她再自信也走不進那個門。

要麽就不去,要去至少要化一個對得起自己良心的妝啊。

……

因為車在薛笑笑那,池晚就不去跟她匯合了,讓她直接在雁城酒店門口等,她們約了八點鐘。

封以珩送池晚去到雁城酒店,薛笑笑已經停好車,剛從停車場裏出來。

池晚下車,彎下腰對封以珩說:“你乖乖回去休息,如果不舒服記得去醫院,別讓我擔心。”

“知道了,你也小心點,”停頓了一下,疑似認真地加了一句,“收收魅力值,我可不想變成綠巨人。還有,離他遠點。”

這個“他”,兩人心知肚明。

“好了啦,知道了,你快點去吧。”

“晚點見。”

薛笑笑走過來,看著車開走奇怪地問:“咦,你男人不來嗎?”

“不來,我讓他回去休息,剛才在他媽媽家,連杯子都拿不穩了,太讓人擔心。”

“啊?大總裁沒事吧?”

“沒事吧……”她也只能這樣不確定地回答,“醫生說是沒事了,只是後遺癥而已,這半年可能都會反覆頭痛……改天我得問問,附近哪兒有靠譜的老中醫,問些治頭痛的偏方來,中藥治根。”

“恩,找個時間我陪你去,”薛笑笑擡起兩只手,朝池晚示意了一下,“鏘鏘!美美的禮服!”

挑眉。

“還以為穿不上了哩!大總裁走了也好!”

禮服是池晚讓薛笑笑去家裏拿來的,她們互相有對方家的鑰匙。

“啊,不過大總裁一走,就看不見他吃醋的表情了啊……”薛笑笑想想覺得還是蠻可惜的。

“走啦!”池晚戳了戳她腦袋,“年會都要開始了。”

聽說雁城酒店今晚被幾個公司定了當年會場所,因此進去都要出示邀請函。

薛笑笑沒有,兩人被攔了下來。

“她是我朋友,不能進去嗎?”

“不好意思池小姐,今晚人真的太多了,為了預防意外,每個進去的人都必須有邀請函。”門口的保安抱歉地說道。

“啊那就算了吧……”薛笑笑放開了池晚的手,“那晚晚你進去吧,記得抽個大獎回來,加油!”

“那我也不去了,”池晚笑了一下,“本來就是有你陪同才去的,你都不去了。”

“別啊!你傻啊,歐洲七日游,丟了可不可惜!”

僵持之下,後面有了些嘈雜聲。

兩人轉頭一看,一人正被記者們擁進來。

朝這邊看了一眼,奇怪一聲:“咦,晚晚笑笑,你們兩個怎麽站在這裏,還不進去?”

那人正是宋河。

池晚大概好些年沒和他說過話了。

前幾次聚餐倒是見過,但並沒有單獨說過話。

因此他朝她們走過來,還主動問起話,她突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接。

倒是笑笑沒什麽芥蒂,說:“聽說這邊有抽歐洲七日游,我就黃了電視臺那邊的,來這裏了啊,誰知道這邊要邀請函呢。”

“這多簡單!”宋河打了個響指,突然把薛笑笑拉了過去摟在懷裏,對保安說,“這我女朋友,還要邀請函嗎?”

保安支支吾吾地看了宋河右邊的女人,“宋公子,兩個女朋友?”

那女人依偎在宋河懷裏,而他們也完全不怕被記者拍,光明正大地。

她笑了下,略嫵媚:“宋公子有兩個女朋友有什麽奇怪的?我們兩姐妹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記者忙又圍了上來,池晚被人群擠了出去就幹脆站在外圍了。

上頭條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薛笑笑一邊擋自己的臉,一邊去推宋河,“餵宋河你這家夥!別拉我下水!”

“你不是要進去嗎?”

“我陪晚晚來的,不進去也無所謂啊,”嫌惡地拍開他的手,“你的臟手摸過多少女人啊,別碰我!”

宋河沖她嗤了一聲:“嘖,不知好歹的女人,在外面凍著吧!晚晚,你不進去?讓她一個人在這裏喝西北風啊,好心還被當驢肝肺了。”

“不了,你先進去吧。”

“臥槽別拍了!我跟他沒關系!”薛笑笑破開阻礙,忙逃了出去。

看著被人群簇擁進去的宋河,沖池晚嘀嘀咕咕了一聲:“所以,宋華集團也在這邊辦年會咯?”

