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江承允VS池晚,算是平局。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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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有些人同是微笑算是打招呼,有些人則忙著抱大腿,見風使舵。

“倩姐真是客氣啊!一點都沒有架子呢,好有親和力!以後跟著倩姐做事,一定會很愉快的!”

池晚忍不住想,自己的人緣怎麽就這麽差呢?

如果今天當上主編的人是自己,恐怕她又要成為眾矢之的!

恩……

池晚微微瞇眼。

一定因為她太美了!

江承允來了電話,走開。

池晚準備默默地退場時,錢倩倩卻從人群簇擁中退出,叫住了她,說:“池晚,我認識你。”

“啊?”

池晚在腦海裏搜了一下,並沒有有關錢倩倩的記憶。

新娛樂的主編是誰,這麽多年過去了,也沒關註過。

她確定,自己不認識錢倩倩。

***

抱歉啊,熬夜熬出病了,暫時只更三千字,還有三千白天再說吧

☆、那也改變不了她被包了的事實啊

新娛樂的主編是誰,這麽多年過去了,也沒關註過。

她確定,自己不認識錢倩倩。

那麽她突然上來…旆…

池晚對人對事都比較敏感,這會兒一想,心裏大概有了個底窠。

如果她猜得沒錯……

“怎麽?你在奇怪?”錢倩倩看著她,沒什麽特殊表情。

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即便錢倩倩真的是江承允的女朋友,她也沒什麽好心虛的,她想跟自己宣戰又如何?

“是啊,我在奇怪,我又不是什麽大明星,錢主編怎麽會認識我呢?”

她也不好說:就像我也不認識你一樣。——盡管這是事實。

有些時候,人們是不喜歡聽實話的。

池晚不太喜歡去管別人的事,這是某種程度上的懶癌癥導致的。

啊,自己都管不過來了,還管其他人,多累?這樣想。

錢倩倩笑得坦然:“偶然從承允的朋友口中聽到過你的名字。”

應該是秦天他們吧。

他們算是他關系比較好的朋友,錢倩倩若是認識他們,那她跟江承允的關系就更跑不掉了。

錢倩倩轉身看了看四周,大家並沒有散去,目光正落在她們兩人身上,大概是在猜她們會聊些什麽。

一個池晚,一個是新娛樂剛剛過來的主編,聊得那麽熟的樣子……她們兩個之前認識?

不知道目前狀況的大家這會兒有點忐忑,如果她們真的是朋友的話,這未來的日子就真的有點不太好說了!

一個A版主編,一個主編,那還有B版什麽事兒?這日後她們兩人還不聯起手來,把以前池晚在這兒受的委屈統統討回來?

“染姐……”姚沁臉上神色不太好,“其實你不用做那麽多的,你本來是主編,池晚什麽都不是,她再怎麽努力,一時半會兒也威脅不到你的啊。”

B版這邊,除了姚沁之外,沒什麽人敢接近向染。

雖然是落馬了,但世事無常,指不定哪天她又回來了呢?她當了那麽久的主編,什麽脾氣他們是知道的,日後還不有仇報仇?

所以能躲則躲,大家也不想招惹什麽麻煩來。

“你什麽都不知道!”現在的向染覺得呼吸都難受。

池晚的存在就是一種威脅!

只要她在眼前,她就沒辦法心安!

有一種人的存在,讓人看了都心煩。

她一回來,連孟啟的心思都不在她這兒了!

女人之間最容易起嫉妒心,同性排斥的原理在這種生物間表現得特別明顯。像池晚這種走到哪兒都能勾住男人視線的女人,最惹同為女人的她們厭惡了。

那是一種從心底裏油然而生的排斥感,所以無論池晚做什麽事,哪怕是出於真心,在一部人看來都顯得不是那麽真切。

太優秀的人,容易招妒。

這一次她栽了,一下子從雲端掉到了泥地裏。

向染甚至懷疑,這一切是不是池晚一早就計劃好的?

用失敗和被冤換取大家的同情心,以退為進!

錢倩倩見周圍沒人,便湊近了一些,對池晚說:“我知道,你就是那個池晚吧?承允的前女友。”

她連這個都知道?

