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更六千,所以今天更一萬。】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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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不敢了……”小家夥癟起了小嘴,低下頭好可憐的樣子。

經過這一回驚嚇,十年怕草繩,短時間內小家夥恐怕是不會單獨出門了。

“唔……我肚子餓了……壞叔叔都沒有給我吃的……”小家夥楚楚可憐地看著。

“奶奶去給你買吃的!”薛家媽媽把位子讓開給薛笑笑。

“央央,沒事了,姑姑在。”

這個字眼勾起了央央的傷心事,毫無預兆地,一下子大哭出來,“嗚哇……可是爸爸媽媽不在了……嗚嗚……”

她哭得好傷心,兒童病房裏一下子沒了其他聲音。

薛笑笑把她摟過來,好一陣安慰:“爸爸媽媽在天上看著央央……以後有奶奶,有姑姑……姑姑當你第二個媽媽照顧你,好不好?”

小丫頭嘴還是撅著的,眼淚含在眼眶裏掉不下來,好可憐地看著:“那央央不是有兩個媽媽了?”

“我也有兩個媽媽。”小白適時地說道。

“對哦!”小丫頭恍然大悟,“小白哥哥也有兩個媽媽!那我有三個媽媽!我也要晚晚姑姑做我媽媽!”

“恩,”薛笑笑把孩子抱著,順從她,“好,三個媽媽……”

其他人都是放心了一些。

不管怎樣,還好孩子還小,央央又那麽二缺,想不到深一層去,這樣也好。

……

“好,央央乖,明天空一些的時候晚晚媽媽就去看你好不好?恩,那就先這樣,MUA!聽笑笑媽媽的話,乖乖地,今晚讓小白哥哥陪你睡好不好?真乖……”

眼前的門打開,池晚對那邊匆匆說了幾句就掛了。

“醫生!怎麽樣了?”

“傷者情況良好,沒有什麽事,會頭痛是正常的,剛出了車禍,還需要好好調養,喝些參湯補補吧。”

“真的嗎?”

“我是醫生!我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然而池晚心中的懷疑還是沒有消除,“電視上都這麽演,要麽串通家屬要麽串通病人……”懷疑的目光。

【關於笑笑,好像有不少人不喜歡,我也不知道笑笑怎麽你們了,她帶球就遭人嫌,這也不是她自己能把控的(好的就是我這個親媽的錯就對了!)

至於之前有說把笑笑放番外寫的,看看情節吧,像這種交錯的同時段發生的事,我怎麽摳出來當番外寫呢?至少要交代一下是吧?我已經很簡略地帶過了,求放過。一切都是我更新太少的錯……

至於孩子們,囡囡央央都各自有了陣營……孩子間的喜歡,大家還是先不要當真,目前就寫寫孩子純真的友誼,愛情什麽的等他們長大了再說】

☆、261.看你老公像短命鬼嗎?

然而池晚心中的懷疑還是沒有消除,“電視上都這麽演,要麽串通家屬要麽串通病人……”懷疑的目光。

串通家屬,隱瞞病情,是為了不讓病患多想;串通病人,則反一反,不想讓家屬跟著擔心。

池晚仍然很在意醫生手裏的那個文件袋,加上剛才還像極了是要將她支開播。

“誒!小姑娘是不是電視看多啦?跫”

是嗎?是她多心了?

“那你把那個文件袋給我看看!”池晚指著說。

雖然很大的可能性是她打開了也看不懂裏面的東西。

醫生沒肯:“這個是不行的!這是病人的*,做為醫護人員,我不能隨隨便便把病人的資料給別人看。”

有護士走這邊過,喊了那位醫生走,怕耽誤人命,池晚不得再糾纏下去。

病房內,封以珩在喝水。

她細細觀察他的神情是否有哪裏不一樣,從很細微的角度去觀察。

很可惜,什麽都看不出來,他的臉上平靜如水,似乎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可她還是不信。

就前幾次他精湛的演技來講,很有可能他現在已經進入了影帝模式。

池晚瞇起眼,走到離他很近的地方,就近觀察他:“醫生都檢查你哪兒了?”

