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更六千,所以今天更一萬。】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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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隨時過來小店坐一坐的,是我們的榮幸。”

池晚扯了一下嘴角,還是覺得有點誇張了。

這要是封以珩本人親自來了,這位經理是不是要給他們跪下了?

接下來的試穿,不用說也是好幾個人伺候著穿上,薛笑笑在一旁看得樂得自在,拿池晚的手機拍了張婚紗一角給封老板發過去。

不一會兒,封以珩打來了電話。

趁著他們都圍著池晚轉,薛笑笑窩著,偷偷地接起了電話,壓低聲音做賊似的:“餵?”

“薛笑笑?”

“封老板好耳力!”

“你們在哪裏?剛剛是婚紗?”

“恩!哇……我晚美的呀!封老板,我給你換視頻通話,給你解解眼饞!”

“好。”封以珩也很樂意。

她看過她穿婚紗的樣子,但意義明顯不一樣。

池晚出來了,薛笑笑把鏡頭一轉,然後聲音並不大地問那邊:“怎麽樣?”

“美。”發自內心的一聲讚嘆。

池晚拎著婚紗的兩旁,踩了幾步小碎步往前走,就像在向他走來似的。

她的雙頰泛著一點點紅暈,抿著唇笑著:“笑笑,怎麽樣?”

她不知道的,是鏡頭將她美麗的樣子傳遞給了另一個人,而那個人和她一樣,面帶笑容。

那便是以前的她,和現在戀愛中的她穿婚紗的區別,看的人都是幸福的。

“好看死了好嗎!你老公看了會醉的!”薛笑笑起哄

著。

池晚原地轉了個圈。

皮笑肉不笑地對那邊說:“封老板,看了有沒有想立馬娶我們晚美人兒的沖動啊?”

怎麽可能不想?

想,時時刻刻都想。

“婚紗貴嗎?”

“不會吧,封老板你這是心疼錢嘛?!”

他笑:“不是,貴了她不會買。”

這跟他在場不一樣,主導權不在他手上。

☆、242.有機會讓他做一次,你嘗嘗手藝

他笑:“不是,貴了她不會買。”

這跟他在場不一樣,主導權不在他手上。

何況婚紗雖漂亮,卻不是他最喜歡的。

因為他知道,這世上一定還有比這更漂亮的婚紗,那是他所希望的看到的她酢。

人比婚紗好看。

看著眼前鏡頭裏的人,心中想將眼前一切變真的心願越來越濃烈。

“不說了不說了,封老板你自己看著辦啊!”薛笑笑這推力是給了,至於有沒有刺激到他的某根神經,那她就不知道了!

但她相信,只要他是真心愛晚晚,看到她穿婚紗的樣子,想要娶她的心就一定會很強烈。

經理一群人自然圍在一旁誇讚不停。

池晚在鏡前看了一眼自己,嘴角的笑意變得很明顯。

最終自然沒有買下這婚紗。

她願意,這家店買下來都沒問題,但薛笑笑也是開玩笑的,沒有必要買。

哪有女人自己給自己買婚紗的理?

要買當然是要封以珩親自來了!

去到換衣間,脫下婚紗的那一刻,池晚的心中多多少少有點失落。

她心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次穿上呢。

“太太,不喜歡不要緊,看看別的款式吧!”經理分外熱情。

“我挺喜歡的,”池晚笑著回答,“可是我不能買。”

婚紗,要看為誰而穿,如果派不上用途,它也只是一件美麗的擺設而已。

如果換了是之前,她們一定會遭受許多的白眼,但現在不一樣,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都已經因為突然變得非常尊貴的身份而得到另一種詮釋。

做什麽事,不再是因為沒錢而不買,他們會自動將你不買的理由歸咎為:不好看,不喜歡,不高端!

“沒關系沒關系!我們這邊還有其他樣式的禮服,不一定要買婚紗,看這邊的晚禮服就非常美!太太您要是穿在宴會上,一定能將您的氣質——”

池晚幾乎是被動地被“請”過去看款式的。

她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熱情的推銷方式。

而薛笑笑因此而得福,清靜地一個人在店裏瞎逛,再也沒有白眼,沒有阻攔,如有需要,一個眼神就會得到很美好的微笑。

不一會兒,本人離這不遠的錢倩倩也趕了過來。

“原來錢小姐也是你們的朋友!真的太得罪了!”

