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江承允VS池晚,算是平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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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些愧疚和不好意思。

“大白,你哭什麽?你看,我沒事,都不流血了。”小白站在那裏,舉起自己的手掌。

真的不是什麽大傷,只是小孩子摔倒擦破了皮罷了。

沒人知道池晚心裏在難過什麽。

握住小白的手掌,放在嘴邊吻了一下。

見她還在哭,小白抽出小手擦了擦她的眼:“別哭了,我真的沒事,我們回家吧。”

小白的懂事卻讓池晚的眼淚流得愈發停不下來。

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小白皺著眉頭,很不開心。幼師一定也像勸她一樣勸過小白。

現在為了安慰自己,卻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

池晚突然一把抱住小白,摟在懷裏什麽也不做。

“大白——”

“讓媽媽抱會兒,就一小會兒。”池晚輕輕地靠在小白的小肩上,平覆自己的情緒。

小白不動了,乖乖地。

有些事她藏在心裏太久,今天的事只是導火線,一下子點燃了隱藏的火線,讓她的內心爆炸了,堡壘坍塌。

所有的罪她一個人來受,多苦多難她都不會覺得有什麽,可她不舍得小白受一絲委屈。

剛才的一瞬間她突然想,如果小白是封以珩的兒子,那他一定不會受任何委屈,不管發生什麽事,他一定會護著小白的對不對?

幼師將地上的錢撿了起來,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小白媽媽,那這錢你還要不要……”

“要!”小白忙不疊地接道,把那疊錢收了過來,“當然要了!道歉值幾個錢,還不如鈔票來得實際!”

池晚:“……”

“哎!這錢這麽好賺,早知道我把左手也擦破了!”

池晚+幼師:“……”

小白轉身,把錢放到池晚手中:“來,大白,去買條漂亮的裙子,小爺付錢!”

“……”

池晚哭笑不得,所有的陰霾一掃而空,雨過天晴了。

罷了,小白沒事就好,她這麽大個人了,還要孩子擔心。

“恩,走吧,回家了。”

幼師有點郁悶,剛剛還有點擔心解決不了呢,結果……就這麽解決了?

……

“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都有白頭發了。”

“哪裏?”

池晚手快地拔了下來,卻不給他看:“啊看錯了……原來是燈光啊。”

下一秒,池晚的身體就轉了個圈,被他摟住在懷裏,不信她真的看錯,“心裏打著什麽主意?”

“打著……”池晚笑著,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將你吃下肚的主意!”

唇被攫住。

是夜,是誰要將誰吃下肚,顯而易見。

她只是突然很想知道,小白和封以珩,究竟有沒有父子關系!

☆、帶鉆——你喜歡的

U盤事件並沒有結果,池晚的嫌疑仍然沒有洗清。但她卻提前回到了雜志社。

知道是大老板的意思,其他人也就不敢有什麽微詞了。

回到雜志社,走到門口就接收到辦公室裏一道道異樣的目光。

她還以為是因為江承允特赦她的緣故,結果蔣欣跑來,將她拉去一邊,給她看了一個視頻。

視頻正是兩天前她被藍悠悠潑水的一幕,竟然被人拍下來傳上了網。

因為隔得比較遠,所以聲音是聽不到的,短短一分鐘的視頻被傳到四方,標題是正妻VS小三!

不過此刻在眾人眼裏,藍悠悠是那個正妻,池晚反倒成了那個小三!

雖然離得挺遠,但池晚卻是正對著鏡頭的,所以他們不一定認得藍悠悠,但卻一定認得池晚!

這也就是她被註視的原因。

有了這一幕,池晚被包的言論就更加真實,他們的視線當中帶著眾多諷刺的意味。

或許他們並不能明白,池晚做為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她是怎麽敢裝得這麽高尚的!

面對蔣欣的疑問,池晚隨便敷衍幾句,沒有在意。

不一會兒,薛笑笑也打了過來。

“怎麽回事啊?那瘋女人是誰,幹嘛潑你?”

池晚走出開放辦公室,不讓他們聽見。

“還不是藍悠悠。自己留不住男人,到我這來發瘋了!阿秋——害我感冒了。”

“她啊……她我就放心了,戰五渣!沒死在你手裏算好的!”薛笑笑哈哈一笑。

“損友!”