原來如此……

她說認識她,就是知道她和江承允曾經的關系?

“不過……”錢倩倩說,“我看雜志社裏的人似乎並不知道你和承允的關系?”

“都是過去式了,”池晚也淡然,“我想沒有提的必要吧,他沒說,我也沒說,大家自然不知道。”

“承允倒是從沒跟我提起過你呢,”錢倩倩看起來並沒有敵意地對她笑道,“明明有過女朋友,卻從來不提起,就跟沒有似的。”

“哦,是嗎。”池晚沒給特別的反應。

“恩,奇怪的是,其他人也從來不提你的名字,秦天他們沒有,江家的人也沒有……桐桐有次不小心說漏了嘴,我才知道似乎是你離開了承允的。”

桐桐就是江家小妹,江桐。

她提到了秦天,提到了江家,又說了這麽多可疑的話,毫無疑問,錢倩倩就是江承允的現任女友!

與其說是敵意,池晚在想,或許在此之前,錢倩倩只是對自己很好奇罷了。

但現在這麽“巧”,自己這個前女友偏偏橫空出現,和她的男朋友同在一個屋檐下工作,換了是誰都會警惕吧?

並且,不管江承允收購《星風》是什麽原因,任何人都會覺得,跟她脫不了幹系!

或許,這就是錢倩倩會跳槽來到星風的最重要原因。

“錢主編,我在星風工作,而江總是我的上司,我們現在的關系就是上司和下屬而已,希望你不要誤會。”

“你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池晚說,“不過我猜的,女朋友吧?不然也不會跟我說那麽多了。你放心吧,我跟他,除了工作,什麽都不會談的。”

“你是聰明人。”錢倩倩笑道。

同是聰明人,有些話都不用說得太開。

但前女友這種生物,實在讓人無法忽視。想要全然不在意,似乎是不可能的。

做慣了女強人的錢倩倩也是不例外。

每個人對於自己看重的人和事,都會本能地去擁護。

而錢倩倩相信,一個男人提起自己的前女友,不奇怪;半個字不提,才是反常!

她相信他們之間有過刻骨銘心,分手才會令人傷痛到不願意去提及。

江承允掛掉了電話,轉身看見她們兩人站得很近,似乎在聊天的樣子。

錢倩倩看到他過來,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忙了好久,好長一段時間沒去看江阿姨了,不如今晚一起回去吃飯吧?”

這是一種本能地宣布所有權的行為,並且是刻意在池晚面前做的。

而這個舉動,也被大家盡收眼底。

難道說,這個錢倩倩是……

好玩了!

如果錢倩倩是他們大老板的現任女朋友,三個人都在同一屋檐下,那以後豈不是有好戲看?

那麽剛才就不是在聊天,而是在對戰?

然後他們便看到,江承允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手拿開,沒什麽語氣地說:“上班時間。”

池晚裝作自己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很自然地笑著:“不打擾江總和錢主編了,明天覆職吧?那我今天先回家了。”

離開的時候,和雜志社的其他人笑了一下,一些人也微微屈身,較為友好又略顯尷尬地回以笑容。

她聽見江承允對錢倩倩說:“下次吧,你先適應一下這邊的工作環境,明天就下印了,雜志社不能一天沒有主編。”

“好吧。”

好在A版的稿件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這天池晚不在,有錢倩倩替補,倒也沒出什麽差錯。

錢倩倩第一天上任,江承允留在了雜志社,但一直在辦公室裏沒出來。

忙碌起來,底下的人也沒法跟她套近乎,基本上都是向染在和她做手頭上剩下的工作交接,談的都是工作的事。

臨近下班,等幾位主角人物都漸漸走了的時候,剩下的一些小雜碎才終於閑聊了起來。

“這下好玩了,三角關系!以後指不定要發生什麽事!”

“那是,那個錢倩倩看起來就不像是省油的燈!池晚想跟她搶男朋友,難!”

“啊……話又說回來了,江總竟然有女朋友了啊!”

“別花癡了你!那種人中之龍,是我們能肖想的嗎?”

“就想想也不行啊……”

幾人閑聊了幾句,一人沈思了下,突然說:“果然,就算池晚是冤枉的,我也還是不喜歡她!”

