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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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都新城位於邯鄲市南部,是近兩年來開發的較為大型的號稱商業住宅為一體的新社區,以樓盤眾多、價格便宜、電梯不靠譜著稱。我的家就安在這裏。

早上醒來李璐就不在身邊,去廚房遛了一圈發現她給我留條去單位加班了。大周六的,加什麽班啊。

李璐的檢查結果出來了,確定為排卵異常,懷孕的幾率非常的低,老醫師給開了幾副藥,也是聊盡一下人事。丈母娘知道結果過來了一趟,安慰之餘還給我們做了幾天飯。

丈母娘回去以後,李璐沈淪的心態終於又激蕩了起來,晚上在被子裏偷偷跟我說立志要成為她們單位最年輕漂亮的女處長,我摸著她的光屁股鼓勵她好好幹,爭取早日得到腐敗的機會。

自從上次以後,我又快有一個來月沒見李小璐了,中間通過兩回電話。我勸她拿掉孩子,她立場堅定的次次拒絕讓我懷疑她什麽時候也成了共產黨員了。

生活一片黯淡,到處可見的是吃人的坑。

大餅前幾天興沖沖的打電話過來,“老大,李璐懷孕了!李小璐懷孕了!”我拿著電話傻了半天。

“哎?你幹嗎呢?不會說兩句恭喜的話啊?”我很狼狽的笑了笑,問他:“是誰說的想慢點,奔著結婚去的啊?你夠慢的啊?都種上啦?”

“你、你、你,說這個就沒意思了啊!晚上帶上嫂子吃飯啊。我先掛了,還得叫張帥呢。郝莎大院,別忘了啊!”

還好傻大院,我掛了電話琢磨著,這飯店名起得真夠傻的。

我進包間的時候,大餅兩口子早就到了,大餅專門弄了一套名貴西裝,臉上眉開眼笑,幸福得不行。李小璐穿一帶肩袖的旗袍,凹凸有致,落落大方。我喊了一聲“大餅媳婦兒?”,李小璐紅著臉杵了我一拳,嚷嚷著太難聽了。我看今天倆人表情沒什麽異常,也就落座了。

張帥過來的時候是一個人,這也正常,白文靜本來就不喜歡和我們這夥兒人一起玩。但是張帥是穿著警服來的,“沒辦法,太急了,來不及換衣服了。”我不依不饒的叫囂不行,說我從小看見警察叔叔就哆嗦,吃不下飯去。最後逼的張帥把警服脫了,穿著小背心露著胸大肌坐我旁邊喝酒。

李璐沒跟我來,又在單位加班呢。張帥偷偷的跟我說聽說了,“真不行?”我搖了搖頭,沒吭聲。“不行就算了吧。你是不知道我們家那小祖宗,能煩死你。”張帥家小妮兒兩歲半了,每年我都不少給她包紅包,唉,看來這錢是賺不回來了。

“哎,對,你們家小甜甜該上幼兒園了吧,用李璐幫忙找找人不?她們那市委幼兒園據說還不錯啊。”張帥嘴裏叼著塊燒茄子,“不麻煩了,直接上政府幼兒園就行,老爺子早就安排好了。”

我們倆在這兒家常裏短的正說呢,李小璐過來了。坐我旁邊,欠著上身隔著我給張帥攀酒。張帥是什麽人,和我在高中的時候也算是催花無數,立馬和李小璐有一說一的論了起來。我在李小璐面前有點不自在,低頭吃了兩口菜。桌布底下突然大腿碰了李小璐左手一下,趕緊躲開,沒想到李小璐手順著我腿摸上來了,找著我褲子前門,熟練的拉開拉鏈伸了進去。我擡頭看,李小璐唇紅齒白的端著杯冰糖菊花跟張帥攀的正起勁呢,大餅接著一個電話,心不在焉的看著手裏的酒杯子。我伸出手扯了扯桌布,欠身往前搬了搬椅子。李小璐扭臉看了看我一眼,眼裏全都是笑意,又回去和張帥攀上了。

那一會兒的時候,張帥被李小璐灌了幾杯我根本就沒註意,我眼鏡始終盯著大餅那電話,腦子裏什麽也沒想。李小璐的小手在我褲襠裏忙個不停,上下之間弄得我不停的倒抽冷氣。

終於,大餅的電話還沒放下,李小璐的手先撤了回去。李曉璐做直了身子,朝我端了一杯酒。“周漁,咱倆就喝一杯吧,我也不攀你了,知道你們幹銀行的都累,嘿嘿。”李小璐笑得擠眉弄眼的,張帥在後面大聲的叫屈,李小璐回頭一笑,“怎麽,要不我再陪咱張所喝會兒?”我一口抽了那杯貞元增,仰頭朝張帥:“那你們喝先,我去個廁所。”

出來門還能聽見張帥粗嗓門的笑聲。我趕緊整了整褲子,我靠,裏面都他媽濕透了。

在洗手間洗了把臉,我正在那兒真感慨這女人不是一般的狠呢,這女的就踩著十來厘米高的跟兒鞋,叮叮當當的過來了。“你沒事吧,不是讓我弄出來了吧?”邊說邊捂著嘴笑。

“你瘋了麽?大餅就在裏面呢,你讓他看見了怎麽辦?”

“我就喜歡這樣兒,他才看不見呢。你註意點兒啊,別老是跟沒魂兒一樣,你就不怕他看出來啊?哎,我這衣服怎麽樣我看你手機桌面用的是這個,猜你估計喜歡。怎麽樣好看不?”

“畫皮!”我惡狠狠的丟下倆字,自己先回了包間。

回屋張帥和大餅正在那兒掐呢,見我回來張帥又樂,“剛才你褲門沒關吧?你走的時候我看見了?哈哈,你不是就這樣來的飯店吧?”

我裝著不要臉的一笑,“嘿嘿,你來之前在這跟服務員玩了會,就你坐這位置。嘿嘿,回味無窮啊!”

“惡心!我跟你說,你遲早壞事壞在女人身上!”

“說我幹嗎呀?今天主演是大餅啊,你掐我幹嗎?”

張帥那張紅透了的小白臉恍然大悟,端著酒杯又朝大餅撲了過去。大餅看了看我,笑得憨憨的。

那頓飯的後半場,我和張帥出了各種鬼主意來作弄大餅兩口子,把在K房和公主們玩的各種游戲玩了個遍,甚至跑前臺要了一根香蕉。李小璐在用嘴吃大餅用褲襠夾住的香蕉時我離她很近,她看我的眼神裏有點兒埋怨的意思。我心裏暗自得意,有了一種覆仇的快感。

我一直到現在也不知道好傻大院的菜到底好不好吃,我們後來都喝了很多酒,喝到差不多不省人事。我唯一有意識的是不停的提醒自己今天別再睡錯床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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