看來錢倩倩也偶有來這家店購物,如果剛才她們是和她一起來的,待遇自然不一樣。

“怎麽了這是?”錢倩倩剛來,還搞不清楚狀況。

薛笑笑聳聳肩:“慢慢跟你說!”

薛笑笑純粹是逛著玩,她雖覺得每件都很漂亮,但並不會真的去買來穿。

她給自己定的風格就不是女神型,這些禮服她一件都穿不上。

錢倩倩看中一件亮黃色的禮服,順便配了一個手包,還買了搭配的白色絨毛披肩,十二月份的天,酒店即便開了暖氣也還是怕有些涼意。

錢倩倩買東西幹脆,看中,合眼緣就好。

穿上一看,美的!就買了。

薛笑笑笑,這就是人家有錢的資本啊,從小到大養成的購物習慣,喜歡就買,是她們這些凡人所學不來的。

池晚和薛笑笑的感覺一樣,她們兩個從小買東西就必須不能是錢大小姐的風格。

第一眼喜歡,第二眼價格:哎呀,太貴了!

只好又屈就去看價格便宜的款式,有時候咬咬牙就忍痛不買了。

就好比現在,就算黑卡在手,也還是改不了看見價格那一瞬間的即時反應。

“好貴啊……”兩人站在一條寶藍色長款禮服前,一致稱讚美美的之後,目光落在了價格上,果然不出意料:價格更美!

錢倩倩大方,看了一眼價格笑了:“還好啊,晚晚喜歡?買了!我送你。”

知道池晚沒有多少錢,一個月拿點零星工

資也是很可憐,便仗義相助。

薛笑笑癱著身子側過頭去,看錢倩倩說:“沒事,錢不是問題!問題是……真的好貴!”

她亮出了封大大給的黑卡。

錢倩倩頓了一下,立馬明白過來:“……那位給的?”

那位神秘的……池晚的“新男朋友”!

錢倩倩並不知道是誰,而薛笑笑則以為她知道,自動帶入了封以珩,照樣成立,很成功地沒有造成任何誤會,直接點了點頭也說得過去:“是啊!買這家店都OK啊,問題是這禮服真的太貴,我看晚晚也舍不得買!”

錢倩倩一聽,哭笑不得。

這叫有錢還花不出去麽?

“可是我看之前晚晚穿的那些都很貴啊,不少都是連我都沒買到的限量款。”

錢倩倩說的,是封晚還沒有離婚的那段時期,池晚天天一身奢侈名牌到雜志社,曾經還引起過不少人的猜疑不是麽?

薛笑笑湊過去說:“之前他們不是沒有感情嗎?花他的不知道心疼,現在可不一樣了,是自己男人,他的錢就是她的錢,你看她那一臉花了會屎的樣子!嘖嘖嘖……”

“……”錢倩倩聽出了點什麽不對勁,微楞,“哈……?”

“哈?”

“你的意思是……這黑卡是……那位大大的?”

“哪位大大?”

“她前夫?”

“是的呀!不然你以為?”

錢倩倩這才驚覺:“他們覆合了?!”

“那你剛剛一直以為……?”

恍然大悟!

晚晚都沒有跟她講,那個人就是封以珩啊!

他們兩個居然又在一起了!

錢倩倩和薛笑笑其實並不是很熟悉,見過幾面,互相知道對方的基本信息,但此刻因為池晚的關系,討論起八卦來毫無生疏氣氛。

最後那件禮服還是買了下來。

是錢倩倩的決定,她真的看不下去了,拿著黑卡還猶豫不決,用她的一句話來說:你老公都把錢送到你手上了,你還為他省什麽錢吶?作孽啊!

最後連著錢倩倩買的那些都一並用那張黑卡刷了。

池晚倒沒有因此而心疼,這件事並沒有困擾她很久,出了那家店想了幾秒就釋懷了。

算了!對自己好一次了!