“那當然,”另一人也笑說,“因為那也改變不了她被包~養了的事實啊!這種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女人,最看不起了!”

***

更啦!

保佑我快點好QAQ

☆、小表砸放開封封讓我來

“那當然,”另一人也笑說,“因為那也改變不了她被包~養了的事實啊!這種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女人,最看不起了!”

這世界上有很多清高的人,他們總認為,自己不屑做的,別人做了,便是恥。

其實也沒那麽多大道理,生活都是自己的,對得起自己良心,過好了便好旆。

池晚便是這麽想。

“算了,下班了,回家啦!明天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窠”

說話的是A版的人,因以後還要在池晚手底下工作,怕有什麽閑言閑語傳到她耳朵裏,畢竟對自己不利,便沒有把話茬接下去。

明哲保身是第一準則,嘴上贏了是沒用的。

……

池家公寓。

池晚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準備以全新的姿態去迎接新的一天。

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浴室,小白正在客廳裏的矮桌上寫寫畫畫。

這樣算下來,她欠了江承允一個人情。

如果沒有他,雜志社裏誰會請她回去?

像笑笑說的,也就是他,才會無條件相信她。

這次回去,她不會再掉以輕心了,機會難尋!該鬥的鬥,該爭的爭,大自然還是那個法則: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她若做不到,還是趁早走吧,免得被吃得骨頭都不剩,誰養她的小白?

“大白,笑笑媽媽剛打電話過來了,讓你洗完了給她回個電話。”

“知道啦寶貝兒。”

池晚走過去,用還濕潤的唇在小寶貝的臉上親了一下,拿過手機坐在了沙發上。

“親歸親,別弄濕了我的畫,明天要交的,”小白嫌棄地看著被她頭發滴濕了的畫紙,並擦了擦自己被親過的臉頰,“還有,都是口水。”

“寶貝兒,你真是……”池晚欲哭無淚。

每天被自家小寶貝兒嫌棄的媽媽,這世界上也只有她一人吧?

“大晚上的,發什麽春哪?”那頭傳來薛笑笑的笑聲。

“沒有!我那是在喊小白!”

當著小白的面兒,她沒什麽躲避的,和八卦的薛笑笑聊了聊今天去雜志社的事。

下班回來的時候跟她提起過,這會兒才正式說上。

“你說你是走的什麽黴運哪?有封以珩和江承允給你添麻煩不夠,還要來一個現任女友,老天爺想玩死你呢?”

這邊池晚也笑起來。

是啊,她也覺得,老天爺對她其實挺特別的?

什麽都叫她趕上了!

好事不多,凈是倒黴事!

“晚晚,之前我跟你提議的那些,你別當回事啊,就當我什麽都沒說!我丫就是沒想到,他江承允居然已經有女朋友了!那他還跟你糾纏個屁!”

薛笑笑說著,語氣很是憤怒。

“我怎麽就沒想到呢?男人!男人能那麽深情?他真能等你五年?屁!滾他封以珩還是江承允的,男人真沒一個好東西!”

“噗……我可愛的笑笑,你可別這樣說!要是因為我,讓你對全世界的男人都失望了,那我罪過多大呀?薛媽媽還不吃了我?你呀,就安心地等你的真命天子吧,總不能以後都不嫁了呀,薛媽媽該擔心死了!”

薛笑笑和她一樣,是單親家庭長大,所以薛家媽媽知道了池晚家的情況後,對待她就像對待自己家女兒似的,盡可能地照顧著。

薛笑笑到現在還沒有男朋友,把薛家媽媽給急的。

“我算看透了!這世界上,永遠不會背叛你的就是父母和錢,當然,還有我們家晚晚和小白,至於男人嘛……可有可無啦!遇上就當緣分,遇不上就算了!”

“不能這麽說呀姐姐!薛媽——”

“誒你夠了,別試圖給我說教啊!你自己的事還忙不過去呢,還有閑情管我的事?我你也擔心,如果真遇上我喜歡的,我一定追!好吧?”

池晚無奈,一說到找男朋友,她這個好姐妹的話也不聽了!