“都要說?”他挑眉。

知道他又要耍流氓,池晚也實在是沒心情跟他開玩笑,嚴肅地說:“你們都說什麽了,那麽秘密?”

“沒說什麽的,”他也認真回答,“他只是過來告訴我檢查結果。”

“那為什麽不讓我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他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沒事,不過醫生說車禍可大可小,我傷到了頭部,最好還是留院觀察一周,看看情況再決定能不能出院。”

“聽醫生的!”池晚想也沒想就接道,“別說一個星期,就是一個月你也必須留院觀察,錢是賺不完的,公司的事你交接一下,不要再管了,好好休息。”

“恩,”他點頭,“看你老公像短命鬼嗎?”

她抿唇笑,搖頭。

揉她的發,像對待孩子一樣輕拍了一下:“那就別擔心。”

她只是微笑,不答。

無法做到毫不擔心。

……

池晚沒有留下來陪他。

她並沒有說去哪裏,他也沒問,讓她去了。

但他心裏知道,她是去陪她母親了。

打開自己的手機查看通話記錄,並沒有廖醫生的。

難道他猜錯了,並不是池嫣醒了?

發怔的瞬間,手中的手機振動了起來,緊接著就是來電鈴聲,一首肖邦的鋼琴曲。

來電人正是廖醫生。

他接起。

“封先生,電話總算是通了!剛才打了一個想通知你一件事的,誰知道占線!”

這麽巧,廖醫生來電的時候,她正在跟別人通話?

“廖醫生,你說。”盡管他已經猜到了。

“池太太醒了!”

果然是這件事。

那麽,是她沒有準備好將這件事告訴他。

“情況怎麽樣?”

“情況良好!身體機能一切正常,目前來看狀況不錯,再觀察幾天,就知道穩不穩定了。”

“好,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廖醫生,麻煩你盡全力將我岳母的身體調理好。”

“那是當然的封先生,這就是我做醫生的理念,一定做到最好。”

“謝謝。”

封以珩想了想,問,“她知道了嗎?”

“誰?池晚嗎?知道了!護士說已經聯系到她了,我還沒碰過面,但我猜應該是去看過她媽媽了。”

“我是說她知道那個人是我了沒有?”

“啊……沒有沒有!她看起來還不知道的樣子!”

“恩,沒事了,謝謝你,廖醫生。”

這麽說來,她應該是不知道。

她若沒用他的手機接到廖醫生的電話,理應是不知情的。

……

當天晚上,池晚去池嫣那陪床,和她說說話。

一大早池嫣還沒醒,池晚就先起來了。

她去了薛笑笑家,路上打電話去幼稚園,幫小白請了一天的假,帶小白去看姥姥。

央央一聽,也不要去幼稚園了,吵著也要見姥姥。

幼稚園可上可不上,就算曠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什麽影響,索性就帶上笑笑和央央一起去見母親。

下午,她去了郊區,看溫沁。

因為來這邊的次數多了,同車的一位老太太有點好奇地問了她幾句。

老太太七十歲左右,住在溫沁那區的下一站,因為兒女不在身邊,自己身體健朗,便隔個兩三天就去市裏一趟,買些食材回去。

今天大概是她最近第三次碰見池晚了。

老太太說,姑娘長得漂亮,入眼難忘,那雙靈動的眼睛,讓人看一眼就容易記住。

池晚便呵呵笑起來。

“這附近幾區住的都是一些孤寡老人,很少有你這麽年輕的姑娘來這邊的,我都看見你好多次啦,來這邊看望老人家嗎?”

“不是呢,是一位阿姨,朋友的媽媽,最近身體不好,就常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池晚說著,換了一只手提袋子。

她手上是一些新鮮的食材,另一只手艱難地單手查看著網上的食譜攻略。

老太太問,出於禮貌,是擡起頭來看著她的視線回答的。

“哦……是男朋友吧?”老太太笑瞇瞇地,一語道破。

池晚停了一下,笑開:“是啊。”

一開始她還沒想那麽多,但後來腦子一亮就突然反應了過來,“那位先生”就是封以珩的話,那溫太太不就是……?