“要不你教她幾招留下封大總裁的絕招,別的沒有至少她胸大嘛!封總喜歡吧?”

“去你的,我哪有什麽絕招!”

“騙人!好姐妹還瞞!你沒點絕招,能留住人封總那麽多年吃不膩啊?死丫頭……你準是花樣多多吧?讓男人……恩?舍不得離開你的溫柔鄉!”

“不跟你說了!”池晚匆匆掛掉了電話,因為她看到電梯門開,江承允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今天怎麽紆尊降貴來這了?

總覺得不是好事兒,所以池晚馬上轉身走。

“站住!”

可惜她逃不了,早被江承允發現。

收拾了一下表情,轉過身是笑臉,“江總。”

“還知道自己做虧心事了,看見我就跑?”江承允哼唧了一聲,走到她面前。

“沒有!”池晚還是笑,“剛剛沒看見。要是看見江總了,一定會打招呼的!”

江承允呵呵她一臉。

不信!分明是看見他才跑的。

“跟我進辦公室!”

池晚沒辦法,呼了一口氣在眾人的註視下進去。

她可不認為上次珠寶店一遇之後,他還能對她和顏悅色!

他想做什麽?

池晚乖乖地站在辦公桌前,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啪嗒”一聲,一個小盒子被他丟了出來,滑行一段距離停在她面前。

江承允唇角一勾,“帶鉆——你喜歡的!”

☆、那我就砸錢砸到你心甘情願伺候我為止

江承允唇角一勾,“帶鉆——你喜歡的!”

她不是喜歡帶鉆的嗎?

行,買!

鉆石而已,他買不起嗎?

此時,江承允靠在老板椅上,單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池晚。

很可惜,她沒有表情,也沒有伸手去接。

“不打開看看?”他勾唇看她,“怎麽?收慣了封以珩送的禮物,看不上我的了?行,你說,他給你送什麽,我只送比他貴的!”

他看不到那一瞬間她心中的苦澀。

強忍下一股沖動,她扯開嘴角,微微俯身,伸手將桌上的那個小盒子取了過來。

“不用看了吧,江總出手的,一定是上得了臺面的。”

江承允攤手,微笑,“看看吧,不喜歡就丟了。”

當著他的面,池晚打開了小盒子。

在燈光照耀下,鉆石耳釘閃閃發亮。

這就是很多女人一生都在追求的飾品。

明明不喜歡,卻還要裝作一副收到驚喜的樣子,“怎麽會,做工很精致,最重要的是鉆石又自然又漂亮!眼睛都閃瞎了!謝謝江總!很貴吧?”

“價錢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你喜歡。只要是你池晚說得出的,我都買給你!”

他站起來,走到池晚身邊,俯過身去替她戴上。

“被封以珩的女人欺負了吧?他不為你出頭麽?趁早到我身邊來,我寵你。”

“一只破鞋而已,江總怎麽那麽感興趣呢?”

她怎麽會認為,現在到他身邊,他會寵她?

只不過是另一個牢籠罷了吧。

“沒關系!”江承允笑道,“我不介意。”

她不說話。

“你不是愛錢嗎?那我就砸錢,砸到你心甘情願伺候我為止。”他說。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嗎?”池晚笑,“那我就拭目以待,江總願意為我花多少錢。太少我可不願意。”

她就知道,他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放過她的。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的溫唇似是故意觸碰到她的耳。

池晚的身體有點僵,但她在努力地表現自然。

江承允笑:“晚晚,你怎麽還是老樣子,耳朵那麽敏感?”

他感受到了她的緊繃感。

他輕舔她的耳朵,讓她的身體更加緊繃:“告訴我……你多少錢一晚?”

池晚試著推他,沒推動,隱忍著說:“還沒嘗夠被金錢包圍的味道呢……我還想多享受會兒被追的滋味,男人,太容易得到手的……就會棄之如履吧。”

她一撇頭,躲開他的觸碰。

“耳環我多的是,一對耳環就想得到我,江總是太小看我的價值了。”

江承允不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也對,太容易追到手,也沒有挑戰性,我就看看,你吃得下多少!”