……

周一。

快下班的時候,廖醫生給她打來了電話,說是“那位先生”給他打電話了。

溫太太病了,請她過去幫忙照顧幾天。

池晚當然很樂意過去。

麻煩薛媽媽熬了一鍋補身的雞湯,又擅自做主買了點水果,就往溫太太家去了。

從繁華的都市到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心境也隨之改變。

“溫阿姨,我給您帶了雞湯來,還溫的,要不要先喝一點?”

後院,溫沁靠在椅子上休息。

“你熬的?”

去廚房換了碗盛滿,端到院子裏溫沁的手上,不好意思地搖頭說:“不是呢,是我一個阿姨。不過我會努力的!如果我學得會的話……”

溫沁想起上回的事,笑笑:“還是小心點好。”

她並沒有因此而對池晚壞了印象。

沒關系,廚藝並不是一個人必須具備的條件。

有誰規定一個家庭裏,一定得是女人掌廚呢?

她兒子廚藝很不錯的呢。

有一個會就行了,不需要兩個。

溫沁接過雞湯喝著,莞爾一笑。

池晚搬了張凳子坐在一旁,問說:“阿姨你是想起了什麽好事嗎,笑得真開心。”

“想到了我兒子。”

“您兒子一定很棒!”

“恩,”溫沁點點頭,看她,“我兒子是這世上最棒的,他什麽都會。”

“好羨慕……那他也會下廚嗎?”因為正在提這件事,便問了起來。

溫沁頷首:“會啊,做得很好吃哦。有機會讓他做一次,你嘗嘗手藝。”

【寫到這兩準婆媳相處,畫風就變,都很溫馨呢】

☆、243.跟我結婚,你期望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溫沁頷首:“會啊,做得很好吃哦。有機會讓他做一次,你嘗嘗手藝。”

“啊……”池晚呼了一聲說,“我哪有那個榮幸啊……我做得那麽糟糕,都不好意思見他呢……”

廖醫生說什麽都沒有同意他們通話,就為上次廚房的事,她都還沒有來得及道歉咼。

罪都沒有請,還嘗他的手藝醣?

溫沁柔和地笑著說:“怎麽會呢,你做得挺好的。我一個人在這好些年了,除了我兒子之外,這裏沒有第三個人踏進來過。有你時常來看看我,也挺好的。”

護工她不需要,保姆,管家,都不需要。

所以如果封以珩是要給她請這些人,她一定會拒絕,她喜歡清靜。

而這次池晚成為了意外,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確定,她是不同的。

“我也是受人之恩,做的任何事都是值得的,”池晚笑著說,“托先生的福,我媽媽最近的狀況也很好呢,想必我媽媽也聽到了,在另一個世界裏努力著。雖說不一定能醒過來,但希望是有的。”

因為那位神秘先生的幫助,最近她的壓力都小了很多。

池晚有一本小冊子,上面寫著很多恩人的名字,匿名者則以匿名加數字標記。

對她來說,不管錢的多少,每個人的幫助對她來說都很感動。

“人生在世那麽長,誰都會有遇難的時候,能幫則幫。我兒子幫你,一定有幫你的理由。”

溫沁笑笑並不多說什麽。

她已經將池晚當成家庭的一份子來看待了,所以兒子會幫她的理由,她自然理解到另一層次去。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

呃,好像不太好這樣比喻呢。

“怎麽會呢,”池晚呵呵笑著,“我都不認識先生。是阿姨您的兒子心好,樂意幫助有困難的人。阿姨你看,我這個小本子上記錄的人,都是曾經幫過我的,我都不認識他們,可是他們願意對我伸出援助之手。”

也正是因為這些一點點累積起來的正能量,她才相信,這世道或許會亂,壞人或許也很多,但世上到底還是好人多,人心並不如所想的那麽冰冷。

這個小冊子很小,一般都會放在隨身攜帶的包包裏,可以用來記一些事,裏面可換頁,用完換上新的,但記錄名字的頁面永遠在。

溫沁拿過來翻了翻,上面的確記錄了非常多人的信息。

願意留下信息的就會記上名字和聯系方式,有的還有地址和公司名字。

而不願意提供任何信息的,就只有匿名和所幫助的金額了。

溫沁發現第一個被寫下的“匿名好心人1”被紅色圓珠筆圈上了,跟其他人的不一樣。

好奇就問了一句:“這個為什麽被圈起來呢?其他的都沒有。”

“哦,這個是比較特別的。”池晚看著那個紅色圈圈,心裏也是莫名的有另一種詮釋。

“特別在……?”