她拜托了廖醫生,暫時不要告訴他她已經知道了。

難道只許他州官放火,不許她百姓點燈麽?

當然,廖醫生本人還是覺得蠻醉的,也不知道自己幹的這都是些什麽差事兒?

下車前,跟老太太也打了聲招呼。

這片地方她已經挺熟悉了,決定有空一定要來這邊多走走,感受一下綠色郊區的魅力。

每次來,溫沁都在家,不是在織東西,就是在後院休息,或者澆澆花,修一修花卉。

溫沁對池晚親切,上一次離開時,特地將備用鑰匙都交給了她,讓她受寵若驚。

只是這次進來的時候,難免有了些猜疑。

她在想,封媽媽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誰,所以才放心地把鑰匙交給她呢?

今天,溫沁在院子裏修剪花卉,池晚將食材放到桌上,去到院子:“溫阿姨!”

這地方不會有其他人來,溫沁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說話聲很溫暖:“小晚來啦。”

池晚站在她身後,覺得封媽媽就像典型的江南女子,真正的溫婉賢淑,相處這麽幾次,從來沒聽過她大分貝地說話,總是細聲細語,又時常面帶笑容,對生活並不悲觀。

和媽媽給她的感覺是一樣的。

只可惜,封媽媽和她媽媽一樣,似乎都是不幸的女人,在婚姻上遭遇了挫折。

否則……

她也不會一個人隱居在此,過著與世隔絕的安逸生活,不問世事吧?

“阿姨我來吧!”池晚接過她手中的工具,“我會小心地剪的。”

在知道了溫沁的身份後,池晚對她的態度便又升了一個階梯。

她是他的母親,那麽她便也會將她當做自己的母親來看待照顧,是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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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溫沁沒有拒絕。

她很喜歡這些花卉,但植物始終是植物,多金貴也比不上人,所以即便是真的被她剪壞了,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麽。

東西壞了可以再買,不打緊,最重要的是孩子們開心。

“小晚今天心情好像挺好的啊?”

☆、262.難道,他也是戴著面具生活的嗎?

東西壞了可以再買,不打緊,最重要的是孩子們開心。

“小晚今天心情好像挺好的啊?”

池晚轉過身,看溫沁,微笑:“恩,因為我發現了一件很美好的事。播”

他最終答應的事,是讓她照顧他的母親,這證明他對自己很信任,相信她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情況下都能照顧好她跫。

封以珩給她的信任,是讓她感到很溫暖的原因之一。

而另一方面,這是否說明,他是想讓她們試著相處,建立彼此之間的感情?

她記得他曾說過,他母親很好相處,先前她還有點擔心,擔憂他只是安慰她,如果和江夫人一樣該怎麽辦?

這些她都想過了。

也想過,就算不和江夫人一樣,像普通人家的那些婆婆,很難相處的時候,她該怎樣在他們之間取舍?

有人說,找老公,不僅僅是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個男人的品行,還要看他的家裏人,特別是父母,否則以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安寧。

還好,封媽媽真的如他所說,很好相處,這從根本上消除了她一直以來的心理壓力。

“跟阿姨分享一下嗎?”

池晚暫時放下手中的工具,對著溫沁的視線問:“阿姨,您和您兒子是從小相依為命的吧?”

“我兒子……”溫沁說起這幾個字,眼神變得無焦距。

過好久,終是點點頭,“恩。”

池晚看見,封媽媽在說完之後,不可避免地嘆了一口氣,雖然是很輕的一下。

但她還是感覺到了她所表現出來的那絲絲無奈。

“我媽媽也是獨自將我帶大的。”

“過來,陪阿姨聊會兒天。”

溫沁想她來,自然不是真的將她當做保姆,要她做這做那,是希望她多過來陪自己說說話,讓她多了解一點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池晚被她拉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我有一個血緣上的父親,和一個我都不知道長什麽樣的爸爸。”池晚說。

她很願意跟她分享自己的成長經歷。

“我媽媽從小就告訴我,爸爸很愛我。她說他們很相愛,彼此尊敬。她一直在教導我,未來要成為一個怎樣的人。媽媽只給我正能量,從不告訴我世間有多冷漠,我曾一度以為……世界真的如媽媽所講的那樣如童話般美好,我很憧憬有一份像爸爸媽媽一樣美好的愛情。”