但她拿她沒辦法!

誰讓她們倆是一個想法呢?

她對男人也沒什麽心思,眼下最想的,就是如何賺錢養活對自己來說重要的人而已。

只不過薛家媽媽常有跟她提起,讓她有空就給笑笑說說,催催她,既然答應了薛家媽媽,自然也要做到。

至於笑笑聽不聽,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好了,我媽說很久看見你跟小白了,啥時候過來吃頓飯呀?”

“我這不是怕過去麻煩你們嗎?我是不客氣,可每次過去薛媽媽都給我們準備好吃的,儼然是把我們當客人啊,講多少次都不聽!”

“哪是!我媽是覺得,你沒把小白養得白白胖胖的,她看著不舒服,總想把咱小白往好了養!”

“真把他養白胖了,他還給我急呢!平時就沒少鄙視我的,當個媽媽我容易嗎?”

“哈哈哈……”

薛笑笑笑得不行。

小白她當然知道,當著她們的面都沒少鄙視池晚。

“好啦,晚晚,我跟你說,你要是繼續呆在星風,你就要想好了,別再跟江承允有什麽牽扯了!我看這個錢倩倩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還是悠著點,別給人欺負了!”

“放心啦,實在呆不下去的話,頂了天我就辭職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好不容易當回了分版主編,也算是因禍得福,先得過且過吧,去其他地方也不一定會比這兒好,哪個職場不是戰場呢?”

“行,你心裏明白就行!”

這倒是,換一個地方,也不一定清靜。

薛笑笑自己也在電視臺工作,這麽多年了,職場是什麽樣,她當然知道!

你要不長點心眼,背後給人捅了一刀你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還稀裏糊塗呢。

“那我先去忙了,還有點事沒做完。”

“行,那再見,回頭我帶小白去你們家蹭飯去!”

“好哩!”

“大白,好好幹,被人幹掉出局這麽丟臉的事,以後不要做了好嗎?”小白思量了一下,擡頭看著她說道。

“……”池晚流淚,“知道了啦……都沒有安慰的說。”

小白想了想,站起,走過去,摟了她一下,“大白加油,精神上支持你。”

“……”

“叮咚——”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池晚和小白同時看向了門口。

墻上的時鐘已經快指向十點。

這麽晚了,會是誰?

兩人的腦海裏同時出現了兩個人的名字。

這種時候,如果不是搗亂者和小偷小摸,知道這個家的……

也就只有那兩個男人了!

小白收拾了一下矮桌上的東西,說:“我去睡覺了。”

“哦!寶貝兒晚安!”

小白去睡也好,不管是誰來了,小白不在最方便了!

那兩個男人,一個都不省事,誰來了都不見得好!

門鈴響了一下,見沒人來開門,倒也沒有繼續,只是過了一會兒後,才又按了一下。

小白小房間的門關上,池晚才從沙發上站起,去到門口。

在貓眼裏看了一下,確定:封以珩!

他怎麽來了?

想了想,還是開門。

看到他,在他發問前,先笑了起來,解釋遲來的理由,“剛在洗澡。”

封以珩沒說什麽,進屋去。

池晚對著外面的空氣呼吸了一口,回屋把門關上。

她在想,她是不是該搬家了呢?

總感覺被封以珩知道這個住處,不是什麽好事!

現在來也就算了,她認了,如果離婚後他還隔三岔五地過來,她豈不是很困擾?

唔……

看來真的要考慮一下搬家的事!

轉過身,臉上是笑臉:“怎麽這麽晚了還過來?”

封以珩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靠著,睨著她:“好像我每次出現你都會問這個問題?心理學上說,這是心虛的表現。”

封以珩的表情可認真了,就好像說的是事實一樣。

池晚沒研究過心理學,所以她也不知道這說法究竟對不對。

不過像封以珩這種道行的人,信手拈來是很容易的吧?就算是胡謅,別人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

反正她看不出!