……

【回憶】

掛在門上的風鈴響,咖啡廳的門被一雙秀氣的手推了開。

一個身穿風衣的姑娘還拖著行李箱就進來了。

她探頭看了看,忽略了吧臺服務員的招呼,依然在廳裏搜尋著什麽。

突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麽,對著裏面正在端咖啡的身影笑了一下。

剛巧也轉過來,看到她,驚訝了一下:“笑笑!你怎麽回來了?”

“surprise!”薛笑笑拖著行李箱進去,“池大美女,給我來一杯cappino!”

“好啊,我請你!”

池晚在這裏打工,和老板關系還不錯,說明了薛笑笑的身份之後予以理解,允許她們聊一會兒。

把咖啡擺在桌上,池晚繞到她對面坐下來,看她的行李箱就問:“剛下飛機啊?不是說下個星期才結束那邊的工作嗎?”

“恩!我這不是想我們晚妞兒了嘛,家都來不及回就趕緊過來看看你!”薛笑笑說著,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新工作感覺怎麽樣

?”

“還可以,真的得謝謝廣彥大哥,給我介紹了這份好工作,老板人特別好。薛媽媽知道你回來了嗎?”

“知道啦!我下飛機後就給我們美麗的媽媽打了電話了,說晚上要給我們做一頓滿漢全席!我看完你就先回家了,我抱小白,我媽做飯,等你下班回來就可以吃上暖的了,完美的合作!”

“恩!”池晚點點頭,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底真的很感激。

就在上個月,池晚因為兼太多份工作,過勞暈倒被送進了醫院,薛笑笑實在看不下去,就和薛媽媽商量了一下,讓他們母子搬到他們家裏住一段時間。

央央在薛家哥嫂那裏,外婆特地來了雁城幫忙照顧外孫女兒,薛媽媽不跟她爭,剛巧閑在了家,幫忙照顧和央央差不多大的小白也算填補了一下心中做奶奶未能盡到心的遺憾。

薛媽媽就和笑笑一樣熱心腸,完全沒把池晚當做外人,幾乎是把小白當做自己的親孫子一樣來疼愛和照顧,池晚就幹脆認了薛媽媽做幹媽,親上加親。

薛媽媽是善解人意的好媽媽,見池晚不肯說小白的父親是誰,便也就沒有再問。

……

“叮咚——”

薛笑笑沒帶鑰匙,池晚就把自己的先給了她,她回來就得等開門了。

“喔~~小寶貝兒,我們去開門咯,媽媽回來了~”薛笑笑哄著懷中撲閃著眼睛的小家夥,過去開門,用黏黏音逗池晚,“麻麻~你回來惹~小白白很想麻麻~”

抓起他的小手搖了搖。

“唔我的小寶貝兒,媽媽抱抱。”拖鞋都來不及換,包往地上一放,先把想念了一整天的寶貝疙瘩抱過懷親了一下。

“謔,小寶貝兒都會認人啦?老娘抱了這麽久小男神都一臉高冷呢,你一抱他就笑了!”

池晚一只手碰碰小家夥水嫩的臉蛋兒,逗了會兒,笑薛笑笑說:“必須的啊,誰讓我是他親媽!”

“嘖,就你是親媽!”

“那你生去啊!”彼時池晚哪裏知道真相,“對吧寶貝兒,笑笑媽媽自己去生一個嘛~”

“別提了!哎!上個月跟她相親的那個李昊,都準備下個月訂婚了!多好的一年輕小夥兒,死丫頭居然看不上!要不然,明年我就真的可以抱外孫兒了!”薛媽媽一臉可惜地從廚房端菜出來。

“媽!我都說了我們不合適,你非逼我嫁給他也是沒有幸福的啊!你看看,這才多久,還說對我至死不渝呢,這不找個姑娘剛認識都要訂婚了?他對婚姻是有多隨便啊!就這樣‘至死不渝’的愛?誰稀罕!”

“多好都得被你糟蹋光!”