她說著,腦海裏出現了池嫣和她說那些事的模樣。

“後來我才知道,並不是那樣的。等我漸漸大了開始明白,每天都有很多人在分手,像媽媽說的那種童話一樣的愛情太少。世界也沒有媽媽說的那麽溫暖……後來,我也學我媽媽,告訴我的孩子很多世界上美好的事物,告訴他,爸爸雖然不在我們身邊,但他很愛我們,他只是在賺很多很多的錢,讓我們過上最好的生活。”

“讓孩子帶著憧憬成長,不要這個世界失去信心,是更好的,對嗎?”

溫沁點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池晚笑著,繼續說,“至少我的童年沒有不幸,和媽媽在一起也讓我覺得很幸福。”

“然而有時候,謊話說得多了,就連自己都會相信。”

“後來,你也還是沒有見過你爸爸嗎?”溫沁問。

“沒有,”池晚搖頭,“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那樣一個爸爸。後來我長大了,媽媽就很少提起了,我也沒有問。”

“後來住在旁邊的爺爺奶奶有告訴我,媽媽有為了我去相親,但都不太合適吧,怕嫁的不好,我在新家庭會受委屈,一拖二拖的,不知不覺我都被拉扯大了,生活逐漸有了形狀,便不再考慮那些事。”

“那你那個血緣上的父親?”

“過眼雲煙吧。我媽媽不愛提他,只字片語地帶過,沒有特別的事她不會帶我去那裏。那裏不是我們的家,我的家裏只有我,媽媽,和那個素未謀面連照片都沒有的爸爸。”

“我看得出來我媽媽好像不是很喜歡那個人,但同時,她也沒有表現出對他的憎恨之類的感情,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媽媽不願意提

,我就不問。”

“我媽媽是個不會說人壞話的人,即便是那個人,她也不曾說過半個字不好。可她對他們家的疏離不是假的呀,我自己猜測,總是受過什麽傷吧?可是媽媽從來不講。”

池晚的眼中,是滿滿的疑惑。

這個問題已經困惑了她很多很多年了。

萬家的人也從來沒說過這事,而萬家母女則將她們罵為小三等很難聽的字眼。

可她知道不是的!就算她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她媽媽也絕對不是會做別人小三的人!

如果媽媽是這樣的人,完全可以在那個人來找他時順從他,答應他提出搬去萬家居住的邀請,接受他給予的一切。

“恩,”溫沁點點頭,微笑,“上一代有上一代的恩怨。”

池晚問:“那阿姨你呢?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

“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只不過,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不如你告訴我,你想知道什麽?”溫沁溫柔地看著她。

“啊……”池晚楞了楞,有點不知所措,“我就是隨口問問……”

其實她很想說,她想知道有關他的全部事。

關於封以珩,一開始她並不關心他是誰。

但最近,她去想他都有什麽家庭成員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對他真的一無所知。

她上網去搜他的信息,除了說明他是封宸集團的大公子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麽很有價值的信息。

關於他的專訪只有一篇,還是他剛上任CEO的時候采訪的,但裏面談及的都是工作,家庭毫無提及。

網上說,好多雜志社都有跟他約過采訪,但他總是拒絕。

或許封媽媽並不知道她是誰,突然問的話,還是太唐突了吧?

溫沁笑了笑,緩緩告訴她:“那我隨便給你講一點,如果你有特別想知道的,就問。”

“他自小就很聰明,別的小朋友要學很多遍的東西,他只要學一遍就會,並且記在腦海裏,很長時間都不會忘記。所以他學習很輕松,不用反覆覆習。”

果然,小白那高智商,一定是遺傳他的啊。

池晚就這麽坐在旁邊,聽封媽媽說關於他的一些事,都覺得挺幸福的。

“那孩子還很孝順,每年都記得我生日,送我他親手做的小禮物……”說到這,視線落到池晚身上說,“母親收到孩子的禮物,會覺得很幸福的,不是嗎?”