轉過身,她的臉上笑容坍塌。

真難受。

這樣的日子……

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你再這樣我就告訴承允真相

池晚勾-引了大老板的事,當天雜志社就傳開了。

繼包-養池晚的老總成謎之後,他們驚訝地發現,他們的大老板江總首先淪陷了!

池晚從進辦公室開始就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出來後耳朵上多了一對閃瞎他們眼的鉆石耳環那是誰都看見的。

……

茶水間。

“真是想不到……她也太有手段了!居然直接爬上大老板的床!我說呢,怎麽無緣無故就被特赦回來了!”

“天吶!這個池晚也太賤了吧?染姐說得她好像真的很厲害似的,結果只是在這種事上!”

“本來就是吧?染姐不是說了,主編以前可喜歡她呢!八成是早就被上過了!要不然,她哪來的實力當分版主編?”

“咦……為什麽這種女人能那麽吃香?”

“拜托,如果你是男人,要是有個女人在你面前脫光勾-引你,你不心動啊?江總也是凡人麽!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隨便給她點甜頭,能有什麽不一樣!”

說的人都笑起來。

“晚姐……”

蔣欣臉色鐵青。

八卦的女人們先是嚇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她們有什麽好緊張的!

該覺得丟臉的,是池晚才對!

有人站了起來,一臉的嫌棄:“哎,這裏的空氣怎麽突然變得那麽難聞呢……咱們還是走吧!梅毒來了!”

其他人雖然不說什麽,但都站了起來。

“餵揚琴!你們別太過分!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吧?”

池晚沒有表情地走過去坐下,但蔣欣卻叫住了她們。

揚琴轉頭不屑地說:“怎麽難聽了?不都是事實嗎?她池晚既然敢做,那就別不敢承認!”

“不就是一對耳環嗎?你們怎麽知道不是大老板覺得晚晚受了委屈,送她點東西壓壓驚?”

“喲!大老板還管這些呢?我也受驚了啊,怎麽不見大老板送我東西,給我壓壓驚?”

蔣欣說不過她們,氣呼呼地回來。

“氣什麽?”池晚完全像個沒事人,喝著自己泡的咖啡,“來,喝咖啡吧,都泡好了。”

“你還有心情喝咖啡啊!”蔣欣又佩服又無奈。

“怎麽沒心情了?我不得喝得精神點,為大老板鞍前馬後,報答他的知遇之恩?”池晚笑著,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鉆石耳環,“漂亮嗎?”

“……”蔣欣實在無語。

……

池晚剛回來,沒她什麽事兒,就主動請纓幫A組的同事買點心。

“江承允送你鉆石耳環?他到底想幹嘛?”

池晚戴著藍牙,電話那頭是薛笑笑。

她並不像所看見的那樣無所謂,至少,得找個人訴說一下,心裏也舒服點。

“還不簡單,想上我唄!”

“……晚晚!”池晚說笑的時候,薛笑笑不開玩笑了。

她是唯一一個知道當年發生什麽事的人,也只有她知道,池晚當年有多崩潰。

現在她能用這樣的口吻玩笑她和江承允的關系?

“晚晚,你別這樣了!你幹嘛這樣折磨自己?當年的事根本就不是你的錯!你再這樣,我就告訴江承允真相!”

“笑笑!”池晚皺眉,“我不想再跟他有什麽牽扯,都過去了。是朋友就不要說。”

盡量三更,補更!

更不了就明天……

☆、至少我比你幹凈

“笑笑!”池晚皺眉,“我不想再跟他有什麽牽扯,都過去了。是朋友就不要說。”

薛笑笑沒辦法。

“我遲早得把我自己憋死!”

“先不跟你說了。”

池晚匆忙掛斷。

今天她還真是走哪都躲不開!

怎麽又是江承允?他還沒走嗎?

池晚正準備繞開的時候,卻意外看見了另一個人:向染!