菜都上完了,薛媽媽過來要抱小白:“奶泡好了,這會兒應該沒那麽燙了,我餵小白喝奶,你辛苦了一天,快去吃點東西。”

薛媽媽是實在喜歡小白,任何事都要搶著做,池晚拗不過她,就把小白交了過去,自己和薛笑笑先吃了。

“薛媽媽,尿不濕是不是快沒有了?”

“快了。”

“那吃完我和笑笑去趟超市。”

飯桌上兩人互相說著工作上的趣事,把拍小白的一些照片和視頻給她看,分享每一個瞬間,非常溫馨。

飯後洗了碗,給小白換了尿不濕,孩子吃飽就睡著了,和薛笑笑放心地去了超市,買尿不濕,順便也買了一些家裏用的必需品,簡直像大采購一樣,兩人拎了滿滿兩手回來。

……

“笑笑,你面膜落我袋裏了。”池晚站門口敲了敲。

“進來,門沒鎖。”

浴室有水聲,薛笑笑應該在洗澡。

池晚直接開門進去。

“我放桌上啊。”

“可以~”

池晚放下面膜就準備走的,視線收回之時卻忽然掃到了什麽。

那是一張照片,被文件夾壓著,露了一半在外。

她只看到一只眼睛。

很熟悉的眼睛輪廓。

心裏驚了一下。

不會那麽巧吧?

茫茫人海??

因為照片的一角,她的腦海裏出現了那張印象深刻的側臉。

這時,她忘了這是笑笑的房間,手不自覺地伸過去,將那張照片完整地抽了出來,一時之間楞住了。

這個人……

真的是他!

這張照片上他被拍的角度剛巧也是比較側的,像是被人不經意地拍下來,因此她更加確定。

不會弄錯的!

他西裝革履時的氣質也是一模一樣,毫無疑問,這就是那天在醫院遇到的那個恩人!

恩人有線索了!

知道這個事實,池晚的內心幾乎是激動的。

既然照片在這裏,那麽笑笑一定知道他是誰!

“晚晚?”薛笑笑從浴室裏出來,看她站在桌前的身影,疑問出聲,“你在看什麽?”

“笑笑,這個人是誰?”

薛笑笑瞄了一眼,哈哈笑起來:“怎麽,看上他啦?這人是很帥沒錯啦!眼光不錯!”

“沒跟你開玩笑呢!”

“我像在開玩笑嘛?”她搶過照片一看,再看池晚,繼續開玩笑,“該不會就是他始亂終棄?嗯哼?”

“沒有!”池晚心裏著急呢,薛笑笑那邊卻還在打太極,更著急了,“快點說啊,他就是那個幫我媽媽付了手術費的大恩人!”

薛笑笑驚愕,瞪眼看:“啥?你說真的?就是他?不會吧?你確定?”

“百分百確定!”

看著池晚那麽篤定的表情,薛笑笑也呆楞了:“這麽巧?”

池晚原本也不信會這麽巧,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遇上他了,可這種概率偏偏就是發生了!

再不敢相信它也是事實。

“他是誰?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我……我不知道啊?”

“那你怎麽會有……”

薛笑笑往桌上繼續翻了翻,似乎是沒找到什麽東西,安撫池晚說:“晚晚,你先等等!等明天我去電視臺拿資料給你!我們接到爆料說有個私人會所變相相親,我正要去采訪一下呢。這是這次拿到手的一些人物,照片我剛拿到手,資料都還在電視臺裏。”

拿開資料夾,那張照片下還有好幾張不同人物的照片。

……

跟咖啡廳請了半天的假,池晚找到了薛笑笑說的那家私人會所。

她進去還沒來得及問,就被一工作人員打斷,領往了一個方向。

他沒什麽表情,像是已經看慣了什麽。

池晚莫名其妙地就進了一個有著無數女人的房間裏。

突然的開門讓大家都看了過來,但發現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之後又繼續做各自的事。

大概打量了有幾秒鐘的時間,從身旁幾個人的討論裏終於聽明白了情況。

原來來這裏的都是參加相親的,而她一進來,工作人員就把她也誤當成相親的,直接給領到這邊來了。

“你還楞著?過去填表格啊!”發呆的池晚被一旁的“姐妹”好心提醒,“那邊,走吧!”