“恩!”池晚有同感,因為現在的她也是母親。

“雖然生活並不是那麽富有,但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家裏都是溫暖的。可這一切……在他五歲的時候改變了。”

“怎麽了嗎?”池晚緊張起來。

“我生了一場病,躺在床上下不來。他為了照顧我爬高,燒開水給我喝。才五歲的孩子,還要墊著凳子才能夠得著,結果不小心碰翻了開水,把手燙了。聲響驚動了隔壁的鄰居,叫了救護車,把我們兩個都送到醫院去。我被查出腦癌。”

溫沁拍拍池晚的手,示意她沒事。

是的,如果那時候她就死了,現在她看見的人是誰呢?所以封媽媽一定是度過了危險。

“我死了不要緊,可是我很擔心,如果我死了,我的孩子該怎麽辦……他才那麽小,我死了,他就會被送進福利院,成為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福利院啊,誰知道那孩子的命運會變成什麽樣?”

池晚想一想,心裏就像悶著什麽似的,好難受。

她仿佛看得見眼前有一位病重的母親,和懵懵懂懂的五歲幼童相依為命的場景。

原來他人前風光,人後竟有不為人知的經歷。

難道,他也是戴著面具生活的嗎?

將另一面藏在面具背後,有苦有淚都自己一個人吞下?

☆、263.封總好小氣的啦

難道,他也是戴著面具生活的嗎?

將另一面藏在面具背後,有苦有淚都自己一個人吞下?

“後來呢?”

“我不想孩子孤苦無依,我也沒錢做手術,只能等死。等死之前我做了一件事,我將以珩交給信任的鄰居,給他一封信,讓他在我死了之後,將這個孩子帶到那個地址去。跫”

溫沁說的時候可能一心在回想當時的事,並沒有註意到自己說出了封以珩的名字。

但聽者有意,池晚聽見了。

她什麽都不說,就當自己沒聽見。

“交了?”

故事到這裏,池晚基本上也能明白後續是怎樣發展的。

那個地址一定是封家。

他若沒有去封家,就不會成為現在帝國企業的CEO。

“我騙他說,我要去一個遠方,短時間內回不來,讓鄰居叔叔照顧他。其實我就躺在家裏,準備接受安樂死。有一天,我開始陷入昏迷,意識不清晰。鄰居四下拿不定主意,決定去那個地址試試看。”

話說到這裏,溫沁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封以珩打來的。

從封媽媽的言語來聽,應該是今天封以珩本來準備過來這邊,但因為車禍還要留院觀察,不能外出,所以打電話跟封媽媽說一聲。

當然,他跟封媽媽說的時候,肯定是用別的理由的,例如緊急出差什麽的。

封媽媽不會想到他是出了車禍,並且這種突發情況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生,因此並沒有任何懷疑。

“真的是可惜呀……”溫沁做出一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如果你今天來了,還能碰見小晚,很漂亮的一個姑娘哦!”

他不是裝嗎?裝作只是順手幫了她一個忙,並不認識的樣子。

“她在那兒?”

池晚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他。

“對啊,很好的姑娘,”溫沁極力地介紹著,“比你這個兒子都要來得勤快了,每次都給我帶好吃的。”

“是嗎?”

那邊電話未掛,按了免提,一邊和溫沁說著,一邊發了條信息給池晚:在哪?

池晚依然裝作自己不知道的樣子,很無辜地說:在幫一位恩人照顧生病的母親。

過會兒,又發過去說:怎麽啦?想我了嗎?

“兒子,這姑娘真的不錯的,你要不要見一面?”

溫沁完全是故意的。

封以珩本來肯定不會答應的,但這一回卻點了頭:“好啊,你問問她,要不要跟我見面。”

看看她到底會不會接受陌生人的邀請!

這邊,又回了池晚:恩,早點過來。

池晚回:好~你想吃點什麽嗎,我給你帶一些。

他聽到那邊母親在問她:“小晚,我兒子說想跟你見一面,你要不要賞臉呢?或者,就在我這個小屋子見也好,剛好可以讓她給你做一桌好吃的,你嘗嘗手藝。”

“先生真的要跟我見面啊?”他聽到那頭她的聲音帶點小興奮,“好啊!什麽時候?”