因為好奇心驅使,她並沒有走掉,反而走近了些。

“江總……這是我親手做的甜點。”

池晚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江承允的表情。

他皺起了眉頭。“讓開。”

向染送出甜點的手僵在半空中。

池晚看不見她的臉,但現在一定挺尷尬的。

“江總……”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向染和主編好像有點什麽的,之前有看到他們單獨相處,舉止暧mei。她當自己沒看到,那是別人的生活,不想幹涉。

“我說讓開。”

江承允只管走過去,手一揮,向染送過去的甜點盒子就摔在了地上。

向染錯愕了。

池晚也有點意外。

他這種方式的拒絕,完全沒有想過給女方面子。

江承允停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背對著她說道:“女人我最討厭兩種,二手女人,和送上門的女人。”

現在他們換了方向,池晚看見了向染的臉,很難堪。

沒必要再看下去了!

池晚準備走的時候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向染似有不甘地說道:“那池晚呢?憑什麽池晚是例外?她兩樣都占齊了!江總你是不是不知道,她跟很多男人有-染——”

“閉嘴!”江承允皺眉,語氣更加陰鷙,“你們也配跟晚晚相提並論!”

向染的話,惹怒了他。

盡管事到如今,很多事情都已成定局,他可以欺負她,但還輪不到其他人對她說三道四!

池晚退回來,貼在墻壁上,心裏有些異樣。

不是說不愛了嗎?在別的女人面前這樣肯定她的地位,真的沒關系?

江承允頭也不回地走掉,並沒有看到藏在一邊的池晚。

本來準備等向染也走了再走的,誰知她發現了她,兩人四目相對。

池晚笑:“我說我什麽都沒聽到,你信嗎?”

“你開心了吧?!”向染面目可憎,“池晚,你到底有什麽好?!一只破鞋,江承允都那麽寶貝你??我有哪裏比不上你嗎?!我至少比你幹凈!”

“我就算說那是愛情,你也不信啊,”池晚笑得好無辜,“文藝點說,有的人就算再好,也比不上他心中的那個她。更何況你還沒有多好。”

“你這個女人!”向染氣不過。

看著那只手,池晚望向她背後,笑:“江總。”

“你唬誰呢?”向染當然不信,江承允不是剛走!

第三更來啦

☆、你覺得你們的差距只是誰脫了衣服誰沒脫嗎?

“你唬誰呢?”向染當然不信,江承允不是剛走!

這個女人!

自己得不到的她唾手可得,就敢這麽囂張嗎?!

憤怒之下,向染猛然推了她一下。

“我失敗了,那是因為我不像你一樣恬不知恥地脫衣服勾-引男人!池晚,我就沒見過比你還不要臉的女人!”

江承允離她們有一段距離,眼睜睜地看著池晚向後摔去。

他的身體是本能地前傾的,但到底是來不及沖過去。

“你覺得你們的差距只是誰脫了衣服誰沒脫嗎?”江承允冷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不信你就試試!”

向染一怔。

怎麽會!竟然真的……

池晚這個女人……

她就是故意的!

向染緊抿著唇,背對著江承允的她也還是難掩難堪。

他的意思不就是……

就算她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感興趣?!

江承允在,她不敢放肆,狠狠地瞪了池晚一眼,疑似含淚逃離了這個地方。

江承允帶著怒意走過去,“為什麽不躲?”

向染的動作很大,她明明知道她要出手,卻還傻楞楞地站在那裏!

“我若躲了,怎麽能看見你為紅顏怒?”她說笑。

為什麽不躲……

或許……是想看到那一瞬間他關切的眼神。

他心裏還有她對嗎?

江承允忽然註意到了她的手臂。

她摔倒的地方有盆栽,被粗糙的枝條劃了一道。

盡管只是冒冒血色,劃破一層皮,但江承允的眸子裏顯然升起了比剛才更甚的怒意。

“你是笨蛋嗎?!”

這個女人!

為什麽不好好保護自己??

“啊……破了啊……”她並不在意這點小傷,“江總,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江承允想說的話,在看到她那副疏遠的神情後吞了回去。

“江總,請你就當沒看見吧,可別做多餘的事。當然,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池晚留下一枚笑容,清新淡雅,讓他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傻丫頭。

江承允心情雜亂,煩得一腳踢翻了盆栽。

她早已遠去,為什麽自己還要停留在原地?