還特別熱心地領她過去了。

填完那張表格池晚都是呆的。

等等……她不是真的來相親的啊!

“誒,你是看中哪個?”一旁的熱心姑娘見無聊就撞了撞她。

“啊?”被莫名一問,池晚都答不上來。

“一定也是封以珩吧!!”姑娘兩眼冒桃心,“這裏九成的人都是沖他來的!怎麽可以有人長得那麽誘人犯罪呢!”

“啊……?”

封以珩?

那是池晚第一次聽到這三個字。

她不確定封以珩是哪個,但昨晚的那些照片她都有看過一眼,能讓這裏九成姑娘都傾心的…

…那些照片中,也只有他了。

他就是封以珩?

“我來才不是為了錢呢!我就沖他的顏來的!說什麽都要試試!萬一看上我了呢?”

等等……

池晚才反應過來一件事!

這麽多……的姑娘?

都是要跟他相親的?

天吶……這是什麽相親啊?

她又想起笑笑要來這裏采訪,那麽必然是有爭議性的,而那姑娘又說不是為了他的錢……難道他?

“不好意思啊,封以珩是誰啊?”

“你都不知道他是誰你來這兒?封宸集團你知道吧?”

“知道……?”雁城的百年名企,身為雁城人怎麽會不知道。

封……?

“封宸集團董事長的長公子,他們公司去年剛剛上任的首席行政官封以珩啊,聽說還是個海歸呢!實力派,一回來就把最重要的位置搶回來了!”

“啊??是他??”

商界的事他們並不是很關心,因此內部有了這樣的調動也沒有去關註。

捏著那張表格,池晚是帶著很覆雜的心情等下去的。

很快,就有工作人員過來,把她們手上的表格收走。

工作人員告訴她們,在這裏等候就行。

池晚沒有離開那裏,莫名地也變成了來相親。

她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捷徑可以去接近他,這次的相親似乎變成了她唯一的機會。

她要好好把握機會!

不知道等了多久,這個房間的門再次地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工作人員開始一個個地往外叫人,被叫名字的人就跟出去。

而那些出去的就沒有再回來了。

來得很晚以為要至少等到下午的池晚正準備打給咖啡廳的老板商量再請半天,誰知一會兒的工夫,工作人員就推進來喊了她的名字。

懵懵懂懂地就跟著他來到一房間前,裏面的姑娘出來了,完全不知道結果地離開了這裏。

沒有任何準備地,池晚都來不及去問那姑娘過程是怎樣的,那扇改變了她命運的門就打開了。

她第一眼看到了言清,他出去,等她進去後把門給帶上了。

完全沒有防備,池晚直接對上了辦公桌前坐著的那個男人的視線。

不知道是太突然還是怎麽樣,心裏突然撞了一下,慌亂得很。

眼前的那個男人真的叫封以珩,可他明明是恩人,又不是仇人,為什麽她看見他會有一點點的退縮?

是他氣場太強大了嗎?

殊不知,封以珩此時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自己對面的女人。

她是第一個進來後神色幾乎沒有波動的女人,她看自己,沒有那種讓人從心底開始厭惡的感覺。

她穿得很幹凈,一身清透的風格,沒有花花綠綠的服飾,也沒有打扮得花枝招展,她看起來甚至像素顏,頭發似乎剛被風吹過,還來不及疏理,略微淩亂地披在肩上。

她站在那裏,給他一種他們是平等的感覺,沒有放低自己的姿態,亦沒有趾高氣揚。

第一印象,好。

那一瞬間其實很短,不過幾秒鐘的互相打量時間,但仿佛過了很久似的。

池晚忘了說話,原先說好的“感謝”,也因為他身上那股她沒有預料到的氣場而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是封以珩先說話:“跟我結婚,你期望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他的面色冷峻,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前面的那些女人一致回答:什麽都不要,她們不是為了錢。

他不置可否。

他很期待,這個光第一眼就給了他不同感覺的女人,究竟會給他一個怎樣的答案。

她沒有回答,只是在聽到問題的時候睜圓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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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在覺得,他這個問題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那時,池晚的確覺得這個問題讓人有點難以接受,第一感覺並不是那麽舒服。