他皺眉,好?

溫沁笑問:“不是說有喜歡的人了嗎,萬一被誤會什麽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啊!”池晚大方地說道,“我分手啦!”

“……”分手??封以珩差點丟東西。

他們什麽時候分手了?!

“阿姨,那你幫我問問我們什麽時候見面?”

“下周!”那頭封以珩不太爽的聲音。

“下周哦。”溫沁笑著,也不管小兩口的打鬧。

她覺得挺有趣的。

年輕人鬧鬧也熱鬧些,總是這麽悶悶地,有什麽意思?

她兒子已經是那麽悶的人,找個媳婦兒要再沒點生氣,她都覺得悶啦!

池晚看著手機好久,那邊都沒有信息

回過來。

兀自嘀咕了一聲,封總好小氣的啦!信息都不回!

誰讓他隱瞞她?她只是小小地捉弄他一下而已,不過分吧?

總不能一直沒有懲罰吧,這樣他不吃教訓,欺瞞她就會逐漸成為一種習慣,到最後無法無天!

不管他啦!

“阿姨,我給你煲點湯吧?剛剛學會的!”

說完,很不自信,加了幾個字:“……可能吧?”

“不用了不用了,廚房只有一個,你再燒了,我們的晚飯就泡湯啦!”

池晚不太好意思地呵呵笑了聲:“這回我學了的……”

其實知道溫太太是誰也就昨天的事,她很想學點廚藝,好做給未來婆婆吃,上網看過好幾回了,今天有空就在學習,但到現在為止還沒來得及親自試驗。

會不會又燒了廚房這種事……

其實她還是蠻沒有信心的。

“沒事,我來吧。”

“不好吧阿姨……我是來照顧你的,變成你來燒,先生知道了以後都不讓我來了啊。”

“你不說我不說,他長千裏眼了?”溫沁一笑,站起來,去看了看她買的食材,“挺好的,可以熬點豬肝粥——喜歡吃粥嗎?”

“我不挑食的,不過阿姨,我可能得早點走,恐怕不能留下來吃啊。”

“沒事,熬好了,你帶回去,給小朋友吃點。”

“好~”池晚微笑,“改天我也帶小白來看看您。”

在他們的關系徹底攤開後,她就給她送上這個大大的驚喜。

如果封媽媽知道她已經有個這麽大的孫子,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溫沁一邊做,一邊給池晚講解。

她這回學得非常認真,全神貫註地聽她說的每一個步驟,並且拍成視頻存在手機裏,等回家後跟著步驟做一做。

看著很簡單的樣子,這回沒問題了吧?

“還有很多其他的粥,等你學會了這個,我再慢慢教你。”

“那我幹脆交了報名費,跟著阿姨學會十八般廚藝吧?”

兩人都笑起來,相處融洽。

豬肝粥很快就熬好了,溫沁熬了很多,池晚貪心地多要了一些:“阿姨我能多要點嗎?”

“當然可以,我一個人吃不完那麽多,留著明天就不好吃了,我盛一碗,其餘的你都帶走。”

“謝謝阿姨!”

好吃又對身體好的豬肝粥,一人來上一碗。

結果池晚成了送外賣的。

……

送到居住的小區,給鄭浩和小白一人留下一碗。

言清聽說公司有事,出不來,所幸小白並不像其他小朋友一樣認人,就算是鄭浩帶著也不會鬧,讓大人們省了心。

“小白,你乖乖聽鄭浩叔叔的話,早點睡,不要等媽媽了,媽媽先去醫院看姥姥。”

“恩,去吧,”小白完全不留她,吃了一口後只是問,“爸爸呢?不來看我了嗎?”

“來的!爸爸這幾天有點忙,你乖一點,等爸爸閑一點就來看你。粥好喝嗎?”

小白點點頭:“很美味,哪裏買的?下次就給我帶這個豬肝粥好了,味道真好。”

“你奶奶做的哦。”

“奶奶?”

“對,就是爸爸的媽媽。”

“我知道好不好!”他當然知道什麽是奶奶,“我是說……我沒有見過奶奶。”

“當然沒見過了,”池晚摸摸他腦袋,“周末帶你去看奶奶好不好?先去醫院看姥姥,然後再和媽媽一起去看奶奶。”

小白一想,點頭:“好。”

他要給姥姥和奶奶分別準備一份禮物!

