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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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李璐又恢覆了加班狂的狀態。下班回到家,家裏黑燈冷竈的。我鼓起勇氣鉆進廚房,在切了倆西紅柿以後,狼狽不堪的放棄了——媽的,太久不用,菜刀都銹鈍了。

跑綠化路吃了幾個包子,我沒有著急開車回家,而是沿著和平路中華大街遛了起來。上班這幾年,一直坐辦公室了,沒怎麽鍛煉過,早年為了泡妹子,辛苦練出來的腹肌早就轉化成了肥肉,坐在椅子上撩開衣服看看,五花三層,蔚為壯觀。

走到文化廣場,我在噴泉邊上坐了一會兒。天已經有點涼了,

石頭的臺面坐上去又涼又硬,噴泉因為天冷不噴了,幾個小孩兒在池邊玩水,再旁邊幾對小情侶在說話,手裏拿著剛剛買了的爆米花或者玉米之類的零食,小女孩臉紅羞羞,小男孩意圖猥瑣。

在這個吹著小涼風的夜晚,我坐在這兒,深切的感覺到,變的不是邯鄲,而是我們自己。

我想到了林萍,那時候我和林萍經常在這裏度過一個又一個尷尬又無聊的夜晚。

林萍那個時候喜歡拉著我手鼓勵我逃晚自習,其實對於兩個穿著三中校服,兜裏又沒什麽錢的學生來說,夜晚的邯鄲並沒有什麽可去的地方。然而悲劇的是,林萍那時候有個比較特殊愛好,就是走路,

更準確的說,是走夜路。

林萍在走夜路的功夫上可敬可怖。我經常是尾隨在她後面,跟著她從三中出發,經過和平路、滏東路、人民路或者叢臺路、中華路,和平路直至走回學校。我始終和她保持著三到五米的距離,有時候可能距離會更大,因為我終於走不動了。

而這個文化廣場,一般是我歇腳的最後一站,也是休息時間比較長的一站,常常天黑出發,經過一番走走談談,哭哭鬧鬧之後,走到這裏都快半夜了。我們在這裏相顧無言的發一會兒楞,無一會兒聊,然後走回學校,幫她翻進去,我再走回我的出租屋裏倒頭睡覺,然後第二天早上睡不醒,上課遲到。

記得高三下半年那一天,我正在教室裏乖乖的做地理卷子,老班把我從班上喊了出來,“林萍兩天沒來上課了,你知道不?”

“我註意到了。我和她沒怎麽著啊?”我很詫異老班不叫家長,把我喊出來幹嗎?

“徐主任和我都去過了,她在宿舍不肯出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要說我和林萍在一起的時候,不吵架的時候確實不多。每次當她要和我進行那種既惡心又矯情的深入交流時,我都會簡單粗暴的拒絕,然後就是她開始小聲的哭泣或者幹脆氣急敗壞的跑走,而我更加氣急敗壞的追上去。

“那她想幹嗎”我暗自祈禱這回的要求不要太離譜。

“她想見你,她說見了你,和你說說話就回來上課。”

“那老班你的意思是?”

“你幫我去勸勸她,怎麽著也得回來上課啊!”

“哦。”

其實對於一個高中男生來說,有機會能光明正大的進入女生宿舍,那真是一個天大的喜訊。然而對於跟在老班後面,老老實實的走在女生樓走廊裏,不時能看到沒關好門的宿舍裏掛著的粉色內衣的我來說,心情卻和上墳差不多。

“她宿舍的人說她這兩天一口飯也沒吃,”老班回頭看著我,“你最好不要刺激她。”說完敲了敲門。

“誰啊?”

“我。”

門後的插銷聲嘩啦了一下,但是門沒有開。

我回頭看了看老班,老班示意我進去。我也只好推開了門。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個破舊的木板門在推開時發出的巨大聲響,好像是在傳遞一個危險的信號。

林萍一個人坐在靠裏面的床上,披著一條薄被子,宿舍裏沒有其他人,就一只麻雀在窗戶外面的小窗臺上湊熱鬧。

“你還好吧?”我搬了個凳子坐在她床前。

她沒有理我,眼睛全神貫註的盯著那只在窗臺上生機勃勃的小麻雀。

“額,”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你這兩天沒去上課啊?”

林萍緩緩的扭過身,拉下身上的薄被子,我這才看到她居然除了內衣內褲,什麽都沒穿。

其實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回頭看門有沒有關好。我擔心老班根本沒走,在門口偷聽。

我拿起被子給林萍披上。但是林萍很倔,一把又把被子扯掉了。我手忙腳亂,一把扯過窗簾拉上,又跑去把門的插銷插好。

跑回床邊,林萍歪著身子靠在欄桿上,兩眼緊閉,一動不動。

我靠,她居然真的暈過去了!

根據看電視得來的經驗,我趕緊找杯子倒了半杯水,一邊掐她的上嘴唇,一邊把水往她嘴巴縫裏灌,心想最好電視上不要騙人,這些方法能管用。

林萍大概是被我灌進去的水嗆著了,咳嗽兩聲醒了。

我長出一口氣,心裏想這也太假了吧,演電視呢吧。

我起身去放水杯,林萍拉著我不放,“周漁,你就不能抱抱我麽?”

“能能,你能把被子披上麽?天這麽涼。”

林萍沒有說,掙紮著用手伸到後面去解內衣的拌扣,而且沒幾秒居然又歪那兒不動了。

靠、靠、靠!

灌水,掐人中,再來一遍。

她馬上就醒了,還做作的嘆了口氣。

“行,行。不披就不披。你快別亂動了。”我心裏深處一直在不停的罵娘,太狠了,這招數都是誰教林萍的,湖南臺麽?

“周漁,你說我美麽?”

林萍就這樣差不多光著躺在我懷裏,我尷尬的抱著她,“你、你身材挺好的。”心想最好這會兒老班已經走了,不會聽到這些。

“我今天給你看這些,是想告訴你。我並不是沒有魅力,我身材很好,我皮膚很白,我皮膚也很光滑,我還是處女,但是為什麽你對我始終是沒有感覺呢?”她直勾勾的睜大眼睛盯著我,“為什麽我都感覺不到你的身體有反應呢?”

我並不是頭一次和女生談論這麽尷尬的問題,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答。難道我要告訴她,我們親愛的老班可能根本就貓在你宿舍門口沒走麽?

林萍坐起來推開我,“你走吧。其實我今天讓你來,就做好了給你的打算的,但是你……”

我站起來,茫然的看著坐在床上抱成一團的林萍。

“你走吧,”林萍眼睛腫腫的看著我,“跟班主任說,我晚上會回去上課的。你走吧。”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道了聲對不起,默默的離開了她的宿舍。

在金沙沙的女廁所,我扒下林萍絲襪,性急的插入的時候,林萍的表現有點激烈,我看見地板上有滴下的血。我問她是不是例假。她痛苦的搖了搖頭。

確實沒想到,過了這麽久,林萍還是被我破處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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