忘不了嗎……

難道真的忘不了她?

……

夜晚,池晚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封以珩發來的信息,讓她去西沈區等他。

“又是封以珩?”正在打游戲的小白頭也不擡地問。

“啊……寶貝兒……其實……”

“去吧!”正在池晚擔心小白會傷心時,他卻淡定地騰出手揮了揮,“記得穿那條紅裙子,我喜歡。”

蔣媽媽丟下的錢買的連衣裙,小白陪挑,楞是選了一條價格正好的,用得一分不剩,說是提前送的生日禮物。

大紅色,非常鮮艷。

“……”

大晚上她穿得這麽艷去找封以珩,他會不會以為她是哪根筋不對?

☆、我是你老公被人欺負了都不跟我說?

池晚並沒有想到封以珩會比自己先到。

門一開,封以珩穿著家居拖鞋正從二樓下來。

“老公,你怎麽先到了?”

封以珩正在看文件,也沒擡頭看她,一邊一目十行地看著一邊往下走,說:“怎麽這麽晚。”

“巴士晚點了!”池晚也換好拖鞋,輕巧地進屋去。

封以珩停在了某階階梯上。

他思索了一下說:“先住著吧,反正空著。”

就像今天,回來不能第一眼看見她笑臉相迎,心裏總覺得少些什麽。

這樣想著,雙眼瞇了一些。

習慣了?

都四年了。

“不行啊,這裏住了四年,我都有感情了,得趁最近多習慣一下新住所……這裏應該很快有新的女主人吧?老公,我什麽時候正式搬走啊?”她趁機不動聲色地詢問。

“離婚的手續Jason在辦了。”

其實早就辦好了,離婚協議書一直躺在抽屜裏,還沒有給她。

封以珩頓了一下,“不用搬了,回頭我跟Jason說一下,這裏留給你,繼續住吧。”

這和當初說的不一樣,就算離婚她也是分文不得的。

封總這是憐憫心大發,可憐她麽?

“還是不要啦!物業費好貴的啊,吃不消的!”

封以珩擡頭,正準備說什麽,突然楞了一下。

他從沒見她穿過大紅色的服飾,這驟然的換色,讓他眼前一亮,差點沒一腳踩空。

“怎麽了老公?不好看嗎?”

踩下最後一步階梯站穩,看著她說:“好看。”

“真的啊?”池晚心花怒放的模樣,笑得燦爛無比。

“恩。”

紅色的高腰連衣裙,荷花樣式的裙擺只遮到大腿過,將她的豐~胸,細腰,長腿,映襯得完美無比。

魅惑的眼妝,烈焰紅唇,清爽的高馬尾,額前沒有一絲多餘的發。

池晚上前幾步,驀地抱住了他的腰,擡頭看他,“為你打扮的,喜歡嗎?”

“喜歡,”他很誠實地告知,輕點她的眼,“你這麽美,我怎麽舍得讓你離開。”

她不語,踮腳索吻。

封以珩享受著她的技巧,呼吸有些沈重。

“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些什麽?”他看著她。

池晚睜著無辜的大眼:“我愛你?”

“藍悠悠的事,不準備報備一下?”

“啊,老公你怎麽也看到了!”

“我是你老公,被人欺負了都不跟我說?”

如果不是言清特意將視頻拿過來給他看,或許他到現在也不知道。

兩手搭在他肩上,笑容美麗:“我老公那麽忙,不舍得拿這些瑣碎事煩他啊。”

“我怎麽那麽愛你呢?”封以珩笑,輕摟住她的腰,將她吻至窒息。

☆、陰謀正在向她靠近

午飯時間,池晚應邀和蔣欣出去應付飯局。

對方是個中年男人,池晚也沒問是誰,只是陪著蔣欣一起去,給她壯壯膽。

“我去下洗手間。”池晚離座。

走到洗手間附近,突然看到了熟人,她停了一下,回走幾步。

“高律師?”封以珩的**律師!

“喔——池小姐!怎麽在這遇見你了。”

高傑森從座位上站起來。

“在等人啊?”

“是啊,約的人還沒到。”

“那不介意我坐下來吧?”