“應該吧,”池晚說,“保安不是說了,今晚很多公司都在這邊辦跨年麽?酒店夠大,不怕沒有場所。”

何況這裏是國際大酒店,知名度高,一般公司都會想到來這裏辦的。

“真熱鬧!他們說好的?”

池晚頓了一下,知道這個“他們”指的是江承允。

原本她想起之前他說過的話,覺得這年會他應該是不會來了的。

可宋河也來了……

很難說江承允到底來了沒有。

只是,說什麽他也是江城集團的總裁,不來倒反而奇怪了。

“不知道,我們回家吧。”

算了,反正也不去了。

兩人剛轉過身,前方忽地停下一輛黑色商務車,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出現了。

兩人慣性地停了下來看個究竟。

逗留在外面的記者也都紛紛圍了過去。

這時,有人一眼認出車牌號碼,尖叫了一聲:“是江承熙!”

池晚只覺預感不太好,拉了

薛笑笑說:“趕緊走吧。”

車門已經被拉開,滿身光彩的江承熙下了車,視線往那邊掃了過去。

☆、280.那個女人手段高明,哪個男人的床她爬不上去?

池晚只覺預感不太好,拉了薛笑笑說:“趕緊走吧。”

車門已經被拉開,滿身光彩的江承熙下了車,視線往那邊掃了過去。

江承熙的轉移,會引起記者群的集體轉移。

有幾個記者往池晚那邊一退,就堵住了她們的退路。

而江承熙就是朝她們走去。

剛才還在車裏他就看到她們了跖。

江承熙其實並不認得薛笑笑,但他知道池晚有那麽個好朋友。

“怎麽了嗎?宴會快開始了,不進去?”

他看到她們是要離開的意思。

一旁保安直接就說,“她們只有一張邀請函。”

“放她們進去吧,是我助理。”

說完江承熙就直接走了。

有幾個記者想要采訪看看到底是什麽人,但一看主角都走了,哪裏還有時間去管小嘍嘍,趕緊去跟大新聞了。

保安對她們呵呵了一下,示意她們可以進去了。

一會兒是宋公子的女朋友,一會兒是當紅偶像江家二公子的助理,也是醉了好嗎?

雖然是一眼就能戳穿的謊言,但兩位貴公子都放話是他們朋友了,再攔著就有些不知趣了。

池晚兩人互看了一眼,進去了。

……

換衣室。

“宋河來了,江承熙來了,他一定也來了吧?”

“不知道。”池晚搖頭。

“啊,話說回來,宋河身邊的那個女人是個新晉超模?最近好像挺火的,他們兩個怎麽湊一起去了?”

“是嗎?”池晚疑惑地看她,“不知道呢,我剛剛沒註意看。”

現在她對宋河並不是很了解。

學生時代的時候,她對他的印象還不錯,可近來宋河上花邊新聞的次數也不少,倒是不知道他變成了這樣的。

不過那也是別人的生活,她是旁人,看看就好。

“嘖,算了,反正也不熟。”

宋河是江承允的朋友,而她當時做為江承允的女朋友,因此而認識,薛笑笑只是池晚的朋友,自然不會熟悉到哪裏去,但互相知道有那麽個人吧,也見過幾次面,沒有深交。

“江承熙倒是越長越俊了!自從上張專輯轉變了風格之後,個人魅力值就上升了好幾個點啊,這年代,精壯小鮮肉太吃香了!”

穿一件禮服,薛笑笑的嘴巴就沒閑過,從東說到西,而池晚對別人的八卦不是太上心,敷衍地點點頭,算給了反應了。

“嘖嘖,美!”薛笑笑將池晚的模樣拍下來,“我要發給大總裁看——哎你幹嘛?”