“我哪有心虛啊,人家只是看見你太高興了,不知道說什麽好!”池晚的表情特別漂亮,無懈可擊。

她戴上面具後的裝作,也是蠻拼的。

封以珩看她,剛洗完的濕發披散著,中款的浴衣,雙腿上還有沒擦幹的水珠在滴,這個天氣也沒穿拖鞋,光著腳丫子就踩在地板上。

他得承認,她這幅誘人的樣子,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

如果今晚來的是江承允……

封以珩的雙眼瞇了起來,在審視。

會發生什麽事?

“我怎麽看不出來,你有多高興?反倒是覺得,你並不太歡迎我。”

“哪有啊,我只是覺得,我這小破廟,委屈了您這尊大佛嘛!”池晚說著,走過去,在他腿上坐下,摟住了他的脖子,“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還要我怎麽表現,才算是高興?何況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表現,粘得太近了,會不會惹你討厭呢……譬如還是萬小姐香多了,萬小姐的身材好多了什麽的……”

每句話的調調都有一定的韻律,像是吳儂軟語一般,聽在心裏很軟很軟。

聽不出有吃醋,她比任何人都顯得鎮定。

若不是他真的擁有她那麽多年,他都不信,她是他的正牌妻子。

池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坐進他懷裏,洗完澡後的香氣入鼻,聞著很舒服。

“還是SK系列的?”

她就用這牌子,上流社會豪門少奶奶們都在用的一個品牌,代表著她們與眾不同的尊貴身份。

她用的是香美人系列,在年輕群體裏最受歡迎也是最貴的一款,淡淡地,薰衣草的香味。

這香味,他聞了四年了,不會忘。

至於香水,身邊的許多女人都喜歡用那種濃郁得刺鼻,每每近身都讓他皺眉不舒服的,生怕不能引起他的註意。

他反倒很喜歡池晚用的香水,不會太香,但又有一點點香氣,聞著就是覺得舒服,也是SK系列的。

她鐘愛這個品牌。

但他不覺得糟糕,他的女人,當然要用最好的。

“對呀,最後一瓶啦!要省著點用了。”

封以珩沒說什麽,將她的身體摟得近一些,閉眼聞著她身上的香氣。

“不會討厭。”他在回答她剛才的問題。

迄今為止,好像除了江承允的事之外,她並沒有做過任何讓他不滿意的是。

似乎……

她做什麽他都不會覺得討厭。

即便是她裝,那麽假,他都不會覺得有什麽不適。

這到底是為什麽,他沒想過。

“我更喜歡你身上的香味,你身材也比她好。”他又繼續回答。

至少到現在為止,沒有哪個女人身上的香味比她讓他覺得舒服的。

萬茜也不例外。

他不喜歡。

至於身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比四年前更豐滿了?

萬茜只是比她高,但或許他更喜歡池晚的身高,剛剛好,不高也不矮,依著他正巧夠,抱著也不酸手。

就是太輕,沒什麽重量,讓他覺得,這四年他沒把她養好。

“真的?”

“我是那種為了迎合女人而撒謊的人嗎?”他勾唇笑。

“不是呢。”

他還需要去迎合誰嗎?

唔,看來果然是真的!

“那我跟萬小姐,誰漂亮?一定是萬小姐吧?”

“不知道,”不知道的,他就直接回答不知道,倒也不騙她,“差不多,都是少有的天然美人。”

誰比誰美,除非美醜特別明顯,否則每個人的審美觀不同,是很難有個勝負的。

池晚和萬茜,就如他所說,都很美,他挑不出她們不美的地方,但美醜只是一種評判方式,並不絕對。

難道是天仙,他就必須喜歡嗎?

“討厭……你都不騙一下人家。既然差不多,我又比她香,身材也比她好,最重要的是你熟悉,我們配合度高,為什麽還要跟我離婚,和她在一起?”

封以珩還沒回答,她就搶答說:“啊……難道說,是膩了,老公你想換換新口味?”

池晚當真想著,咬著自己的食指思著:“那麽說……如果我學些新花樣來,老公你吃不膩味了,咱們是不是就不離婚了呢?”

封以珩一聽,看著她問:“想為我學些新花樣了?還是已經學了?要試一試嗎?”

“不要……那萬一不是,這好我不是白討了?”

“精明鬼!一點都不肯輸。”

“自然!”

封以珩看了看四周,問:“小白睡了?”