“呃這……”

主要他是怕她要跟他談封以珩的事。

但池晚不管他點頭了沒有,直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高律師,不是什麽難回答的問題,我就想知道,離婚的手續到底辦到哪兒了?”

“呃……”

池晚這麽一問,高傑森便知一二了。離婚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但她卻還不知道,這就證明有些事他是不用多嘴的。

高傑森是個聰明人,否則也不會被封以珩重用那麽多年。

“池小姐,有關細節我真的不方便透露,你看……”

和高傑森打過幾次交道,池晚也知道問不出什麽了,便作罷。“那好吧,不為難你了。”

“謝謝謝謝!不過池小姐,我可以告訴你,快了!”

“謝了。”

可誰知道快了是多久呢?

本想從高傑森這問出點什麽,現在看來沒希望了,她還是慢慢等吧!

從洗手間裏回來,餐廳裏懸掛的電視機正在播報一則新聞,有記者報導發現,嫩模藍悠悠沾邊的近期廣告遭了秧,全被撤下來,具體原因未知。

好多人都在莫名其妙,但池晚卻知道,這事跟封以珩脫不了幹系。

藍悠悠一直喊著是她害了她,這回成真了!

回到座位上,已經只剩下那個男人一人了。

“蔣欣呢?”

“她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池晚坐下等了會兒,也不見蔣欣回來,這時她打了個電話回來說,臨時家裏有事先走了,落了東西在桌上,讓她幫忙轉交給對方。

是一個文件袋,池晚只負責轉交,也沒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遞給那個男人之後,她便離開了。

那時她並不知道,陰謀正在向她靠近。

新一期的《星風》一出,突然鬧了起來。

蔣欣組稿撰寫的一篇稿子,被告抄襲《新娛樂》,掀起了不小的風波,蔣欣因此被停職調查。

“我相信你,清者自清,總會查清楚的。”池晚安慰蔣欣。

但第二日,雜志社卻收到一份匿名快遞,正是前幾日她將文件夾遞給那個男人的照片。

那時所有人恍然大悟。

而池晚也終於知道,那個男人就是——

《新娛樂》的執行主編!

☆、她可是有大老板罩著的我可不敢動她

真相終於大白!

是池晚吃裏扒外,弄臭《星風》的名譽。

那一瞬間,她突然什麽都明白了。

其實一開始想到的時候並不想相信,但思來想去,也只有這麽一個可能性。

為什麽會讓無關緊要的她陪同飯局?

為什麽蔣欣會中途離席?

這一切都只是個局而已。

她根本就不認識《新娛樂》的人,更別提什麽執行主編。

文件是蔣欣讓她交出去的,所謂的真相。

她只是沒想到,人心已經醜陋到誰都不能相信了。

至少在此之前她並沒有想過,有一天將她送上斷頭臺的,會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人。

想到這,面對眾人指責與唾棄的池晚卻忽然笑了,讓所有人莫名其妙。

想她也是那麽早就入了社會的,竟是沒想到會先栽了跟頭。

舟舟就像當年的蔣欣一樣,義憤填膺:“池晚!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虧我們欣姐對你掏心掏肺!處處維護著你,說你的好,你竟然背地裏暗算她!還能有點良心嗎?!”

蔣欣手下的人都在為她抱不平。

蔣欣這人平日裏對組員好,人緣不錯,現在她被自己人背叛,誰看了都生氣。

加之自池晚來了之後,但凡她受不公平待遇時,蔣欣總是第一個出頭為她說話,這是全社的人都看見的。

此時,就連B組的人都看不下去。

“真是好一出宮廷大戲啊!蔣欣啊,以後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別再把好心餵了狗,咬的時候可疼了!我們看著都替你心寒!”

蔣欣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池晚做為眾矢之的的“罪犯”,卻站如松,腰桿筆直。

“要不是有人拍下這組照片,我們欣姐真是冤枉死了!”

照片中,有一張是有蔣欣在場的,那文件夾也入了鏡,她之前跟向染保證那篇稿子的確是自己寫的,說自己不小心落在了什麽地方,但不記得。

“就是!可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她以為擠下了欣姐,主編的位置就是她的了嗎?!”

“總編!這件事你一定要還我們欣姐一個公道!”