“你讓他好好休息行不行?”池晚阻止了她。

看鏡中的自己,薰衣草色的單肩裹身禮服,不過膝,顯得雙腿很修長,纖細的腰讓胸部看起來更加豐~滿。

大波浪彎的長發單肩披散,簡單而高貴。

大總裁一看,血壓上升,一惱還不得追回來。

“什麽時候你讓我省省心就謝天謝地了!”說著,池晚先出了換衣室。

那天和倩倩一起買的並不是這件禮服,薛笑笑把她家的鑰匙弄丟了,情急之下又去給她買了一件。

“哎等等我啊——”

她們兩人一出去,另個隔間裏出來兩個人:“現在的女人真愛虛榮,不吹牛會死啊?說得好像她們認識宋公子和我熙似的!嘁。”

另一人不屑地笑了一下:“還有個什麽總裁呢,她們當是什麽小說嗎,還霸道總裁愛上我了啊哈哈。”

笑得很開心。

“哢嗒”一聲,有一隔間打開,從裏面出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

那兩女人一看,忙圍了上去:“哎呀萬小姐,這麽巧在這裏遇見你。”

“萬小姐,這身衣服簡直就像給你量身定做一樣,太合身了!”

萬茜看了一眼根本就不認識的女人,眼中盡是不屑。

她萬茜穿什麽衣服不好看?

恭維話她聽得多了,像這種上不了檔次的女人除了想巴結她之外,還能幹什麽?

“你們知道什麽?那個女人手段高明,哪個男人的床她爬不上去?”

萬茜也沒繼續爆什麽料,這種女人,她覺得連跟她們說話都掉檔次,踩著十幾公分高的高跟鞋就出去了。

“切……拽什麽拽,家世再好,也只是當別人的小三而已!她有什麽資本看不起我們?”

“而且還被甩了吧?被人玩完就甩的腦殘!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似的!”

……

萬茜走出更衣室,看見她們兩個走往了江城集團的地盤,並沒有跟過去。

既然是去江城集團的,那就跟她沒關系了!

池晚,咱們走著瞧!

這輩子,她就跟她杠上了,勢不兩立!

……

過了會兒,池晚薛笑笑才和錢倩倩匯合。

錢倩倩吹了聲口哨,“池小晚啊池小晚,你心計真深啊!明明買的時候說要低調一點的,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啊,這叫低調?嘖嘖……瞧瞧這一身,看見四周沒有,那一雙雙狼一樣的眼神。”

的確,她們三人的四周,無數男男女女的視線都落在她們身上。

很快,A組的人也都來這邊報道,每人都對三位美女稱讚上一番,可以說,她們三人幾乎包攬了這個會場上所有色瞇瞇的嫉妒的羨慕的目光。

雜志社這邊都是熟人,只占了一小部分的數量,更多的是江城集團那邊過來的,幾乎都不認識。

很多人都在打聽這三位美女的來歷,有的行動派已經想要在宴會開始之前就去問聯系方式了。

半個小時後,池晚等人以有男朋友為由婉拒了來問聯系方式的人。

“我說,我是真的有男朋友了,你們兩個又是什麽鬼?”池晚看著用同樣方式去拒絕的薛笑笑和錢倩倩,無奈地笑起來,“不是說這是一場大型聯誼會?別人來問聯系方式你們又不給,怎麽艷遇?”

“我有在認真地狩獵啊,”薛笑笑敲打著自己的下巴,目光沈澱,疑似認真地掃著現場,“我這雙掃描眼都掃得疲了,就是沒掃到我的MR.RIGHT有什麽辦法?”

“同上。”錢倩倩幹脆懶得講,盜用薛笑笑的。

……

大約又過了十來分鐘,江城集團這邊的準備活動都差不多了,司儀臺也已搭建完畢,最後的細節處理完後,兩名主持人上了臺。

帥哥靚女的組合,

開場致辭。

年會進行得比較西式,長桌臺上擺著飲品和西式餐點,大多都舉著高腳杯在會場裏走來走去,裏面盛著一點紅酒,不一定要喝。

池晚的酒量不是很好,端著紅酒偶爾抿一口。

薛笑笑和錢倩倩則是習慣了這種場面的,喝紅酒難不倒她們。

匆匆一瞥,池晚看見了人群中一走而過的一個男人,嚴苛。

她知道這個人,有在某些新聞上見到過,經常站在江承允旁邊的一位特助。

很快,他就被人群淹沒,看不見了。

大部分來參加今晚年會的人都沖著兩個目的:聯誼和抽獎。

因此在發表一些官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