“嗯,剛睡。”

“我去洗澡。”

“要留宿?”

“又是這般不情願的模樣?”

“都說沒有了啊!床太小……”

封以珩笑:“沒事,將就睡。”

池晚:“……”

封大總裁那麽兇猛,她那是怕她那張便宜貨的床塌了好不好?

封以珩擡頭看見她那嬌~媚的神色,捏住下頷親了一下,沈聲道:“今天如果來的是江承允,你也開門?”

“開了我會怎樣?你會咬我嘛?”

“不會咬你,但會吃了你,狠狠吃。”

呀,怕怕!

知道這個問題也沒什麽意義,他只是說:“如果要開,也給我把衣服穿好了,別這幅樣子去開門!”

他站起來,走向浴室的方向,想想不夠放心,又加了一句:“也不許在他面前吮手指。”

說完,這才進了浴室。

池晚好整以暇地坐回了沙發上,低頭看看自己的穿著,笑了。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

池晚推開小白房間的門看了會兒。

小白睡了吧?待會兒聲響太大,會不會吵醒他?

回房,池晚刷了會兒微博。

封以珩的微博已經很久沒有聲響了,太太團們都在期盼他能冒泡,哪怕只是轉發她的微博。

有耐不住寂寞,想要看見封以珩的太太們,忍不住到池晚微博下催她快點發微博艾特封以珩。

最近又是低谷又是生病的,池晚也沒刷過微博,都只是瞧一眼便算了。

一刷新,又有幾十條新評論。

隨便點開一看,大家在覆制同一條微博排隊:小表砸!你把我老公藏到哪裏去了!酷愛交出來!

池晚隨便選了一條轉發:(偷笑)家裏哦。

池晚的出現,讓還沒睡的太太團沸騰了。

“小表砸!放開封封讓我來!”

“秀恩愛,死得快!”

“別信這個不要臉的小表砸!封封明明在我家呢!”

“樓上撒謊,老公明明在我家!進我微博看照片!”

上微博鬧一鬧,把大家鬧得睡不著覺,似乎成了池晚樂此不疲的一大樂趣。

而玩鬧她和封以珩之間的關系,也成了網民們的樂趣,打打嘴炮,玩玩撕逼大戰,不亦樂乎!

鬧完了池晚就下了,不再管他們。

互不知道那頭真實身份是誰,這就是網絡的好處。

浴室的水聲停了,不一會兒封以珩便進屋來,一直有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

大總裁對自己的身材也很自信,只圍著池晚的小浴巾在腰間,差不多只遮住TUN部。

健碩的身材,麥色肌膚,腹肌明顯,人魚線迷人,性~感的腰部若隱若現。

☆、第一最好不相見彼此便可不相戀

健碩的身材,麥色肌膚,腹肌明顯,人魚線迷人,性~感的腰部若隱若現。

池晚覺得,這個時間點,這個情景,這種視覺沖擊,還是很要命的旆。

大總裁的自信心並沒有錯,身材著實是好!

更何況這具身體她也享有了四年了,這會兒瞧著,沒點肖想是不可能的。

“老公,你這是在誘~惑我嘛?窠”

封以珩不以為然,也沒停,從屋外淡定地走到屋裏去,“那誘~惑到你了沒有?”

“那必須的是不是?”她在床~上坐著,仰著頭,看高高的他。

封以珩走到床尾,單腳彎曲跪上~床,微微屈身低下頭,攫著她溫潤的唇瓣,輕輕地舔舐起來。

她說他膩了,但沒有,他好像不會膩她的味道,也膩不了親她的感覺。

每一次親吻,他都覺得不一樣。

可為什麽離婚呢?

他之前膩的是他們這種溫潤如水沒有變化的相處方式,可最近不知道是她體內不安分的因子開始躥動,讓他們的生活開始有點不一樣;還是因為江承允的出現……

這個女人……

他又不想放手了。

現在他還能夠名正言順地來找她,抱她,親她,甚至是和她做最想做的事,一切都是因為,他身上還掛著她老公的光環。

但離婚後,又或者結婚後,別說他不能背叛自己的婚姻,就是池晚,也不會答應和他牽扯下去。

他知道的,她雖愛錢,卻也有自己的底線,小三,她不會做。

他現在的選擇是,要麽不離婚,和她繼續過和以前一樣的日子;要麽離婚,徹底放手,永遠地失去她。

前者,萬茜沒出現之前可以,可後者……

他卻也不想選。

一個適中的辦法,似乎沒有。

“怎麽了老公?”他突然停了動作,久不見他有進一步想法,池晚疑惑地問道。

居然走神了?