向染並不發表意見,笑問孟啟:“怎麽辦?她可是有大老板罩著的,我可不敢動她。”

“這……”孟啟也是心有戚戚焉。

事已至此,池晚也不多做留戀了,“行了,我走就是。”

本來就沒什麽東西,隨便收拾了一下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沒有看任何人,甚至是害她出局的蔣欣。

多少都有些驚訝,她不找大老板嗎?

沒想到那麽容易就趕走了!

……

“晚姐……”蔣欣心有愧疚,已是不敢擡頭看對面的池晚,“對不起……”

事發到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天了,從她明白事情是自己擺的局開始,她都沒有罵過她一個字。

而現在,更是像沒事人一樣坐在自己對面。

蔣欣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來的時候就一直在逃避視線。

池晚也沒什麽異樣,慢慢地喝一口咖啡,看著她說,“蔣欣,幾年前你剛入社的時候,我問你怕不怕職場爭鬥,你說不怕。這樣一想,真的是呢。”

她在笑。

☆、池大白你又讓人擔心了

“蔣欣,幾年前你剛入社的時候,我問你怕不怕職場爭鬥,你說不怕。這樣一想,真的是呢。”

她在笑。

蔣欣沈默。

幾年的時間也不過彈指一瞬間,好似還在昨日似的。

池晚一提,她就想起了那時候的事。

“五年前你媽媽做手術,你籌不起錢,我幫的你,”池晚繼續平靜地說著,“你說一定會報答我,我說不用,我幫你並不是想你報答。我不求你報答,卻是沒想到你反而對我下手。”

蔣欣的手抖了起來,兩只手互相握住。

“我剛進《星風》,就跟向染杠上了,我總是贏她,結了不少梁子。當時你跟著我,這些事你都知道。你到現在還在《星風》,我竟然沒想到原因。”

“我當你還是那時候剛入社會的小姑娘,原來你也已經被世俗漂染。向染答應你什麽了?”

“執行主編。”蔣欣說,卻不敢看池晚。

“原來如此……”池晚明白,卻笑了,“我只值一個執行主編的位子啊。”

蔣欣忽然聽到擤鼻聲,驚了一下,擡起了頭。

池晚看著玻璃窗外,眼眸紅紅。

“我真的覺得我活得挺失敗的。有時候覺得累,想想重要的人,便又咬牙挺下去。我習慣了微笑,即使輸光也要笑著去死,騙不了其他人,也能騙騙自己的,你說是吧?”

她轉過來,蔣欣毫無防備地撞上她的視線,心裏頓時悶得慌。

“晚姐……”她從來沒見過她哭,當年他們一起奮戰過,池晚一直是個八級臺風都吹不倒的女強人。

“蔣欣,你知道我為什麽難過嗎?工作沒了可以再找,友情沒了還能找回來嗎?但凡是其他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那麽難過,可是你,真的讓我心寒。原本覺得,這個雜志社有再多的嘴臉,也還有你站在我這邊,咬咬牙也就過去了。原來都是假的。”

“對不起……晚姐真的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沒什麽好對不起的。你來的時候我就告訴你,職場如戰場,稍有不慎,滿盤皆輸。我教會了你,卻誤了自己。現在的結果也是我自己應得的,誰讓我錯信了你呢?”

池晚就算在流淚,她也還是能笑著去面對。

蔣欣也止不住哭意,“晚姐……你就算罵我也好,我……”

“我有點累,什麽都不想說。我也不想說什麽原諒不原諒的話,就算我說原諒你,那也是假的。但我也不會恨你,心就那麽大,不會留給你的。蔣欣,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些話,池晚起身離開。

走出咖啡廳,外面的天已經灰了,就像此刻她的心情一樣。

真的挺難受的。

吸了吸鼻子,邁入了川流不息的下班高峰期人群中。

池晚沒回家,小白以為她加班,薛笑笑打不通她的手機,就打給小白詢問,得知她並沒有回家,不禁擔心了起來。

“哦沒事!那笑笑媽媽先掛了,小寶貝你乖乖的啊。”

“恩!”

小白掛了電話,並不盡信。

他也試著撥打池晚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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