“那媽媽先走了,寶貝兒再見,親一個!”

小白擦了擦嘴,朝她勾勾手,在她

臉上啵了一個。

池晚滿意地離開了家。

小白拿出了壓在底下的報紙,對鄭浩說:“鄭浩叔叔,你說爸爸都被雪藏了,他還忙什麽啊?大白這智商,我真擔心。”

鄭浩:“……”

小少爺,池小姐智商不低,是您太逆天了!

☆、264.封先生,你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太好看了

報紙上,刊登著最新消息:封宸集團的現任總裁封以珩工作過度,近期身體不適需要休養一段時日,公司現有封家二公子擔任暫代CEO,其他位子無變化,一切照常。

“鄭浩叔叔,你說以後會怎樣?我爸爸是不是要乞討了?沒錢可怎麽養我們?播”

“呃這……”

還不等鄭浩想法子安撫,小白就自顧自地回答了:“唔,算了,又不是我這個小孩子要操心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

“哦對對對!”捏把汗。

…跫…

VIP病房。

言清剛從公司出來,吐槽了好久了。

“總裁,您是不知道,那個二少,還只是個暫代,一上任尾巴已經翹得老高了!趾高氣揚,這個使喚那個訓斥,把我呼來喚去不放在眼裏也就算了,董事局的那些老頭子,總裁您都給三分面子,他倒好,開個會把所有人都得罪過去了,紀總在一旁怎麽勸也勸不住,我看著他是心塞得很啊!這樣的廢材少爺,我還真不信他能折騰出什麽大浪來!”

言清給足信心,“所以總裁你放心,不消三日,董事局的老頭子們一定八擡大轎地來請您回去主持大局!”

封以珩唇角勾了一下,對這樣的結果完全不意外。

都在意料之中。

“三日?那可不行。”

他搖頭,很嚴肅且認真的表情。

“醫生說了,沒有五天我都不能出院,我要為自己的身體著想。”

“也是!腦出血鬧不好是要出人命的,總裁你可不能因小失大!對,咱們要鎮定,這幾天就讓他囂張去好了,封總你就把身體養好,再把權奪回來。人心在那裏,跑不了的。”

封以珩只是笑,一言不發。

他當然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他還要保住自己的命去保護那些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所以前提是,他要活著。

醫生來的時候他就支走池晚,是因為他自己有預感到不太好。

果然,醫生告訴他,因為急剎車撞到了頭部,輕微腦震蕩,亦有輕微的顱內出血,暫時觀察是傷情較輕,不會危及生命。

開顱手術肯定對身體有所損傷,能不做則不做,醫生的建議是:多加休養,臥床休息幾天,不要劇烈運動,再觀察觀察,如果在未來幾天裏被腦部吸收,並未形成血塊的話,傷情才算真正穩定下來。

那麽,到時候檢查無其他異樣的話,可以提前出院在家休養,也可以繼續住一段時間,好好調養生息。

這種情況說輕不輕,說重又不重,一般情況下都沒有事,只要吸收得好,沒有附加意外,是不用做手術的,所以他並不打算告訴池晚,多一個人擔心。

等過了這幾天,確定無恙後,再和她說吧。

言清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後,低罵了一句:“我擦!讓我帶吃的回去!把我當成什麽了啊!”

恩?

言清罵完了之後,才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對封以珩笑笑:“當然,他怎麽能跟總裁您相比呢!總裁您叫我做什麽那都是極其願意的!”

雖然封以珩被“休息”了,但言清還是封宸集團CEO的特助,他依然為封浩所用。

封以珩沒有繼續跟他耍嘴皮子。

一個人,願意臣服於誰,就會覺得做什麽都是理所當然的,譬如言清對封以珩。又比如封浩,就是那種不耐煩地,隨便讓做一點事都很煩躁的感覺。

“去吧,”封以珩說道,“別讓他抓到把柄。”

“真的!封總,要不是我知道您會回來,我一定辭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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