☆、244.封先生……我不是處啊

那時,池晚的確覺得這個問題讓人有點難以接受,第一感覺並不是那麽舒服。

她逐漸地明白,其實這是一次變了質的“相親”,但並不是雙方的,而是他們單方面地挑選,從她們當中選出一名適合當他們妻子的人選。

這是這個社會所給與他們這些有錢人的一種特權,可又有什麽辦法咼?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醣。

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人,都被默認接受這種方式,即便今天受辱,那也都是自找的。

對封以珩,池晚說不上是失望,因為怎麽做都是他的自由,她來這也不是為了成為他的妻子而努力,他的品性如何,都不影響他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了她的事實。

她依然很感激這個男人,對她伸以援手。

如果說,明天她會嫁給他,那麽理由就只有一個——

“錢。”她說完,臉上是笑意。

當然是錢!

他們沒有感情基礎,她若嫁給他,還能奢望,或者說能夠得到什麽呢?

嫁給這樣一個男人,還能期盼他的愛嗎?

那太奢侈了,她要不起,所以他能滿足她的,就只有她的金錢欲。

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樣,她不需要費盡心思去隱瞞,去說他愛聽的話討好他,因為給他留下好印象本來就不是她來這裏的目的。

所以她只是給了他一個趨於事實的答案而已。

池晚與他對視,認真看著他,兩人已經對視了很久。

越對視,她的心就越平靜。

她認為,他真的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而她,也在他毫無波瀾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異樣。

很微妙的變化,也或許並沒有,是她多心了。

回答完他的問題,池晚欲開口感謝他,卻被封以珩一句聽不出情緒的話打斷了:“你可以出去了。”

他的命令不容拒絕,她無法再留在這個房間裏。

無奈她只能離開這裏,在幾位工作人員的眼神中也不敢多加逗留,默默地往外走去。

一路想著,池晚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就是覺得好笑,她那個回答一定噎死他了,太誠實,不是麽?

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她這人神經本來就和普通人不一樣,腦回路時常會很奇特,換句話說,就像薛笑笑給她的評價:腦殘。

拿出手機,正準備和薛笑笑分享一下這次略神奇的相親體會,就聽到身後有什麽人在喊她:“池小姐,請等一等!”

那人是幫她關門的人,她記得。

“池小姐,我是封總的特助,我叫言清。”他點了一下頭。

“?”

他的……特助?

池晚不太明白他追過來的用意,因為她已經覺得,自己是百分百被淘汰的那一類,那個答案可不太討喜!

“哦……你好。”但她還是禮貌地和他點了一下頭。

“池小姐晚上有時間嗎?”言清問。

池晚聽楞了,她大概明白了什麽,但還是沒有回過神來,整張臉上就寫著一個“大問號”。

言清繼續說:“封總想請池小姐吃晚飯,如果方便的話請把時間空出來吧。”

聽到這裏,池晚多少是有點意外。

她本不想把封以珩歸類,但參加完今天的這場相親會之後,她腦中對他的印象多少是不一樣的。

然而言清這麽禮貌又不強人所難的問話方式,又讓她心中舒適了一些。

其實她並不是說他們錯,而是覺得,既然來參加的人都期望成為他的妻子,他或許應該抱著“不管我提什麽,她都會答應”這樣的想法吧?

然而並沒有呢。

“哦!可是,我並——”

“不方便嗎?如果實在不方便的話,封總也尊重池小姐的個人時間,請告知我您空閑的時間,我和封總商議一下。”<

/p>

咦……

這時,池晚的內心是在驚訝的。

她更意外了,這個特助竟然這麽真誠。

趨於好奇,她問:“我晚上可能真的不太挪得出時間。我明晚有空,不知道你們老板有空嗎?”

這算是一石二鳥,一可以滿足她的好奇心,他是不是真的願意配合她的時間;二——

“如果沒有的話也沒有關系呢,等以後你們老板空一點再說吧。”

她打的直接抽身走人的註意。

那個姑娘不是說了麽,封以珩是那個封宸集團的封以珩,忙於公事,哪有時間浪費在這些事上面?

時間一長久,他肯定都不知道她這個人是誰了,哪裏還會再聯系!

“請等一等。”

說完,言清竟然真的去到了一邊,在打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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