想萬小姐?

“沒什麽,”他只是抱著她一起上~床,蓋上被子,“算了,小白就在隔壁,你這隔音也不好,若是被孩子聽見,影響不好。”

誒?

池晚略疑惑。

居然會忍,這倒是頭一次呢!

池晚被他抱在懷裏,擡頭是略疑惑的神色,被封以珩看在眼裏,他只是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蜻蜓點水,不深。

“睡吧。”

“想萬小姐了吧?既然這麽想,就去唄,我又不會吃醋。”她看著他說。

“你當真不會吃醋?”封以珩笑得不知所謂,揉了揉她水嫩的臉頰,“你這女人……真的是對什麽都無所謂嗎?”

“不是啊,還有錢嘛!”

“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很失敗,”他說,“很多女人都愛我。”

四年了,他卻不能讓她愛上他,他還不失敗?

她依賴他,卻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種非他不可。

那麽久以來,他不在她身邊,她也是覺得沒關系,像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他若不找她,她是不會主動找他的。

他桃花朵朵,緋聞滿天飛,卻從見她吃醋,以前他覺得她乖,聽話,是很好的妻子人選。

可現在想來,難道不是一種失敗?無論他和誰在一起,她都無所謂!

而他呢?江承允一出現,他就覺得自己的所有物被碰了,怎麽想怎麽不爽,就算不是吃醋,這種感覺也真的不怎麽樣!

她就從來不曾不爽過?

不被在乎的感覺,讓他不太舒服。

“老公我也愛你啊,”池晚說著,半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下巴枕著他的胸口,撲閃著烏黑的眸子,“很愛很愛,非常愛。”

他搖搖頭,第一次沒有滿意她的答案,還否認了:“你不愛。”

他想了想,唇角的笑容卻有些苦,讓池晚心裏咦了一下。

封以珩低眉看著她,像是無奈,看不太懂的神色。

“究竟怎樣才能讓你吃醋?”

又或者說,誰能讓她吃醋?

江承允?

他很好奇,以前他們交往的時候,她也不吃醋?

封以珩雖然看著她,但並不是在問池晚,他更像是在自問,所以池晚並不回答,無辜地瞧著她。

池晚預感他會問很多問題,手便不安分起來。

這種時候,想讓他不再問下去的辦法,就是先下手為強,吃了!

可今天封以珩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抓住了她漸漸下移的手,正色說:“今天就聊聊天。夫妻這麽多年,從沒談過心。”

耶?

封總要跟她談心?

池晚第一感覺就是,大總裁吃錯藥了吧?哪根筋不對呢!好端端地談什麽心啊,他們兩個的關系,只適合談談情說說愛!

“不嘛……聊天又沒意思!我們還是玩點其他更好玩的!”

下巴枕在他胸口上,說話時便一啄一啄地,攪得他心裏癢癢地。

長卷的睫毛扇動,仿佛在放電一般。

換作是平時,他一定毫不猶豫地朝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吻下去了,但今天沒有。

摟過來,近一點,沒望著她。

“今天累了。”他說著,聲音聽起來跟平時也沒什麽區別。

“很忙?”

他有心事?

“不是說身體很好嘛?一個我榨不幹你,說大話了吧?”

轉眼看她幸災樂禍的模樣,真想給她點教訓!

池晚心中更疑惑了。

沒反應?

居然不上鉤誒……

還以為他會撲過來,讓她好好瞧瞧到底榨不榨得幹。

“跟江承允交往的時候,也不會吃醋?”

果然……

他還是問到了江承允!

池晚沒回答,因為她在猶豫自己是該說實話,還是說他喜歡聽的話。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封以珩說道:“聽了你那麽多年的好話,說次實話吧。”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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